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瞿汝稷
《指月录》,全称《水月斋指月录》全书共三十二卷。本书详细记述了禅宗的传承世次,从过去的七佛、西天祖师,到东土祖师,直至宋代的大慧宗杲。全书共收录了禅宗传承法系650人的言行事略和机缘语句,为禅宗历史的研究提供了宝贵的资料。《指月录》自问世以来便广为流传,在僧俗两界都享有极高的声誉。它不仅是一部禅宗历史的记录,更是一部参禅证道、明心开慧的禅宗名著。通过这本书,读者可以深入了解禅宗的思想和修行方法,领略禅宗的智慧和魅力。
那些把"呵佛骂祖"当个性签名的人,可曾见过真正的禅者如何用生命擦拭心镜? 世尊说四十九年未曾说一字,这记耳光响亮地打在所有把佛学当知识贩卖的人脸上。真正的宗门不是用来标榜的奢侈品,而是要在血肉里熬煮的苦药。看看古代大德,哪个不是在几十年自以为是的迷梦里,被明眼人一锤砸碎假面后才惊觉醒来的?雪峰义存三上投子、九到洞山,连头皮都磨破了才得个入处;大慧宗杲被圆悟克勤骂得七窍生烟时,可曾摆过"开悟者"的架子? 如今满街都是"即心即佛"的行为艺术家。他们左手搂着声色犬马,右手敲着木鱼高谈不二法门,把禅宗变成纵欲的遮羞布。却不知真悟道者,哪个不是悟后更战战兢兢?黄檗希运得法后隐居海滨三十年,连"禅师"的名头都嫌脏;高峰原妙在死关里把"开悟"二字嚼碎了咽下去——这些才是真豪杰,不是朋友圈里晒打坐照片的行为艺术家。 更可悲的是,当这些人最终被业火烧穿伪装时,还要反咬一口说宗门害人。就像醉酒撞车的司机怪罪酿酒师,何其可笑!禅从来不是免罪金牌,而是照妖镜。你以为在呵佛骂祖,实则是被自己的无明按在地上摩擦;你炫耀不立文字,却早被文字捆成了粽子。 真正的禅者如履薄冰,假禅人如履平地——直到冰面碎裂的那天,才知谁是裸泳者。目前修行人中,如果只是获得思维奥妙的快感,借以打发俗世繁杂的无聊与疲惫,那就是自欺欺人、自蔽蔽人,我认识到这一点也是遇到我的妻子才明白这些的,前两年我看了很多本藏传佛教的书籍,沉迷在思维学法、积累佛学知识的境界中,不能自拔,总觉得自己高人一头,一有点滴心得便沾沾自喜,而对于我的脾气性格,该怎样还是怎样,直到遇上我的妻子,学法修行如果不能对治自己的烦恼,不能对治自己的贪嗔痴,那就是在自我愉悦,修行如果让你觉得自己很特殊、很不普通,那就要警惕了,那是入魔的先兆,平常心是道,我现在在对治自己的嗔怒,有妻子的助力,我相信我定可以克服的。感恩我的妻子。
《指月录》作为一部经典的禅宗公案集,蕴含着深邃的智慧与哲理,为读者开启了一扇探寻禅宗奥秘、洞察内心世界的大门。 “指月”之意,是以指为言教,月为佛法,因指而见月。这一理念贯穿全书,提醒着我们不要执着于文字表象,而应透过言语去领悟背后的佛法真谛。正如书中六祖慧能所言:“诸佛妙理,非关文字”。文字只是渡河之筏,若想抵达觉悟的彼岸,需舍筏登岸,放下对文字的执着,用心去感受和体悟佛法的精妙。 书中众多禅师的悟道故事,展现了修行的艰难与奇妙。夹山悟道因缘便是其中典型,夹山在修持途中历经迷茫,最终在与他人的机缘对话中获得触动,实现觉悟。这让我明白,修行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一个不断内省、与自我对话的过程。每个人在成长与修行之路上,都会遭遇困惑与挫折,唯有保持内心的宁静与坚定,不断思索,才能在某个瞬间获得启示,找到属于自己的“明月”。
