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厄休拉·勒古恩
厄休拉·勒古恩是当代美国文坛的传奇人物,也是人文精神当仁不让的守门人,《我以文字为业》是勒古恩的非虚构选集,收录了她从2000年到2016年一系列关于人生和文学的文章,共67篇短文加1篇手记,主要分为演讲、散文与评论文章。 诚如勒古恩所说,“我以文字为业”,在本书中,她畅谈自己的文学观念,深度关切文学在当今世界的位置,以及我们时代的阅读状况,具体剖析阿特伍德、波拉尼奥、卡尔维诺、萨拉马戈等前辈作家及当代大家的代表作品,展现当代小说的深度与广度,将自己的阅读与经验、写作与思考和盘托出,呈现了一幅极为珍贵的思想画像与文学自传,同时一部无与伦比的私人科幻文学史与女性文学史。与此同时,她也通过文学的镜头,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探索周围世界的可能视角。
给我感觉一般般,但还是推荐,作者曾经写了很多科幻和奇幻文章,可以看到,勒古恩是一个想象力爆棚的人,认为写作和阅读都是关于想象力的行动,想象力确实对于科幻奇幻写作者非常重要,她说“想象力是心灵的重要工具,是思想的基本方法,是成为人和继续做人的必由之路。”,关于想象力是什么以及如何运用想象力勒古恩真的聊了很多,值得一提的是,勒古恩是最早发现“巫师学院”的人,比“哈利·波特”更早,而她也是ABO世界观的鼻祖,对非二元性别社会的想象,她提前整个世界半个世纪就已经开始了,可以说想象力非常丰富的人,但这部分感觉不适合我,因为我个人看多的书是纪实历史和哲学一类的,而写作也没多少兴趣,可以推荐给对应的读者 如果说前半部分是谈了写作和阅读如何融入她的想象生命和行动,而后半部分里,她的散文,创作,还有演讲杂谈内容比较多了,尤其是书评随笔,我个人感觉她对科幻作家像威尔斯的介绍比较吸引我,而如何从伍尔夫的《奥兰多》以及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里借鉴科幻写作和阅读思考经验,是比较启发人的,能看到她坦诚流水般的思想轨迹,而且她确实讨论的角度很宽泛的角度,不拘泥于文学和大众写作,奇幻网文之间的区别,谈及自己的女性身份也不拘泥于自己家庭主妇身份,节选一段话 “或许很多人都觉得我的两项主业互不兼容:其一是做一位美国中产阶级知识分子/妻子/家庭主妇/三个孩子的母亲,其二是当作家,我并不想说同时做两件事是容易的,但当这段生命进入暮年之时,我可以告诉你们,二者之间不可避免地存在冲突,却并非水火不容,几乎不需要放弃什么,也不曾为艺术牺牲生活或为生活牺牲艺术,恰恰相反,二者相互支撑,互为裨益,以至于如今回顾,会觉得它们对我而言本就是一体。” 整本书也给我开了很多科幻书的书单,介绍了像《月球上的第一批人》《索拉斯星》《高堡奇人》等等,但如果你本身并不是特别热衷这类主题或者看的书比较少,看她后半部分书可能非常乱,因为她的阅读量是大的,书评写的很多书确实比较生疏
