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翊云
女性版《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麦克阿瑟天才奖得主、海外华人作家李翊云首部中文版小说。 以极大的坦率和洞察力,驾驭了悲痛和坚韧、失落和重生的两级。 莉利亚经历过三次婚姻,抚育五个子女长大,眼下正期盼着第十七个孙辈的降生。她一生都在帮助身边人认清自己,到了八十五岁,她开始为故人罗兰的日记着迷——年少时,他们曾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她想看看,自己能为后辈留下些什么。 日记里巨细靡遗地记录了罗兰的情事。莉利亚不厌其烦,为每件事添加注脚。一段持续数十年的隐秘关系缓缓揭开,包括连罗兰本人都不知晓的女儿露西的存在。火焰般的激情,湮没一切的悲痛,人心在这两极之间往返,却又不得不寻找归宿与出口,继续巡航。李翊云在小说中给予了生命缭乱的礼赞,关于莉利亚,也关于来去我们生命中的每一个人。
《我该走了吗》讲的是一位叫莉利亚·利斯卡的八十五岁老太太,在养老院里翻看故人罗兰·布莱的日记,一边读一边在空白处写注脚,借此回望自己跌宕起伏的一生。 莉利亚经历过三段婚姻,养大了五个孩子,正盼着第十七个孙辈出生。可偏偏在晚年,她忽然对年少时和罗兰那段短暂的露水情缘生出执念,于是翻开罗兰留下的日记,逐页读下去,把回忆和感慨都写在边上。 十六岁那年,她在父亲的牧场上遇见了三十五岁的罗兰。短暂的相逢,换来了一段秘密维持数年的关系,也给她留下了一辈子守口如瓶的伤痛。 整本书的结构很特别,采用“日记加注脚”的方式。罗兰的日记记录了他当年的所见所感;而莉利亚的注脚,则带着八十五年的人生阅历去评点、追问甚至反驳。两种声音交错在一起,让同一段往事呈现出完全不同的真相。 随着阅读的深入,日记里暴露出罗兰在战争中的创伤、对艺术的偏执,以及他与莉利亚相遇后的狂热与退缩。莉利亚则在注脚中一点点回忆起两人相处的片段,也透露了自己当年如何为他隐瞒一切,甚至帮忙掩盖绯闻。而到了后来,一个被罗兰忽略多年的女儿露西浮出水面,彻底颠覆了莉利亚对过去的认知。 小说在现在与过去、真实与记忆、激情与悲痛之间来回穿行,写出了时间、记忆和死亡如何塑造一个人的命运。到最后,莉利亚终于明白:有些伤口不必愈合,有些故事必须说出来,而“走还是留”早已不是一个选项,而是生命本身不停在问的问题。 这本书用细腻的多声部叙事,写尽了一个女人在爱、母职、阶层和自我之间的拉扯,也让人看到作者对悲痛与坚韧、失落与重生这一生命两极的深刻洞察。
我该走了吗?每当生活被难以摆脱的空虚与疏离所笼罩,就会问自己:我该走了吗?转身离去,还是要继续留下来? 有人正经历着亲密关系的崩溃,有人正在面对亲人的病痛和死亡,有人则在与自身的孤独对抗。人们表面平静,内心都在不断拉扯,明明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世界,却又渴望找到一絲继续活下去理由。 离开一段关系,斋开一份工作,离开一座城市,离开……人们会陷入一种无解的状态,其实人生就是如此,即使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人们依然要呼吸,人们依然要走下去,這就是這本书的力量所在。
