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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词与放逐 封面

供词与放逐

[法]E.M.齐奥朗

7576人在读
3.9万字总字数
¥19.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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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让我们尽情地嘲笑一切吧!” 从20岁起就失眠的E.M.齐奥朗, 于76岁的暮年,写下一生的自白。 《供词与放逐》是其思想成熟定型后的代表作, 用片段式的哲思结晶、耐人寻味的短章句, 表达了一系列对于存在、生命和世界的困惑。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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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前读E·M·齐奥朗的《苦论》(原本只觉得“哇,好有趣!”),谁知接下来两天,看别的任何书都提不起精神。于是意识到,也许我还远没有走出齐奥朗笔下那个既世故又纯真、既冷漠又坦率的精神世界。白发如新,倾盖如故,12月,我是齐奥朗的忠实拥趸。 今天读完了《供词与放逐》,黑色幽默与消极厌世更甚于《苦论》,所以,更加迷人。 有句话说,一个真正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绝不会宣称自己是马基雅维利主义者。人性总是充满了矛盾和复杂。所以,每一个自称渴望回到穴居人状态与世界割席的人,心底深处必然(至少曾经)奔涌过待喷发的火山熔岩,就像失望诞生于希望、寂寞来源于喧嚷、失去是因为曾经拥有那样。 齐奥朗那些不成篇章的段落,大多数都是自嘲、吐嘈、讥讽、质疑、否定,充满了孩子气的满不在乎、斜杠青年的叛逆、郁郁不得志的中年人的悲观以及看破一切的老年人的豁达(毒舌)。 之所以特别吸引人,一方面因为他勇敢又坦诚,说出了很多我想说但又不敢说或者不知道怎么说的心里话,有种酒逢知己的畅快感; 另一方面,生活是一道过于宏大的命题,复杂、艰难,充满变数,前途难料。面对这张无法回避的考卷,我像个疾病缠身的患者,我受够了慈祥或是严厉的“白大卦”教科书般的宽慰或是告诫:去爱,去勇敢,去奋斗,去信仰,明天会好的,药是甜的,吃得苦中苦 方为人上人,付出就有回报…… 我已经足够成熟了,有能力也有权利接受真相——哪怕是丑陋地、肮脏的、破败的、无望的…… 四十二年的人生经历既锻炼了我的抗击打能力,也提高了我对苦难和悲剧的鉴赏力——我确信人间不值得但责任和理想自有其高贵;我接纳并骄傲于自己的孤独但依然想尽力温暖这个世界;我准备用“一无所成,死于劳碌”作为自己的墓志铭但还是期待每一个明天遇见更加美好的自己…… 这是齐奥朗带给我最大的感触:人生可以不完美、不积极、不闪亮,不伟大,没关系啊,我们人类就是这样从蛮荒走到现在的呀,关关难过关关过,夜夜难熬夜夜熬。 最后,齐奥朗说,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喜欢音乐。哦,天啦,可爱的人! 部分摘抄: 1.在我们身上留下印记的并非暴力的恶,而是那些默不作声、顽固、可容忍的恶。它们构成了我们日复一日的日常,并且如同时间一般,切实地侵蚀着我们。 2.人可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骄傲,但更应该为有所不为而骄傲。这样的骄傲有待发明。 3.清醒:永久的殉难,无可比拟的壮举。 4.人与人之间唯有音乐才能创造坚不可摧的共谋。激情易逝,如同生命中的其他事物一样会消退。而音乐,其本质高于生命,当然也高于死亡。 5.只谈感觉和所见就好了,永远不要谈观点——因为观点并不发自肺腑,也从未真正属于我们。 6.有瑕疵的人性构成了文学的素材。作家庆幸当初亚当堕落,而当我们每个人都承担并更新这一堕落时,这人性才得以繁荣。 7.无知己夜话,自己便是知己,几个世纪甚至几千年以来都是如此。 8.每一段人生都是一部凋敝的历史。