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罗伯托·卡拉索
《与神共宴》是一部重述、解读希腊神话的著作,以劫掠欧罗巴开篇,以卡德摩斯和哈尔摩尼亚的婚宴结尾,作者出入于种种传说以及荷马、奥维德、索福克勒斯的叙述,提萃出永恒的行为模式,揭示了历史意识和现代观念是如何产生的。
第一章真的很劝退,但后面有几章写得又特别好,作者很喜欢用冗长复杂的定语从句,导致整本书翻译腔很重,整本书其实没啥重点有些散但时不时能蹦出来非常美妙的表达,是我能看完的主要原因
运筹谋篇非常有巧思的解构希腊神话的作品。艰难的挨过第一章因为翻译造成的诘屈聱牙的惺惺作态的语气之后。这本书的每个章节都是不可思议的精彩绝伦的探险旅程。因为它可以重新呈现出你本来已经熟知的人物和故事中另类角度的解读。虽说现在重述神话的书籍多到怎样理解都不会新奇的地步,但是罗伯特·卡拉索这本可爱的书还时不时的能让阅读者感受到恐惧和战栗。卡德摩斯的婚礼开始到忒提斯婚礼的结束,整个希腊神话与英雄传说的谱系就这样顺畅自然的流动开来,顷刻间对“流动的盛宴”一词有了更直观的体会。最喜欢其中坦塔罗斯家族故事的梳理,还有描摹海伦的方方面面。应该有生之年还会再看一遍的
-_-聊八卦但又不完全是八卦。感觉作者还是很有“野心”的,想在重复的故事要素里找到某种规律。比如神性与人性、诱拐与献祭的转化啊。比如诅咒与赎罪、杀子与弑父以及嫉妒与报复的因果关系啊。可惜作者写得太随意了,很多说法都没有依据或佐证。所以我也只能当它是个八卦,看完就算了。
这太美丽了,一切都,不忍卒读…
奥林匹斯的男神对待奥林匹克的女神、半神半人的女人、凡间的女人残暴得犹如对待一枝开得绚烂的花,折断它、强占它、丢弃它。不管她是自己的母亲、女儿,还是祭司。神权、王权皆以漠视女性、献祭女性维系自身的利益与稳固。作者写作手法太丝滑了,神话、历史、文学、个人臆断被混为一谈,读起来让人觉得好乱。而且作者对不同的神话人物有着很明显的好恶偏颇。
卡拉索的《与神共宴》是一部拒绝被线性阅读的书。它不像《荷马史诗》那样有清晰的叙事主线,也不像施瓦布的《神话选编》那样按谱系编排。它把神话、悲剧、哲学碎片铺成一张网,两年后再次阅读的体验让我领会到这本书的确可以从任何地方进入,也可以从任何地方抽离。 “变体即本源”,这是卡拉索在书里反复强调的神话立场。神话没有“唯一正确版本”。欧罗巴被劫的故事,在荷马那里是一个说法,在奥维德那里是另一个说法,在欧里庇得斯那里又是另一个。卡拉索不做考据,不判断真伪。他把所有版本并置,让读者看见:神话本来的面貌就是多重的、矛盾的、在流传中不断变形的。变体就是本源。 他从“劫掠”这个原型开始。欧罗巴在河边采花时被宙斯化身的牡牛劫掠,伊俄在高加索被宙斯追赶,佩耳塞福涅在采花时被哈得斯掳走。这些故事不是偶然的重复,是神话结构的必然。劫掠之后是婚宴,卡德摩斯与哈耳摩尼亚的婚礼是神与人最后一次亲密接触。阿佛洛狄忒的项链作为礼物送出,却成了世代诅咒的源头。礼物即诅咒,这是卡拉索反复揭示的悖论——神给人的东西,从来不是纯粹的“好”或“坏”,是好的和坏的混合体。 英雄的故事也在这个结构里。阿波罗杀皮同,忒修斯杀弥诺陶洛斯,赫拉克勒斯杀九头蛇。但他们自己,也成了被命运追逐的猎物。“弑牛者终将为牛”——猎手与猎物同一,这是卡拉索在全书最深处埋下的循环逻辑。英雄不是命运的主人,是命运的棋子。 阅读这本书的难度,不只来自神话系统本身的庞杂,该译本大量保留意大利语直译的名词,飘然的诗意背后是人名的生涩。他的写作热情不在于写故事,而在于拆结构,在那些反复出现的“对照”里:幻化与神显、主持献祭与被献祭、女子背叛与男子猎怪。神与人因一次次接近而改变着彼此的关系——起初是欢愉的宴饮,然后是劫掠,宙斯的诸多情缘都以暴力形式达成目的。这是冷漠的神明入侵凡人精神与肉体的方式。再到后来,是婚宴之后。卡拉索把卡德摩斯与哈耳摩尼亚的婚宴放在全书结尾,不是因为它是“圆满的大结局”,是因为它是神人关系史上的最后一次亲密接触。婚宴之后,所有的人神“交互”都失灵了。 从此以后,历史开始了。现代人的生活,就是在这样的废墟上展开的。神明退场之后,生活看似变得轻松光彩,但也变得更加孤独。 2026.4 新改点评
断断续续读了很久,这并非一本可以轻松“阅读”的书,它更像是一次邀请——邀请你步入一座由西方文明基石构筑的、迷宫般的思想神殿,参与一场与神灵、哲人、诗人和亡魂共聚的盛大筵席。卡拉索熟练地穿梭于荷马史诗的疆域、圣经叙事的暗流、古希腊哲学的论辩场、诺斯替教派的秘仪、文艺复兴的回响以及现代思想的裂痕之间。 《与神共宴》的核心魅力,在于它将“文本”本身变成了“神祇”和“宴饮者”。 它拒绝提供简单的答案,而是将你抛入一个由无数声音、象征和意义交织而成的网络。它要求读者放弃线性的期待,拥抱一种非线性的、探索性的阅读方式。你会迷失在引文的森林中,会困惑于观点的陡峭转折,但正是在这困惑与迷失之中,一种奇特的智性愉悦油然而生——仿佛参与了某种神秘的、揭示存在本质的仪式。
全文观点的逻辑关联性很弱,并且有引用来自部分戏剧和《变形记》中的考据,对于一部文学杂谈来说深度和严谨性不够
没看完,感觉作者只打算写给希腊神话骨灰粉看,完全没打算顾及普通读者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