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托比·威尔金森
西方对古埃及的迷恋可以追溯到古希腊,而收藏埃及文物的做法早在古罗马就已相当普遍。没有什么能比在埃及的黄沙中挖掘法老时代的黄金宝藏更令人兴奋。几个世纪以来,尼罗河的文物一直是西方人想象力和灵感的源泉。在此基础上,逐渐形成了一门真正的学科——埃及学。 19世纪至20世纪初是埃及学的鼎盛时期,这一复杂年代见证了所有伟大的发现,促使西方反复出现“埃及热”。这一学术研究与探险故事的黄金时代以两个划时代的事件为始终:1822年商博良破译象形文字,以及整整100年后图坦卡蒙墓的发现。前者提供了解开法老文明之谜的钥匙,促使人们不顾一切地不断前往埃及寻找更多文物;后者展现了法老文明的繁荣和复杂,为西方在埃及的主导地位敲响了丧钟。 剑桥埃及考古学家托比·威尔金森的《黄沙下的世界》以埃及学发展的时间线为主轴,对埃及学的产生及其黄金时代的探险和考古做了一次全方位的还原。他对埃及学的梳理,帮助我们逐渐看清一个真实的古埃及文明——从一个充满神秘感的智慧的源头,到《圣经》和古典文献框架中的异类,再到与古罗马帝国共享荣光的文明。 《黄沙下的世界》在记录英、法、德、美四国为争夺古埃及文物而展开的宏大探险以及残醋竞争和掠夺的同时,也折射了被欧洲殖民侵略的埃及是如何一路坎坷走进现代化进程的。书中讲述了形形色色的人——不择手段的文物经销商、挑战新奇事物的探险家、投身学问的考古学家、老谋深算的外交官、执迷欧化的埃及统治者,以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一个个引人入胜的故事。他们对古埃及文明的痴迷,改变了我们对尼罗河流域及其人民的认知,增进了我们对于当地丰富多彩的历史文化的理解,同时也对埃及造成了深远的影响。无论出于何种动机,采用何种方法,他们历时一个多世纪的探险和考古,在一 定程度上都对埃及学的发展产生了影响,并为我们揭示了一个被埋在黄沙之下几个世纪的失落世界。
本书围绕着英、法、德、美和埃及在古埃及考古领域扣人心弦的激烈竞争:从文物发掘到古埃及语破解,从文献翻译到编撰编年史,从建立考古规范到兴建考古博物馆,各国历史学者争相为该领域做出贡献。 19世纪法国侵略埃及客观上促进了古埃及文化重见天日,英法之间的战争让埃及备受关注,加之发达国家民众渴望了解神秘莫测的古埃及文化,种种因素叠加使得古埃及考古领域成为各大国彰显自身国力的竞技场。各国在古埃及考古的成就恰与彼时其国际地位相关:早期英法各领风骚,德国崛起后奋起直追而一战后沉寂,随后美国一枝独秀。一直因国力不足而姑息纵容列强破坏性考古的埃及当局,也随着埃及民族意识的觉醒和反殖民斗争的胜利而掌握了真正的话语权。 可见埃及考古之争,从来不只是学术竞赛,更是一场关于埃及的文化话语权和各国国际地位的残酷竞争。
全世界有超过一百万件埃及文物 散落在各地 。 📦 以下是一些令人震惊的数字: 🏛️ 英国博物馆(British Museum):100,000 件 🏛️ 柏林新博物馆(Neues Museum Berlin):80,000 件 🏛️ 法国卢浮宫(Louvre, France):50,000 件 🏛️ 美国美术博物馆(Museum of Fine Arts, USA):45,000 件 🏛️ 美国凯斯利博物馆(Kelsey Museum, USA):45,000 件 🏛️ 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Penn Museum, USA):42,000 件 🏛️ 英国阿什莫尔博物馆(Ashmolean Museum, UK):40,000 件 🏛️ 意大利都灵博物馆(Museo Egizio, Turin):32,000 件 🏛️ 美国东方研究院(Oriental Institute, USA):30,000 件 🏛️ 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Metropolitan Museum, USA):26,000 件 🏛️ 加拿大皇家安大略博物馆(Royal Ontario Museum, Canada):25,000 件 🏛️ 美国赫斯特博物馆(Hearst Museum, USA):17,000 件 🏛️ 英国菲茨威廉博物馆(Fitzwilliam Museum, UK):16,000 件 🏛️ 英国利物浦博物馆(Liverpool Museum, UK):16,000 件 🏛️ 英国曼彻斯特博物馆(Manchester Museum, UK):16,000 件 🏛️ 意大利国家考古博物馆(Museo Archeologico Nazionale, Italy):14,000 件 🏛️ 奥地利维也纳博物馆(Vienna Museum, Austria):12,000 件 老实说,如果当初被这些国家收藏,估计损失更多!
