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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卡列尼娜(托尔斯泰众生三部曲) 封面

安娜•卡列尼娜(托尔斯泰众生三部曲)

[俄]列夫·托尔斯泰

482人在读
59.5万字总字数
¥119.99定价

内容简介

《安娜•卡列尼娜》是列夫·托尔斯泰三部长篇小说中的巅峰之作。安娜为心中所爱之人抛弃了家庭、财富和社会地位,公然挑战世俗陈规。当孤注一掷换来的爱情也渐渐冷却时,安娜终于在绝望中陨落。托尔斯泰撕开爱情童话的外衣,让我们看到其脆弱的内核——爱情越纯粹,越经不起现实的重负。 与安娜相似,故事的另一位主人公列文也是个脱离常轨的人。他身为地主,生活优渥、家庭美满,却惶惶不可终日。他希望改变农民悲惨的生活境遇,为此进行了各种探索、实验,却都以失败告终。他向内寻找自身存在的意义,却只能看到虚无和荒诞。透过安娜的爱情悲剧和列文的精神危机,作品反映出在“一切都颠倒过来”的转型时期,传统价值观和社会习俗的动摇,以及这种动荡为个体带来的困惑和焦虑。

读者书评

★★★★★

在看《安娜卡列尼娜》看到中段的时候,我发现我越是被列文和吉娣的爱所感动,越是难以容忍安娜和伏伦斯基的爱,不过随着剧情急转直下,安娜在情绪反复纠缠之后选择卧轨自杀之后,伏伦斯基选择将余生奉献在军队之中,而整个人的灵魂如同死了一般,我内心中又升出对这对爱侣怜悯和爱护。我也是在读完这本书之后,对我自己的阅读方式有了新的认识,我内心似乎如同文中的列文一样,有着某种标杆和规则,一旦不符合我内心价值观标尺的我便缺乏耐心去包容,但是生活如同文学作品一样,有明暗有黑白,也有言不由衷和意犹未尽,有空间和起伏,当我意识到列文虽然有所追求但是从某种层面上说他仍是傲慢的,我便意识到了我内心的傲慢之处。我想任何一位作家写作一部文学作品,都并非只为了提供道德标杆和正确答案而来,甚至有些文学作品的根本目的是为了打破这种规矩和成见。对我来说,接受列文和吉娣的感情可能更加顺理成章,但是安娜和伏伦斯基源于情感和欲望的爱又何尝不是一种生命力的自由表达呢。我内心是否过度轻视这种爱情,是否也曾经回避内心真实的欲望和追求?这大概是看完这本书之后,给我留下的用未来的思考和实践解答的开放性问题。 作者托尔斯泰采用双线叙事的方式将安娜和伏伦斯基,以及列文和吉娣之间的爱情无限拉近,刻意引导读者看到两种爱情的对比性,让我们看到仅仅因欲念而燃起的感情经不起现实考验的脆弱内核。这本书不仅谈论爱情和婚姻,作者还借助文中角色的对话(尤其是列文)表达出对于当时俄国社会土地和农民的关系,教育问题以及社会改革等方面的深刻思考。列文这个角色所传达出的务实态度与列文的哥哥等人只是把西方进步思想当成一种谈资,但是在面对具体问题的时候仍旧完全遵循利己主义原则形成鲜明对比,列文对于贵族选举等事务的不看重似乎也体现出托尔斯泰本人对于贵族阶级中新旧派别彼此斗争究竟能给社会带来多大的推动力的质疑。 在写作手法上来说,托尔斯泰特别善于运用人物对比,将每个人物的个性特质和盘托出,特别是伏伦斯基和列文,安娜和奥博朗斯基还有吉娣和陶丽,安娜和丈夫卡列宁。 伏伦斯基魅力出众擅长社交,但是他的内心支撑不了他做更多深入的探索,同安娜的感情也经历过欲望满足之后的懈怠,而列文将婚姻家庭排在首位,作为一个务农的贵族,他在具有实践精神的同时,不断尝试叩击灵魂深处,希望获得信仰并在最后收获和平宁静。 安娜渴望爱情,追求爱情,甚至可以说爱情是她生命中最大的欲望也赋予她最亮的色彩,一旦爱上了伏伦斯基便无法忍受与自己的丈夫卡列宁还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处境,私奔去做伏伦斯基的情妇,即便失去名誉也在所不惜。但是在奥博朗斯基面前,即便对家庭教师动情,他还是会服从婚姻,虽然无法一直保持忠诚,也从未想过反抗婚姻制度。在面对丈夫出轨的问题上,吉娣生气姐姐陶丽默默忍受,并且内心对他们的面和心不合的情感有所鄙夷,但是陶丽虽然在内心深处有不甘,也羡慕着安娜能够有勇气离开婚姻享受恋爱自由,在行动上仍旧无奈包容丈夫的出轨事实。对比充满生命力的安娜的热情勇敢,卡列宁则是冷静刻板的。妻子对于爱情的追求体现出人性中最自然真实的一面,却被丈夫虚伪的冷酷的甚至僵化所压制。但是卡列宁在本书中也并非全然笼罩在阴影之下,在婚姻关系中他也有责任和奉献的一面,有过短暂的情感流动,但是他却无法打从心底感受以及表达爱与感情。 总的说来,正如评论家所说,列夫托尔斯泰不像别的作家只挑选一个面向来写作,他写生活中所包含的全部内容。婚姻关系与社会制度,心路历程以及权力博弈, 他写时局中的个体,也写时代本身的发展和变迁。

