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伍尔夫
女生靠自己或许不会更轻松,但一定会更自由! 女生想要独立,需要有金钱的支撑和一间自己的房间。 ◆生活,对这些男男女女而言——我看着他们摩肩接踵,在人行道上奔走着——同样艰辛,同样困苦,都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奋斗。 ◆仇恨男人?没有必要,因为他们再也伤害不到我。取悦男人?也没有必要,因为我不需要他们的任何东西。 ◆不必急于求成,不必锋芒毕露,不必效仿他人,做自己就好。 ◆去旅行、去消遣,去思考世界的过去或未来…… ◆我之所以希望你们挣钱、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是希望你们生活在现实之中,并且活得精彩。 女生靠自己或许不会更轻松,但一定会更自由!
阅读本书评建议搭配bgm:鲜花(live)韩红/黄绮珊/王心凌/谭维维/郁可唯 “不必行色匆匆,不必光芒四射,不必成为别人,只需做自己。“ 这本书我是就着泪水听着鲜花这首歌看完的,书中所提到的女性艰难处境在今天依然存在。被男性把持着的思想界、学术界、出版业…我感觉到一种稳定状态被撕裂的痛苦。 弗吉尼亚带着她活泼动人的笔触客观地写下了《一间自己的房间》。她强调了物质富足对于女性精神的完全发挥的重要性:如果有一间自己的房间和每年五百英镑的收入,那么女性可以通过文字来书写下属于女性的精神。那思想的小鱼也不会因为学监的恐吓而悄悄溜走,我们再也不会被打上“脑子不如男性”的标签。“女性不如男性,女性写不出好东西,女性演戏只像笨拙的小狗”,这些陈词滥调全都是悖论,全都是压迫女性的大山。那污蔑和轻视女性的男性研究者,他的作品里满纸都写着“吃女人”,三个大字。我深深感觉到一种窒息和无力感…同时,我那反抗的火苗也急着窜出我燃烧着烈焰的内心中,脑内一切坚固的东西都在消解,曾经的对女性自身的偏见与刻板印象,全都土崩瓦解。我在解构的时候,想着我要如何建构。然后就看到了弗吉尼亚写的“莎士比亚妹妹”的复活。她是这样写的:“如果我们还能再活上一百多年——这里指的是真实可见的人类的集体生活,并非作为独立个体的私人生活——并且每年有五百英镑的收入和一间自己的房间;如果我们能随心所欲、勇敢地书写自己的所思所想;如果我们可以从公共起居室溜出去一会儿,观察人如何与天空、树木等现实事物进行交互,而非研究屋内复杂的人际关系;如果我们的目光可以穿透弥尔顿的幽灵,因为谁都不能遮蔽我们的视线;如果我们能接受这个事实,即我们没有臂膀可以依靠,我们只能独自前行。如果我们明白,人要与这个世界发生关联,不能只建立与男人女人的人际关系,还需要与现实世界进行交流。那么,此时,这个机会终于来了,莎士比亚的妹妹,这位早逝的诗人,就会唤醒她沉睡已久的躯壳。”我在后面试着补上了一句:“如果一切都能成立,那么自由的翅膀能冲破所有坚固的樊篱。”我是多么的期待那一天的来到,哪怕我看不见,可想到千千万万的她们能带上我的眼睛替我看见,便九死不悔。 女性的一生应该是旷野,而不是轨道。我们应该带着自己的眼睛和敏感的体悟心去看世界,去看自由的风吹动木讷的树,去看每一朵花,每一朵云;去看潮汐,去感受生命的律动;去成为像雌鹰一般的女性,去爱、去尝试、去受伤,而不是成为枯坐在象牙塔上等待王子解救的公主,也无需为别人蓄发,想剪发就剪发,想留着就留着,全凭自己。去写作,去尝试不同的风格,而不是被限制;去形成建构自己的思想和语言体系,而不是人云亦云,不是被人提线的木偶。 ———— “我本可以容忍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 对自己说,也是对千千万万女性说:“没关系,走在寻找自己的路上,允许孤独,允许缄默,允许荒凉,允许一切发生。” 宁可痛苦,不要麻木。 写于24.8.29
伍尔夫说,女人要写作,先要有钱,还要“拥有一间真正属于自己的房间”。这不仅是物理空间,更是心理边界。在那里,没有他人的期待,没有社会的标签,只有你与文字、与思想、与自我对话的可能。 伍尔夫那些关于女性成长的思考发人深省。她认为《简·奥斯汀》能够以平静、机智的笔触描绘女性生活,这本身就是一种伟大的成就。勃朗特姐妹虽然写下了《简爱》《呼啸山庄》等伟大作品,仍带有“扭曲”和“变形”,因为她们本身就在和命运抗争。《艾略特》虽然努力成为“男人”,但她仍未获得心灵的自由。而《莎士比亚》则是“雌雄同体”的心灵典范,他在写作时“没有多余的自我,没有愤恨,没有想证明什么”,所以他的作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伍尔夫并非一味追求“女权主义”,或“女性宣言”,更多的是深刻的哲学思考,以及对女性觉醒地鼓励。古今中外,男性因为其雄性特征自觉或不自觉的有一种性别的优越感,“父权文化”占据了历史的主导,女权觉醒也因此经历了漫长而复杂的过程。伍尔夫及其作品的魅力就是在让人享受文学趣味的同时,也能感悟到这种无比珍贵的女性成长与觉醒。这本书读了3遍,仍觉余味无穷,特别推荐!
