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沅君
《卷葹》是冯沅君的代表作,也是一部充满独特韵味和深刻内涵的文学作品。该作品以冯沅君独特的视角,展现了一个充满悲欢离合、爱恨交织的世界。作品通过精心构建的故事情节和人物形象,深入探讨了人性、爱情、社会现实等诸多主题。其中,对于女性命运的关注和思考,更是贯穿整部作品的核心线索。
庐隐笔下的露沙们,是在新旧夹缝里徘徊叹息,满是迷茫与内耗;而冯沅君笔下的女儿们,是被浪潮硬生生推到台前,带着一身锋芒,直面对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有整个旧礼教的铁律。 她们读书、识理,不甘心被钉死在“贤妻良母”的宿命里,敢把目光投向自由的爱情,敢为自己的人生争一争。违抗包办婚姻,和恋人同旅同居,甚至以死明志,把叛逆写得直白又决绝。在那个女性连自主选择伴侣都算大逆不道的年代,这种“争”本身就是破天荒的事。 可越往下读,越能察觉这份激烈背后的困局。爱情对她们来说是旗号,是武器,是加入“新青年反旧秩序”阵营的门票。所以她们必须把爱情洗得干干净净,同床共枕却不能越界,连一点身体欲望都要压下去,生怕被人说“伤风败俗,坏了“反封建”的名声。 更让人发闷的是,这场反叛里,从来没有 “女性自我” 的位置。书中的男性,只是模糊的影子,是陪她们反抗的 “精神盟友”,没有独立的性格,更不是能与她们平等对话、彼此共情的爱人。她们拼尽全力反抗的是父权的压迫,可反抗之后呢?她们从未认真想过:挣脱了礼教的枷锁,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女性?该如何在男权主导的社会里,站稳自己的脚跟?拥有独立的生存空间? 反抗赢了,不过是和相爱的男人过日子,这和她们唾弃的旧婚姻,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反抗输了,就只能乖乖回到父母身边,继续做听话的女儿。她们的反叛,只对准了“父”,却从来没给自己铺一条“成为自己”的路。 路,走到头了。
冯沅君笔下的女性比庐隐的更大胆泼辣。她们可以相携私奔,可以为爱自戕,行为果敢决断,充满对旧式婚姻、旧式家庭的不满和对自由恋爱的向往。她的女性在抗争外部阻挠,充满着行动力,哪怕行动的结果是毁灭。与庐隐笔下露沙们反复纠结自我消耗完全不同,读庐隐感到窒息,读冯沅君感到愤怒。
嘆氣,,,感覺五四大家寫的真的大差不差,看完從我的光滑的大腦皮層溜過去了hhhh 冯沅君(1900—1974),笔名淦女士,五四时期重要新文学女作家,为浅草社、沉钟社成员,亦是现代著名古典文学研究家。其创作以短篇小说为主,代表作《隔绝》《旅行》《慈母》等结集为《卷葹》,是五四个性解放思潮的代表性作品。 作品聚焦五四青年的恋爱自由与个性解放诉求,集中书写青年男女反抗封建礼教、家庭专制的精神抗争,深刻展现传统伦理与现代爱情、母权束缚与个体自主的尖锐冲突,细腻描摹知识女性在情感与理性、禁锢与觉醒间的内心挣扎,饱含浪漫主义的热烈与真挚。 其创作直抒胸臆、情感浓烈,以强烈的主观抒情性凸显反封建启蒙色彩,真实反映了五四时期青年的精神苦闷与觉醒历程。冯沅君是五四女性文学的重要代表,其小说凸显了五四个性解放的时代内核,为现代早期女性小说创作作出重要贡献,后期转向中国古典文学研究,成就卓著。
《隔绝》书信式,舶来的偶像(倒是点了好几个作家和文学人物的名字),古典的故事(越墙相见,表妹传书)《旅行》倒有点大学生情侣初次出游的意思,然而几乎全是议论。《隔绝之后》叙事者转为表妹,标题是隔绝之后,但实际上主要却是倒叙隔绝以前。还没有练成现代意义的叙事能力,有时几乎通篇抒情与议论相杂。也以省略号或英语来使那越出礼教的词句温吞一些,例如kiss,例如“好像我们就是……。其实除了法律同……的关系外,我们相爱的程度可以说已超过一切人间的关系,别说……。”主题大多是对于母命的内心挣扎,更多是道德和伦理的,而非更赤裸裸的、凶狠的“封建势力”。 爱是以死换来的,用悲哀的死换人家的一点眼泪,要死的爱侣看到别人感动了,也就放心地死了,感动的是别人,杀伤的是自己,所谓感伤是也。
在母亲的爱和情人的爱之间撕扯、游走的愧疚式书写 将新、旧两种思想观念的冲突,化为母女两代人之间的冲突 男性“隐身的在场”,通篇主要叙述母女之间的情感纠葛与拉扯,而男性只在高潮结束后出场
因着看戴锦华老师的《浮出历史表面》知道了沅君,固前来拜读,着实如戴老师所言,其母女之情与男欢女爱的撕扯在文中各小篇里都能清晰明了,很难想到五四女作家走出父家时来自母亲的爱的牵连,这是很少人能注意到的吧。
里边的多个篇章表达的几乎是同一个意思。五四后的女性把爱情和婚姻作为反抗封建压迫的手段,但个人又脱离不了家庭的制约,最后只能以身殉情的悲剧。而家庭的制约则主要来自于母亲。像是《慈母》《误点》《隔绝》等篇中,她那位主人公发现自己处于“母亲之爱”与“情人之爱”的不可调和的对立中,她为了情人的爱而冒天下之不韪,视家长安排的婚姻如仇敌,而为了母亲的爱她又不忍退婚,甚至想放弃自己的爱情,结果,往往是唯有死才能解脱。 与卢隐的《海滨故人》和丁玲的《莎菲女士的日记》的相比,感觉冯沅君所描写的女性角色更为单薄一点。个人还是最喜欢丁玲一点!
每个单元的故事总是迷惑我,让我以为是同一个故事,但是又不像同一个故事。 这本书从女性视角出发,细腻的描写当时女性反抗封建婚姻,追走自由恋爱的反抗精神和亲情与爱情的矛盾心理。
冯沅君是创造社推出的唯一一位有所成就的女作家,她的文风哀怨凄婉,似与同期女作家庐隐相呼应,后又与“水族三部曲”作者梅娘的风格有异曲同工之妙。 单看这部故事集,大致可以归纳出她作品的共同主题,即:爱(亲子之爱与情人之爱)的矛盾冲突+讽刺封建婚姻制度。 她的小说主旨相当明晰,只是囿于这种题材的桎梏,作品趋于同质化,相同类型的故事换不同方式来写,总归是新瓶装旧酒。且文章词藻华丽,修饰过甚,以至造成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观感。作品文白相杂——则是白话小说创作初期的作家通病。 可圈可点的是,作者能够从女性视角剖析自身的情感与价值追求,并控诉社会的不健康现象,如此发出的悲恸之声,确拥有感动人心的力量。
“慈母的爱,情人的爱,两种爱构成冲突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