★★★★★

更糟糕的丈夫:卡列宁与斯捷潘之间的伦理光谱——读《安娜·卡列尼娜》(一) 暴论之始:为什么卡列宁比斯捷潘更糟? 在共读讨论中,笔者首先提出的“暴论”是:卡列宁相比斯捷潘·阿尔卡季奇,是一个更糟糕的丈夫。这一判断之所以“暴”,因为它挑战了常规的道德直觉——斯捷潘公然出轨、挥霍无度、虚伪应付家庭,似乎是典型的坏丈夫;而卡列宁位高权重、克制冷静、没有绯闻,甚至在被背叛后仍表现出某种“宽恕”。然而,细读文本会发现,托尔斯泰对卡列宁的批判远比表面深刻:卡列宁的“恶”不在于激情或贪婪,而在于一种彻底的冷漠——这种冷漠以理性的形式呈现,实则是一种傲慢到“听不见、看不见对方”的精神暴力。 斯捷潘固然自私。他出轨后手里拿着大梨子兴冲冲地要与妻子分享,这种粗钝的享乐主义令人哭笑不得。但正如讨论中所言,“如果说你的丈夫拿一个大梨子兴冲冲地跟你分享,也不是说完全没有爱”。斯捷潘的世俗生活有情趣、有温度,他甚至能说出“我已经吃饱了,但货架上的那个小面包那么美味,你怎么拒绝”这样坦率到近乎天真的自白。他的问题在于贪婪——既想要家庭的安全,又想要情欲的满足。但他并不否定对方的情感需求,只是把对方放在自己的欲望之后。而卡列宁不同:他否定了安娜作为一个活生生的、有情感需求的人的存在。他居高临下,自觉高人一等,用理性和职务包裹自己的傲慢。安娜在他面前不是妻子,而是一个需要被规训、被管理、被原谅的对象。 三对夫妻:托尔斯泰的社会分层与精神光谱 理解卡列宁的“糟糕”,需要将其置于托尔斯泰精心设置的人物结构之中。讨论中已经指出,小说实际上设置了三对夫妻/情侣,构成一个从世俗到精神的层级序列: 斯捷潘与陶丽:最低的一层,纯粹的世俗生活。他们没有精神上的共同交流,婚姻靠惯性、责任和偶尔的温情维持。斯捷潘的出轨是故事的开端,但陶丽最终选择了原谅与妥协。这一对代表了大多数“过得去”的婚姻——不够好,但也不至于崩溃。 列文与基蒂:中间一层。他们有精神交流,有共同的道德追求,列文对信仰、劳动、生命意义的追问贯穿全书。这一对是托尔斯泰本人的思想投射,代表了可实现的理想婚姻——不完美,但有生长的可能。 安娜与卡列宁(及弗龙斯基):最高、也是最抽象的一层。讨论中特别强调:“安娜作为小说中的人物,是被抽象出来的一个形象,生活中很难见到,但代表的是比较纯粹的精神追求。”渡边当场回应“安娜是抽象的”,恰切地指出了这一点。安娜的悲剧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婚外情悲剧,而是一个追求纯粹精神与激情之爱的个体,在无法容纳这种纯粹性的社会与男性结构中必然走向毁灭的故事。 这一结构说明,托尔斯泰并非简单地批判安娜或赞美列文,而是通过三对人物的平行与对照,呈现了伦理生活的不同层次。卡列宁处于最高这一层中,正因为他与安娜共同构成了精神追求的战场——他是理性的化身,安娜是激情的化身;而理性在此表现为一种否定生命力的暴力。 “冷漠即暴力”:卡列宁的听觉伦理 讨论中有一个值得展开的论断:“卡列宁是一种暴力——因为他的冷漠和理性,他已经傲慢到听不见、看不见你了。”这一判断指向一个被一般读者忽略的维度:卡列宁的暴力不是动手打人,不是言语羞辱,而是存在的否定。 文本中有大量细节:卡列宁与安娜的对话永远停留在公务般的交流;他对安娜的情感需求不予回应,甚至表现出一种“屈尊俯就”的态度——他愿意“原谅”安娜,但这种原谅本身预设了对方是有罪的、低等的、需要被宽恕的。这种原谅不是爱,而是一种道德权力的展示。