在播客里听到推荐才来看书 看这看着就流泪大哭起来 因为我心疼那些活在历史的缝隙里的女孩 那些被作为资产、被作为工具、被忽视的女孩 她们的痛苦遥远又真实。 经历过生育之后,我好像被一条无形的纽带绑到那些生育过的女性的身边,让我无法无视那些同样经历过这一切的女孩们,我深深的理解同情他们,即使我享受着更先进的技术、更人性的关怀与更多的爱,但我觉得还是不够,因为这世界还有那么多女孩在遭受着没有觉醒的捶打。 看到伍尔夫的这本书,我激动的泪流满面,我感觉到被拍拍肩膀,说了一声加油,这声加油太重要了,是作为一个独立的灵魂,去工作、去生活、去做一个杰出的人类,而不是去生育,去操持,做一个负责的母亲。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但还要做的更好,不只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后代的女孩们。 我其实蛮好奇自己怎么一步步接触到女性主义的思想,然后我看到了附录里介绍的女性作家及作品集,或许是那本《简爱》或许是《成为波伏娃》,又或许是《月亮与六便士》那个让我厌恶的男主。我庆幸有一个坚强乐观的母亲,所以直到我走出家庭才发现,“啊?原来历史上男女不平等啊”,因为这种娘胎里自带的觉醒,让我有如今非常幸福的家庭环境。我热爱工作,保持学习,公婆尊重,老公体贴。伍尔夫的书让我感恩拥有的一切,也督促我要继续努力,去专注事业与生活,因为我是女性崛起力量里的小小一环,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为女性主义发展摇旗呐喊,走出房间,我要到更大的世界里去体验作为人的无限可能,加油女孩们!
《一间自己的房间》本是吴尔夫来剑桥大学女子学院演讲的演讲稿,后来她将演讲稿改写为小说。 吴尔夫开篇就提到“女人要想写小说,必须有钱,再加一间自己的房间”。“有钱”是相对于没钱的现实而言的,她不禁发问“为什么此一性别的人如此富裕,彼一性别的人却如此贫穷?”就她目之所及,她认为女性被“保护”和限制了:首先,女性没有赚钱的途径;其次,女性没有拥有私产的权力,钱财归她丈夫所有;再者,女性“生育、鞠养、洗涮、调教了统计数字所说的世上现存的十六亿二千三百万人”;最后,女性无法接受教育,被局限在居室内。有“一间自己的房间”是相对于没有“一间自己的房间”而言的,父母禁锢女儿,丈夫殴打妻子,没有人身自由的女性一度缺失表达的机会。 使女性没钱、没房的打压,又让男性“贬低妇女,但更多的是想抬高自己,随便在哪里,都须树立起自己的形象”这也是男性为何如此需要并离不开女性的原因。“除了不是女性好像与女性再没有关系的什么人”津津乐道于女性的话题,但“男人时时想到女人,想法又各不相同”、充满矛盾。而且,“女性如果只存在于男人写的小说中,人们会想象她是个极其重要的人物;多姿多彩;崇高或猥琐;明丽或污秽;天姿国色或丑陋无比;像男人一样高贵,有人认为比男人还高贵。但这是小说中的女性。实际上,如特里威廉教授指出的,妇女是被关在屋里,遭受拳打脚踢”。“一边在书架上搜寻那些本不存在的书籍,一边想,只怕我并不敢大剌剌地建议这些名校的学生改写历史,虽然我认为,现在的历史有些怪异、失真、偏袒一方;她们何以不能为历史增补一章?当然,标题不必太显豁,这样,妇女的出场就不致过于张扬?因为人们时时在大人物的生活中瞥见她们,给人漫不经心地掩在背景中,我有时会想,你甚至看不清她们的一颦一笑,或许还有眼角的泪水”。 女性没钱、没房,不仅会让她们无法写作,也会影响写作的真实性,“任何写作者,念念不忘自己的性别,都是致命的。任何纯粹的、单一的男性或女性,都是致命的;你必须成为男性化的女人或女性化的男人。女人哪怕去计较一点点委屈,哪怕不无道理地去诉求任何利益,哪怕或多或少刻意像女人那样去讲话,都是致命的。致命不是个恰当的字眼儿;任何写作,只要怀有此类有意识的偏见,注定都将死亡。它无法再接受营养。或许一两天内,它是华丽的、显眼的、强烈的、精妙的,但到了日暮时分,它就会枯萎;它难以在别人头脑中升华。