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华
发疯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至少能让我痛快一把! 余华发疯自救之作!28岁的余华也想发疯! 本书收录《河边的错误》《现实一种》《一九八六年》《古典爱情》四篇余华早期小说代表作。这些作品记录了余华1986到1988两年多的写作经历,也记录了这两年多令他不安的精神状态。 看透人生荒诞本质的余华,用冷静直接的语言再现荒唐的生存状态,每一篇都疯狂得毛骨悚然:刑警队长在追凶过程中逐渐走向疯癫;兄弟之间冤冤相报、陷入复仇的循环;历史老师活在残忍的幻想中,不断自我伤害…… 每个人都有奈何不了的人生困境,偶尔放弃理性反而活得轻松起来。
用了60分钟左右读完余华老师的原著《河边的错误》,然后又用了100分钟看完了朱一龙的电影《河边的错误》。(以下部分内容有剧透,慎入) 最早知道这个故事,缘起于高晓松老师。在某次下班回家路上,翻视频号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一直惦记着。 如果一句话总结,原著有原著的好,电影有电影的妙,我都很喜欢。 稍微展开来说。 原著情节比较简单,更侧重一个“疯”字,从头疯到尾。读的时候,不止一次惊掉下巴,这故事里有正常人嘛?完全给人一种疯子全凑一块儿了的感觉。甚至到最后,还是以“一个警察杀了法律制裁不了的疯子,却要以疯子的身份逃脱法律的制裁”这样的方式收尾。 电影改编较多,更侧重一个“梦”字,导演用真实与梦境两条线交织着讲完故事。真实世界里,人还是死了,莫名其妙。警察还是不解,从头到尾。但原著里无可奈何的警察最终只能选择枪杀疯子,到了电影里,导演让他在梦境里完成了枪决。 在这之前,我也翻阅了豆瓣上各位大神的分析,都很有道理。也听了对原著余华老师以及电影导演的相关采访,也很有帮助。有人透过原著讨论起荒诞不经,疯魔病态的怪胎,有人透过电影总结出困兽犹斗,求而不得的执念。 我倒认为不用太纠结于答案,可能这就是余华老师1987年突发奇想,脑海中诞生的一个荒诞故事罢了,没有那么多寓意,就像鲁迅先生写的那句:“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现实一种》里有收录《河边的错误》这个短篇 20231022更新: 昨天上完课赶着晚上十点看了个午夜场,今天交作业。(不然真的对不起这么多友友给我之前写的毫不扣题的书评点赞。) 涉及大量剧透,介意的慎入。不介意的非常欢迎看完后一起讨论。 首先,个人感觉来说,更喜欢电影,或者说,电影更适合普通大众看(仅限《河边的错误》这一个短篇来说)。因为看书的时候,看完特别懵,而电影做了大量的改编,填充很多细节,把这个荒诞的故事尽量讲清楚了。另外胶片电影真的太有感觉了,不去电影院看会浪费这种质感! 作为一部偏剧情的文艺片,或者说偏文艺的剧情片,电影的节奏把握得特别好,不至于快到让人注意不到各种细节,也没有慢到让人想睡觉。 其实整个故事的主线特别简单:疯子在河边杀死了幺四婆婆,刑警队长马哲在一路追查凶手的过程接连有人死了,最后马哲疯了。 正因为最后马哲疯了,所以这个故事就变得像个魔方一样,我们很容易可以根据自己的解读拼出一面完整的,可是又很难让六个面都同时完整起来。 于是随便怎么解读都可以,随便怎么解读都对的,也都是错的。 关于我自己留意到的细节,以及部分自己的理解: 1.疯子和马哲第一次在河边见面,疯子把外套脱下来放在河里,在上面放石子,就像他平时被小孩追逐时候,小孩往他身上扔石子一样。 马哲模仿了疯子的行为,走的时候没有带这件外套。可能从这时候就预示着,那时候的马哲,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马哲了。 