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汇聚 YouTube 有声书与书评
金阁寺 封面

金阁寺

[日]三岛由纪夫 唐月梅 译

2170人在读
12.6万字总字数
¥9.9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10 · 视频解读 17

内容简介

三岛由纪夫重要代表作,发表于1956年,长篇小说。 《金阁寺》取材于1950年金阁寺僧徒林养贤放火烧掉金阁寺的真实事件。据林养贤说他的犯罪动机是对金阁寺的美的嫉妒。《金阁寺》发表后大受好评,获第八届读卖文学。 三岛要在《金阁寺》中描述这种对传统既爱又憎的奇妙心态,这在他看来似乎用一般的真善美方程式是不可能完成的,加上他一向追求倒错美学,于是将金阁寺僧徒的思想和行为作艺术上的提升。他要在美与丑、爱与憎的紧张对立中创造“死与颓废”的美,构筑自己独特的美学世界。总之,三岛由纪夫驱笔写《金阁寺》,就是以金阁与人生相比喻,写美与人生、艺术与人生的悲剧性的关系。 《金阁寺》取材于1950年金阁寺僧徒林养贤放火烧掉金阁寺的真实事件。据林养贤说他的犯罪动机是对金阁寺的美的嫉妒。

读者书评

★★★★★

美之枷锁与人性的燃烧——《金阁寺》评语:一场向极致美学的悲壮叩问 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从不是一本简单的“小说”,它是一把淬着月光与火焰的刀,剖开了美与人生、艺术与现实之间血淋淋的悲剧性联结。当主人公“我”那把“生锈的语言钥匙”打不开与世界的门扉时,金阁便成了他唯一的精神图腾——既是救赎的光,也是禁锢的笼。整本书以细腻到骨髓的感官描写,将抽象的“美”具象成一座鎏金的牢笼,让我们看见一个孤独灵魂在美的极致诱惑与残酷现实中,如何从仰望、沉迷到最终举起火把,完成一场向美宣战的悲壮献祭。 主人公的“结巴”是全书最锋利的隐喻。三岛笔下,“结巴不消说在我和外界之间设置了一道屏障”,那把“打不开门扉的钥匙”,让他被困在自我的孤岛,只能从“阳光在水田里的闪耀”中辨认金阁的投影,从“山谷晨曦里高耸的剪影”中触摸美的轮廓。对他而言,金阁是“掌心攥着的小巧手工艺品”,也是“高耸云端的庞然大物”,是纷繁世界里“不变的千真万确的存在”。他将一切美好都投射在金阁上:夏天濡湿的小花、云烟边缘的金光、甚至美人的脸蛋,都成了“像金阁一般的美”。这种极致的依赖,让金阁从美的象征,逐渐异化成压迫生命的枷锁——“过去,这建筑物的不朽的时间压迫着我,阻隔着我”,当美成为永恒的参照物,短暂而残缺的人生便显得愈发丑陋与卑微。 三岛的文字是“用金箔贴满黑暗的魔法”。他笔下的金阁从不是静止的建筑,而是流动的、有生命的存在:晚夏的日光“在究竟顶的屋顶上贴上金箔”,却让内部“充满夜一般的黑暗”;月光下的金阁“折叠着黑暗而复杂的影子”,唯有究竟顶的花格子窗框“泻入清亮的月影”;夕阳里的金阁投影在池面,“比四周的明亮更鲜明耀眼,恍如夸张远近法的绘画”。他写自然,也写人心——“早春的天空异乎寻常的璀璨,令人常常以为是覆盖着大地的巨斧的冰凉的刃光”,是主人公内心不安的外化;“拾起小石子向金阁倒影扔去,投影崩溃的瞬间”,是他对美之霸权的第一次微弱反抗。那些细腻到窒息的描写,让美有了重量、温度与阴影,也让我们读懂:当美过于极致,便会成为吞噬生命的黑洞。 小说最震撼的,是主人公从“仰望美”到“毁灭美”的心理蜕变。当他意识到“金阁的不朽与我们的命运靠近”(因战争可能被燃烧弹烧毁),当他看见“蜜蜂和夏菊只停留在‘被排列的位置上’”,美在他心中开始崩塌——原来美也会褪色、会脆弱,会“像褪了色的旧颜料和磨破了的图案”。他开始嫉妒“有生命的东西不像金阁那样具备严密的一次性”,开始渴望打破美的永恒,找回人生的鲜活。于是,那把火烧得惊心动魄:“树丛间飞舞着无数的火星,金阁上空就像撒满了金沙”,火焰“婀娜的姿态”“柔软纤弱的手脚胸脯”,成了他对美最决绝的告别。可毁灭之后,他并未获得自由,反而陷入更深的虚无:“我毫无快乐的观念。我自己仿佛被某种秩序所抛弃,独自离了群”——原来困住他的从不是金阁,而是他对“美必须永恒”的执念。 书中那些穿透灵魂的句子,是三岛对人性与美的深刻叩问。“美就是这样一种伸手可及、举目可望的物体”,道尽了主人公最初对美的天真信仰;“有生命的东西不像金阁那样具备严密的一次性”,揭露了美与人生的本质矛盾;“我们所以突然变得残暴,那是在这样一瞬间,即一个晴朗的春天的下午,在精心修剪过的草坪上茫然地望着透过叶隙筛落下来的阳光嬉戏的一瞬间”,点破了人性中潜藏的、被美与秩序压抑的疯狂。而“器物经百年得化精灵,称付丧神”的典故,更让金阁有了宿命感——它既是被人供奉的美之精灵,也是囚禁人心的百年枷锁。 《金阁寺》从不是在歌颂美,而是在解剖美。三岛由纪夫以极致的文字,写出了人类面对美时的卑微与傲慢、向往与恐惧。主人公烧的不是金阁,而是自己心中那座“完美到不容许人生存在”的象牙塔。当火星散尽,金阁的灰烬里,我们看见的是一个孤独灵魂对生命本真的惨烈追寻——美不该是人生的对立面,不该是禁锢生命的牢笼,而应是照亮人生的微光。这本充满悲剧感的小说,最终以毁灭的方式,告诉我们:真正的美,从不排斥人生的残缺与短暂;真正的自由,是敢于接受美与人生的不完美,在烟火气中触摸真实的温度。 三岛由纪夫用《金阁寺》完成了一场美学的殉道,也让每一个读者在金阁的火光中,看见自己心中那座“不愿放手的完美”。它像一面镜子,照出我们对美的执念,也照出人性深处的挣扎与渴望——原来所有向美宣战的勇气,最终都是为了与不完美的人生和解。