西方对古埃及的迷恋可以追溯到古希腊,而收藏埃及文物的做法早在古罗马就已相当普遍。没有什么能比在埃及的黄沙中挖掘法老时代的黄金宝藏更令人兴奋。几个世纪以来,尼罗河的文物一直是西方人想象力和灵感的源泉。在此基础上,逐渐形成了一门真正的学科——埃及学。 19世纪至20世纪初是埃及学的鼎盛时期,这一复杂年代见证了所有伟大的发现,促使西方反复出现“埃及热”。这一学术研究与探险故事的黄金时代以两个划时代的事件为始终:1822年商博良破译象形文字,以及整整100年后图坦卡蒙墓的发现。前者提供了解开法老文明之谜的钥匙,促使人们不顾一切地不断前往埃及寻找更多文物;后者展现了法老文明的繁荣和复杂,为西方在埃及的主导地位敲响了丧钟。 剑桥埃及考古学家托比·威尔金森的《黄沙下的世界》以埃及学发展的时间线为主轴,对埃及学的产生及其黄金时代的探险和考古做了一次全方位的还原。他对埃及学的梳理,帮助我们逐渐看清一个真实的古埃及文明——从一个充满神秘感的智慧的源头,到《圣经》和古典文献框架中的异类,再到与古罗马帝国共享荣光的文明。 《黄沙下的世界》在记录英、法、德、美四国为争夺古埃及文物而展开的宏大探险以及残醋竞争和掠夺的同时,也折射了被欧洲殖民侵略的埃及是如何一路坎坷走进现代化进程的。书中讲述了形形色色的人——不择手段的文物经销商、挑战新奇事物的探险家、投身学问的考古学家、老谋深算的外交官、执迷欧化的埃及统治者,以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一个个引人入胜的故事。他们对古埃及文明的痴迷,改变了我们对尼罗河流域及其人民的认知,增进了我们对于当地丰富多彩的历史文化的理解,同时也对埃及造成了深远的影响。无论出于何种动机,采用何种方法,他们历时一个多世纪的探险和考古,在一 定程度上都对埃及学的发展产生了影响,并为我们揭示了一个被埋在黄沙之下几个世纪的失落世界。
提到埃及,你能想到什么?是胡夫金字塔前的狮身人面像?是一具具白布裹身的木乃伊?是图坦卡蒙的黄金面具?是帝王谷中巨大的国王雕像?是拉美西斯二世的半身塑像?是一峰穿行在各个景点的骆驼?是味道甜美的椰枣?是长长的尼罗河?是粮食严重依赖进口的人口大国?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 这些都离不开埃及考古与埃及学的发展,而提及埃及考古和埃及学,就绕不开欧美国家的贡献和破坏,本书正是记录了欧美国家在埃及考古和埃及学发展中所做的工作、贡献和破坏。 本书记录了自拿破仑远征埃及以来,法、英、德、美围绕埃及考古各自所做的工作、采取的政治策略和外交手段、取得的考古成果、在埃及考古中的地位、对埃及学发现的贡献,以及四国为了争夺埃及考古主导权所发生的激烈斗争和采取的斗争手段,可以说埃及考古学和埃及学的发展离不开商博良、普莱修斯、皮特里、戴维斯、赖斯纳、马斯佩罗、威尔金森、德摩根、卡特等人的努力和推动,但是西方人带来的不止有贡献,更重要的还有破坏,数以百万计的埃及文物散落在诸如大英博物馆、卢浮宫、大都会博物馆等外国博物馆,绝大多数都是由这些所谓的西方考古学家们带出去的,他们一方面是埃及考古学发展的实践者、推动者,另一方面就是埃及文物的盗掘者、贩卖者。 当时的埃及是无力阻挡甚至管控这些行动和行为的。现在的埃及已经有能力做好自己文物和文化的保护和传承了,这对一个有着悠久文明史的国家来说,这是很重要的,自己国家的文明和文化主导权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们还有数千万计的文物流落在世界各地,它们曾是我们辉煌文明的见证,它们的流失是我们曾经衰落的证明和心痛,我们期望它们早日回到它们的诞生地。