本来想把李翊云的这本《我该走了吗》作为 2024 的第一本书,但是,没忍住,实在好看,妙笔生花,很多地方令人莞尔一笑,其中有些底层哀伤,大概只有近距离接触过死亡的人才能体会。 比如说道给老人开办的回忆录写作班,居然有八周。 “八周啊!长得足以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因意外而猝死。或有一人爱上另一人,但爱是比死更难以捉摸的事。” “Eight weeks! Long enough for any one of them to drop dead from an accident. Or for one person to fall in love with another person, though love was a trickier business than death. ” 又比如书的主人公八十岁的老太太莉莉娅回忆年轻时和情人的对话: “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 YOU’RE THE KIND OF girl my future wife would disapprove of.” “Why would your future wife disapprove of me? ” “ Why else would I marry her?” 写一个母亲如何反抗生活: “在莉利亚的父亲看来,不可原谅的是莉利亚的母亲没有把这笔遗产花在家用上,家里处处需要钱,每生一个孩子都对银行账户构成威胁。莉利亚的母亲没有征询任何人的意见,擅自报了一门函授学校的写作课程。” 而又是如何对生活低头: “有一段时间,她短暂的写小说的热情被缝纫爱好所取代。她给她自己和孩子做衣服,穿着对生活在牧场的人来说稍显花哨,当几个儿子长到会埋怨的年纪后,她放弃了缝纫,因眼前的日子而变得更心烦意乱。” 李翊云的轨迹是北京四中,北大生物系学士,爱荷华大学免疫学硕士,爱荷华大学作家工作坊,MFA。2017 年,16 岁的长子文森特自杀,没有留下只言片语,2019 年,她出版小说 Where Reasons End。写作至今,一直以英文写作,《我该走了吗?》是她的第一本中译本。无论是英文原著,还是中译本,都很简洁,好似 James Salter,比海明威更得我心。 我想,如果我能成为一个作家,也当有这样的坦诚、简洁,驾驭伤痛和重生的能力。
从理科跨界文学,到斩获国际顶级文学奖项,李翊云以跨文化视角,打造出跨越语言的文学世界。其中文版正版作品的出版,让国内读者得以完整读懂其文学内核,感受华裔作家在国际文坛的创作力量。业内文学人士表示,李翊云的写作跳出文化标签,直指人类共通的生命命题,其作品的传播,也将进一步丰富国内当代文学的阅读与研究视野。
故事很无聊,讲的是一个向往牧场以外生活的漂亮女孩莉利娅垂垂老矣,她阅读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一个来牧场酒店住宿的客人罗兰)死后出版的日记,一边吐槽他一边回顾自己的一生。她跟这个看起来很fancy的男士罗兰春风几度,但他无意跟她结婚,她发现自己怀孕后跟另一位心胸宽广心地善良的男士结了婚生养五个孩子。然而她的第一个女儿在婚后自杀了,他们又抚养大了外孙女凯瑟琳。 罗兰是个自视甚高但其实眼高手低的普通男人,为自己游刃有余的在一个妻子和一个他自诩对其忠贞无二的情人以及若干露水情缘中自鸣得意。但归根究底,我觉得他是一个虚弱的人,而莉利娅则是一个憋着一股气想要做一个完美的妻子和母亲,过跟母亲不一样的人生的女孩儿。她不允许自己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软弱,哪怕是面对女儿的死亡。她也是一个可怜人。但故事写的很无聊,全是一些细碎的日常,很不吸引人,我很艰难的才把这本书读完了。 如果书本身写的只是普通的话,糟糕的翻译则毁掉了一切…本书译文极其生涩,用语极其生硬,用词也非常诡异,我都没想到在一本通俗小说里,能见到这么多闻所未闻的用词,以至于我不得不找了英文版来帮助理解。人家原作使用的很日常的词,译者则精挑细选出最不日常的词来匹配:rest in oblivion是泯息,supposed翻成推想,wonder翻成思忖,先不说这些词的选用跟原文的风格搭不搭,莉利娅并没有受过非常好的教育,用这么不日常的文绉绉的词合适吗? 