★★★★★

25年12月开始读的第一本三岛的书,因为难度比较大,所以断断续续读到3月底才结束。 和沟口的很多想法都能产生共鸣,但是愧于表达能力,无法写清自己的感受。而且很多地方都没看懂,柏木哲学家一样的话语总是读不进去,鹤川最后的信件也让我很惊诧人物的变形……总而言之,这本书我还会复读的。

★★★☆☆

三岛由纪夫的文字风格以华丽、精致著称,他在《金阁寺》中展示了非常细腻的描写,尤其是在自然景色和人物内心的表露上。通过对沟口的心理活动、对金阁寺美丽与毁灭之间的矛盾的展现,他创造了一种强烈的美学冲击力。这种文学技巧的精湛,可以说是三岛的一种“炫技”,使得作品既具有艺术美感,又充满哲学深度。 主角沟口最终选择通过摧毁“美”的象征来达到一种精神上的解脱,这或许来自三岛自己内心深处的隐喻,暗示着他对日本社会的强烈不满以及他对“美”无法与现实共存的深刻感受。 三岛自杀前曾公开表示,他选择死去是为了展示一种极端的自我存在方式,查了一下他的自杀背景:三岛由纪夫的自杀与他对日本现代化及其失去传统价值的深刻失望息息相关。二战后,日本迅速向西方化和现代化发展,这一过程让他感到传统的日本精神和美学遭到严重侵蚀。三岛一直认为日本的传统文化,尤其是武士道精神和“美”的观念,正在被现代化的价值观逐渐遗忘和摧毁。1968年,他成立了“田园派”组织,宣扬恢复天皇制,主张重新建立日本的军事力量。他甚至组织了一次对日本自卫队的“军事政变”行动。1970年,他亲自带领这一组织的一些成员,闯入自卫队总部,试图号召军人推翻日本政府,恢复天皇制和军事化社会。由于这一行动没有得到广泛支持,三岛最终选择在自卫队总部切腹自杀,表达他对日本政治局势的极度失望。 作为今天的我,读《金阁寺》不太能够共情。三岛对美的追求过于极端和不理性,对于现代社会来说,一个懂得欣赏美,又因为得不到就要毁掉美的个体或集体,是过时且危险的。对于个体来说,我们能看见沟口的别扭和自我压榨贯穿全书,你能相信他毁掉金阁之后就能迎来更好的“活着”吗?一定还会有另一座金阁或者银阁铜阁出现。对于集体来说,战前日本军国主义的面目可憎更是让我辈记忆尤新。无论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都深受其害。当然我愿意相信这是时代局限性所致,如果三岛活在今天,他可能会探索更加深刻的社会现象和个人内心的困境,尤其是在现代人对自我认同、精神空虚和全球化压力下的困惑。三岛的美学仍然有可能存在,但他可能会以更具批判性、反思性的方式呈现,而不再是以“美”与“毁灭”的极端对立来展开。 所以,于文学成就,我给5星,于社会价值,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给分。

★★★★★

人性中隐秘的黑色和民族血液中流淌的炽热交融时,那一瞬间的火花会点燃金阁寺 三岛的魅力就在于,你可以透过他的文字看到他分裂成两半的灵魂,但更深层的,这种分裂是什么导致的?可能是民族?又或者是时代?目前的我恐怕无法解答

★★★★★

唐月梅译本文笔好,准确、生动,可惜语法错误太多,有些句子读起来滞涩感重,而且这个电子版排版非常糟糕,错字连篇。 书中铺张的景物描写很多似乎与沟口关系不大,而是代表三岛本人的审美。 “现代性的核心:短暂易逝之物被当做永恒不朽之物膜拜。”(胡桑在豆瓣的广播) 若说有什么可以寄托灵魂,永恒绝美与生命时间,我愿择后者。

