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马斯·潘恩
理性是解决所有问题最有效的武器,理性是人类社会最稀缺的资源,美国开国元勋托马斯·潘恩经典作品。 《理性时代》分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主要涉及耶稣和他的历史、基督神学和真正的神学、《圣经》的属性、论基督教义对教育的影响以及改革建议、基督教义和自然神论的宗教教义之比较等;第二部分通过《旧约》与《新约》对《圣经》提出了文本上的质疑。潘恩所倡导的理性恰恰是人类社会稀缺的资源,不论过去、今天还是未来都需要人们警醒。正如潘恩在本书开头所言:“理性是解决所有问题最有效的武器。我从未并且也绝不会尝试使用其他方法。” 潘恩在书中基于“自然神论”的观点,揭露了形形色色宗教的所谓“天启”的无稽。他认为“世界本身就是天启,宇宙万物就是神谕”,神是作为非人格的始因而存在,并不能支配自然和社会生活。潘恩揭穿了宗教欺骗人类的三种手段:神秘、奇迹、预言,并指出一切荒唐古怪的宗教都是在人类抛弃了理性的作用才产生的。
潘恩在书里希望为信仰和迷信划清了界限。不过我认为他的方法并非一种通过对宗教概念进行批判,从而为“上帝”“信仰”和“迷信”等概念划定界限,并澄清这些名词的真正含义。他实际上是通过经验的方式,通过寻找<圣经>中相互冲突的文本,以及与历史事实不相符合的文本来说明信仰也应该符合历史事实。这其实是近代物理学和数学的方式(达朗贝尔《启蒙运动的纲领》),而非哲学批判的方式。但是潘恩又不同于那些运用科学方式来批判宗教的启蒙思想家们那样,企图将一切与宗教有关的东西要么统统扣上迷信的帽子,将之扔进历史的垃圾堆,要么扣上唯心主义的称号,通过强调物质的第一性,即与唯物主义相对的方式,宣称宗教的无效和无意义。潘恩在做的事情是把那些不符合理性标准(不符合逻辑规律)的内容视为错误的内容,而余下的内容,经受了逻辑考验的内容就是我们应当信仰的。 所以潘恩一方面与启蒙者们一道强调理智的在审查我们的一切认知的崇高地位,另一方面也没有放弃追寻真正的信仰。因此他才会说“我的理智就是我的教会”,我要通过使用我的理智来审查那些从未被审查且常常被教会强加于我的箴言和、教义和教条,从中发现真的信仰。挽救被唯物主义破坏得岌岌可危的信仰大厦。 但我并不认为潘恩挽救了信仰。因为与其说他在拯救宗教信仰体系,不如说他试图让信仰符合与于历史,这并不能为宗教信仰奠定一个坚实的基础。(这一点还需要更加仔细的思考…)(康德的《单纯理性限度内的宗教》、黑格尔的《黑格尔早期著作集》…)
——“你考察,就能测透神吗?你岂能尽情测透全能者?” 作者认为,有一种超乎一切事物之上的力量存在,那就是上帝。人类只有诉诸理性才能发现上帝。大自然就是上帝,我们所见的宇宙万物是真正的、恒久存在的上帝之言,我们在此不会受到任何蒙蔽。“我相信人人平等,我相信宗教信仰赋予人的职责在于让人们处事公正、心怀仁慈以及致力于人类的幸福。” 作者以理性、常识和逻辑分析宗教、圣经、宗教与科学,神迹、奇迹和预言。作者显然是自然神论者和科学主义者。严密的逻辑分析、一本正经的幽默,以圣经来驳斥圣经的巧妙,令人拍案叫绝! 作者对宗教本质和教会、神职人员行径的揭露,是对民众的启蒙,也是对教会的宣战。其结果之一,正如作者写作此书时时担忧且预见到的,就是被捕和囚禁。庆幸的是书稿留了下来,今天还能拜读。
不要让你的理性阻碍到你。 有一种理性会成为自负,有一种谦卑会成就理性。 人就是人,不要揣测上帝的意志。 科学只是上帝的杰作之一,上帝最满意的杰作无疑是人类,况且上帝赐予了人类有别于万物的能力,智慧,但上帝知道智慧是把双刃剑,所以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赐予人类,让人类知道智慧的另一面,提醒人们在使用智慧的时候要有一颗谦卑的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在《致命的自负》这部政治学著作中,哈耶克说,中心化的计划组织往往自信地认为他们可以通过设计社会和经济制度来实现理想的秩序,但实际上,社会的复杂性超出了任何人或团体的理解能力。混沌效应表明,社会中的微小变化,无论是个人决策、市场中的价格波动,还是文化中的渐进演变,都可能产生巨大的影响,而这些影响在计划者的视野中是无法预测的。这意味着,社会发展过程中的不可预测性是内在的,任何企图通过人为干预来改变整体社会方向的尝试都可能导致意想不到的后果,甚至是灾难性的结果。 可以不信,没必要为了打倒而打倒。 一切留给时间去检验。