译文多语句是严格按照英文的语序和标点来断句的,但有一些段落或词句又完全没有翻译出原文的含义,比如无视notoriety明确的贬义简单的翻译成名人,有时候又画蛇添足用语句不通译文的强行翻译原本不用多说的含义,比如how to be someone else convincingly,翻成怎么令人信服的做一个违背自己的人…甚至在一些译文里出现了错误,比如 a higher power翻成一个更厉害的人… 这糟糕至极的翻译读得我差点崩溃了…
不得不承认,看这本书的源动力是对李翊云的好奇,一个拒绝中文出版的美籍华裔女作家。 也不得不承认,面对两个儿子相继离开的母亲,总免不了会想,她做了什么或没做什么。 鲁豫在《岩中花述》S7E3里与李翊云对谈,她知道大家想听什么,但也知道不该问什么,所以整期节目里似乎在谈生死,又没有真的谈到生死,非常克制,有边界感,给了嘉宾应有的尊重与理解。 1.关于作者李翊云,1972年出生于北京,父亲是核物理学家,母亲是小学语文老师;1996年北京大学生物系本科毕业后赴美留学;2000年获美国爱荷华大学免疫学硕士;2003年放弃博士学业转而从事英文写作,2005年获爱荷华大学艺术创作硕士学位,2022年当选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现任普利斯顿大学刘易斯艺术中心创意写作教授;2005年凭借首部短篇小说集《千年敬祈》获弗兰克·奥康纳国际短篇小说奖,2006年获怀丁作家奖、美国笔会海明威奖、英国卫报新人奖,2010年获麦克阿瑟天才奖,2020年获温德姆·坎贝尔奖小说奖、美国笔会吉恩·斯坦因图书奖、古根海姆奖,2023年获福克纳文学奖,2024年入围布克奖、普利策小说奖等。 李翊云母亲的爱带有极强的控制性,父亲是个宿命论者,她出国留学是为了逃离家庭,不用中文写作、拒绝中文出版也是为了躲避母亲的窥视。李翊云曾患抑郁症,两次试图自杀。她的两个儿子都选择了自杀,且离世的地方都离家不远;大儿子文森特2017年于普林斯顿交汇站附近离世,年仅16岁;二儿子詹姆斯2024年于普林斯顿车站附近离世,年仅19岁。 长篇小说《我该走了吗》是其首部中文出版的作品,2024年1月由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另外两部作品《鹅之书》《星期三的孩子》也已提上中文出版日程,有猜测是因为李翊云的母亲已不在,打破了她拒绝中文出版的魔咒。 2. 《两个儿子的生与死》在读这本小说的过程中,抽空读了李翊云在《纽约客》上发表的文章《两个儿子的生与死(The Deaths-and Lives-of Two Sons)》,讲述了两个儿子的成长记忆,以及得知他们自杀之后的情形。她认为“在孩子们成长的那些年里,作为他们的母亲,我始终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她认为“毫不怀疑文森特和詹姆斯都进行了足够的思考,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慰藉。然而,没有人会不假思索地选择自杀”;她认为“作为一家人,我们四个人共同拥有的是对自由意志的信仰和尊重”。很长的一篇文章,看似在随机拾取散落在记忆里的美好与伤痛,实则那些文字是精心编排过的,冷峻、克制、饱满、富于哲思。我是喜欢的,又不太敢喜欢这些文字,因为它们形成了一个漩涡,漩涡中心看起来像是深渊。 3.故事梗概《我该走了吗》讲了一个并不复杂的故事,主人公莉利亚是一个85岁的住在养老院的毒舌老太太,经历三次婚姻,育有五个子女,正期盼第十七个孙辈的降生。少女时的她邂逅作家罗兰,一夜情缘后,罗兰离开,莉利亚留下了他们的孩子露西,并始终对罗兰隐瞒。