2.妻子的拼图。妻子似乎一直在拼圣母玛利亚诞生耶稣的拼图,一开始拼的是绿色的,边上拼完了,中间孩子那块没有拼。那幅未完成的拼图后面似乎没有再出现过。后来变成了红色拼图,一样的是圣母玛利亚,一样的残缺。拼图的颜色和马哲的毛衣颜色似乎也是对应的。一开始马哲一直是绿色毛衣,后来绿色毛衣一直没有穿,一直穿的红色毛衣。 3.关于三等功勋章。马哲从来在云南没有得过什么三等功,可他坚持自己有,这是不是反映了他潜意识里对荣誉的某种执念?可他又不屑于领队这种虚浮的氛围,不屑于通过陪领导打球换得荣耀。(为什么他会对这个案子如此执着,并且不愿意相信疯子就是凶手?我觉得和他这个执念有关,他内心是非常希望通过抓到“凶手”来获得荣誉的)乒乓合影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穿着夹克,站在一群制服中间,满脸都写着格格不入。这种矛盾把他进一步推向了分裂。 4.我一开始就猜到许亮就是大波浪,他送锦旗的时候我也猜到了他会自杀。他在纺织厂大院开理发店,纺织厂的女工们,爱聊天,嘴碎,警察问口供时候凑一块儿都能讲个没完。他宁愿坐7年牢都不肯说出的秘密怪癖,被马哲歪打正着发现了,他还怎么活? 锦旗上有4个字是救死扶伤,他很热情地给马哲看了锦旗,可是把锦旗给马哲的时候,又把锦旗卷了起来递过去。他这面锦旗就是讽刺马哲的:“你以为自己在救死扶伤,实际上确是在杀人害命。”只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这么直接,吓得我手里的爆米花桶都差点翻掉。 5.马哲在家给妻子做饭,拔葱的时候,有三个小孩从他身边跑过去,领头的孩子喊着: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我对这句话有两层理解: 第一层理解是:疯子和小孩一样,都是被法律所宽容的人,即使有罪,亦被宽容。所以孩子抓不到孩子,马哲抓不到疯子。 另外一层理解,马哲的妻子怀了个可能有问题的孩子,孩子这个不曾降生的孩子,也许只会成为他们身边的过客。 6.马哲与大着肚子的妻子去照相馆拍合影。我更是倾向于他们是把这个孩子打掉了。在那个年代里,拍孕妇照并不是一件流行的事情,而郑重其事地带着丈夫一起去拍,也许只是为了留下仅有的全家福。另外他们夫妻一起吃饭那晚,妻子一开始在笑,最后又像痛哭,更像是因为要与孩子诀别而流泪。 7.幺四婆婆其实就是被疯子杀的,本是一个很简单的案子。可马哲不信疯子是凶手,一直查一直查,查到了磁带录音扯出了钱玲和王宏的地下情。查到了大波浪扯出了异装癖的刘亮,还扯到了好奇心十足的小男孩。最后他们都死了。疯子是不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杀死他们的,是不是就是马哲自己呢? 8.马哲是从哪里彻底疯了呢?可能是对疯子开枪那里。那时候他自己才是疯子,疯子是他,所以看到疯子时候他第一反应才会跑。跑着跑着想想不对,才想起来自己是马哲。 9.每个人死了好像都会下雨。影片一开始,小男孩刚出场时候,也是下雨天。故事的背景也许是一个南方城市,冬天阴冷无比,阴雨绵绵。人死后化为尘土,尘土上又生活着人,生生不息。河里的水蒸腾到空中,又变成雨回到河里,循环往复。 10.关于那个拿枪的小男孩,我认为他就是代表马哲心中的冲动与执念。一开始就是这个小男孩,在废弃的拆了一半的楼假装搜证,一开门发现前面没有路了。暗示着无脑追求所谓“真相”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最后他死在河边,也是呼应了一开始他的结局。 11.马哲的梦境里,以第一视角追小男孩(以及其他人),小男孩回头对他说,“原来我早就见过你。”呼应了一开始发现幺四婆婆尸体时候,小男孩对他说的“抓到坏人一定要让我看看”。