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斯蒂尔曼·德雷克
在我看来,对科学的追求在提出疑问的过程中尤其需要勇气。 The pursuit of science seems to me to demand particular courage in this respect. 撷取智慧的星辰,照亮思想的彼岸 — 在这本简明而富有启发性的通识传记中,多伦多大学科学史教授德雷克教授从一种新的视角审视了伽利略在科学领域的成就,重新评价了伽利略受审公案的历史背景,并提出了新的见解。他认为,伽利略之所以遭受指控和定罪并非因违反教会教导,更可能与当时哲学界对其科学方法的误解和敌意有关。 通过详细阐释伽利略著作中的论点,德雷克教授指出,他的科学方法完全超出了当时占主导地位的亚里士多德学派传统而转向了寻找自然规律。伽利略在物理学和天文学领域取得了诸多开创性的成就,不过他最重要的贡献在于勇敢地挣脱了长期主导的哲学权 威的禁锢,摆脱了哲学对科学的束缚。 伽利略的探索为科学与哲学的分离铺平了道路,使科学得以自由发展,对人类社会的进步产生了深远影响。
伽利略不怪罪年轻神父的人性,但不宽恕行异端的哲学教授 伽利略于1564年生于意大利。红衣主教贝拉明1615年发表声明,称哥白尼学说不成立,除非“有物理证据证明太阳不是围绕地球,而是地球围绕着太阳运行”。 在1633,伽利略被判“有强烈异端嫌疑”,即声称太阳在宇宙的中心,地球不是中心而且在运动着,对持有并为此辩驳者与神圣经文相悖。他必须“发誓放弃、诅咒并厌弃”这样的观点。 “伽利略不怪罪那个在佛罗伦萨的讲坛上谴责他的神父。一个年轻的狂热分子,希望借此提高自己在教派中的地位。伽利略将此归咎于人性,而非宗教。” “那个无知神父背后,是那些企图借《圣经》之名而行异异端之实的哲学教授。在理性不利于他们时,他们就诉诸权势,而伽利略不会宽恕这一点。” 受到攻击时,伽利略不怪罪年轻的神父,因为这是人性,不是A就是B,总有人为了自己的好处,选边站。但他不能宽恕在背后操控的哲学教授,这些才是阻碍科学进步的核心成员。
或许是因为是老外写的书,有文化隔阂。 抓不住每一章节的主题和逻辑(如果这本书有的话),埋头硬啃的结果是只能找到一些浮于表面,自认还算有价值的边角料。 这种阅读感受,类似于听物理老师讲课,当你能跟上老师的思路,那听课的感受自然是愉快的。当你听不懂时,无法将老师的整个授课内容联系起来,就会感觉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到底是在扯什么? 这就是我阅读本书的感受,难受。
读德雷克《伽利略》 意大利的伽利略是我们所熟知的人物,尤其是他在比萨斜塔做的铅球自由落体试验,几乎耳熟能详。当然宣传的重心亦是伽利略被教会所迫害之事,由此意识形态化的书写,将伽利略塑造成一个反对宗教神学的科学战士,然而伽利略本人实实在在是一位虔诚的天主教徒。这种片面性的看法其实影响了我们对于伽利略的真正理解。伽利略确实对实验科学与测量有兴趣也有研究,但他骨子里并不反对宗教,只是对当时的哲学家有所不满,认为主流的自然哲学妨碍了科学的发展。西方的宗教神学虽然禁锢了科学的传播,但同时也启迪了科学的发展,宗教对科学的双重性,汉语思想界以前似乎未曾触及,只一味强调宗教神学压制科学与进步,显然出自意识形态化的偏见。历史上确实有些科学家曾受到教会的迫害,但这并不是一种普遍的现象。哥白尼《天体运行论》的出版曾得到罗马教皇的赞许,而且在伽利略受审之前近一个世纪并没有被列为禁书;与伽利略同时代的伟大科学家开普勒也没有因其科学思想遭受教会的迫害;比伽利略稍晚的一大批科学家(如牛顿等人)更没有受到迫害。英国学者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名誉科学史教授德雷克撰写的传记《伽利略》集中论述了伽利略思想的发展轨迹,特别是伽利略的科学与亚里士多德自然哲学以及宗教神学的关系和冲突,强调伽利略主张的科学与宗教分离和科学研究自由的思想。事实上,全新角度来阐释伽利略与哲学神学的关系,正是德雷克这本小书的价值所在。德雷克曾把伽利略的大部分著作译成英文,还撰写了《伽利略的科学生涯》、《伽利略研究》等书,是目前伽利略问题的最主要的权威之一。意大利诗人但丁称亚里士多德为“众人之师”,可以说从阿奎那时代到伽利略时代的有识之士都非常尊崇亚里士多德。而伽利略以他的科学理性激烈反对亚里士多德的自然哲学,他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伽利略确实看到了亚里士多德的自然哲学已经成为新科学的障碍,而更为重要的另一方面乃是伽利略认为自然哲学的荒谬损害了宗教神学的权威。这是伽利略的复杂之处,他或许称得上科学斗士,但绝不是反对宗教神学,他对神学的信仰从未改变。伽利略在被审判期间,说过一番意味深长的话:“我的著作里找不到不尊敬神圣教会的任何痕迹;我的陈述发自肺腑,这只有我和上帝完全懂得。上帝知道我在为此而受苦,尽管许多人可能说出更有道理的话,但没有一个人对教会说的话比我说的更虔诚和更热诚,即使是古代的神父也没有过。”
作者是公认的专家,但译者与出版社不负责任。前言第一段就行文不通立论乖缪,一对照原文,四句话没一句译对的。再看第一章开头也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