任何创造性行为,都必须有男性与女性之间心灵的某种协同。相反还必须相成。头脑必须四下里敞开,这才能让我们感觉,作家在完整地传达他的经验。必须自由自在,必须心气平和。没有吱吱嘎嘎的车轮声,没有闪烁不定的光亮。窗帘必须拉严。我想,作家一旦完成他的经验,就应该躺下来,在黑暗中为头脑中的联姻而欢喜。他决不能张望或询问完成了什么。其实,他应该去采撷玫瑰的花瓣,凝视天鹅悠闲地游向远方”。 吴尔夫呼吁:“我能否提醒你们,一八六六年以来,英国至少存在有两所女子学院;一八八〇年之后,法律允许已婚女子拥有自己的财产;一九一九年——整整九年之前,她有了投票权?我能否还提醒你们,大多数职业对女性开放,已有将近十年的时间?当你们想到这些巨大的特权,乃至你们享有这些特权的时间之长,想到此时此刻,至少应当有两千名女性每年能以某种方式挣取五百英镑,大家就会承认,再去抱怨缺乏机会、培训、鼓励、闲暇和金钱,已经没有道理。此外,经济学家告诉我们,西顿夫人生养的孩子太多。你们当然也会生儿育女,但他们说,你们只须生养两三个,而不是十个或十二个。”
「对弗吉尼亚·伍尔夫《一间自己的房间》的批判性评论」 作为一名女权主义者,我对弗吉尼亚·伍尔夫的《一间自己的房间》有着复杂的情感:一方面,我赞同她提出的核心观点——女性需要经济独立和私人空间来实现创造力,这在1929年的语境下确实具有前瞻性;另一方面,我对这部作品并没有强烈的感受,因为它在本质上回避了真正的激进变革,让我感到一种模糊、空洞和精英主义倾向,读来有些沮丧而非赋权。 我必须承认,我对伍尔夫的核心观点——“一间自己的房间”和“每年五百英镑”——是赞同的。这不仅仅是一个象征,它触及了女权主义的核心议题:物质独立是女性解放的前提。没有经济自主,女性就难以摆脱家庭和社会的枷锁,无法自由地思考、创作或追求自我实现。伍尔夫通过想象莎士比亚的妹妹朱迪思的故事,展示了女性如何被剥夺教育和机会,最终走向悲剧。这让我联想到当代女权主义中对“经济暴力”的讨论:许多女性仍因薪资差距、育儿负担或财产继承不公而受限。伍尔夫在这里的洞见是先驱性的,它预示了后来的理论家如西蒙娜·德·波伏瓦在《第二性》中对女性“他者化”的剖析。伍尔虽未能深入展开这个命题,提供路径或呼吁结构性变革,但它也成为一部鼓舞人心的经典宣言。正是这种先驱性,让它在百年后依然激发读者反思经济独立对女性赋权的持久重要性。 然而,尽管有这些赞同点,我对这部作品还有一些其他的感受。我不太喜欢伍尔夫的模糊性和空洞感,她似乎在谈论女性解放,却不断自我削弱、退缩和回避立场。这让我读来像在经历一场“半步革命”:表面激进,骨子里保守。伍尔夫的文字充满“可能”“似乎”“也许”等犹疑词语,她一会儿批评男性文学的傲慢,一会儿又劝女性不要太愤怒、不要太主观,仿佛在要求女性模仿男性的“客观冷静”来获得认可。这让我怀疑这种建议本身到底是赋权还是妥协。我不喜欢她暗示女性视角的“狭隘”,不如有些优秀男作家“普世”的观点。我看到这里会感到不适:为什么女性必须适应男性的世界,而不是重新定义它?伍尔夫没有挑战男性中心的文学规范,只是想在其中为女性“腾出一点位置”,模仿男性的“宏伟叙事”,是否是是想让女作家先成为“男人一样的作家”?我一向对这种以女权主义为名而强化父权制的标准的观点不敢苟同。让女人模仿“男人”,而实现名义上的和男人的“平等”,对于后现代女性主义的观点来说是软弱和过时的。 同时,每篇作品都具有自身的阶级盲点,《一间自己的房间》的另一个争议点可能就是其暗含的精英主义。伍尔夫出身中上层阶级,她假设“房间”和“五百英镑”就是万能钥匙,却忽略了工人阶级女性、有色人种女性或边缘化群体的现实挣扎。它 也引出了另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那些没有特权的女性该如何追求创作?伍尔夫在当时的历史局限下,作为典型的白人中心主义,她优先考虑受教育白人女性的困境,却未触及种族、阶级或全球不平等。伍尔夫对父权制的“同情”——她批判它却建议女性只需在其中“被尊重”——让我觉得她在支持男性视角,而非真正反对它。