梦折射潜意识,所以在这时候,马哲潜意识里已经认为自己就是害死这么多人的疯子了。 最后一点,是昨天和朋友一起看,她的一个理解角度,有把我惊艳到:每一个死去的人物都是马哲的一部分人格的投射。老太太只是一个引子,把马哲拉到这个事件里。老太太死时,马哲还是个完整的人。而后面相继死去的人里,许亮代表道德层面,拿枪的男孩是童年和勇气,王宏代表爱情与责任。这些一片一片的人格,全死光了,马哲自己就成了疯子,他开枪打死了自己,换来了幻想中的三等功。 ………………分割线………………… 因为朱一龙的新电影而看了这本书。是4个短篇。其他三个我没太大的感觉,倒是对《古典爱情》这个故事留下了很深印象。 这篇的文词完全不走一贯的朴素苦难风,反而华丽诡谲,哀婉悠扬,如梦似幻。 很像聊斋里的故事,情节经不起理性推敲,人物却很真实鲜活。 柳生与惠的爱情就像中国古代那些自由恋爱故事,没有名的书生,没有姓的小姐。开始得莫名其妙,暧昧得恰到好处,波折得不忍卒读,结束得令人唏嘘——一如既往地,没有好结局。 电影镜头切换般的时间转化,三年三年又三年,世事变迁又变迁,远看似乎一模一样,近看早已毫不相干。场景描写行云流水,云里雾里,不似人间。 关于饥荒年间菜人的描述,作者写得很冷静,像一个身临其境的摄像头,只记录,不剪辑,不评论。但是我看得很震惊,一想到历史上可能真的发生过很多这样的事情,毛骨悚然不忍卒读。 关于菜人的几个场景的画面感实在太强,留下心理阴影了,整个下午都似乎能看见惠的尸体和小女孩的尸体:惠断腿处撕裂的伤口如红牡丹一样,她被柳生洗得清清白白,葬于河边。小女孩被迅速又麻利地分尸,成为几户人家当天的菜肴。她的母亲就站在旁边目睹一切,是下一个将被分的人。而男人,卖了她们换了三贯钱。 啊,我痛死了,这什么阴间故事!
各位变态大家好——2023年第90本 微读最新版本,却是余华的早期作品,但每个版本收录的中篇有区别,值得注意一下。 大师级都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余华莫言贾平凹刘震云,他们有一部分作品都极为辣眼睛,如果分级都是限制级,要么是一柱冲天的血浆,要么是污秽不堪的屎尿,要么是赤裸裸的各类性描写。 一度也怀疑自己心里阴暗,否则大半夜满网找惊悚恐怖题材解释不通,朋友日常给我推些小清新,或是美景如画的照片,或是可爱萌系的短文,我根本志不在此,潜意识中追求的是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我近乎偏执的坚信一路并不孤单,很多人和我一样,但这事儿可能目前只有我在承认。 毫无疑问该庆幸,它们是我了解自己的另一种渠道,我愈发清楚底线在哪,我的想法会荒诞到什么程度,我的行为的边界究竟在哪,何所为何所不为,很少有人是通过内部顿悟,都是依托外界的变化刷新三观,尤其是安身立命的基础人生观。 令人意兴阑珊的是,第一个故事过于日系——无论压抑的氛围感还是零乱的写作技巧,明显存在有意借鉴。同名电影收录在周末计划中,看了眼演职员表,没什么期待,唯二支撑我的是它入围了戛纳电影节某单元,102分的时长也不算过分。 余华擅长用小故事讲大道理,女儿今天对奶奶说不相信大道理,如果大道理太空洞,那么小故事她一定爱听,换个方法殊途同归何乐不为。雪后朋友圈惊现好几处铁锅“顿”大鹅,女儿成功挑出错别字,如果能每日精进,微末的提高堆砌在一起就是最大的道理。
