
李浩然
中国艺术史的两大叙事体例于唐宋时臻于成熟:一是借用正史体例的艺术通史,二是传衍稗史志怪的私人艺术笔记。由于宋代及以后,以个人见闻、微观叙事见长的艺术笔记,无论是数量,还是学术影响力,都远超体现宏大历史叙事意识的艺术通史。因此,通过著述家及其文本案例,追问艺术史微观叙事勃兴的现象、缘由与价值,就是重审传统艺术史学的一个重要角度。作为著述家,米芾既参与过官方艺术通史的编撰,也因其自由、多变而具创见的五本笔记闻名于史。通过对其生平及著述的考察,米芾在宋前艺术著述的基础上,思考艺术著述的写作体例和艺术史论研究中的叙事对象问题,放弃了以朝代为类目、以艺术家为中心的宏观“叙史”品评体例,逐渐建构起以艺术作品为中心的微观“叙事”模式。
學術文章各種問題集大成者。拋開堆砌大量理論和成果簡述湊字數、行文邏輯生硬、內容時不時游離于所謂“微觀敘事”不談,很幽默的一點是作者試圖將文學理論引入藝術史文本分析,但文本的信息量和創作者主觀意圖完全無法承載理論,我看不懂作者說什麼的時候合理懷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同時不知道他查到的“新”理論在說什麼。作者為了強行凸顯“微觀敘事”,又將各種當代學術理論附會古人,在各種概念混淆和莫名其妙的東拼西湊中把米芾推上敘事風氣轉向的關鍵點。
怎么学巫鸿和郑岩还写的这么差? 珠玉在前还啥也不是,怎么读的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