自我!自我!自我!& 写作·生活·阅读 春节回家的路途中看完的,比较喜欢勒古恩,所以希望通过札记等等更深入的了解作者。 首先想要夸夸翻译,简介流畅,原作者有巧思的地方、需要注意的地方,都重点标注出来了,非常便于阅读和理解。 其次勒古恩的许多观点都值得学习。 第一,勒古恩反复提到锻炼写作技巧,流畅表达观点的重要性。这让我想起慕明的一篇小说《谁能拥有月亮》,在我看来,慕明以透光的月饼盒子为一个重要指示物,讲述一个普通女孩通过学习建模、依托互联网技术,顺利表达自我感受并成为知名艺术家的经历。在文章最后,慕明提到了梦盒技术,大部分人的人生都如同没有亮起灯的月饼盒,在黑暗中摸索和感知,没有恰当的技术能够表达自我,而梦盒则是可以实现这种转换的技术中介,能够让更多人表达自我,这意味着我们能够得到对世界更多的感知,形成一种去中心化的视角。当然这是从一个宏观的视角来看,就生活实际而言,我们也可以发现,当下是一个网红层出不穷的时代,其中表达技巧(会讲故事)正是从“流水账”到“dy记录生活”不可或缺的一环,也正是我特别需要学习和提升的地方。 第二,这句打动许多uu们的话也深深打动着我,“不曾为艺术牺牲生活或为生活牺牲艺术,恰恰相反,二者相互支撑,互为裨益,以至于如今回顾,会觉得它们对我而言本就是一体。”我一直特别喜欢“行千里路,读万卷书”这句话,特别喜欢到书里写的那些地方走走看。之前在成都旅游,路过一家书店,看到副标题为“古人的行旅与读书”的一本书,更是觉得机缘巧合,万物相和。从小到大,我都喜欢学生社团和学生工作,现在更是喜欢加入一些社会组织,虽然有无数此听到过爸爸妈妈爱管闲事,学长学姐浪费时间的批评,但我还是乐此不疲。虽然在学业上进步缓慢,但是在这种浪费时间的举动中感悟好多。 第三,被勒古恩的阅读量折服,其中有许多书都是不太熟悉的,向她学习。 最后,在写到一半时突然想到这个有趣的题目,我想无论是对于作为科幻爱好者的我,还是女孩子的我,还是学生的我,以上三点都指向了一个有趣的目的地,自我。勒古恩在写作阅读和生活中将自己从一个母亲变为一个科幻作家,从一个女性科幻作家变为一个道家思想的研究者。这个标题中的开头和结尾已然不必多言,1848年7月,美国第一届妇女权利大会通过了《妇女权利宣言》,争取到了女性的受教育权,80多年前,伍尔夫争取到了拥有一间自己的屋子,来支撑女性写作。现在,中间的这一部分在勒古恩笔下浮出水面,我们有必要且必须重视我们自己的生活,并勇敢的表达出来。
惊讶于厄休拉的博览群书,她居然提到了芥川龙之介,虽只是一笔带过,只是提到名字而已,但足见她读过的很多书籍都是经典中的经典。我觉得这得益于她超越于常人的时间管理法,而且字里行间也能看出,她从来不是个随波逐流的阅读者,她心中始终有一张只属于自己的阅读地图,哪怕她写一些书评而犯众怒,还是照写不误。 我并未读完全书,只是挑了目前自己所熟悉的和理解范围内的内容来读。仅是如此,其中就有很多论文和书评,在当时看来颇有思想深度。 “无知者无畏,知而深深畏”。在文学大师面前,我竟是如此渺小。相比于自己的阅读量,若想与大师对坐交谈,保守估计还需要10年的私人阅读史。 最后,分享一段书中我喜欢的话——厄休拉的写作日常: 当我回忆自己在刺猬溪和其他地方的户外进行写作时,我会想到人类的手写速度,想到一个人如何不断从笔记本看向周边或远或近的事物,如何坐在那里不断改变姿势,如何在写作间歇信手在纸张边缘涂鸦,如何下意识地注意到日光的倾斜、阴影的转动、天空的颜色:全身心投入工作中,同时又对周遭的世界保持开放,这一切都与我们对着电脑屏幕工作时不同。一支好的钢笔或铅笔和一本制作精良的笔记本是真正的高科技:简单、持久、可持续、可固定,并具有非凡的适应性。如果仅仅因为出现了一种新的、美妙的,同时却极为不可持续的技术,而完全扔掉纸笔,不再教人们使用它,未免有些遗憾。我不愿想象自己某个从事写作的曾孙女,在故事写到一半时因为电源故障而陷入沉默,像一台拔掉电源的机器。好吧,她会咒骂两句,然后找一支铅笔,开始费力地用印刷体书写,然后马上重新发明草写体。没有什么能阻止人类讲故事,即便是我们不可估量的执迷不悟。