开篇的环境是极其压抑的,两兄弟一家人和他们的老母亲同处于一个屋檐下,没有其乐融融,有的老人的痛苦呻吟,没有脉脉温情,有的是大人的麻木呆滞,没有天真活泼,有的是小孩的残忍无知。剧情也有很多令我不解之处,那个小孩最开始欺负他还在摇篮里的弟弟时,我还把定义成普通的顽皮讨厌的小孩,直到他把弟弟抱出去,弟弟头重重摔在地上出血时,他竟然内心毫无波澜,若无其事地回房间做自己的事儿,我这个时候更多地不是谴责这个小孩,我意识到这个家庭是有问题的。果不其然,奶奶看到自己孙子在地上摔死的时候,不是找救援,而是快速地缩回自己的房间视而不见,害怕担责。母亲回来时候看到躺在地上的孩子不是立刻把他抱起,而是还要回屋确认是不是自己的孩子。父亲回来得知自己儿子的死,把铁拳挥向自己的妻子,拳拳到肉。到这我看到的都是人性的恶,暴力,懦弱,残忍。我不禁想问,余华你到底想干嘛? 你想探索极端条件下的人性吗?实在看不下去,还是去读诗经涤荡一下心灵吧。
用了8天时间,约10小时,仔细咀嚼细品了余华老师的这本书。 四个中篇小说分别是《现实一种》、《一九八六年》、《河边的错误》以及《一个地主的死》。我想要说,这一次终于让我身临其境看到了早期那个先锋派的大师余华,这和我曾读过的其偏后期的作品确实很不一样。这一次的余华老师仿佛只是个叙述客观事实的旁观者,用他那善于观察、善于比喻、善于描述细节、善于制造悬念、更善于血淋淋揭露事实的文字手术刀,直白客观冷静抽丝剥茧般地为读者解剖了这四个会引起一定不适的故事。余华老师的文字在故事里是血腥的冰冷的却也是平和的温暖的,是一种存在冲突却又和谐的美。那些环境景物的描绘、黑色幽默的流露、暴力美学的展现以及扑朔迷离的氛围,令我在阅读过程中,不由自主地总是想要去探究人物的内心,猜测情节的走向。也总是在让我在读到佳句时,情不自禁地要一遍遍地在心里赞一句:余华老师您真的好会写啊。 四个故事不多展开,剧透了就无趣了,如果一定让我四选一,我想我会选择最后一篇《一个地主的死》。这个故事中的有些内容会和《活着》梦幻联动,而主人公也仿佛是《活着》中福贵的雏形,但却又很不同,这是个小人物,却是个有大爱的人,令人敬佩。 不管怎么样的余华老师,我都喜爱,后面找时间开启《在细雨中呼喊》。🌧️🌧️
我觉得幺四婆婆是受虐狂,因为年轻时她丈夫经常家暴她,导致她有了这样的病态心理,所以收养了疯子,让疯子打她,让疯子用赶鸭子的鞭子打她,最终也导致了疯子的病态心理,觉得打人可以让人缓解痛苦。后来婆婆把鞭子给疯子,让疯子打她,疯子手上还有一把镰刀,这个可能是婆婆让她砍的,也可能是疯子正好拿着把她砍死了,但是她说可惜只能死一次,要是能多死几次就好了,就说明她很病态的享受,让疯子杀了她。诗歌男和工厂女是婚外情,在马哲调查到他们时,他们的秘密已经闹得众人皆知了,所以工厂女的妈妈不给她出门,后来他们约着在河边见面,但是女生妈妈把她锁在家里,诗歌男觉得她失约了,而且他们本来就没有结果,他们的感情被别人不理解并且不认同,所以很悲伤,但是诗歌男本来就有一种无病呻吟的感觉。他就一个人在河边吟诗,正好疯子也在河边,觉得他很痛苦,所以就把他杀了,想给他缓解痛苦,因为婆婆的死更加重了他的这种想法。后来遇到了小男孩,小男孩之前就经常用石头砸他,但是因为老婆婆的影响,他认为这样受虐是好的,所以孩子笑着和他说那天在河边看见他了,他就拿了一块大石头拍小孩脸上了,结果力气太大,把小孩拍死了。女装男是喜欢穿女装的怪癖,电影中还说到他之前被误判强奸罪,所以马哲说让他放心,这次肯定不会误判他的,马哲以为他害怕的是这个,其实他害怕的是他女装的秘密被发现,所以让马哲直接把他抓走,并且因为他喜欢女装,肯定是不会喜欢女生的,所以之前那个罪名就显得更加荒唐。后来马哲发现了他的假发和女装,就洗脱了他的罪名。女装男后来去送锦旗,说自己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却带着假发摔死在马哲车上,这个多多少少有点报复马哲,因为马哲他的秘密才会被发现,并且在那个时代,这种癖好确实是难以启齿的,女装男觉得羞耻自杀了。