露西在27岁时自杀溺亡,留下年幼的女儿凯瑟琳,莉利亚和第一任丈夫吉尔伯特抚养凯瑟琳长大。但失去露西的悲痛始终围绕着莉利亚,住进养老院的莉利亚找来罗兰的日记,想从中找到露西自杀的原因。罗兰的日记里充满虚伪、自恋与美化,讲述了他与年长情人西德尔和表亲妻子赫蒂的长达一生的故事,莉利亚只是其中一个一笔带过的代号。小说的后三分之二都是莉利亚为罗兰日记所做的尖锐注解,穿插着失去露西的痛苦,但莉利亚并没有从中找到答案。露西与父亲罗兰既像又不像,他们都是敏感而自私的,但罗兰的自私体现在无论如何绝不会伤害自己,而露西的自私体现在任意处置自己而不在乎他人。 4.性格四象限小说中多次提到敏感与自私的特性,我以私心度为x轴、敏感度为y轴,把性格分成四象限——第一象限:敏感又自私,比如罗兰、莉利亚、露西,都是令人头疼的家伙;第二象限:敏感而无私,比如莉利亚的母亲,用自己的痛苦使其他人痛苦;第三象限:麻木而无私,比如吉尔伯特,让娇纵的人变成恶魔,让软弱的人透不过气;第四象限:自私又麻木,比如莉利亚的父亲和弟弟,都是霸道的人。 身边的每个人都能恰当地放置于这个四象限中,由此可以理解一些过去令我困惑的事,我们所看到的是各种因素不断迭代后的结果,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人也不是一天长成的,允许一切如其所是,而非如我所愿。 5.与悲伤共存悲伤可能会流泪,但流泪不等于悲伤,反过来说,不流泪也不等于不悲伤。莉利亚失去露西的悲伤是没有外化的,慢慢地变成共存状态,没有意识到悲伤的存在,而它又无处不在。莉利亚觉得这种克制对每个人都好,她把她的心上了锁,又把试图开锁的人视为盗贼。 可不哭对一个人产生奇特的影响好比用一道堤坝拦住所有要流的眼泪,一辈子活得像个值班的看守。日日夜夜。确保没有裂缝、没有渗漏、没有洪涝的危险。倘若是那样的话,将是帮了每个人的大忙。可你年复一年看守那道堤坝,有一天,你对自己说:我想再看一眼那里面的水。堤坝说,什么水,女士?于是你爬到坝顶。对呀,什么水?另一边是一片沙漠。 6.不起眼的幸福我喜欢故事里的吉尔伯特,少年时充满理想主义,勇敢追求莉利亚,宽容接纳露西,中年时活得认真又努力,他的爱是盲目的,但他的幸福是可触可感的。 那次旅行是我们第一次去别的州。吉尔伯特一边开车、一边咧嘴笑着,像一头年迈的熊。这日子,不管让我当什么国王我也不换,他大声说。但没有国王会对他和在他身后反复喊着那话的他的一窝孩子感兴趣。他不起眼的幸福。 如果是电影镜头的话,此时的莉利亚一定是笑着的,环视着吉尔伯特和她的孩子们,只是在收回目光并望向远方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若有所思,不是鄙薄,也算不上忧伤,这种分神落在文字上,就成了刺刀一般的“不起眼的幸福”。 敏感又自私的莉利亚看得到吉尔伯特的好,但不会因此而改变自己;麻木而无私的吉尔伯特盲目地对莉利亚好,且不因她的任何反馈而受伤。错位的美好世界达成! 7.掌控与被掌控我不掌控,她说。是你选择受人掌控。 西德尔这句话非常耐人寻味,他戳破了罗兰虚弱的内在。曾经同情过一个人,并试图帮助ta,后来慢慢明白,是ta选择受人掌控,是我多此一举。每个人的人生都不是单变量的,复杂到不容他人置喙。 被掌控的命运,与不被掌控的恐惧,是交叠的,有意愿而没有能力改变的背后,可能只是对某种现状的贪恋。 8.硬气的女人出色的女人必然是硬气的吗?必然与好母亲相悖吗?必然给子女带来悲剧的人生吗? 露西像她的父亲。那种种小性子,那种种言辞,那种种他们想要却从不可能得到的东西——这个世界让他们受伤,无人能改变那个事实。但罗兰比露西幸运。西德尔不是罗兰的母亲。我是露西的母亲。我们身上的那股硬气使我们成为难以相处的母亲,但也使我们成为更出色的女人。 看了作者的采访视频,再看她的文字,发觉硬气与柔软是可以共存在一个灵魂中的。大概外在越柔软、内在越硬气,越难以靠近,那种深入骨髓的疏离与冷静,让人觉得受伤,觉得不幸福。 花园从不会为了谁而将自己连根拔起。花园留在原地,若无其事、用情不专地为新来的人姹紫嫣红。 看完《我该走了吗》,对李翊云的好奇又加深了一层,她的文字我愿意细细地读,慢慢地品,像是一盘沙拉,菜是支棱的,调料汁却粘在每片叶子上。期待《鹅之书》中文版早日问世。