当一个训练有素的思想家想和宗教典籍较真时,我们就会读到《理性时代》。 《理性时代》的第一部很难说有什么启发。毕竟是已经是近三百年前自然神论者向基督教开战的檄文,对于在无神论过度成长的我来说,如若不是飞机上看不了别的书,实在是读不下去。 但是第二部却非常有趣。 潘恩先生在第一部点到为止的攻击之后,本来已经偃旗息鼓。但是宗教界人士却偏偏要跳出来激化矛盾。于是一头被激怒的斗牛便带着《理性时代》的第二部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来。第二部对《旧约》和《新约》进行了搜山检海般的比对,在仅利用《圣经》自身文本的前提下,找出了众多自相矛盾之处。 在《结语》中,潘恩先生写到: 我在《理性时代》第一部提到三种骗术,即神迹、奇迹与预言;在所有针对此书而作的回应中,哪怕是稍稍影响我在这些方面所作论述的观点,我也一个都没有发现。 真是有一种畅快的优雅。 如果像我一样仅仅是喜欢阅读这种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的驳论,即便对《圣经》只有最基本的了解,相比也可以读得痛快。就像之前读杨讷先生的《刘基事迹考》及《丘处机一言止杀考》一样。
质疑、反对圣经的人,潘恩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本书的主要目的是论证 圣经 是一本前后矛盾,逻辑冲突,混乱不堪的文章合集; 为了证明圣经中的故事是虚假的。 在西方,这是十分离经叛道的,潘恩晚年的困苦潦倒皆与此书有关。 但是对中国人而言,本书意义不大,因为没有人真的会认为圣经是纪实的。受过正常教育的中国人都把它当神话故事看。
理性时代 “我的理智就是我自己的教会。” —— 托马斯·潘恩的“常识”深入人心。他的“理性”则似乎全部用在了反对基督教、教会和圣经上。 幸而他所在的时代已经颇为开明。早些年,他的先辈们即使用比他含蓄得多的语言,恐怕也会被绑上火刑柱。 他面对的口诛笔伐,相比真刀实枪,算是温和了。 作者以理性,对圣经大加挞伐。言辞犀利,很有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意思。 用圣经本身为矛进攻它自身,是其最大的利器。 “彼此矛盾的记述使得它们自陷于一种自毁城墙的境地。” “要么证明其犯了作伪证之罪,要么使其名声一败涂地。” 这就是他的理性,他认为读者也应该具备的理性。 只要有理性而不盲目,就能发现圣经中自相矛盾、不可信赖的地方。 他绝不肯相信圣经、更不肯相信教会教士的一面之词。他唯一的神明是自然、是宇宙万物的创造者。 “上帝启示人类的方式,就是将其自身无所不在地展现在宇宙万物之中。” “自然神论传授给了我们一切有必要了解或适合我们了解的事物。宇宙万物是自然神论者的《圣经》。” 其实再走一步他就是相信科学的无神论者了。不过限于环境和文化背景,最多也就只能走到自然神论的地步。 理性和信仰往往互斥,但作者的理性信仰倒是值得参考。 有理性的信仰,让人真正有敬畏心,而不致于沦为宗教的工具,做出极端行为。 “我相信宗教信仰赋予人的职责在于让人们处事公正、心怀仁慈以及致力于人类的幸福。” 确实如此。 不信教的话,可以当作消遣读一读,看作者如何埋汰圣经,如何把它变成个笑话。 所谓的“又蠢又坏”。恶毒而可笑。
如果对《圣经》和相关历史人物一没兴趣二没知识储备,第二部基本可以完全速读带过,因为主要存在的问题无非是人物和事件在时间上的矛盾,以此为起点展开作者对基督教体无完肤的抨击。所以第二部算结合例证做分析,那第一部就是思想在理论层面的展开。基本看完第一部就明白主体思想了。但作者遣词造句就是妙得再觉得第二部枯燥也可以津津有味地读完。
写的畅快淋漓,潘恩的情感充沛,论述磅礴,对天启神学的批评,对新约和旧约的评论,入木三分。和我阅读圣经的感受相同。约伯记通过上帝自述已经表明其自然神论的立场。教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歪曲解释,荼毒人心
中国人读启蒙时代的书籍心中总难代入,这些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东方人不理解基督就无法理解西方文化,西方人不跳出基督也无法理解东方社会.
人类最应当崇拜的应当是自然神,尊重自然规律,遵循天道,切勿让人为的神成为被统治的工具,被理所当然的剥削和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