关于马哲,他发现房顶上鞭子的痕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可能或许他知道了别人难以启齿的秘密,就是那个时代黑暗的事情,还有诗歌男的婚外情,这些在别人看来就是看过就忘记的事情,或者是谈资,其他警察想着判案早点结束,不能影响他们警局新获得的荣誉或者是小镇的名声,但是马哲是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些,或许他多多少少有些疯,他一直说凶手不是疯子,因为就凶手算是疯子,他杀了人他又懂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杀人的工具,真正杀死这些人的或许是那个时代,死的这些都是社会边缘人物,原本宁静的小镇因为这些命案闹得鸡飞狗跳,大家都想快点结束,回归平静。女装男的死更加加重了马哲的心理阴影,或许他本来就有潜在的疯子基因,所以说他们的孩子可能会不正常。感觉是马哲太通透了,最后才疯了,最后一直想着杀死疯子就好了就行了,所以他幻想了两次杀死疯子。还有他说他在云南有过三等功,云南战友说他之前天天喝酒,怎么会有,所以说马哲有些记忆混乱,并不是很正常,后来想杀疯子也是为了获得三等功的荣誉,就像是思想很极端很疯的那种人,这件事也把他逼疯了。后来说疯子被送去了精神病院,马哲并没有杀他,孩子也平安出生,这些都是马哲的幻想还是他最后的结局都不好说。我认为的是马哲最后是有些疯,自己走到了水里,后面杀疯子还有他获三等功与家庭美满都是他的幻想,其实他走进水里已经死了。还有镜头最后的孩子,长得特别像疯子,他的行为举动也像,就是把玩具放在毛巾上和疯子把石头放在衣服上一模一样,所以说这个孩子就是10%的可能性的智力低下之一。还有一种可能是马哲确实是后面出现了很多幻想,有一点点精神不正常,但是并没有杀疯子,还因此获得了三等功,一年后也正常生活,但是孩子的举动就是冥冥之中的和疯子一模一样。小说中是马哲把疯子杀了,局长和妻子让他装疯逃脱罪名,因为疯子杀人是不会坐牢的,这个就很讽刺,千方百计抓疯子,结果自己成了疯子,别人说这是小镇疯子守恒定律,有一个异样闯入者打破了那个时代的平衡,就会死。还有河边的错误的英文是只有河水在流,命案都是发生在河边,或许真正知道答案的只有河水,并且每场命案后都会下一场大雨,小镇又回归平静。
3分。先亲狗子一口,再吐槽。 随笔: 余华拉了一坨大的,被无数苍蝇(读者)叮了又叮,美其名曰:从中吸取养料。我也是其中一只。 没有后来的名气,这几坨,无人问津。 就像不仅好奇那只下了蛋的母鸡,你还去关心它之前拉的鸡屎。(就像知道新时代就行了,其他的…,重要么) 狗子是我阅读这条路上的启蒙者,是我的阶梯,我是从他的《第七天,许三观兄弟活着在细雨中呼喊、卖血记》开始阅读的,后来我把他放弃了,我看见了其他更瑰丽、更梦幻、更荒谬、更鬼怪、更深刻的东西。 因为对他爱得深沉,所以也深深厌恶他的平庸和‘不过如此’。就像《人性的枷锁》中:‘他就像一条蜕了皮的蛇,看见自己的旧皮囊就觉得恶心’。 吾爱吾师,吾更爱…这些是可以并存的。当然,你可以视我为白眼狼。 实名举报,知名作家,歪曲捏造历史。《一九八六》,无人生还 恍然大悟,这是某个时代的写照… 读书笔记: “在美好的新生活之中,一个来自过去的疯狂幽灵,会永远对你紧追不舍” 关于《古典爱情》,“一半《西厢》,一半《聊斋》,还有点儿《汉尼拔》”(我觉得更不伦不类,四不像) 《河边的错误》 幺四婆婆 马哲 小李 局长 王宏 许亮 《现实一种》 山岗,皮皮, 山峰 老太太 荒诞的冰山一角的历史 仿佛又在看《二手时间》 《一九八六》 多年前,一个循规蹈矩的中学历史教师突然失踪,扔下了年轻的妻子和三岁的女儿。从此他便销声匿迹了。经过了动荡不安的几年,他的妻子内心也就风平浪静。于是在一个枯燥的星期天里她改嫁他人,女儿也换了姓名。 当时突然失踪的人不只是她丈夫一个。但是“文革”结束以后,一些失踪者的家属陆续得到了亲人的确切消息,尽管得到的都是死讯。唯有她一直没有得到。 《一个地主的死》 王子清 王香火, 孙喜 张七 “你若想一日不得安宁,你就请客;若想一年不得安宁,那就盖屋;若要是一辈子不想安宁……”地主指指两个悲痛欲绝的女人,继续说,“那就娶妻生子。” 我说的是后半截(学习黄段子) 《古典爱情》 柳生 惠