正如讨论中所引用的生活观察:“有时候我看到母亲对父亲说话的方式,我会觉得:你哪怕对一个陌生人,你根本不会这样。”亲密关系中的冷漠,往往比对陌生人的疏远更具伤害性,因为它来自一个本应提供理解与回应的位置。 斯捷潘恰恰相反。他出轨了,但他不冷漠。他拿着大梨子分享,他嬉皮笑脸地试图和解,他的家庭虽然在伦理上摇摇欲坠,但情感的温度从未降到冰点。这也是为什么讨论中提出“如果要选,我们还是要选斯捷潘——前提是经济要有保障”。经济保障防止了斯捷潘的自私变成“你还没吃饱,他已经吃了很多”的生存零和博弈;而一旦物质基础满足,斯捷潘那种有缺陷但仍有情感流动的相处模式,反而比卡列宁那种完美但冰冷的管理模式更值得选择。 安娜的悲剧:主体性的未完成与“美好的必然易碎” 安娜的悲剧是否可以避免?讨论中给出了一个审慎的判断:可能不可避免。原因不在于社会压迫(尽管社会非议是重要因素),也不在于弗龙斯基的变心(尽管激情不可持续),而在于安娜自身的主体性尚未完全觉醒。 在爱情后期,安娜“患得患失,好像每天问一百遍‘你到底爱不爱我’”,这种依赖性的爱恰恰是主体性缺失的症候。她将弗龙斯基视为全世界的替代——因为离开了卡列宁、失去了社交圈、无法拥有自己的事业,她把所有存在的重量都压在爱情之上。而爱情本身是一种相互性的激情,一旦要求对方不断证明,它就从爱变成了占有和恐惧。托尔斯泰以惊人的心理深度描绘了这种滑坡:安娜越是纯粹,越无法容忍爱情的丝毫杂质;而这种不容忍反而加速了爱情的崩解。 然而,讨论中也指出结局的“升华”之处:“她死之前虽然死了,但精神上可能还是有‘我为什么要死’的念头——忽然想到这一点,我觉得是一种升华。”这种临死前的反思——对生命本身的留恋与追问——使得安娜的悲剧不是单纯的失败,而是一种崇高的浪费。美好的东西必然易碎,但安娜在碎裂的那一刻仍然在追问生命的意义。托尔斯泰没有给予她答案,但给予了她提问的权利。 余论:托尔斯泰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叙事伦理 讨论中穿插了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对照,这一对照对于专业读者而言值得进一步展开。陀思妥耶夫斯基更“啰嗦”——《群魔》前半部分的铺垫确实显得冗长——但这种啰嗦恰恰是其“复调”叙事的代价:他需要为每一个声音腾出空间,让它们在极端情境下对话、碰撞。托尔斯泰则不同,他即使描写疯狂,也将其控制在“正常人的范围内”。安娜的卧轨前意识流、卡列宁的宽恕表演、斯捷潘的酒后忏悔,都没有越出心理真实主义的边界。 正因如此,《安娜·卡列尼娜》比《战争与和平》更具艺术完成度——后者史诗般的雄心有时会损害叙事焦点,而前者始终围绕着安娜—列文双线,让社会全景与个体灵魂完美平衡。陀思妥耶夫斯基当然更深刻,他敢于进入人格分裂、宗教大法官、地下室般的极端境况;但托尔斯泰的深刻是另一种:他不需要极端设定,仅凭一个出轨贵妇和一个思考农民问题的地主,就写出了人类爱情、婚姻与信仰的整个光谱。 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什么卡列宁比斯捷潘更糟糕?因为斯捷潘的恶是欲望的过度,而卡列宁的恶是生命的缺乏。欲望过度尚可调节、妥协、分享一个大梨子;生命缺乏则意味着对方在你面前根本不存在。安娜的出轨不需要用道德来评判——在一个听不见你、看不见你的人面前,出轨不是一个道德选择,而是存在层面的自救。尽管这场自救以失败告终,但托尔斯泰让我们看到:失败的激情,也比成功的冷漠更值得活下去。