我承认买它是因为封面作家的颜值,俏皮的刘海、灵性的眼睛、上翘的嘴角以及脖颈处的小痣都显得无比迷人,然而这一切恰恰是勒古恩最不值得一提的部分。美国小说家,幻想文学大师,科幻新浪潮运动代表人物,8次雨果奖、6次 星云奖、24次轨迹奖,以及美国国家图书奖...六十八篇散文汇成了一部“思想自传”,又是一本适合拉书单的书。 “念头如群蝇环绕猪食/我与猪群竞相争抢/心为静”——翻开这本书,想象一个世界:通过持续不断的审美经验,培养一种对于秩序与和谐的期待,从而引向一种对于道德澄明的积极渴望;调整现实世界的参数,并在这些新世界中进行“思想实验”,共同投射恐惧与驱逐,也共同投射爱与接纳;提出那些必须提出确尚不能够被回答的问题,创造那些无法被遗忘也无法被解释的意象,享有勇敢艺术家所拥有的特权。 无比真诚、无比温柔、无比可爱,道德和智慧之美相映成趣,一位永不消失的女性作家在“一间自己的房间”里造梦。当下,我们需要可以把握更大现实的现实主义者,去看看其他生存道路,去想象希望的土壤,去穿越艰难的时代,恰如勒古恩。
终于读完了新年第一本书,是喜欢的书名,想给自己讨个好彩头来着哈哈哈哈。这本是勒古恩的非虚构集子,收录了一些演讲、散文随笔、书籍评论。很喜欢前半本的演讲和散文,深刻利落又诙谐有趣,看得人脑子好像也爽利了几分,有些地方还有种“老娘以后不混美国文坛了”的不管不顾哈哈哈哈!可惜后半本的书籍评论,涉及到的书籍我几乎都没看过,作家也鲜少有熟悉的,读起来难免觉得雾蒙蒙,但勒古恩的文字和视角还是很轻易就能打动人的。希望有机会读读她评论里的那些书,然后再回头读读她这些评论。
一般般的那种散文啦,但如果有机会还是想要读读勒古恩的小说。无论是整书结构还是作品气质都让人想到前段时间读的删除咒骂,严肃归入我的舒适圈作家群体……很喜欢的是她关于想象力的推崇,关于科技包裹人文的理解,也喜欢她在科技与传统间优雅而轻盈的平衡,但总体没有特别打动我!不过被安利到了大塚朱丽的《阁楼里的佛》🤲🤲
厄休拉·勒古恩是当代美国文坛的传奇人物,也是人文精神当仁不让的守门人,《我以文字为业》是勒古恩的非虚构选集,收录了她从2000年到2016年一系列关于人生和文学的文章,共67篇短文加1篇手记,主要分为演讲、散文与评论文章。 诚如勒古恩所说,“我以文字为业”,在本书中,她畅谈自己的文学观念,深度关切文学在当今世界的位置,以及我们时代的阅读状况,具体剖析阿特伍德、波拉尼奥、卡尔维诺、萨拉马戈等前辈作家及当代大家的代表作品,展现当代小说的深度与广度,将自己的阅读与经验、写作与思考和盘托出,呈现了一幅极为珍贵的思想画像与文学自传,同时一部无与伦比的私人科幻文学史与女性文学史。与此同时,她也通过文学的镜头,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探索周围世界的可能视角。
六十八篇演讲和作家、书籍评论组成的文集。从中可以看出厄休拉秉持的(科幻)文学创作理念、美学和艺术倾向、女性主义观点。说是“思想自传”可能有些夸张,毕竟其中并没有厄休拉思想的渊源和来龙去脉。但是这些文章对读者相当诚实,对评论对象则宽厚与耿直兼具(也包括对自己作品和写作的批评)。思想的珍珠随意地散落在一篇篇短章中,即便并没有读过那些被评论的作品和作家,仍然会被这些光华闪烁的文字导引入智性的沉思。 作品集贯穿了两大主题: 第一个主题是科幻创作的理念。