(在架图书《现实一种》有收录) 10.24 从隐喻的角度浅析电影《河边的错误》 » 我觉得是余华太超前了,是电影太超前了,先锋文学就算往后延30年,依旧是先锋。余华小说提供的肥沃土壤,导演和编剧的奇思,演员的沉浸式演绎,共同播种出了这颗开着妖冶气息的花朵。 先锋文学,本来就是打破传统的,而我们看书的人和看电影的人,都是在用传统的视觉在观看。我们在阅读小说的第一步、观看电影的第一步,就已经有了一个心理预设——有一个警察,发生了离奇的案件,那么它会是一个悬疑故事。 执着于找出凶手是谁的观众,正是陷入了余华和编剧的思维“陷阱”。悬疑和探案只是它的外衣,不是真的在讲探案,其实说的是社会和人性,看似这些人被人谋杀了,其实是不容于社会的他们最终被那个时代所谋杀了。 » 通观全片,皆是隐喻。 影片最开始就把故事架构在了电影院的舞台之上,全片充斥着大量影像元素,隐喻这只是时代的一段影像,“河边的错误”,每时每刻都在上演,包括此时此刻坐在台下的观众。 影片中的疯子并不是指一个具体的人,它只是一个象征,我暂且将它称之为“世俗”,影片中出现的幺四婆婆、诗人、许亮,都是违背世俗的人,他们在世俗的眼光里面,都是扭曲的“异类”,也就是那“10%”。 这些“异类”最后都死了,而那个小孩子想看看这个“世俗”究竟长了一张什么样的嘴脸,在他不经意地直面“世俗”时,他说他曾见过它,甚至看见它杀了人。 但是小孩还没有形成自己的价值观,意识观念薄弱,就算曾经质疑过,但也容易受到环境的影响,周围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周围人怎么做他便怎么做,轻易就被“世俗”吞噬。 影片中的“10%”是原著所没有的,是编剧加上的,这个元素就跟“电影院”、“圆周率”、“乒乓球”等新加入的元素一样,有如神来之笔。电影与小说不同,更讲究画面,加入这些元素,有了这些“暗示”,观众能更好地理解电影。 马哲的妻子白洁孕育了“10%”,她是执意要保留“10%”的人,马哲不同意是害怕“10%”无法生存,他们去合照是为了纪念这或许可以生存的“10%”,但是他们还是决定扼杀这“10%”,这也是他们唱歌喝酒的时候,为什么看着温馨又让人心痛的原因,他们在为这本该存在的“10%”唱悼歌。 马哲能理解这些“异类”,但是他们都暴露在了“世俗”之下,最后都死了,马哲并不认为这些违背世俗的人就该死,所以他执意要找出它,他要杀死那个“世俗”。 但在“世俗”统治的世界里,与“世俗”做斗争的他,也做过“世俗”的掌舵人——他亲手扼杀了属于他和妻子的“10%”。 影片最后,给马哲颁发三等功时,马哲穿上了和其他人一样的制服,但是此时此刻,他已经逐渐迷失了自己,看着舞台上的同事们,他游离得成了一个局外人。 马哲的车牌号31415,是圆周率,是代表着无限且不循环。“世俗”杀不死的,就是那永永远远存在的10%,一如影片的最后,梦幻一般的场景,“10%”依旧出生了,那“10%”长着一张“怪异”的脸庞,微微笑着。 » “没有答案”,我们成为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只需要跟着时间这条长河静静流淌,去感受它里面的每一个波纹。 我们可能都有秘密,但是不必害怕被发现,不必隐藏,不必与世俗同流,成为什么样的人,都是命运决定的,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 一、河边的错误 马哲推测是疯子制造了3起案件,但是法律对精神病患者无可奈何,为了不再产生新的受害者,马哲在河边击毙了他。局长为了帮助马哲逃脱法律制裁,想让他佯装精神病患者,马哲本不愿如此,但是连续几番询问让他的精神出现崩溃迹象,最后一次询问时马哲被医生诊断为精神病。