一部女性版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用英语写作的顶级华人作家、弗兰克·奥康纳国际短篇小说奖、麦克阿瑟天才奖得主李翊云首部中文版小说。 作者李翊云是美籍华裔作家,现任普林斯顿大学刘易斯艺术中心创意,写作教授、创意写作项目主任。 她1972年生于北京,从北京大学生物系毕业后赴美留学,2005年获得艾奥瓦大学创意写作硕士学位。李翊云的首部短篇小说集《千年敬祈》获2005年弗兰克·奥康纳国际短篇小说奖。她于2012年获美国“麦克阿瑟天才奖”。 她已出版六部长篇小说、三部短篇小说集、一部回忆录。2020年出版的《我该走了吗》是她首部被译成中文出版的长篇小说。她的第六部长篇小说《鹅之书》于 2023 年获美国笔会福克纳小说奖。 在《我该走了吗》中,李翊云以极大的坦率和洞察力,驾驭了悲痛和坚韧、失落和重生的两级。 莉利亚经历过三次婚姻,抚育五个子女长大,眼下正期盼着第十七个孙辈的降生。她一生都在帮助身边人认清自己,到了八十五岁,她开始为故人罗兰的日记着迷——年少时,他们曾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她想看看,自己能为后辈留下些什么。 日记里巨细靡遗地记录了罗兰的情事。莉利亚不厌其烦,为每件事添加注脚。一段持续数十年的隐秘关系缓缓揭开,包括连罗兰本人都不知晓的女儿露西的存在。 火焰般的激情,湮没一切的悲痛,人心在这两极之间往返,却又不得不寻找归宿与出口,继续巡航。 李翊云在小说中给予了生命缭乱的礼赞,关于莉利亚,也关于来去我们生命中的每一个人。
“女性版《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本书作者以极大的坦率和洞察力,驾驭了悲痛和坚韧、失落和重生的两级。 莉利亚经历过三次婚姻,抚育五个子女长大,眼下正期盼着第十七个孙辈的降生。她一生都在帮助身边人认清自己,到了八十五岁,她开始为故人罗兰的日记着迷。 一段持续数十年的隐秘关系缓缓揭开,包括连罗兰本人都不知晓的女儿露西的存在。火焰般的激情,湮没一切的悲痛,人心在这两极之间往返,却又不得不寻找归宿与出口,继续巡航。关于莉利亚,也关于来去我们生命中的每一个人。”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是爱情故事,一本书远远不止那几页字,莉利亚一生见过罗兰四次。罗兰对莉利亚说:你和我之间,让我始终是自私的一方。我对你没有别的要求,我保证。所以罗兰从不知道他和莉莉亚曾有过一个女儿,莉利亚太有活力,无法受制于韵脚和节奏、停顿和句号。罗兰在日记中写道:她太年轻,尚不明白两个人的相遇几乎总是奇迹。我,年纪太大,不会被任何奇迹绑架。这个世界不关心的东西,被擦除得一干二净。它们现在是桥下的流水,一去不返。 本书呈现了莉利亚真实的内心世界,超越世俗,她是幸福的且有深度的,她拥有多彩的人生,像钻石💎有很多面,每一面都闪耀自己的光芒。 娓娓道来的文字也更具诗意和哲理: 💎当你想让自己被另一个人记住时, 即等于给了他忘记你的权力。 💎人年轻时可以伪造自己的回忆; 到了晚年,必须放下自我、实事求是。 💎屋内一尘不染,岁月留下抹不去的印痕。 💎 眼下劝自己舍弃的东西,有一天可能正是你想要的。 💎陷入遐想的她比平时添了些姿色。 也许回忆是女人最佳的饰品。 