研读《指月录》时,无尽藏尼师以温婉而略带质疑的口吻对慧能大师言道:“大师您未曾识得一字半文,又如何能深入阐释经藏的奥义呢?”慧能大师听后,微微一笑,其言深意远:“真如实相,超脱于文字之外,它犹如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而文字,不过是指引我们仰望明月的手指。手指诚然能指引我们寻见明月的方向,但它本身并非那轮清辉四溢的明月。” 此语精妙地揭示了佛法经文与真理之间的关系——经文如同指向心灵深处光明与智慧的“手指”,它们存在的意义在于引导我们领悟那超越一切文字描述的佛性本真,即那轮普照万物的“明月”。遗憾的是,世间万事纷扰,人心易迷,有太多人与事,自始至终仅仅停留在了追逐那指向明月的“手指”上,却忘却了抬头仰望,探寻那真正照亮心田的明月之光。
人欲像钉子,总想占有一席之地,结果困住的还是自己;禅师像树叶,飘过就算了,最终连树叶也没有了。
如是之法,佛祖密付。汝今得之,宜善保护。银盌盛雪,明月藏鹭。类之弗齐,混则知处。意不在言,来机亦赴。动成窠臼,差落顾伫。背触俱非,如大火聚。但行文彩,即属染污。夜半正明,天晓不露。 ——洞山禅师 好一本指月之手,对上等人说上等法,逢下等人说下等法,譬如以手指月,使人因指见月。 定慧一体,心即是佛,阳明心学与佛家一脉相承啊。 是心作佛着佛相,如是我闻着我相 如如自性无常体,水到渠成是吾乡 甲辰年小暑三候半夏,评于南京
大乘离是涨f报是最快的,它是呈阶梯式增长,一层一层往上长,坐火箭一样,每天30~50部,几个月后绝对翻转。一开始的时候可以保持一天起步,然后后面再慢慢加,现在很多人活的一地鸡毛,说白了就是f报太差了。先把这个f报升上来,让自己的生活好一点。然后再用dzj或者10万猛猛的去消业。这样的话才能放过。命运的火坑。当然了,前提得是大量,把原来的坑给填了,才能够有改变。突破那个临界点就是开挂一样。不是看死业力,就是被业力干死,自己看着办吧。
禅宗史上有一段话,流传很广。宋代青原惟信禅师在《五灯会元》里说,自己三十年前未参禅时,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后来有个入处,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如今得个休歇处,依前见山只是山,见水只是水。我最初读到这段话只觉得有趣,后来走过了才知道,他说的不是风景,是认知的三道门。而在这三道门之上,我又发现自己多走了两层。第四层是观察这三层的觉,第五层是破那个“我”的感觉。而贯穿这一切的,是《周易》泰卦说的“包荒”。荒是宇宙四荒,没有边际;包是全部容纳,不挑拣,不拒绝。包荒不是宽容,宽容有高低;不是忍耐,忍耐迟早要翻;不是格局大,格局还有边界。包荒是认出自己就是那个“荒”本身——念头起时它在,灭时它也在;好的来它在,坏的来它也在;看懂时它在,看不懂时它还在。它不因什么变好,也不因什么变坏,只是托着所有起伏。 下面慢慢拆开说。 第一层是看山是山。世界是实的,我是我,直接、不疑。读书、工作、赚钱、成家,该做什么做什么,该要什么要什么。那时候的“我”很实在,目标也清楚,像站在平地上看一座山,山就是山,不用多想。但后来就不行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山不再只是山了。你看见的结构越来越多,利益的流动、权力的分配、各人站在各人立场上说的不同的话,那些原本以为坚实的东西开始松动。这就是第二层,看山不是山。一切都可被追问,一切都经不起追问。 第三层是看山还是山。拆完了,又回来了。山还是那座山,日子还是那些日子,但心里不再较劲了。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想学就翻书,不想学就发呆。这已经比大多数人走得远。但还没完。 第四层是看见自己正在经历这三层。从“看山是山”到“看山不是山”再到“看山还是山”,整个过程被看见了。