传记如果引人入胜,是因为英雄(懦夫也一样)逼着自己不断创新栽跟头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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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这本书,像推开一扇通往深夜的门。齐奥朗的文字没有温度,却灼人。 他说,活着就是一场漫长的告别。告别童年,告别信仰,告别每一个曾以为坚不可摧的自己。我们都在放逐中,只是有人选择沉默,有人选择嘶吼。 读他的句子,会想起那些失眠的夜晚。黑暗里,思绪像藤蔓疯长,缠绕着存在的意义。他替我说出了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困惑——为什么我们在人群中感到更深的孤独?为什么越是追求幸福,越觉得虚空? 齐奥朗只负责撕开伤口,让光照进去。那光是刺眼的,带着疼痛的真实。 他的短章像一把把匕首,精准地刺向灵魂最柔软的地方。“我从未真正活过,我只是假装活着。”读到这样的句子,你会停下来,呼吸变得沉重。因为你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在这本书里,世界是一面破碎的镜子。每个人只能拾起一片,从中看到自己扭曲的面容。齐奥朗拾起的,是绝望的那一片。但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也许这就是他的伟大之处——在最深的黑暗中,依然保持清醒。这种清醒不是救赎,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勇气。承认虚无,然后继续走下去。 合上书页,窗外的光已经亮了。我发现自己不再那么害怕那些无解的困惑。它们成了我的一部分,就像影子,永远跟随,却也提醒着我真实地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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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奥朗的文字就像提词器,用以疏通自己的精神的失调,幽微处的火种,借以供养长夜的明灯。变一下其中的文本概论阅读体验(原本用于描写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我们闭上眼睛,屈从于“文字”在我们内心激发的回声。什么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没有实质的充实——这是通往至高的唯一道路。 批注整理: 1. 为了让卑微的自己能在其不幸时刻神圣地降临,这是我唯一通往爱人的手段。 爱一个人,为了与之更亲密,而盼着他遭遇巨大的不幸。 2. 虚无:悲观的,但依旧是应许之地,被允许沉沦本身的价值远远大于沉沦之于生命的弊端。“被允许”不存在两极,“弊端”存在被介入重构的可能。 3. 我无法承受被定义的幸福,就好像经历某种“幸福”就必须表现出幸福的样子,其固有的应其所是揭露了我是懦夫的事实——被其中的规训灼伤了神经。 4. 运作,即便因完成而劳损也好过无所作为。假借恢复的名义放纵永不及直接沉沦来得有建树。 5.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批评就是对自我的放逐,若不曾有我便不许有他。 批评有违逻辑:阅读不为理解别人,只为理解自己。 6. 高潮是他乡而绝望成了故乡。 高潮是顶点,绝望也是顶点。高潮仅持续一瞬间,绝望是一辈子。 7. 劳碌成了周而复始的机器,很容易就融入成他人建业的部分,来不及发现这是个圈套就因为柔顺运转而无从脱离。 一无所成,死于劳碌。 8. 接受利诱水到渠成,拒绝利诱尽管装腔作势但不免高贵了许多,自律是表达优越最美妙的途径。 9. 任何义务都不经推敲,就连源于自我的义务感都充满了欺骗性,但至少从自我牺牲中还能收获些壮美感。 我宁可自我牺牲,也不愿成为任何人的必需品。 10. 饱和意味着析出,厌恶标志着脱离,二者无比厚重,在心理层面必然构成对超越的确信,这种确信或许是时间性的,就算没有任何标记处任何落于现实的应许之地。 为了提升到慈悲的境界,一个人必须把自我纠缠推至饱和,推至厌恶,这种极致的恶心是健康的症状,是超越自己的苦难或烦恼的必要条件。 11. 不要在流动性中寻找对抗形式的稳定,避免让渴求稳定成为某种阵痛。现实既如洪流,便就以一种必要性的身份过顺流而下的人生。口味既不接受妥协,观念、美学畅想便自然而然寓于临时性之中——浪漫只要求绚烂于存在不要求持存于现实。 