💎活在故事里的人给人印象比实际的他们更动人一点。 💎我们对我们记得的人宽宏大量。 我们忘却他们的许多缺点。 💎不要让自己因他人轻率的行为而受伤。 🍹令人心跳的好酒必须保持适度的陌生感。 🍹我所过的生活不允许有太多情绪。但这种生活实际也挺好。 🍰历史是一个蛋糕,谁都可以自取一块。 🍡是新闻都会失去新鲜感。假如不会,那才滑稽,好比花园里的花不肯枯萎。那大概是一园子的假花。 🍵当人老了时,任何可以置于生死之间的东西都不是白费唇舌。真正的伤害来自低估自己的人。 🌹以爱之名的反常之举是对爱的极大侮辱。 🌱语言如草如野草 谨慎即大勇 🌱这世界欠年轻人的总是多于欠老人的 💐男人不明白,一切故事,到头来,是女人的故事。 🍁电影总是让分离的人走到一起。现实生活正相反。现实生活的主题永远是疏远。 🍸无需假装自己在某些方面是能手才是做自己。要做自己,不一定要有一技之长。 🌾最娴熟的舞者也不可能用跳舞找到人生的出路;技艺精湛的焊工也修补不了破裂的婚姻;最优秀的计算机工程师也无法编程出理想的人生。 🌱每个孩子身上都有父母双方的基因,有时我回想我们的孩子,我分得出他们哪些方面像你,哪些方面像我。 🌾生活不会为了谁而自行软化,但我们却何等软化并娇惯自己。只要我能做的事,我倾尽全力去做,但我不与暴风雨、洪水、地震作斗争。我不哄自己相信我能不做我自己。 🍃🍃我不会说我毫无遗憾。我有,但遗憾好比杂草。在它们生长并蔓延以前,先将它们扼杀。意志力是最强效的除草剂。我有意志力。 ☕如果用味觉来比喻,伤心决不是一种具有足够强烈滋味的情感。 ☘️🌹从这个布满荆棘和杂草的世界里,你栽培出一场婚姻,让它像一朵永不凋零的花。
来看这本书是因为对作者李翊云太好奇了,李翊云两个儿子先后自杀,令人震撼,我好奇她怎么挺过来这种打击;另外她是第一位获得美国普利策文学奖的用英文写作的华人女作家,用非母语写作,还获得当地的文学最高荣誉,非常了不起;还有就是她本人的经历,她的原生家庭有一个情绪炸弹型、极度控制欲的妈妈,成年后抑郁两次自杀未遂,以上这一切都太令我好奇了,很想通过读她的书来了解她是怎样一个人,之前听过岩中花述对她的采访,她说面对痛苦,她选择与痛苦共存。 我猜连续的丧子之痛,过于沉重,痛到无法消解,所以她必须与之共存。 书中主人公利莉亚遭受丧女之痛,应该就是作者的化身,很tough,很坚硬,什么都无法打败她,冷静,以至于看起来缺乏温情或者说冷酷无情。 书中还刻画了另外两个女性角色西德尔和赫蒂,她们三人的共性也许是,精神非常之独立,面对男人和生活或痛苦都非常超然。 书中的一句话非常有力量:离开任何人我都可以活下去。 这句话平时中也很常用,但多用于说情感层面与另一半分开。但在本书中指的更进一步,面对儿女、或其他亲人的生命的离去。 主人公利莉亚喜欢的那个男性角色罗兰,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太渣了,太花心。西德尔也很花心,难怪她俩那么互相中意。赫蒂是情感上最从一而终的人,利莉亚大体上比较对感情忠诚,但利莉亚对于罗兰也存在精神出轨,实际上身体上也出轨过一次,她怀着丈夫的孩子,去跟罗兰幽会,谎称是要去城里给丈夫选结婚几周年纪念礼物,结果是从罗兰那里要了一条领带送给了丈夫,让人无法理解🥲 整体看下来,我不喜欢书中那些角色。本来想看的是她普利策奖获奖作品是《Things in Nature Merely Grow》,两度丧子后的回忆录,只可惜这本没有引入微信读书,目前也没有中文译本(原因是她不想让她妈妈看到,她妈妈不会英语,这也是她英语写作的初心),如果有可以再读一读,最起码她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面对生活中极度痛苦的抽离、冷静的态度。
