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瑟·米勒
“你如饥似渴,而你却管这种饥渴叫爱情。”一个“重婚者”的婚姻故事,直击当代人的情感困局与迷思。百老汇、伦敦西区常演不衰,提名托尼奖最佳戏剧,纽约戏剧委员会杰出戏剧奖。 《驶下摩根山》(又名《特殊病房》)是一部探索人性、批判现实的婚姻家庭剧,是米勒90年代戏剧作品的第一部。主人公莱曼·菲尔特野心勃勃,精力充沛,坐拥一切:蒸蒸日上的保险事业,诗人的名声,敬爱他的孩子和妻子。一个暴风雪之夜,莱曼在前往埃尔米拉途中的摩根山路上遭遇车祸,重伤昏迷,被送往当地医院的特殊病房。她的妻子莱奥正在病房外焦急等待,此时,另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匆匆赶来,也自称是莱曼太太。莱曼躺在病床上,半梦半醒间,他与两个女人的回忆不断浮现在眼前。故事在过往回忆与现实时空间不断交错,在两个女人充满震惊、疑惑、敌意和痛苦的接触中,莱曼重婚的可怕事实慢慢浮出水面,而莱曼本人也陷入了自身情感的挣扎和心灵的困境。 该剧1991年10月由布莱克莫尔指导首演于伦敦,2000年4月在纽约百老汇大使剧院首演,共演出了140余场,引起评论界和观众的热烈反响,曾获1999年最佳戏剧文学提名和2000年托尼奖最佳戏剧提名。2016年1月,为纪念阿瑟·米勒诞辰100周年,由赵以执导的国话版《特殊病房》成功首演于北京先锋剧场。
我想好的文学作品都是对自身时代输出观点的,或批判或支持,不会架空自己存在的基础。《驶下摩根山》创作于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正值里根时代结束,而对里根时代的批判才正是这部披着重婚罪外衣的剧本想说的。里根开启了新保守主义,提出让政府管控退出市场,因而造就了空前繁荣的自由市场经济,激发了人“凭自由竞争,凭本事挣钱”的自我主义意识。也许可以参考中国九十年代市场经济野蛮发展的体会,美国商人在里根时代也受惠于更少的监管,更少的税收,商业主义和资本主义放大了个人的欲望,赋予了人无所不能的膨胀错觉,削弱了原本价值观对人的约束能力。 《驶下摩根山》的男主莱曼正是这个时代背景下的保险商人,野蛮生长的个人欲望使其和两个女人结婚,而直到他在摩根山出了车祸被抬到医院,才让两位妻子知道了事情真相,个人形象破裂,受到了应有的谴责,落得一无所有。在八十年代末的美国读到这个故事,就很难不把莱曼的形象和里根时代的美国精神联系在一起,由此作者米勒对此的态度也一目了然。这里必须重提,西方哲学中的“自由”的概念本身涵盖了不侵犯、不干扰他人的自由和利益这个前置条件。不满足这个条件的,不叫自由,叫侵犯。莱曼忠实于自己的欲望,是个个人主义的狂热支持者,其越界的个人主义自然侵犯了妻子的权利,引发了家庭伦理和价值观问题,所以他的自由可以被驳斥。这个时代的美国精神正是在破坏家庭,撕裂道德价值观的道路上不可阻挡,成了某种堕落的象征。在中国,类似的时代反思在贾樟柯的作品里也不少见,底层个体在高速经济发展下被碾碎和遗忘,传统的原本的价值在时代洪流中被冲毁,只是,这个时代没有在作品里得到惩罚,它还有更多的探讨空间。
人的欲望无穷尽,忠于自我满足自己的欲望这没毛病,但这个自我伤害到了所有人,就会变成自私、任性、没有责任感,一个可怕的自我。如果不约束自己,小偷、强盗、杀人犯都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我只是在做我自己,何来错误?