阿赫玛托娃和果戈理一样,不喜欢占有。她总是把自己收到的礼物送出去,几天后那些礼物已经躺在了别人家中。这一点让人想到游牧民族的习俗,迫于必要性和口味而过一种临时的生活。 12. 生命需要应付其张力带来的扩张、矫饰的需求,有时候虚伪只是繁复过程的某一表现。而纯粹似火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不在于自身蕴藏庞大的能量可干预现实,而是取决于接触的介质(生命)具备勃发的宿命(同样纯粹)。 如果全文都是内心戏和形而上的问题,很快就会让读者厌烦。写文章总得有点惜字的精神,这样才有真实感。如果天使(被放逐的天使除外)开始写作,所写肯定不可读。纯粹是很难让人懂的,因为它与生命不兼容。 13. 除了做梦。“自觉是艺术,是道德,做梦则是宗教……放弃对生活的占有,是为了不放弃自己。”引后文:正如大乘佛教(Mâhâyana)的一篇颂文所说:“如果万物皆空,谁被赞美,又由谁赞美?” 翻开一本宗教文选,我一眼就看到了佛陀的这句话:“世间万物都不值得欲求。”——旋即我便放下书,既然如此我还看什么书呢? 14. 被伤害了就是被定位了。超脱不仅仅是漠然,还需要有强大和勇气,行于荒漠,荒漠会时刻刺伤你的肺、你的脚底、你的神经,或许应该成为荒漠本身,强大到成为尺度本身。不惧死亡,也能拥有超脱的权能。 我无法确知我是否把自己当回事。超脱的悲剧性在于无尺度可衡量。如行于荒漠,不知身在何方。 15. 最后那点浪漫的神经质在吊着生命,格调在弹奏生命的绝唱。 一位久违的朋友告诉我的第一件事:多年来他一直在囤积毒药,没能成功自杀是因为不知道该选哪一种…… 16. 把心灵寄托纳入“宏大的叙事”,我由我师引领,过去因我脱尘而遥远,未来因有导师而只需闭眼前行。象牙塔的学者同理。借助一个大他者的身份,扼杀过去和未来只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保证。好像动物。 17. 对无聊免疫,要提醒自己应该对无聊免疫。“有人施工到一半,就懒得去想他要建造什么了”(佩索阿语),这个时候不要推倒重建啊,要继续,反正时间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什么必须急切地去完成。恐惧虚弱的完美主义,无限向虚无坍塌。 18. 注视和等待翻涌成某种与我相连的宿命感,于后失落在现实却永远闪耀在记忆。像极了永远单身的初恋。 十岁到十四岁之间,我住在寄宿家庭。每天早起去上学都会路过一家书店,我总会瞟上一眼,即便是在罗马尼亚的这座省城,书籍也会相对频繁地更新。只有橱窗一角的一本书似乎已经摆了几个月了,仍然无人光顾:Bestia umana(左拉的《衣冠禽兽》)。在这四年里,我唯一萦绕不去的记忆是这个书名。 19. 大脑持续在场(不得不意识到):下行的市场,即将足月的孕期,随时会断裂的连续性产生了阻滞感。木然前行好像与世界分离。一觉醒来,明明残碎无梦却好像有一股谜样的满足感,有什么被完成了。而现实,显而易见的事都还悬而未决。这股满足感不经细想,它是基于什么发生的呢?它渴望越过断裂的缝隙,逃离持续的在场。乍现的灵光:现实令人痛苦,它否定了任何建构性的产物。传统的社会联结、高尚的仁义道德宣告现实已成废土。唯有乍现的灵光似甘霖,却因我本质的、“地理性”的干旱无法留住任何。满足于感受吧,一事无成的人。 20. 低能量人困境,最后笑嘻嘻的把“野心”这样高能量的词汇留给了床。每天都好困。 总有些先天性的力不从心……刚才我想集中精力处理一个严肃的问题,没有成功,我就躺下了。我的计划最终把我引向了床,床才是我野心的归宿。 21. 崇高呀,没什么需要挽回,丧生也是奉献的一种,并不是因为我乐于奉献,只是受够了现实低级的剥削而乐于倾向更强有力的这一种。死亡像是句号,而丧生好像有种果决的破除感,强烈的打断从而更肯定了前言,是破折号。 丧生!——我最喜欢的一个词,但很奇怪,这个词对我来说不包含任何不可挽回的意思。 22. 前文:当被问及为何追随他的弟子都容光焕发时,佛陀回答说,这是因为他们既不考虑过去,也不考虑将来。我为师,知为何殉道,自然容光焕发。 那些受折磨的人算什么?无非不知为谁殉道而激愤的殉道者。 23. 斯宾诺莎、马哈拉吉、奥修、苏菲派... 以埃克哈特大师开启新的一天,然后我转而开始看伊壁鸠鲁。这一天还没有结束,该看谁收尾呢? 24. 有一种说法是愿望说出来就好像做过了,于此失效了;另一种说法是,愿望就应该说出来,以此受到监督,看来这形同美德与恶习,首先要让自己相信自己拥有这进取的姿态。 美德与恶习必须根深蒂固,才能持续显露在表面上,才能确保那种进取的姿态——人需要这种姿态,以抵制沉没或啜泣的诱惑。 