★★★★★

鸿篇巨制众生相。读之前以为是围绕安娜一人,读之后发觉是安娜、伏伦斯基、卡列宁、列文、吉蒂、奥勃朗斯基、陶丽……多线并行,众多人物同时刻画却有血有肉、游刃有余。 但安娜时代背景和贵族身份实在和现代人相去甚远,虽然可以理解安娜的所作所为,却也很难认同。(不是对她道德上的审判,相反对她被当时社会习俗和宗教的压迫怀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对她不顾一切舍弃所有抓住爱情,并越抓越紧最终悲剧的爱情观的难以认同。) 列文同情农民,勇于农业改革和跨越阶层,有很多美好的品质(大概),但视野有限情绪不稳定大小决策反覆无常,同时饱受生死哲学的困扰。 托的《安娜》的伟大性是因为跳脱当时文学“权威”法国小说的模式,并成功描写了当时社会的群像,展开全景式生活真相?(这是我的疑问)

★★★★★

看正儿八经的书,跟看网络小说的体验就是不一样的。现在大部分网络小说都写不出群像来,基本上就是男女主谈恋爱,或者大男主大女主超神带飞,其他角色的作用就是为他们服务。他们的人设是可以不断变化的,他们的命运也要看男女主如何。 这本书就没有这样的毛病,就算是妨碍列文吉蒂的小配角维斯洛夫斯基,也不仅仅是写他觊觎人妻的恶行。他的讨厌之处、可爱之处,也不全在于列文吉蒂的爱情之中。 像卡列宁、吉蒂、伏伦斯基这种主要角色就不提了,让我想特别分析的是陶丽和奥博朗斯基。 陶丽为了孩子,选择不和丈夫离婚。前一部分的描写大多偏向于她的妥协。但她不仅是一个母亲和一个被背叛的妻子,她还是她自己。 在亲妹痛恨伏伦斯基和安娜,认为他们毁了她的人生这一阶段时,陶丽就认为错在伏伦斯基,而且一方面为安娜不爱卡列宁却因为一些现实因素嫁给了卡列宁而心疼,一方面因为安娜最终接受了伏伦斯基的诱惑而担忧,因为她和安娜是朋友,她记得安娜的好。一直到吉蒂和列文结婚,她依旧是这样的看法。但给这样的看法增加了第二个原因:她羡慕安娜有这样的反抗精神。 这一点就是为了自己了,因为她婚姻不幸,所以她支持安娜逃离婚姻的做法。如果她婚姻幸福,这种想法会不会动摇,也未可知。 这就是人物的完整性,出发点不会是为了主角,为了突出主角的反叛精神而产生这样的想法,来告诉读者主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是从她自己的角度出发,由她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让读者因此理解到主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可以不理解,也可以不想到主角,因为这本来就是她自己,陶丽的思想。 再说奥博朗斯基,这是一个很典型的渣男角色,对待爱情、家庭,根本不负责任。但是这样的角色,居然让我并不讨厌,甚至能经常看到他的可爱之处。 比如,奥博朗斯基在宴会上的大放异彩,让一个本来互相陌生,甚至各有心思的糟糕宴会变得融洽、热闹。而奥博朗斯基根本没花多少心思,这完全是他的舒适区。比如,奥博朗斯基撮合列文和吉蒂时高明的手段。陶丽和列文推心置腹,让列文来送马鞍,以此为两人创造机会,列文不仅没上钩,反而有些应激。而奥博朗斯基一出手,根本没提目的,就把列文钓成翘嘴了(当然,这也有陶丽铺垫的作用,列文本来就想了很多)。最重要的是,在宴会上奥博朗斯基的操作:云淡风轻的把列文和吉蒂引在一起,表面上是让人看不出他想撮合的想法,但实际上偏偏就是要这个效果:让别人以为他不求回报,实际上他早已经把他所付出的都让别人知道清楚了。很有意思的角色。 两条线的男女主,以及双方的重要节点卡列宁、尼古拉我就不写在这里了,他们的形象只会更加饱满。

