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南庄
本书是一部谐谑性较强的白话长篇社会讽刺小说,通过三家村财主活鬼一家两代的不同际遇,写出形形色色的鬼蜮世界,通过鬼的故事来反映封建社会末期的黑暗现实,讥刺虚伪丑恶的人间世相。 阴山下鬼谷中三家村有一财主名活鬼,中年得子,不料在谢神还愿之际,有人因斗殴死了,遂被当方土地饿杀鬼讹财,气病而亡。其子活死人少小无依,为舅母逐出行乞,得遇仙人指点,从鬼谷先生学艺,后因平息黑漆大头鬼等反叛有功,被阎罗王封为蓬头大将,并奉旨与臭花娘成亲,安居乐业。 全书用苏州一带方言,语言丰厚而具灵气。滑稽幽默、口无遮拦的吴方言,在中国古典小说中可谓别具一格。
《何典》题记 《何典》的出世,至少也该有四十七年了,有光绪五年的《申报馆书目续集》〔2〕可证。我知道那名目,却只在前两三年,向来也曾访求,但到底得不到。现在半农〔3〕加以校点,先示我印成的样本,这实在使我很喜欢。只是必须写一点序,却正如阿Q之画圆圈,我的手不免有些发抖。我是最不擅长于此道的,虽然老朋友的事,也还是不会捧场,写出洋洋大文,俾于书,于店,于人,有什么涓埃之助。 我看了样本,以为校勘有时稍迂,空格令人气闷〔4〕,半农的士大夫气似乎还太多。至于书呢?那是,谈鬼物正像人间,用新典一如古典。三家村的达人穿了赤膊大衫向大成至圣先师拱手,甚而至于翻筋斗,吓得“子曰店”的老板昏厥过去;但到站直之后,究竟都还是长衫朋友。不过这一个筋斗,在那时,敢于翻的人的魄力,可总要算是极大的了。 成语和死古典又不同,多是现世相的神髓,随手拈掇,自然使文字分外精神,又即从成语中,另外抽出思绪:既然从世相的种子出,开的也一定是世相的花。于是作者便在死的鬼画符的鬼打墙中,展示了活的人间相,或者也可以说是将活的人间相,都看作了死的鬼画符和鬼打墙。便是信口开河的地方,也常能令人仿佛有会于心,禁不住不很为难的苦笑。 够了。并非博士般角色〔5〕,何敢开头?难违旧友的面情,又该动手。应酬不免,圆滑有方;只作短文,庶无大过云尔。 中华民国十五年五月二十五日,鲁迅谨撰。 (《何典》,又名《十一才子書·鬼話連篇錄》)
这本书写得很不错啊,虽说是鬼,但把鬼字拿掉,也就是人事。用字用句都尽享风雅,言之有理,落落有条,剧情也安排得松紧适度,很有意思的一本古书。
方言、俚语过多,若非网络“搜索”便利,几乎难以读下去。全篇虎狼之词,虽说有些恶俗,倒是对所谓“文以载道”的正统说教故事有一定冲击,反而显得别开生面,不拘一格。
嘿,鬼话连篇这劲确实挺诙谐,开场那段打油诗更显俏皮。胡诌两段,又像谈古,又像论今。古是清明的古,今是清乾的今。没有半点关系。😄确如全凭插科打诨,用不着子曰诗云;讵能嚼字咬文,又何须之乎者也。 题外话:有一不明之处,大众读物《何典》为什么在49之后成了“内部发行”读物?又是怕群众没有分辨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