本书的作者托比·威尔金森(Toby Wilkinson,1969年出生)是英国著名埃及学家,剑桥大学埃及学博士,现任剑桥大学克莱尔学院研究员。作为当代古埃及文明研究的权威,他著有《图坦卡蒙的号角》《古埃及兴亡史》、《尼罗河》等多部畅销著作,其作品曾荣获赫塞尔-蒂尔特曼历史奖,并被翻译成十余种语言。 这本书的书名就很像一本关于埃及考古的书,但我没想到其中没有对于发掘的文物的图片,而是一本埃及考古史。 书中讲述了两个世纪以来欧洲列国在埃及争夺考古权(当然不止考古一个领域)的过程,先后记录了以商博良为先驱的法、德、英以及后期经洛克菲勒资助的美考古学家或爱好者发掘古埃及遗址的过程及索要/转运/偷渡文物至各国的过程。 作者是一名古埃及学家,但本书中并没有发挥出其学术素养,在我看来更像是一名记者,在对读者汇报文物发现的大事件和进度。 于是这本书看是看完了,但是我的兴趣没有那么高,之所以发现他是考古史还继续读下去,纯粹是因为我(几乎)永不半途而废的习惯。 书是好书,只是不符合我的口味。
《黃沙下的世界:埃及學黃金時代的探險和考古》詳細記錄了古埃及文明在19世紀至20世紀初的探險和考古歷程。 書中還介紹了英國、法國、德國、美國等國為爭奪古埃及文物而展開的激烈競爭,以及這些國家在不同歷史階段對埃及文化遺產的影響。 正如韋戈爾所言:不顧一切地把埃及的古蹟拖到西方博物館展出,以滿足那些沒有去過埃及的人的需要,這是整個埃及學領域最有害、最愚蠢的行為……任何博物館的館長都不應該為自己的博物館購買任何本可以在原址和原位安全展出的文物。 在書中葳爾金森也講述與他們同時代的一些鮮為人知的人物,他們的辛勤工作雖然不那麼引人注目,卻幫助加深和改變了我們對尼羅河谷及其人民的理解,並給埃及帶來了深遠的影響。旅行者、尋寶者、民族志學者、金石學家、古文物研究者和考古學家:無論他們的動機如何,使用什麼方法,他們都明白,研究埃及學是在為一項偉大的工程做貢獻,那就是揭示一個被埋在黃沙之下幾個世紀的失落世界。
从拿破仑远征埃及,到商博良、托马斯·杨破译象形文字,这一系列事件标志着埃及不再是《圣经》中那个模糊的东方。近代奥斯曼帝国走向衰退,穆罕默德·阿里趁机试图在埃及建立独立政权,却因英法等欧洲列强的全球扩张霸权,逐步沦为傀儡。在这样的背景下,人们对古埃及的探索从冒险寻宝发展为独立的学科,幸运的是图坦卡蒙墓葬在埃及独立后才被发现,使得5398件文物得以悉数保留在本土(有幸今年在The Grand Egyptian Museum用了整整一天慢慢逛图坦卡蒙的展厅)。埃及不是那种可以用一两句轻蔑无知的话语——比如「肮脏、谎言」「这里都是阿拉伯人,和古埃及没一点关系」……随口带过的国家。这里很出片、也很辛苦,但我们同为拥有悠久历史、经历了18至20世纪苦难、大量文物被掠夺的民族,理应对这个影响世界文明深远的国度多一点尊重。
很好地把埃及学的发展脉络呈现出来,从中也能看出各种西方关于那个时代各种文学影视游戏作品中考古与冒险家形象的一点源流。其实埃及学差不多也是西方各个国家掠夺埃及文物的历史。当然那个时代的埃及原本也没有珍惜本国文物的意识,只把这些作为可以贩卖的资源。因为古罗马有方尖碑,以至于每一个自认为已经足够强大的帝国把拥有一座和罗马一样的埃及方尖碑作为其强大的象征。就整段历史来说开头托马斯杨和商博良对埃及象形文字的破译可以说最具有趣味性和传奇性。之后拿破仑,英法美普鲁士分别决定进入这个领域,再然后是埃及学历史上的两位女性,这部分的故事也算还行。。之后真正埃及学的发现明显变少,关注点落在了各国的政治博弈上,我的兴趣就没有那么大了。
曾经也有很大声音,认为教会在中国被侵略的时候提供了好多援助,包括建医院学校提供庇护。后来教会在舆论场中变得邪恶,是帝国主义侵略的先行军。读了这本书,让我想到,社会舆论的本质是二极管。这本书展示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处境,有去埃及的不同理由,寻找自己人生的意义。有些人比较邪恶,有些人是被迫妥协。而在舆论场中,这些人变成了带着同样面具的傀儡。
古老文明一边被侵略者掠夺损毁,一边又把学者们的研究成果据为己有,占有和炫耀列强的侵略成果。中华文明也经历过多次浩劫。任何民族的文化都充满了独有的魅力。 “对于古代世界的伟大文明进行学术研究是德意志民族形象的重要组成部分,并有助于彰显帝国的胸怀与抱负。”这就是西方列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