★★★★★

笼统概括一下,《安娜·卡列尼娜》是一部关于“轨”的小说:安娜婚姻里的出轨,列文改革在众人眼里的悖逆不轨,吉蒂婚后生活步入正轨,安娜和两个男人命运的殊途异轨,象征起始和终结的铁轨,以及托翁赋予安娜的那注定无法逃离的命轨。 从始至终,安娜都是一个充满异常魅力的角色:她知性独立又美丽大方、满怀主见又向往自由。爱情不应该是安娜性格里的主色调,但确实是她偏执看待世界摘不下的一层滤镜。 算上书名,“安娜·卡列尼娜”这个名字在托的原故事里只出现了四次,其他全部的时间,她都是作为妹妹和作为“安娜”的主体而存在的,但讽刺的是大部分人记住的她的名字都是源于一段她被绑定的不幸婚姻。 仿佛是托翁残酷而刻意地,至死都没有赋予安娜她所期待的自由。 而列文和吉蒂又幸运得多。作为第二主线的核心,列文在上下册里分别经历了《为爱执着》和《死与新生》两个大篇章的剧本,他变成了安娜的“反义词”:心甘情愿地让自己束缚在和吉蒂的亲密关系里,努力经营婚姻。 摩擦擦出火花很常见,但是从火星子里往外迸狗粮算怎么回事?这一对没话说,嗑就完事儿了。 陶丽和谢辽查大概是被塑造得最难受的两个角色了:对陶丽来说,养娃的重担,全家要吃饭,安娜出轨算是背叛,最主要丈夫还是个混蛋;而谢辽查的世界里,阴鸷的爸,出走的妈,破碎的家还有纤细的他。 柯兹尼雪夫这一对没有成我还挺遗憾的,理性高知的他与寄人篱下的她,似乎也是近些年来热门的男女主设定,不得不说托是真的超前。 《安娜》动笔的时间相比《战和》晚了足足十年,《安娜》里完全抛弃了前作中的宏大叙事,转而开始描写小的人物细节,用一种非常镜头化的语言来讲故事:安娜在火车上同伯爵夫人一边争辩一边出场,把那个场景烙印在脑海中然后看完故事再回头,会发现那个场景里全都是伏笔。所有的人物关系和结局,都在角色登场的一瞬间被锁定了轨迹。