不是站在某一层里看,是站在这几层外面,看着它们依次发生、交替起伏。这时候有一个“觉”在,它不动,它在看。游戏里抽身回看的那一眼,剧集里转换立场后看见的东西,洛神图中央那个“五”不动而四周动——都是第四层的感受。这个“觉”不站队,不评判,不修正,只是知道。但第四层还有一个“我”在觉,还有一个主体在“看”。 第五层是破那个“我”。不是看不看的问题,是那个“我”散了。不是被赶走的,是忽然发现它从来没有实在地存在过。觉还在,但觉里没有人。没有谁在觉,没有觉的对象,也没有觉的动作。灯亮着,但你去摸灯,摸不到一个叫“亮”的东西。亮就是亮。没有人在看,没有东西被看,只有看本身在发生。连“看本身在发生”这句话也是多余的。没有发生者,没有发生物,也没有发生这个动作。只剩下那个。惠能说的“那个”,就是这里。 那晚玩完《当代人生》,屏幕暗下去之后我坐了一会儿。几小时里走了四五代人,每一代都在重复相似的轨迹:赚钱、继承、失落、虚空,然后下一代再来一遍。我在游戏里做了很多现实中不会做的选择,为继承更换伴侣,明知失误仍继续,积累财富后无事可做,一次决策就归零。这些选择在游戏里都有理由,但抽身回看,同样的选择,身在局中时理所当然,跳出来却觉得难以接受。人永远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立场一转,看见的就完全不同。后来看《甄嬛传》,也一样。从甄嬛的眼睛望出去,怨胤禛而怜允礼。可换个位置看,胤禛对年世兰的情真与防忌并行,赐欢宜香让她无法生育,又调走知香的人,眷顾和算计从来是一体两面。允礼也不是纯白无瑕的,情深是真,谋位之念也是真。见甄嬛与纯元相似,便知胤禛必加青眼;舒太妃见甄嬛有孕而喜,那孩子本就是允礼的,若后来登极的不是弘历而是那个孩子,史书自会是另一番写法。胤禛到底爱不爱年世兰?爱。恨不恨?恨。利用不利用?利用。三样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压过哪个。 游戏和剧集并在一起看,才知道人的念头从来不是纯色,利益、情感、算计、真心搅成一团。“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以前觉得是狠话,现在只觉得是陈述,不带褒贬。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是说天地冷酷,是它本来无偏私。 后来看《洛神图》,满幅符号只认出中央一个“五”,其余不认识,也不急着弄懂。那个“五”是中土,是枢纽,五方、五行、五脏、五常都从这里生发,中央定住了,四方自然跟着转。认不出四方不要紧,认得“五”就知道自己站在哪里。游戏是在时间里看到结构重复,洛神图是在空间里看到唯一轴心,两样指向同一个地方:认清中央,其余归位。 《道德经》讲“为学日益,为道日损”。益,不光是知识变多,是所有世俗经验的累积——读书、经历、识人、辨物,都在往里添。但道不在添东西,在减。减的不是知识,是那个“我”攀附上去的东西。学一样就多一分“我懂了”,经历一样就多一分“我可以判断”,知道一样就多一分“应该这样”。日损,损的就是这些攀附在事物上面的“我”。不是不学,是学了不被所学拴住;不是不知道,是知道了不被知道绑住。损到最后,不是空了没了,是那个“荒”自己露出来。它本来就在,只是被一层层“我懂了这个”“我做到了那个”盖住了。损就是把这些盖子揭掉。 《金刚经》说过去、现在、未来的心都不可得,能去观察的那个“我”也只是一串念头,生起来就灭了,没有一个实在的主人在那里。“如是观”也不能抓住不放,抓了就是新的执着。惠能说“不思善,不思恶”,不是要分不清好坏,是不要停在好坏的样子上。善和恶都是标签,心一贴上就跟着跑了。不思善恶,是分得清但不被粘住。