25. 在禁欲主义和享乐主义之间流窜,同时具备两种特质比只效忠其一更具普适性,毕竟二者都执着于对自我的提升。同样,古代的准则总能给人力量感。 伊壁鸠鲁主义和斯多葛主义,该选哪一个?我在二者间跳来跳去,更多时候同时忠于这二者,我就是这样遵循古代(在教条主义横行前)奉行的各种准则的。 26. 内圣外王。 依附于一个由他人创建的宗教,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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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齐奥朗,喜欢这种纯粹的破坏性和轻易的破碎感。正如他所说的“要让自己的身体虚弱一些,让词语触动我们、融入我们的身体并开展某种事业”。 - *在人们看来,涅槃好比再也无法映照任何物体的镜子,好比永远无尘却无用的镜子。 *说回基督。按诺斯替主义的说法,因为对“天数”不满,基督上天干扰星体的运行,以防人们问星象。这番骚乱中,我那可怜的星宿到底经历了什么? *按斯塔尔夫人的说法,发明新词是“思想贫瘠最明显的症状”。放在19世纪初,这话也算不了什么,但在今天格外正确。早在1649年,沃热拉就已经颁布法令:任何人都不能发明新词,君主也不例外。在这个问题上,哲学家比作家夸张,甚至还没思考就已经在琢磨禁令了! *活下来的人都会搞砸自己的……传记。到头来,唯一称得上完满的命运,就是支离破碎的命运。 *他命该如此,凡事虎头蛇尾。如断章一般:无论他的存在本身,还是他的思维方式。碎片的人格注定了碎片的一生。 *梦废除了时间,便废除了死亡。逝者借梦搅扰我们。昨天夜里,我梦到了我的父亲。他还是和我印象中一样,但有那么一瞬间我迟疑了。如果不是他呢?我们以罗马尼亚人的方式紧紧拥抱,但像往常一样,有所保留地、淡淡地、含蓄地,并不像一个感情外露的民族。也正因为克制而冰冷的亲吻,我知道那就是他。醒来时我心想,一个人也只能以闯入者的姿态扰人安眠,才能复活,如此一来,永恒也只能令人不安。 *我总是很诧异,低级的情感竟如此鲜活、寻常又不容置疑。人一旦产生了低级的情感便会觉得浑身是劲,感觉又重新融入了社会,与同类为伍。 *一位高尚的牧师嘲笑原罪。“原罪是你们的口粮,缺了原罪,你们就会饿死,世上便没有牧师存在的必要。如果创世之初人类并没有堕落,又何须基督?要拯救谁,又为何拯救?”面对我的反驳,他唯一的回应是一抹傲慢的微笑。 一个宗教,如果只剩反对者在竭力维护其完整性,便也僵死了。 *刚踏出家门,我感叹:“眼前是对地狱多么完美的模仿!” *我们必须让他谈论一切,并试图抽出那些从他口中逃出的闪光的词语。那是一种不具备意义的言语爆发,配合着表演式的、带点疯狂的圣人手势。要达到他的水平,就必须像他一样滔滔不绝,说出崇高而不连贯的句子。充满激情的幽灵间死后的会面。 *无论是什么让我与世界产生分歧,对我而言都不可或缺。我所知很少来自经验。我的失望总是先于我来临。 *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真实的根基,做不做都是一回事,有不可否认的愉悦。事实是,在日常行为中,我们向虚无妥协,也就是说,我们间歇地,有时同时地认为,世界是真实的和不真实的。我们将纯粹的真理与肮脏的真理混同。而这样的混合,是思想者的耻辱,是活人的报复。 *随着记忆消退,我们所能得到的赞美也逐渐消失,被责备所取代。这也公平:我们很少能配得上前者,而后者则揭示了我们对自己不了解的部分。 *每个人的使命都是执行自己所具象化的谎言,最后仅仅成为一个疲惫的幻象 *高潮是顶点,绝望也是顶点。高潮仅持续一瞬间,绝望是一辈子。 *正如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人临世,将历史一分为二,今夜也将我的生命一分为二…… *一个年轻的德国人向我要一法郎。我和他交谈后得知,他曾周游世界,去过印度,自认很像当地的流痕汉,他真挚地爱他们。然而,将一个说教的国家视为归属不无后患。我看着他乞讨:他看起来像是上过乞讨课一样。 *大自然在找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公式,最终选择了死亡,可以想见,无人对此满意。 *我并不觉得在马克思的所有著作中有哪怕一处不偏私的对死亡的反思。这就是我站在海格特的马克思墓前心里的想法。 *听他阐述自己的计划时,我不免想到,他剩下的日子甚至不到一周。就他而言,谈论未来,尤其是他的未来,多蠢啊!