★★★★★

《安娜·卡列尼娜》即使没有看过这本书,也一定听过这个名字。在我的记忆里,我初高中的时候应该是看过这个故事的,模糊的印象中安娜是一位为了抗争封建教条的婚姻最终选择卧轨明志的真性情女子的形象。 如今人到中年,再次阅读这本书,我却再也无法将书中的安娜和我记忆里的那个烈女子进行重叠。 这本书是列夫·托尔斯泰创作于19世纪七十年代。故事的梗概是一个大众非常熟悉的个体反抗世俗的过程,作为一部传世名著,如今再看总觉得这个内容放在今天有点过于狗血了 所以,我想不再赘述这本书的内容,而去探讨一下,作为和巨著有着巨大历史鸿沟的普通读者,我们应该怎么去看这类书 首先,不可否认的是,作为普通读者我们不可能客观的理解这类传世名著它所阐述的代表的当时社会的价值观,比如安娜为什么不选择离婚?明明卡列宁给过她体面离婚的机会,她身边的亲人也在极力促成这件事。有读者说,安娜所处的那个时代女性出轨离婚是会被人不耻的,将背负巨大的社会舆论压力。但是从书中的描写来看,安娜选择私奔,作为弗隆斯基的情妇更为当时主流社会所不耻。所以,这些读者看到的其实是今天在他们生存的环境中存在的安娜,而不是托翁笔下的安娜。我们注定只能带着自己的价值观去理解人物。 所以,阅读这项事情其实非常主观,这其实这也是阅读的乐趣,作者虽然创作了人物,但是经由读者自己鲜活的社会经验,与人物产生碰撞,于是同一个名字下展现的灵魂都是不一样的,这就是“一千个人心目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任由这种化学反应的产生,去享受独属于我们自己的心灵体验,不盲从与外界的评判标准,我们自有自己的判断,对于安娜的选择我们尽可以不理解,甚至于批判。对于卡列宁,我们也不一定要追从与草婴先生的脚步,认为其冷酷无情是一个从政的机器。至少与我而言,在这场事故中他是略显无辜的那个,作为一场被设计的婚姻的另一方,他虽然不善表达情感,但对于婚姻这件事本身,却从无明显过错。至于明明不合拍的两个人为什么要捆绑在一起,安娜和卡列宁在一起毫无生气,这个问题尽可以去问问安娜的姑妈,问问那个社会,甚至于问问接受这个安排的安娜。 在这种主观的前提下,阅读这类作品最不需要做的就是去为人物辩解,去证明你心中那位正向角色行为的合理性。因为所有的辩手都是在为自己的主观认知而战,而这场战争注定没有赢家。这也是我最近在读书营最大的感受,原来人类认知是如此具有多样性,行为的解读是如此具有戏剧性,甚至于让我产生真实的生活比戏剧故事更为精彩或者狗血的错觉。 时隔20年,我再次阅读安娜,我获得的是什么呢?是纠正的记忆,重塑的认知和不在迷信的主流论断。传世名著也会不在和事宜,曾经的价值观也会被颠覆,安娜有自己的决绝的选择,而依旧困在自己认知里的现代人呢?当我们去品味,批判,唏嘘书中人物命运的时候,除了代入自己的主观判断以外,我们能不能反向去思考一下为什么他没有按照我们认为的那样去做呢?这也许会是除了心灵碰撞外的又一收获——我们以为的就一定是对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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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翁第二本,前面感觉伏伦斯基就是个贱人啊,社交场合非得拉踩下列文,招了吉蒂出了风头后就撤了,人品有问题。不知道安娜怎么想的,居然着了他的道儿,对卡列宁的厌弃起了至关重要的影响吧。列文与吉蒂喜结连理,安娜随伏伦斯基游荡欧洲,欣喜的是卡列宁想通了,虽然他的人生太装腔,鄙夷的是奥博朗斯基在自己妹妹的事情处理上都能沾沾自喜,人品有问题。卡列宁在离婚问题上犹豫不决,伏伦斯基在新鲜劲过去后,也没有要担负起“家庭”责任的意愿,最终他俩都只是家庭条件优越的伪君子,这两重压力成了压死安娜的最后稻草。安娜在踌躇矛盾之际,被命运预示的羁绊,带走了年轻的生命,列文也没有想清楚自己的思想寄托,就跟周围的人继续周旋吧,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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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与伏伦斯基之间那种突破道德与社会规约的爱情,充满忧虑、欺诈、悲哀和罪恶,最后却走向了鲜血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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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对女人是不公的——男人在风流韵事中收获名声与前程,女人却只有诽谤与被世人唾弃。 —— 安娜,美丽大方、高贵优雅的安娜 安娜,热情似火,为爱痴狂的安娜 安娜,她所处的时代、社会背景给予她的压力与她内心善、信仰和对爱情执着的内外交攻,她必须死——她只有死! 我为安娜的死而不平静,却没有资格为女性呐喊什么。困扰安娜的一切——爱情、家庭、道德、自由——今时今日,仍然折磨、困扰着当今的,不止女性,男性亦然,只是男人仍然是承受较少的那一方。 “他人即地狱,家庭即坟墓”,幸福的家庭肯定是有的,还为数不少。但更多的人在忍受——平淡的生活、平庸的自我、平凡的人生。其实并没有答案,托尔斯泰也没有——“申冤在我,我必报应”,只有上帝才能裁判一切,我辈没有经历过安娜所的内心矛盾,以人世的道德又有什么权力去判定该当何罪?! 死,或许是一些问题的回避,但不是解决的办法。可是,这个世上本来就有很多解决不了的问题——时、空、人组成的这个五相维度的世界,所谓“天道”,我们或许可以感知、可以认识,却从来是我们无法掌控的。 总有当下解不开的矛盾和纠葛,那么,回避,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如此激烈的回避——死——不可避免,却是因人而异。安娜无法忍受内外交困的折磨而选择死,却有更多的人逃入更迷茫的堕落之中,同样的万劫不复。

书籍信息

作者[俄]列夫·托尔斯泰
译者草婴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4-03-01
ISBN9787544799157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