那个当口,善恶还没起来,或者起来了但不追着走的时候,剩下的那个就是本来面目。 包荒把这一切都放进去。前三层放进去,第四层的觉放进去,第五层破我之后的状态放进去。连“包荒”这两个字也放进去。它不是什么主动的包容,它本来就是那样——没有内和外,没有取和舍,没有方向。不需要使劲去包容什么,只是认出自己本来就是那个东西。游戏里的功利选择、剧集里的纠缠动机,都碍不着那个。恶念起来时它在,善念起来时它也在。包荒要包的就是这个——不是把善恶抹平,是把善恶都放进来,同时知道有个东西在善恶外头,看着它们起起落落,自己不动。
实话讲 这是第五次读这本书 也是连翻都算不上的一次 差不多十年不到 就会读一次 十几岁 高中 第一次读 猎奇的成份更多 不懂世事 只添了谈资 二十多时 人生未有规划 甚至 不懂人生需要规划 只觉有能力去撞破所有界限 在书中 能汲取到的 只是初浅禅之无束缚 三十几岁 做企业 在书中 看到了 禅的机缘 来至于规范规矩 四十来岁 陪老人生活 渐悟 禅 就是普通的生活 就是人间烟火气 就是最简单的零到壹 前年秋天 老人不在了 人生没有任何意义啦 今天 一分钟不到 又翻阅一遍 每个章节 每个典故 都捻熟 却 又遥远 月亮 每天(每月廿天吧)都见 最熟悉 真不一定了解 但是 不妨碍我推荐《指月录》 因为 在每一个成长阶段 我们都能因之提升维度 脱幻离迷 得无上清净🙏
公案者,乃祖师勘验学人悟境之铁门限,截断众流之金刚剑。非文字游戏,非思量分别所能凑泊,直是向上一路,千圣不传之秘。一则公案,便是一面照妖镜,能照见学人脚跟是否点地;亦是一把吹毛剑,斩尽情识葛藤,直显本地风光。 所谓参公案,非是解义理、作道理,须是起疑情、拼性命,将从前知见荡得干干净净,如丧考妣相似。古德云:“大疑大悟,小疑小悟,不疑不悟。”赵州“狗子无佛性”话,南泉斩猫手段,百丈三日耳聋因缘,皆是要人于绝思惟处翻身,于无出路时顿脱。若以意识卜度,便似蚊子咬铁牛,终身不得入处。 昔有僧问云门:“如何是诸佛出身处?” 门云:“东山水上行。” 此语如银山铁壁,堵却学人义解心。 又有问法眼:“如何是曹源一滴水?” 眼云:“是曹源一滴水。” 分明当面蹉过,多少人错会作道理领。 更如庞居士问马祖:“不与万法为侣者是什么人?” 祖云:“待汝一口吸尽西江水,即向汝道。” 此等机锋,如迅雷不及掩耳,直教人言语道断,心行处灭。 今人参公案,多落两种病: 一者死于句下,将活龙当作死蛇弄,如虫蚀木偶然成字; 二者强作聪明,以己意穿凿附会,如盲人摸象各说异端。 殊不知,公案是活人剑,须用活人眼方见得。黄檗云:“不是人间棒与喝,争得袈裟名邈得?”临济若不遭黄檗三顿痛棒,怎得大愚肋下还拳? 真参实悟者,一机一境皆是入处。或见桃花悟道,或闻击竹明心,或睹明星彻源,或遭呵骂脱缚。公案虽千七百则,究其根本,不过指归一心。若会得此心,则看山仍是山,看水仍是水;若不会,纵将《灯录》倒背如流,亦是依他作解,障自悟门。 诸仁者,莫将公案作玄妙会,莫把祖师言语当奇特论。须是自家胸中流出,盖天盖地始得。古德云:“参禅须是铁汉,着手心头便判。”直须悬崖撒手,绝后再苏,方不负历代祖师苦口婆心。珍重!
《指月录》,全称《水月斋指月录》全书共三十二卷。本书详细记述了禅宗的传承世次,从过去的七佛、西天祖师,到东土祖师,直至宋代的大慧宗杲。全书共收录了禅宗传承法系650人的言行事略和机缘语句,为禅宗历史的研究提供了宝贵的资料。《指月录》自问世以来便广为流传,在僧俗两界都享有极高的声誉。它不仅是一部禅宗历史的记录,更是一部参禅证道、明心开慧的禅宗名著。通过这本书,读者可以深入了解禅宗的思想和修行方法,领略禅宗的智慧和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