★★★☆☆

一个因为结巴而自卑的少年和尚逐渐被一个已经堕落邪恶的同学和尚引导,逐渐堕落从而纵火烧毁金阁的过程,大量的内心分析与描述三岛由纪夫试图刻画出沟口由自卑滑向堕落的精神挣扎过程,读来很是无味一种一厢情愿的Pua逻辑,和现实里那位焚毁金阁的和尚的心理肯定不是一回事,作者臆构的畅想而已,沟口自卑弱小无助的令人怜惜,那位自己堕落进而引导他堕落的罗圈腿邪恶同学柏木才是最令人厌恶的,终归滑向纵火深渊的沟口还是自己的内心不够强大,怪谁呢,作为父亲好友同学的主持有意栽培他,自己把握不住机会,难以遏止邪念猜疑自卑心理下越滑越深,三岛由纪夫的华丽文字过于刻意不如他的老师川端康成那般淡然而富于美感意境,营造的整体意境上也比他更加悠远

★★★★★

美是石头是猫是最无用的东西。就是这种最无用的东西主宰着人的认识。鹤川柏木都是“我”不同时期的侧写,鹤川是我的正面,伯木是暗面,我一直追寻美,臣服于美,金阁,有为子,鹤川,猫都是美。我想要与美建立联系,南泉却把猫斩了,以物质的毁灭求得精神的永存,猫死了但猫的美还在。因此柏木说改变世界的不是行动而是认识。 而我觉得使世界变貌的绝不是认识,使世界变貌的是行为。没有别的。在我决定烧了金阁之后 我的心已经解脱了。因此行动上再去烧金阁也就变成无意义的事。但就是这种无意义,我要去做。因为美就是虚无。当金阁在烈火中,我又被美擒住了我要在大火中与美结合。却最终还是被美拒绝在究竟顶的小门外。我转身跑了坐在山顶,我想活下去。斩猫是没有用的,只得像赵州一样在草鞋下忍受生的痛苦。 tips:美概括了各部分的争执、矛盾和一切不协调,并且君临其上!

★★★☆☆

一般,困在相中出不来,感觉三岛或许也是这样的人了,为什么总有一种颤颤巍巍谨慎小心却又想暴力毁灭的矛盾感。这种感觉是低阶的,要做就做,要谨小慎微就谨小慎微。不要呆在一个中间地界,左右都吃不到就老实了。主人公一辈子都破不了金阁的相,就算是金阁被毁了,他心中的金阁永远会压着他喘不过气。而金阁作为永世的印象在每个京都民众的概念里,他又能毁掉什么呢?实在怀疑他在佛寺这些年到底学了什么。三岛的文学笔触可能因为译本很难真正体会,但是概念与思路无论是他的时代还是当今时代还是太低了。

★★★★★

个人认为,相较于川端和太宰治的朦胧平淡,三岛的文字更加鲜艳、浓烈、华丽,他对美的描写非常极致,美的金阁寺,美的天空,美的女人,美的男人……全文的描述性文字用词精准、恰如其分,体现了他极高的文学素养,以下摘录一句令我印象深刻的描写: “用它的空洞的方形窗口,把蔚蓝的天空裁剪了下来”。 整本书读下来,并不太能理解三岛想传达的思想,金阁的寓意是什么?是沟口对美的认识与追求?是生存?是毁灭?是欲望?还是罪恶?如果说《窄门》中阿丽莎/杰罗姆是阻隔在彼此通往窄门/上帝之间的“障碍”,那么金阁也像是出现在沟口和女人之间、沟口和人生之间的“阻碍”,只有烧掉金阁才能破除自己内心的矛盾?这种暴力祛魅仅是精神阉割的替代性满足,烧毁外物却无法根除执念的病灶。沟口想要通过烧毁万人祭祀的有形神坛来获得流动无形的终极美? 最后,附上一句蛮符合我目前心理状态的句子: “我天生拥有一颗灰暗的心。我的心似乎未曾懂得悠然的开朗。”

★★★★★

第一次读三岛是快十年前了。从朋友那里借来的《金阁寺》,唐月梅译本。当时真是喜欢得不得了,从头到尾抄了一遍,恨不得全文背诵。印象最深的,是蜜蜂与花,还有最后终于放火烧毁金阁寺的那段描写。惠能说,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金阁寺》所描写的,正是沟口内心受外界影响而逐渐变化的过程。金阁寺是沟口心中美的寄托,某种意上也是沟口内心自己的投射。何为高尚,何为卑下?既然“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为什么金阁寺仍能存在,并且如同超越时间空间限制似的将永远存在?总之必须要毁灭一个,不是金阁寺,就是“我”。正因此,在毁灭了金阁以后,沟口反而拥有了生之意志。身为一个孤僻敏感阴暗的少年,读过以后深受震动。对高尚之向往之渴求之嫉妒之欲其毁灭,我也曾想过。

书籍信息

作者[日]三岛由纪夫 唐月梅 译
译者唐月梅
出版社北京全米文化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24-08-02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