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 H. 奥登
W.H.奥登是托马斯·艾略特之后最重要的英语诗人之 一。他的诗是风格的博物馆,技巧的马戏团,既有传统歌谣的简单,又有现代主义的复杂。他的诗歌主题丰富,涵盖爱、性、政治、道德、文明和宗教,如同一面面镜子,映照着人类的复杂心灵和世界的多彩面貌。 本书从奥登一生的作品中精选101首涵盖其创作生涯各时期的诗作。奥登出于政治考虑,常在诗歌完成后将作品修改得面目全非,而本书全部采用奥登未经修改的原作,并附有详细的译者导读,力图完整呈现奥登充满哲思和人文关怀的诗歌世界。
青年时的他诗作锐利激昂,带着对世界的探索与质问,中年后的他文字愈发沉稳通透,多了包容与宽恕与释然,他用最朴素的语言,写出最深刻的人生哲思:“孤独是人生的常态,缺憾是生活的本质,平凡的爱意与坚守,才是对抗荒芜的终极力量”,诗句余韵悠长,文字温柔永存,守住心底的一方花园,向阳而生,从容前行。
收录奥登原作百余篇,褪去后期修改的痕迹。诗作兼顾通俗与深邃,落笔于情爱、世事与人性。译者导读辅助品读,一字一句间,尽显诗人的人文思索,窥见时代与内心的模样。
如果爱不能对等,我愿成为爱的更多的那人。
终于来到奥登。有了一些共鸣,喜欢一些语句和小聪明似的灵机一动。
选编佳,奥登带点讽刺味的诗最好
【Leonardo】豆瓣|小红书|微信读书|知乎 [雅众]人生漫长,你总要打开你的奥登! 很多年前,还住在集体宿舍的时候,又一位气质忧郁的舍友,床头总是摆着惠特曼的《草叶集》,书桌旁放着的是一本《奥登诗选1927-1947》。一个匆匆吃过饭的午后,我的这位舍友说过这样一句话“这两本书你一辈子都用得上。”听完震惊之余的我立马约了朋友去打球了。 如今,翻开雅众出品的这本奥登诗选《迁徙的花园:奥登诗101首》,确实有感受到,奥登作为现代主义诗人的魅力,回想起来,舍友说的我一辈子都用得上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如此。 我喜欢书中编号11的这一首(第74页),诗以“这月色之美”开篇,就像出自夏目漱石的这句“今夜は月が绮丽ですね”(今晚月色真美)一样,是开门见山的对爱情的赞美,对爱的纯粹表达。奥登也研读过日本的诗歌(俳句,短歌等),甚至也以此类形式进行过创作,可能也曾听到过夏目漱石这句话吧。 第一段结尾两句“它曾有过爱人,如今另有一段恋情。”真正刻骨铭心的爱情不是平静而安稳,不是岁月静好,而是爱而不得。人心的追求往往执着于得,若不得,则内心纠结,难割难舍,会在梦中(第二段开头:就像一场梦)回味过去的美好过往,最终迷失在这日渐虚幻的梦中(第二段结尾:渴望,迷失)。在不断的迷失中于心灵深处生出另一个自我——一个“幽灵”来,这个“幽灵”就是理智,它终结了失恋之人对过往“美”留恋与不舍,“幽灵”功成身退,融合进自我,也筑起了一堵“防御之墙”,爱便很难靠近了,过往的甜蜜已如云泥。最深刻的剧型是悲剧,而爱情造就的悲剧,发力在失恋之后的心灵历程上,使该诗歌的力量强大到令人生畏,奥登特殊的情感经历,也注定他情感道路的坎坷,这首诗足以证明。 我对诗歌的理解,向来浅显,浮于表面,对外国诗歌,我很难感受到他们的节和韵的美感,但是我觉得真正好的诗歌是触动人,是令人感受到其中潜藏着的“真”与“美”的部分,是触动读者内心的力量,对于同一首是不同人有不同的理解,但是,只要这首诗能触动人,就是一首好诗,也就不必去纠结他的形式,戒律,韵脚,典故,用词等方面,放弃这个限制的诗歌创作也能更多直面大众,避免为同行写作(因为诗人更理解诗人)的尴尬境地。所以,各位朋友们,翻开你手头的奥登(或许电子版的也不错)诗集,去感受这位诗人承自荷马再经但丁的诗歌精神,去感受现代主义诗人的独特魅力吧。
首先,一如既往讨厌英诗的浓厚宗教韵味,其次,注释太少,导致本诗集起码有一多半内容无法理解,最后,打心底不喜欢二十世纪艾略特对英诗的转变,我始终倾心布莱克、华兹华斯、济慈和叶芝那个年代的风格…但并不是说这本诗集不好,看译者水平也不低,奈何与我无缘
她曾是我的北,我的南,我的东与西, 我的工作周,我的星期天休憩, 我的正午,我的子夜,我的话,我的歌, 我以为爱会永久:我错了。 现在不要星星了,把它们一颗颗熄灭, 把月亮收起,把太阳拆卸; 把海洋倾尽,把森林横扫; 人世间,再也不会有这般美好。
奥登最出名的诗歌莫过于那首葬礼蓝调 (Funeral Blues) Stop all the clocks, cut off the telephone, Prevent the dog from barking with a juicy bone, Silence the pianos and with muffled drum Bring out the coffin, let the mourners come. 简短有力,韵味悠长。停下一切,只听黑棺呜咽,悼者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