行凶者究竟是谁,小说并未明确交代,许多相关人物也未展开描写,留白空间巨大。 二、古典爱情 看了开头,还心想余华怎么会写这么清秀的内容,看到后面感叹不愧是余华。柳生赴京赶考,偶遇绣楼小姐惠,小姐赠与柳生头发和银两嘱咐早日归来,然而柳生落榜归来,绣楼却已化作断壁残垣,小姐也已无迹可寻。三年后柳生再度赴京赶考,黄色大道面目全非,白骨露于野,人肉生意趁势而起,柳生偶遇沦为菜人的小姐,三年积累的思念,终化为利刃刺下。 三、偶然事件 有点荒诞的一篇故事。神色疲倦的男人用一把尖刀将头发漂亮的男人杀死在峡谷咖啡馆,随后主动报警。陈河和江飘作为目击证人,因为警察的失误而开始了关于讨论凶杀案的书信往来,偶然的是江飘似乎是和陈河妻子有私情的人,显然陈河早有怀疑,随着推演凶杀案线索逐渐明晰,江飘的生命也走到了终点,他被陈河刺死在咖啡馆。 四、一九八六年 文革给人留下的精神创伤。作为中学历史老师的主人公遭到迫害,妻子改嫁,女儿改姓。文革之后,面目全非的他回到了小镇,已变得疯癫,却记得自己对于“刑罚”的执着。“炮烙”,他将还在冒着白烟的铁片印上自己的脸;“劓”,他用锯子割断自己的鼻子;“宫”,他用石头砸向自己身前的尾巴;“凌迟”,他把菜刀向自己的腿上砍去并割肉。
余华老师用最平静的笔,写尽人间最真实的痛,真实到身临其境,极其窒息。 本册收录四个小故事:《河边的错误》,《1986》,《现实一种》,《古典爱情》。 —— - 疯狂与正常,本就没有界线。 - 有些真相,生来就是为了被掩盖。 - 历史的伤口,在疯癫里反复愈合又撕裂。 - 人性的冷漠,比暴力更让人绝望。 - 浪漫被撕碎,只剩荒凉的现实。 - 生活是平静河面,底下暗流汹涌。 - 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如何面对这荒诞的人生。原来有些错误,从一开始就没有答案。
你觉得答案是什么,就是什么 本篇收录了余华的早期四部中篇小说,分别是“河边的错误”“现实一种”“1986”和“古典爱情”。其中特别喜欢开篇的“河边的故事”。 《河边的错误》并非一个简单的悬疑故事,它探讨的核心也许是理性的困境与荒诞的现实。这不正是余华荒诞写作手法的特点的初步验证。 不管是“河边的错误”还是其他三篇小说,阅读时最直接的感受是,它像一个冰冷的、没有出口的迷宫,而人物如同被无形力量牵引的棋子。 🤔 故事里的“错误”是谁? 看过电影和小说后,小说和电影都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相反,它通过不同角色的遭遇,逐步消解了“对错”的理性判断。 幺四婆婆,她长期遭受家暴,却从暴力中感受“亲密”,甚至主动诱导收养的疯子对她施虐。她的“错误”在于其扭曲的欲望与受虐倾向。 诗人王宏,在信仰缺失和伦理道德尘嚣日上的中国,他的“错误”是拥有不被世俗伦理所容的婚外恋情。 躺枪的许亮,他的“错误”是异装癖,一个渴望隐藏却因调查被公之于众的秘密。他最终用自杀控诉社会对异质个体的审判。 无辜的孩童,孩子的死,彻底动摇了用道德瑕疵解释悲剧的逻辑。这表明,所谓的“错误”可能只是一个被构建出来,用于解释不幸的标签。 故事的讽刺之处在于,最终唯一能用法律或非法手段“解决”疯子的人刑警马哲,自己却可能走向了精神崩溃,成为了“疯子”。 作为余华早期作品,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他的早期创作是以极端的荒诞和冷酷为主题,去挑衅和解构人们深信不疑的“真实”世界。这为他后来《活着》等作品的深厚悲悯,奠定了独特的基石。 冷漠的观察者,荒诞的叙事者,成就了我心目中的作家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