如果你生错了时代……最好是你知道你生错了时代,你不和时代硬抗,或许你可以安度一生,如果不幸,你并不知道自己只是生错了了时代而已,你就会变成这个故事中的男主,在自我和社会普遍认可的价值观的矛盾中艰难地挣扎。有很多这样的例子。人类在经历了群居,母系氏族,一夫多妻,父系氏族,进入了一夫一妻制,然而一夫一妻真的就合理吗?人类社会会就此不变了吗?显然不会。
現在該體會孤獨了。高興一點吧。因為這是你憑自己的本事贏來的,孩子。
男人,要么忠于自己要么忠于他人。想起《空谈》里说多偶制怎么不可以是一妻多夫,大意是免得孩子找不到父亲。男人啊,总是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是他的专属。
这是我看的阿瑟米勒的第二部剧。这部剧也挺好看的,也很短,讲了一个重婚者被发现重婚后的故事。 这部剧中,回忆和现实交叉,但是十分清晰,不至于让人分不清过去和现在。我感觉这部剧正式排演的时候肯定会给导演带来很大的麻烦。 其实我前段时间,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莱曼到底是对还是错呢?他好像是错了,因为他犯了重婚罪,在已经结婚并且有闺女的情况下,又为了保住情人所孕的孩子而骗情人说自己离婚,之后和情人重婚。但是我觉得要是仅仅因为这点就批评他,说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畜牲,我觉得也不对。 我觉得人到中年,和妻子相看两厌,可能也是正常的,再好的美食,天天吃也会起腻。那么为了追求新鲜感和自由是不是就有理由去出轨寻欢呢?我觉得也不能这样,毕竟人还是受到社会道德的约束的,要有所为有所不为。那么他不应该出轨,应该痛苦平淡的和已经相处厌烦的妻子就那么活下去吗?我觉得也不能这样委屈着自己,让自己活的生不如死。但是为了追求形式上的正确,离婚,然后再去追求幸福就该得到赞成吗?这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很大。霍曼本身也留恋与原配妻子的好。 有时候人就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总之我觉得不管这么选怎么做,都注定要得到批评和痛苦,也都会伤害他人,但是霍曼选择了在这种情况下,起码自己还能得到一些幸福的道路。我不是想赞成莱曼的行为,但是我也觉得他有自己的苦衷和痛苦。 道德究竟是一种社会的和谐运行规则呢,还是某些阶层压迫人奴役人的手段呢?不同的社会不同的群体也会有不同的道德,就像这个剧本中提到的,阿尔巴尼亚人有两个女人是合法的行为,但是美国人就只能有一个女人。那么拿一夫一妻的道德评判阿尔巴尼亚人淫乱不开化,是不是也不对呢。 我有点受不了的是莱曼在最后,不断的强调自己给两个女人都带来的物质丰富的生活。我可以接受他说给两个女人都带来了幸福,天伦之乐那样的幸福,但是我觉得总是强调自己给对方钱财地位,更多的物化看低了两位女性。 2025.12.25在宿舍躺着看完。关于这本书我还有好多想法,但是因为愚笨,没办法系统的整理好自己混乱的像线团一样的思路。下床去泡泡脚,躺累了。
如果爱拿三观说事,这故事就没眼看。渣男不仅重婚,还两个女人都想要,还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是错误的。但若单从这个剧本来说,还是挺不错的。剧情、冲突都比较合理,不断地闪回让人物逐渐丰满,让观众明白每一位主人公为什么会如此选择。希奥是莱曼心里道德的一面,而利娅则是他激情的一面,作为一个人来说,两面都要没错,但若是爱人,则意味着自私、欺骗、不忠。我不知道作者在审视自己的婚姻,还是想批判当时美国的社会(故事写于1991年,还挺近的),但就其故事来说,有争议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问题剧果然是观感最痛苦而拧巴的。可以站在道德高地指责任何人,也可以发现指责任何人时都无法避开指责自己。何况,道德高地究竟是否根基稳固?道德本身是否有绝对的合理性?而追寻个人的幸福和自由时,是否可以规避对他人的伤害?将身边人当作道具和祭品去寻求个人幸福时,将身边人暂时而虚假的所谓幸福当作自己的脱罪符是否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道德矫饰?
8分 阿瑟·米勒(总觉得有点喜剧色彩)的问题剧——一个男人要么忠于自己要么忠于别人 不可能两者兼顾 很发省的一句
自认为是米勒所有作品中最有趣的,讲的是两性关系。原配和第三者都不知彼此的存在,而这里用第三者形容可能也不太准确,毕竟她对自己当了第三者不知情。准确来说就是男主人公在感情里想既要又要,哪个女人都放不下,最后两个女人都离他而去!晚期创作的转向还是挺明显,可能时代逐渐变好,就倾向于写两性关系以及内心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