她声称不要挑起不必要的性别对立,却没有提供解决方案。伍尔夫的意识流式写作虽偶尔诗意,但常常陷入无目的离题和重复,让人难以坚持。我个人可能期待文本有冲击力和清晰度,能激励行动,而不是像散文诗般掩盖论点的缺席。虽然我不认为这篇文章真的糟糕到“无聊到极致的白人西方女权主义”,但我的确感受到它困在1920年代的关切中,无法为我转化成当代的力量。 总而言之,我赞同伍尔夫的核心命题,因为它奠定了物质独立在女性解放中的基础,这在历史上是勇敢而可贵的。但我不喜欢这部作品,是因为它的模糊、空洞、精英主义和隐含妥协,让它成为一部“安全”的文本:让人谈论女性而不真正挑战体制。 但女性的发声是可贵的,我尊敬佩服,尤其在那个时代,伍尔夫敢于公开发表这样的观点,已然值得尊敬和佩服。打破沉默,就是革命的第一步。
女生靠自己或许不会更轻松,但一定会更自由! 女性主义奠基之作,启发20世纪女性主义思想,给无数女性坚定的力量!
他们就为了保护这块三百年来被修理平整的草皮,吓跑了我的思想之鱼。
《一间自己的房间》 听闻这本书很久了,也听闻伍尔夫这位女性主义作家很久了。我一直猜想这本书到底讲了什么,能引发那么多人的推荐和关注。在我的想象里,它大概是一种热血又带点故事会风格的读物,告诉你要经济独立,要有属于自己的身心空间——就像马苏那个广为人知的故事:她和当时的冠军男友孔令辉吵架,对方冲她吼:“你给我滚出去,滚出我的家。”后来马苏买了自己的房子,孔令辉再来,她理直气壮地说:“你可以来,但不能住,因为这是我的家。” 但整本书读下来,我的第一感觉是:作者非常聪明,而且逻辑清晰。整本书其实是她的演讲稿合集,没有矫揉造作的渲染,也没有情绪激烈的煽动。她好像站在一个很平静的位置,讲述自己的经历和发现。当然,她也说了,这个平静的位置是由“一间自己的房间”和“每年五百英镑的金钱”支撑起来的。“一个女人如果要写小说,那么她必须拥有两样东西,一样是金钱,另一样是一间自己的房间。”这里的“写小说”,我解读为很多事:发声、思想独立、用自己的双脚站在这世上。这些对男性而言可能出生即拥有的权利,对女性来说,前提条件却严苛得多。 刘晓庆最近出圈的访谈里说:“当一个女性稀里糊涂结了婚,怀了孕,她的老公就可以解放了。他为父母完成了任务,于是又会重新过回自己的少男生涯。”这不禁让我想到,女性总被裹挟在各种力量和声音里:乖巧、温顺、懂事、听话,按部就班地工作、结婚、生子,相夫教子,照顾周围所有人的感受乃至身体,终其一生都在寻觅某个人来填满自己那片似乎永远填不满的情感黑洞。而反观男性,很多事情似乎没那么沉重,更多的是一种松弛和娱乐。即便是对他们来说略有阻力的奋斗期,也夹杂着兴奋、呼朋唤友,以及周围人无条件的照顾和支持。面对越来越多女性(也包括男性)发现的不公平,一句“结构性问题”已经遮不住我们的眼睛,也捂不住我们的嘴巴。 伍尔夫的演讲精辟而犀利,没有太多情绪化的谴责,只是不停地假设、举例:莎士比亚的妹妹在那个时代会怎样?17到20世纪的女作家又留下了哪些作品和声音?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这本书的表达始终是清醒而克制的——因为比起情绪性的发言,那些客观陈述的事实,才更残忍,也更有冲击力和号召力。 一间自己的房间,里面的一切都由你心意去布置。守好这个小空间,不再向外张望、邀请伴侣、父母、朋友进来坐一坐,填一填这份空荡的不安与孤独;不再为了被认可或融入群体而离开这间房间,任它无人打扫、灰尘遍布。它坏了,你可以修补;它吵闹了,你就让它安静下来;它寂寞了,你就陪它玩。男性像鸟,展翅追求自由,累了偶尔歇息,从不担心巢中无人等他;女性更像蜗牛,去哪里都背着自己的家,因为那样会让她们更有勇气前行,也可以在累了、伤了的时候稳稳接住自己。这没什么不好。愿所有女孩背起的房子只属于自己,继续向前走,慢一点也没有关系。