但是,一旦离开,一旦出了门,我又禁不住心想:说到底,活着的人和将死之人又有多大区别呢?只不过后者做计划荒谬得更明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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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抱着看笑料的心情去读的)但是看着看着有那么一瞬明白了此人的内心感受 和苦论相比更加成熟也更加温和的一本(? 不论如何谢谢你 你让我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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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尼采是在世界的灰烬中燃烧,那齐奥朗无疑是在灰烬反面生活,尼采身上始终闪耀着高傲、肯定的进步姿态,你的虚无却是热情、像火中的花,但气质却如此相似类同,我该称你为什么?一个纯粹的“怀疑主义者”?一个激进的无神论?一个反齐奥朗式的人? 在所有哲学家都用理性的宣言构筑哲学的恢宏大厦时,你从尼采手中接过了感性和激情,从怀疑一切的天空中,迸发出精神的闪电,在20世纪划破天空的阴霾,正如你说的:“这是野人的语言,酒鬼的妄语”,一度让我感到太宰治的“软弱”和卡夫卡的“丧”,却又有着里尔克的神性和波德莱尔的忧郁和疯狂。 如果说22岁那个下午你的“在绝望之巅”是一无所成的迷失,那76岁的“供词”就成了对颓靡的僭越,那种毁灭的渴望像加缪的刀,像未剃度的僧侣转投叔本华门下的贫乏。 那继续借我们初识时的形容再一次形容你吧,亲爱的朋友: 一堆疯子集中在一起敲定了世界“无意义”的盖章,然后举火焚烧了整个世界,然后我的世纪遂成灰烬,我成了尘埃里的一份子。 罗马尼亚的天才,灭世的恶魔,昏暗“天堂”里唯一念诵“虚无”解药的“传道士”,谁知道呢? 哈,如果不是疯子,那我不建议你读。如果你是疯子,那我给你满分的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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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供词与放逐》,感觉像是和一位经历了漫长黑夜的智者进行了一场深夜对话。他不是在说教,而是在絮絮叨叨地分享他一生的困惑、痛苦与顿悟。这本书没有传统小说的连贯情节,而是由几百个断章组成,可以随时拿起,随时放下,非常适合碎片化阅读。 ✨ 一位“段子手”式的哲学家 齐奥朗的文字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生活的表象,直抵内核。 他被誉为“20世纪最负盛名的虚无主义者”,但他的书一点也不沉闷。相反,充满了黑色幽默和辛辣讽刺,有人甚至觉得他放在今天必是社交平台上的大V。 ​​精辟:​​ 他的句子短小精悍,却蕴含着巨大的能量,能瞬间击中你内心最柔软或最坚硬的地方。 ​​丧:​​ 他毫不避讳地谈论绝望、虚无和人类的“病态”,但这种“丧”并非纯粹的负能量,而是一种看透一切后的通透。 ​​诙谐:​​ 他用一种近乎“毒舌”的方式调侃生活、人群和各种宏大叙事,让深刻的哲思变得轻松可读。 我愿称这本书为齐奥朗的QQ空间/朋友圈。几乎全是非连续性的片段式的句子,偶尔会有日常记录的小故事。 失眠一夜远比昏睡整年获益良多。换句话说,抽烟比午睡有益。 经受越多,所求越少。人之所以抗议,说明尚未下过地狱。 🤔 “供词”与“放逐”的双重奏 这本书是齐奥朗76岁时的“终极自白”,充满了暮年的通透与锐利。 ​​供词:​​ 他像一个病人向医生倾诉般,毫无保留地剖白自己的内心。那些关于孤独、爱、死亡的思考,让你意识到,原来最深邃的哲学家也和我们一样,有着普通人的脆弱与困惑。 ​​放逐:​​ 这种放逐不仅是地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他与世界保持距离,也与人群保持距离,最终在语言中找到了自己的家园。 他清醒地看待一切,这种清醒本身就像一种“永久的殉难”。 💡 读完后的奇妙感受 读这本书,你可能会被他的悲观击中,但更可能感受到一种奇特的解脱。齐奥朗把那些我们不敢说、不愿承认的阴暗面和虚无感,用优美的文字摊在阳光下。