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宇佐见铃
这是一个讲述爱与拯救的故事,也是女儿对母亲极致的爱的告白。 小兔今年19岁,正在复读,可她和妈妈快撑不下去了。妈妈从小就没有感受到姥姥的疼爱,又因爸爸出轨、家暴而离婚,还患上了心病,整日买醉,小兔只有在狭小的社交网络里才能找到一丝安慰。脆弱的母亲、自私的父亲、破碎的原生家庭……小兔痛恨束缚自己的一切,更痛恨被束缚的自己。她带着莽撞的祈祷,一人动身前往熊野,想要拯救即将崩坏的母亲。 宇佐见铃于20岁写下这部出道作,以20岁独有的敏感、细腻与气势,描写疼痛的爱与自立。这种震撼让人无法逃离。
首先我同意翻译的确不好,但是我看到评价里有人说为什么不把卡卡 托托翻译成妈咪爹地,并说主人公自称小兔矫情。其实是因为,妈妈在日语里的发音是お母さん(okaasan 中文谐音发音是欧卡桑)所以叫卡卡,爸爸的发音是“お父さん”(otousan中文谐音发音是欧投桑)所以叫托托,包括主人公自称小兔是因为作者的姓氏 宇佐见 读音是 Usami,兔子在日语里的发音是Usagi。这一切都可以理解为一种“化名”(个人感觉就像mother简化为mom一样,只是因为翻译而显得低幼,不能算作作者的缺点) 我个人非常喜欢这部作品,我时常感觉我对妈妈的爱也是很复杂的,爱的同时夹杂着恨,但是在意识到恨的瞬间又会觉得我恨的不是对方这个个体,而是构成她固化思维的那些原因。所以我也想重新生下妈妈,把她重新养育一遍,希望她能过得比现在好。我不认为这是“矫情”,事实上,我认为这样说的人很残忍。(好像高高在上的说这种想法应该不应该存在,想太多了吧,ego太大了吧,太在乎自己了吧之类的。。。) 我承认这本当然并不完美,但是它的确是非常有代表性的 私小说。私小说的核心就是暴露自我,直面自我,而不是“编织复杂的虚构故事”,事实上,当我看到把 “作家的劳动” 狭隘地定义为 “编织复杂的虚构故事”“把私人表达藏在文学规则之后”,即虚构叙事>自我暴露,会觉得这其实是一种非常传统的、甚至有些过时的文学观念。 我认为表达者唯一需要做的“劳动”就是 精准地 表达自己想表达的。不论是直接还是间接,没有高低之分。 而读者其实也有选择权,当看到私小说的时候其实是选择进入这个世界,试图共鸣或者理解,如果没能做到,完全可以离开这个世界,没必要否定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
好细腻,好有灵气的文字。后来去查才知道是宇佐见玲二十岁的初鸣作。比起后来获得芥川奖的那部《偶像失格》,这部作品更私密、更坦诚,因为里面很多角色有两个人称,阅读起来也更困难,像是少女倾泻情绪的日记。 开头的部分写幼年的主角和表姐一起洗澡的时候,把掉落在浴池里的经血看成了金鱼。后来写女性剃毛,好像是成为成年女性的某种必须仪式,像是出家剃度一样。 房子里住着姥姥,精神失常的母亲,被母亲反复折磨的女儿小兔,失去母亲的明子和小兔的弟弟阿光。 姥姥偏爱死去的女儿夕子,也偏爱夕子的女儿明子。母亲因为无法获得母亲的认同而痛苦。另一个让她痛苦的因素是她的丈夫,一个会随意开女儿黄腔的男人,一个会家暴的人渣。丈夫虽然已经离开了这个家庭,但他还想阴影一样笼罩在母亲和小兔身上。小兔和母亲一样,是不被偏爱的孩子,母亲会用甜蜜的语气说,小兔像爸爸,阿光像妈妈。她不爱小兔,但只有小兔愿意给她安慰,让她撒娇。她反复打扰女儿的生活,依恋着女儿,但这并不能让她满足,因为她更想要的是母亲的认同。 小兔憎恨着母亲,她爱着幼年时期那个美丽的,笑着叫她天使的母亲,所以无比憎恨现在这个精神失常,反复伤害自己的母亲。看到母亲的痛苦,她会感同身受,她想杀死母亲,结束一切的痛苦。恍惚间,小兔忽然诞生了一个想法,如果她能生下母亲就好了,那样一切痛苦都会结束,她会好好将母亲抚养长大,能给她她所需要的认同和爱。 在母亲因为子宫癌做手术的时候,小兔踏上了去往神社的旅途。 里面的角色大部分有两个人称: 我是小兔 姥姥就是姥姥 明子是表姐,夕子阿姨的女儿 卡卡是妈妈 托托是爸爸 侬是阿光,小兔的弟弟 嚯啰是家里养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