厄休拉指出科幻作品的内核和实质是现实主义(李昌来的《在这样辽阔的的大海上》因此受到直指其名的否定)。就像所有虚构作品一样,科幻作品归根结底是一种讨论我们究竟是谁的方式。这个理念的深度颠覆了我对科幻的认知。一向把科幻看做是科学(科技)想象并以此为据外推的认知看来的确是狭隘的,是仅仅属于儒勒·凡尔纳时代的。未来的出发点仍然是现实,社会科学(包括民族学、社会学、政治学,特别是历史学)同样是科学。因此简·莫里斯的《哈弗》(架空地理)和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等人的作品从厄休拉的观点来看(不管本人怎么努力试图撇清)就是不容置疑的科幻作品。说到底,厄休拉的科幻是一种立足于现实主义的采用虚构的方式来抵达的世界观构建(包括更广阔的时空与宇宙)。用厄休拉的话来说,最高级的科幻是“建立了某种虚构文学中的神话倾向的作品”(神话是事关人群共同纽带的现实源起,同时是人群道德感知和道德阐释的悠久传承),这一点充分地反映在她对威尔斯的两部作品《月球上的第一批人》和《时间机器》的评论中。 厄休拉还对科幻的美学价值进行了探讨。她总结说:“人为什么要读科幻?……是因为希望能读到这样的文字——令不可见之物得到极其准确的刻画,令人感受到完全出乎意料却不可或缺的美:像科学家知晓的那样进行揭示。”这种美学的动力是人们拿起科幻书籍的原因之一。从《住在一件艺术品中》(一篇非常美的讲述建筑之美的散文)和《引我超越思想》两篇关于艺术的文章中,能看出厄休拉的美学观点是与“人的参与”高度相关的,是与秩序与道德相关的,她不仅反对“为艺术而艺术”,甚至也反对“有目的的艺术”。在对所有的作品评价中,过于黑暗,过于暴力和毫无“希望”可言的作品,总是被厄休拉批评。她更赞许那种像艺术品老房子那样安静讲述,情绪控制而平稳,内部结构和外观都与叙事达成和谐,语言自然流畅,少于矫饰,但处处又隐藏着用材的精致历久,气韵的流转蕴藉,有一点黑夜里的脚步和声响带来的神秘敬畏,但从窗子里始终能看到花园的美。时不时在这房子的天空上放一点璀璨的烟花也很不错,就像柴纳·米耶维那样,只是不要太多。科幻作品和所谓“严肃”文学一样不能放弃对于自身的责任,必须打造“自身的美与真”,进而才能作为一种承载,就像艺术品老房子一样,把道德和秩序引入与之相关的人的生命,“使人超越思想”。 在科幻的写作中,厄休拉除了像传统文学评论一样关注作品的内容立意、结构、写作手法特色之外,还对“虚构语言”有着态度严肃的持续观察和研究。本书的多篇评论中厄休拉都对作者运用于科幻世界的语言和命名方法阐述了自己的看法。在《作家周记》中,读者也能看到这种对虚拟语言的关注和研究是学术性的——厄休拉在学习关于地方(加州)语言的知识。其总结性的意见见于《发明语言》一文中。 第二大主题是厄休拉的女性主义。厄休拉通过《那时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女人所知道的》、《消失的祖母》几篇文章为女性主义张目,她把《那时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放在本作品集的篇首,不能不说体现了这个主题对于厄休拉的重要性和沉重感。 厄休拉关注女性作家在文学领域的平等地位。她猛烈抨击出版业中的男权主义导向,对出版界运用贬斥、不作为、例外化和消抹的手段造成女性写作持续边缘化提出明确的批评。