这是一本颇具争议的书,也是我至今遇到的读起来最难受最拧巴的书了,看完心情压抑,值得一读,但肯定不会重刷了。 年事已高的老妇人莉利亚,在八十五岁时回忆自己的一生,一段短暂的露水情缘和三段婚姻。她在十六岁生下情人罗兰的女儿露西,露西成年后在生下女儿约拉后溺水自杀。女儿的离去让莉利亚陷入巨大的悲痛,但是这个坚强如水的女人也有很多疑惑和不解,为何女儿会自杀 ,为何不能想她一样好好的活着,她太想知道答案。所以想方设法找到了情人罗兰死后出版的个人日记,试图探寻罗兰跟女儿之死相关的线索。 罗兰的日记里,只有两个女人,妻子赫蒂和情人西德尔,其他的女人不配拥有姓名,一概用大写字母代替,当然也包括莉利亚。虽然她在罗兰心里没有位置,但是她生下了他唯一的骨肉——女儿露西。露西的存在包括后来的自杀,罗兰一辈子都毫不知情,莉利亚毅然承受了丧女之痛。若说她没有委屈怨恨愤怒,我压根不信,她在整本书都在述说她的无奈和痛苦,如若不然那些犀利的句子因何而来。 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不管有意无意,女人大概都希望自己能被这个男人记住。也许她根本没有那么爱罗兰,可是女儿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罗兰是露西隐形的生物学父亲。露西死了,莉利亚越发想了解她的父亲罗兰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追寻罗兰的脚步,其实都是为了在他身上找到露西自杀的因由。 整本书看下来,字里行间,莉利亚一直都在自证罗兰是爱她的。有读者不信吗?请看: “罗兰大笑。像你这类的女孩大概会得西德尔·奥格登的欢心。” “西德尔没有作出她的报复,但她无需那么做。意志薄弱的人误把人当成生活,觉得自己被这个人或那个人所伤。对西德尔和对我来说:伤我们的只有生活。我们不向生活报复。 我比他们都活得长。但和西德尔一样,我不为报复而活。” “要是西德尔和我有机会见面就好了。有个人驻留在你的脑海中这么久,而她却从不晓得有你的存在,这样听起来也许不公平。可事实是,我不想陌生人了解我的生活。西德尔也不会喜欢,但她没什么办法阻止我认识她。西德尔和我,我们是那种不管过什么样的生活都尽量实现最大作为的人。辅助我的运气和辅助她的运气一样多。罗兰与赫蒂——现在他们可真的是一对不走运的夫妇。” 莉利亚一直在证明她和西德尔是一种人,罗兰深爱西德尔,是不是也间接肯定了莉利亚是值得他爱的,间接提高了她自己的地位。 真是太拧巴了。还有: “莉利亚不在乎。在她看来,衡量一个女人的价值,不是根据她生命中男人的优劣,而是那些男人生命中女人的优劣。在罗兰的日记里,莉利亚虽然仅被一笔带过,但她的出现恐怕会使任何女人感到自豪。” 好像是在说,罗兰爱的女人越有价值,莉利亚就越有价值,因为她幸运被罗兰看上,约会四次,是他独具慧眼,虽然他后来很快忘了她。 莉利亚在书里一直强调展示自己可怕的坚强冷漠清醒,其实她只是仗着坚硬的外壳在抵抗,她越是强调自己不在乎命运的残酷,越是强调看透了男人,越是证明她内心深处的疲惫脆弱和对被爱的渴望。她的几任丈夫都很爱她,尤其是吉尔伯特,但是她并不爱他们。她爱罗兰身上的文艺不羁,颓废狂狷,但是她身上没有罗兰爱的东西,她就试图从西德尔身上找到和她相似之处,来证明自己在罗兰心中的价值,反抗罗兰对她的不在乎。她对西德尔的赞赏和对罗兰的嘲讽无处不在。 又爱又恨,大概这是每个恋爱过的女人都经历过的吧。 这本书很残酷,撕碎梦想,让人冷静。作者有一种不止不休的强烈倾诉欲,一种抑郁气质。后来了解到作者的遭遇,又理解了她。母亲有精神疾病,自己患过抑郁症,2017年,她16岁的长子文森特自杀身亡。2024年2月16日下午,她的次子詹姆斯‧李在列车穿越学院路时被撞上身亡。 被命运一次次的无情地嘲弄践踏,不知道她这次还能否像莉利亚一样将勇敢坚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