你会发现,这些感受并非你一个人的专利,从而获得一种“被理解”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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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奥朗精神状态有时实在太好笑了。每一个被睡眠折磨的人都曾想让全世界消失。这是读的他的第二本书,阅读的时间跨度过长,我已经想不起来书的前面写了些什么,当然后面的也没记得多少。因为这本书不算通俗意义上的书,更像某个人的博客段子。幽默的讽刺的大道理的无语的发人深省的还有无厘头的,应有尽有。看过他的书,所以看这些文字句段时更加亲切。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像齐这样一个有点厌世的悲观的人一直在思考寻找。书的最后一句是这样写道:【毕竟,我没有浪费我的时间,我也像其他人一样,在这个动荡的宇宙中摇晃。】 下面是随便到处摘的一小部分原文: ◆ 刚踏出家门,我感叹:“眼前是对地狱多么完美的模仿!” ◆ 我对气象的依赖将永远阻止我承认意志的自主性。天气决定了我思想的颜色。 ◆ 没有一个瞬间,我不为发现自己正处于这一瞬间而感到惊讶。 ◆ 即便你熬夜熬得让殉道者都嫉妒,但如果没有在你脸上留下痕迹,就没人会相信你。在没有证人的情况下,你在别人眼里将仍然是个小丑,成为这出滑稽戏最好的演员,你自己首当其冲就充当了不信者的帮凶。 ◆ 大半夜他打电话给我,说他睡不着。我给他好好地上了一课,我说失眠这种不幸,实际上就是不幸本身。最后,我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又躺回了床上,感觉自己像个英雄,为直面那些分隔我与白昼的时光而自豪。 ◆ 生存或是毁灭。……既不要生存也不要毁灭。 ◆ 如果要我用最简明扼要的话总结我对事物的愿景,我会用感叹号代替文字,一个明确的“!”。 ◆ 依附于一个由他人创建的宗教,合理吗? 文后配了这样三句话: “生活没有任何意义 这就是活着的理由 而且是唯一的理由” (写于2026.7.25下午四点多于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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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齐奥朗对我6个小时精致的剥削。 读这书本身俨然是一种对超验的追求,生在此世,身如浮萍心似飘絮。摇摆间仓促抬头,齐奥朗背着手从上帝的莲池边路过,像极了那个继承了遗产的农民,志得意满地带着演奏着哥德堡变奏曲的巴赫遛弯。然后促读几行,又发现结局也惊人的相似——农民两年后又被打回原形,齐奥朗在和存在之虚无的角力中从没有占到上风。 这本书分明就是这个倔强的小老头精准的自嘲,一半窥视者对沉睡者的怜悯,时而又感觉自己像个英雄,为直面那些分隔自我与白昼的时光而自豪。更多的是既然我打不过想不透,那就躺下睡觉吧,顺便再骂两句不过分吧。 虽然他每行都在呐喊“人间不值得”,最后还是向“存在之存在”妥协。因为他清楚知道“区分事物表明了一种让人不安的干扰。谈论生命也只是谈论一部分:客观性、滞后的现象、惊人的症状——是妥协的诱饵。”他也陷入归类的陷阱,他反抗不了成为“部分”的命运。即使他呐喊——“与整体毫无共通之处,不知道自己凭借什么成了它的一部分。” 他在很早之前就写好了自己的墓志铭—— “我无法确知我是否把自己当回事。超脱的悲剧性在于无尺度可衡量。如行于荒漠,不知身在何方。” 时至今日,我们至今仍行走在荒漠之上,虚无依然如影随形。但愿我们可以忘记一切再次相逢,在时间之前的光里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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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观主义,绝望哲学。阅读过程中看见有人读9%,记录37条笔记,也有人中途骂骂咧咧弃读,而这两种表现都很奇奥朗。

书籍信息

作者[法]E.M.齐奥朗
译者赵苓岑
出版时间2023-08-01
ISBN9787559859594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