她专业而勇敢地把伍尔夫和乔伊斯进行比较,对《到灯塔去》和《尤利西斯》两部作品的影响力提出了公正性的质疑:她给了出版和评论界当头棒喝:“乔伊斯才是那个脆弱的人,伍尔夫则是强健的那位;乔伊斯才是小圈子的关注对象,是一个意外,伍尔夫则始终在对二十世纪长篇小说产生丰富影响,并在其中占据中心地位。”厄休拉充满热情地评论那些绝版的但出色的女性作家作品(冯达·麦金泰尔的《梦蛇》、卡罗尔·艾姆什维勒的《卡门狗》等),甚至亲自爬罗剔抉地找出“消失的祖母”们的作品清单,试图为早期的女性科幻作家找回应有的地位。 厄休拉非常关注如何用科幻的手段体现女性主义。在每一篇评论中,她从来不会忘记关注女性角色和她们在作品中的地位,顺藤摸瓜毫不留情地揪出作者在创作时带有的对女性角色的潜在观点。她敏锐地指出那些把女性角色只作为背景和附属物,甚至根本无视女性角色视角的作品,尤其反感的是把女性置于男性的领导、控制和启蒙之下的作品。其代表是她对《裂缝》的严厉批评和对若泽·萨拉马戈、H·G·威尔斯等有女性主义思想的男性作家的尊重。卡罗尔·艾姆什维勒的《一切终结的开始》在厄休拉看来是一个用科幻来表述真正女性主义的绝妙例子。 在最后的作家周记中,作为对开篇之作的呼应,厄休拉再次提出了女性主义的的正当性,这使得这本作品集完成了一种闭环,我们可以称它为一部女性主义的文学艺术评论集。从伍尔夫的“一间自己的房间”到刺猬溪女性作家隐居地,仿佛也是一种隐喻。祝愿女性作家有朝一日可以没有任何负担地走出房间和隐居地,与男性作家共享充分自由公平的创作空间,有朝一日可以亲手愉快地拆除“房间”或者“隐居地”作为性别保护同时也是限制的围墙。
书收录厄休拉・勒古恩演讲、随笔、书评、创作手记等68篇文章,主题涵盖艺术想象力、文学类型、女性写作、书籍命运、创作本质等,作者批判文学界性别偏见与类型歧视,捍卫幻想/科幻文学的文学价值,反思资本主义对出版业的侵蚀,阐述以文字为业的创作信念与文学使命。 全书由演讲杂谈与随笔、书籍导读、书评、作家手记四部分构成,作者强调,想象力是人类认识自我与世界的根基,阅读是主动的想象力行动,是跨越时空的心灵对话。创作不以传递信息为目的,编故事是诚实的想象,是探索人性与真实的方式,好作品是自足的艺术形态,意义由读者共构。作者反对将科幻/奇幻文学贬低为通俗读物的做法,认为所有虚构文学都属于文学,无高低之分。作者揭示了女性写作的困境,女性作品面临贬斥、不作为、例外化、消抹四种边缘化手段,文学奖项、选集、评论长期性别失衡。作者指出书籍是文明记忆载体,并非资本商品,企业出版追求短期利润损害文学生态,纸质书与电子书并非替代关系,冗余保存是文化延续关键。阅读人群从未是多数,出版危机非阅读危机,而是资本与手艺的冲突。作者表达了坚持自由,超越市场与恐惧,书写更多生存可能的文学使命。 本书不仅是一部文学评论集,更是一幅勒古恩的思想画像。她将自己对阅读的热爱、写作的经验、哲学的思考和对时代的关切融为一体,为读者提供了一个探索世界的独特视角。这本书被誉为“一部无与伦比的私人科幻文学史与女性文学史”。
虽然舍不得,但终究还是把这本书读完了。我喜欢她描述的自己家的木屋,那些文字让人忍不住停下来反复读,去猜想木屋的真实样子。那些发生在那里的生活痕迹。 文中的评论基本都点开看了,见到最多就是感叹表达“准确”。厄休拉·勒古恩的文字充满智慧与理性的光辉,像高山上的潺潺流水,清澈俏皮,流过平原,润泽大地。 我还是觉得应该多看一些女作家写的书,能够理解更为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