抄: “将任何阶层、任何性别的人看作一个整体去谴责,都是十分荒谬的,因为一个群体从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他们的行为受到本能的驱使,无法自控。和我一样,那些父权主义者和教授同样苦于应付无穷无尽的麻烦,克服自身致命的缺点。他们所受到的教育从某些方面而言也不完善,这导致他们产生严重的人格缺陷。 看到股票经纪人和法律顾问们将明媚的春光抛在身后,步履匆匆地走进办公大楼,忙着赚钱,挣根本赚不完的钱。但实际上,一年只需五百英镑就能在阳光下享受生活了。 男权主义价值观始终占社会主流地位。简单粗暴地理解就是,足球这样的体育运动是“要事”,而追崇时尚、购买衣服是“小事”。生活中的这些价值取向无疑也被用来评判小说,因此评论家会认为描写战争的作品举足轻重,而涉及客厅里女性的恩怨情仇的作品就无足挂齿。” 记: “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让自己怀着高尚之情,去号召大家要同甘共苦、平等相处,去改造世界、实现更高的理想。我发觉自己能做的就是,简单而平淡地告诉大家:做自己远比做任何事都重要。这话若要听起来更高雅的话,那便是,不要幻想去改变他人,要专注事物本身。 那些不愿生活在虚幻之中的人,令人羡慕;那些因做事不上心而失败的人,令人同情。我之所以希望你们挣钱、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是希望你们生活在现实之中,并且活得精彩。至于你们能否通过作品与读者分享,倒是次要的。” 思: 之前关注到本书是孙歌的推荐与分享“这本书教给我的,并不是女性主义的立场,而是一种人生的哲学。我了解到,有一种愤怒不必要用愤怒表达,它表达为全力跨向那个你确定的目标,而不必理会任何试图阻碍你的力量。” 伍尔夫在这里最后提出的建议,一是我们希望去努力赚取一定的收入、做事上心,是因为我们不愿生活在虚幻中,而是生活在现实中;二是专注自身的目标,思考成为自己这件事情本来的模样而非想着影响他人或被他人影响。令人敬佩的思想者与先驱,其文字有一种平淡却一往无前的力量。
女性总是拿来被男人评判的。这是伍尔夫在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里说的一句话。男人对于女人的兴趣大于女人对于男人的兴趣。在关系不平等的社会环境里,女人只能在家不能出门,年纪不大就得结婚生子,面对家庭的柴米油盐相夫教子,一切听于男人的主导行为。 伍尔夫说没有哪项研究可以证明,律师就是对社会很有价值的职业,而女人在家生孩子,并且教育孩子就是没有意义,每一样工作都值得被尊重,都同等有意义。如果从开始就没有公平待遇,那么女人只能生活在下等的生活中。 就像我现在的生活重心都在于教育孩子和家庭里,我问过孩子们,妈妈有没有职业?孩子们都说有职业,我说那是什么职业呢?孩子们就哑口无言。听到这样的回答我并没有感觉到伤心或者委屈,这是孩子们天真无邪的语言。相反我现在很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因为每个人在不同的阶段都会闪闪发光,不管有没有别人的认可,自己永远都是自己的主角。这是我给自己的底气,我能够拥有享受自己人生的每一刻时光的勇气。 生活就在于选择,我选择这样的方式,我会享受这样的日子,在自己的世界里活出属于我独一无二的样子。我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在陪伴孩子成长的路上,更多的是让自己变的越来越好。作为女性,任何时候都不放弃自己的人生,才是我们最应该追求的生活状态。 现在是2026年,距离伍尔夫的时代已经100多年,1866年,英国至少开设两所女子学院,从1880年起,法律允许已婚妇女拥有个人财产,1919年女性获得了投票权《一间一间的房间》这本书初稿于1929年。这世界如伍尔夫所愿,女性靠自己,或许不会更轻松,但会更自由。女性争取了经济独立,思想独立,更拥有了属于一间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