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贝尔·达弥施
于贝尔·达弥施是法国艺术史学家和哲学家,同时,他也无可争议地是这个时代最为重要的作家之一,他思辨性的分析和理论学说,构成了法国当代思想真正的锚定点。他在整个职业生涯中向摄影这一机械的媒介提出质疑,包括摄影在电影领域内的延伸。他以谦逊的态度,通过借鉴而来或直截了当的手段,不懈地浇灌着这一永远需要开拓的研究领域。 这部以《落差》为题的“摄影”随笔集,旨在分析在摄影和电影闯入艺术实践领域之后所产生的“层差”,并揭示由其造成的批评话语的断裂。本书受到了德勒兹,特别是本雅明的影响,它将达弥施在不同时间段的文字集成一册,使读者得以看到一种摄影思想的全貌。从作为序言的《关于摄影现象学的五点想法》(1963)到二十一世纪初的随笔,本书呈现出一些相同的思考,相同的疑问,并围绕一个中心问题展开,即:无法为摄影撰写历史。而这本身,就证明这一问题是多么的恒常,多么的“构成问题”。在收录于本书的《纪念瓦尔特·本雅明〈摄影小史〉出版五十周年》(1981)一文中,达弥施写道—— “摄影不去改变历史,而是固执地动摇历史这一概念。假如有一样东西必须作为一种‘摄影小史’存在,那么,它的出发点不应该是一个源头的叙述,而是强制的重复,是它构成了摄影行为最为恒常的动力。无意识,正如人们所知,或者以为知道的,是没有历史的;但它在历史中还是起作用,而且对历史产生作用,使之动荡。摄影对记忆也有同样的作用。”
于我而言,是摄影中的哲学书,探究本质的过程令人欣喜。 首先对书名的探索,“落差”,其实作者全篇都在用这个概念,但是却没有下完全的定义。比较接近的内容是“摄影以及作为它后代的电影在闯入艺术实践领域之后造成的层面的断裂”。所以我的理解是本书在厘清图像、美学、电影、绘画之间的关系。 摄影看似是一种行为,一种记录手段或者技术。但是更多是和世界画面的互动,是历史的物质,是让我们俯身去接受一种能够产生立体视觉的机器。对我来说,当把双眼放在取景器中去看这个世界的时候,也许我在创造一种新的秩序,这种秩序中有全新的认知和审美。而这种审美会被留存,会以更多方式延续,比如绘画,通过画笔去复现这样的场景,而差别就在于其“可易性”。 所以本质性的定义是艰难的,在摄影者和图像之间保留落差,在不同场域和形式中创造落差,也许也是一种融合。 总体来说,这本书非常非常难啃,但是很新颖的视角,值得一读。也让我重新思考:摄影是什么。
摄影不去改变历史,而是固执地动摇历史这一概念。 法国当代最重要思想家和艺术史家于贝尔·达弥施摄影思想全面呈现。继本雅明《摄影小史》、罗兰·巴特《明室》之后,当代摄影理论经典必读之作。
聊聊这本书最有启发的两个地方: 一是,区分真假烦恼,避免陷入想象的烦恼中,造成庸人自扰。 人总是爱思考,爱想事,这就有两面性了,对于正事,多想想没毛病,可是对于落差、烦恼,多想想就容易被感性误导。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的并不是我们以为的那样。 我们想象出来的工作或生活中的绝大多数烦恼,往往不会发生,但是我们却真实地陷入其中,焦虑、担心、郁闷、沮丧。 因为一念起,我们在想象的烦恼中无法自拔。 这需要一声断喝,让整个人的思绪拨云见日。 感性的烦恼无济于事,想象的烦恼大可不必,实事求是地认清,哪些是真实发生的事,带来困扰、烦恼,哪些只不过是自己的想法衍生出来的,然后破除假想。 二是,感性和理性,不可兼得,考验人的模式选择能力。 简单来说,感性的时候,情绪化的时候,人的理性基本是不在线的,而理性思考的时候,情绪化的反应也就减弱、消退了。 人不能一次踏进两条河流,人也不能在同一时间既感性又理性。 所以,这就带给我们应对负面情绪很好的思路,在心情不爽的时候,理性思考一下: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不开心,面对的是真实的事情,还是想象的烦恼? 负面情绪是事实造成的,还是自己的反应引发的,背后反映出什么样的真实需求? 自己的认知有没有盲区,怎么做能让自己快乐起来?如此等等。 发现负面情绪的苗头,及时把大脑从感性模式切换到理性模式,踩下情绪化的刹车,转而去关注和分析理性化的问题,我们也就能很快摆脱负面情绪的困扰了。 回到书名《落差》,可以说,落差是常态,因为并不会事事如愿,个人有计划、有期望,但现实世界还有变化,有自己的一套运行逻辑,不是人人都能得偿所愿。 回到起点思考,为了避免心理落差,事后应对负面情绪是一种方法,事前降低期待也不失为一种先见之明。 降低期待,保持低期待,能让我们更加理性,更能打起精神做好准备,更从容地应对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种种状况。 不如意事常八九,保持低期待,反而能喜出望外。 你觉得呢?
看了小半月,终于读完了。作者引用绘画,建筑,甚至是数学概念去解释他所提出的“落差”,觉得还没解释的很清楚。我更愿意把摄影里的“落差”理解做类似于杜尚的小便池。他们都是现存的事物,但须创作者对其进行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