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梓雯
东汉光和五年,中山无极的望族甄门迎来了最小的女儿。甄氏从小博闻强识,见识不凡,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奇女子。17岁嫁与袁绍次子袁熙为妻,袁绍势败后,为曹丕所娶,生下曹叡,后被封为文昭皇后。甄氏的嘉言懿行与卓见远识,深得曹操的赏识。她的一生贯穿了东汉末年群雄逐鹿及曹魏建政的时期,一代才女的命运随政治风云而跌宕起伏。 小说以扎实的史料研究,生动还原了当时社会板荡、政权更迭的时代风貌,重现了文昭皇后的传奇一生,以及她与袁熙、曹丕的爱恨情仇,展现了甄氏的“兼爱”人道主义精神,在乱世中的坚强和智慧。
★☆☆☆☆“更难能可贵的是,与某些瞎编乱造的历史文艺作品迥然不同,小说中情节展开与人物塑造均有依有据、合情合理,举凡礼俗、称谓、服饰、器物、建筑莫不如此。同时还采用浅显文言作对白,以求反映三国时期人们的口语使用情况。小说即使有所虚构,也力求与历史情景相符。这些都是没有经历严格的史学基本功训练者难以做到的。”“这本历史小说的成功及其作者的成长,无疑与曾瑜先生的传授与指导关系不小。但曾瑜并非拔苗助长,称为择苗扶长,或许较为恰当。常言道:‘内因是根本,外因是条件。’关键在于梓雯自身。”“文笔成熟老练,又在我所见到的很多历史专业的研究生之上,直是难能可贵。”“我的目标和想法是,为伟大而多灾多难的祖国尽心,和为培养孙女尽力,是一致的。期盼梓雯长大成人,能如她在《浅谈‘父母国’》一文中所言:‘用自己的方式、尽自己的力量为祖国做出或多或少的贡献——因为祖国是我们永远的精神归属,是我们永远的家园。’做一个愿为祖国效力的有用之才。” ————————————IP加拿大
慕名而来,这可能是我今年读过最烂的书。为了客观评价,我真的把这本书读完了。 首先就是感叹《我的学者爷爷》,王曾瑜先生和这种书扯上关系,算是晚节不保吗?这种书也能出版,还有最后那个“初中生,已经超过很多历史专业的研究生了”,我大为震撼,头一次见识到文科学阀。 还有就是文章又是官家,又是指斥乘舆,被冤杀的后妃,暴虐的君王,帮她申冤的下一任君王……这不对劲吧。
基本上等于逐字逐句地看完了。本书的语言风格,往好听了说,相当老派;往难听了说,味同嚼蜡。如果是读王曾瑜的著作和论文比较多的人,应该能从中感受到一种熟悉与亲切——标准的实证主义论文加道德评判,正宗历史学,不掺杂一点文学特质(狗头) 总的来说,本书从文笔,到情节,到人物形象,都没有多少可取之处。 论文笔,枯燥乏味的器物描写,加上杂在正文中的脚注式文字,让阅读体验非常不流畅,而且也暴露了作者根本没有任何利用景物描写烘托气氛的能力,器物是器物,人是人,情节是情节,联系约等于没有。 语言描写,简直让任何读过一点《三国》《水浒》的读者感到恶心,序里面说什么“浅白文言”,哪家文言是硬往句子里加“之乎者也”的?好,说《三国》《水浒》是高看作者了,当代人写的《李自成》《金瓯缺》,对话难道是这么写的?《金瓯缺》的语言,宋徽宗“以壮卿的行色”,赵隆“一杯酒泼下去,却不是与他们结了水缘”,刘锜和陕西诸将拉关系套近乎的对话,刘锜娘子和亸娘的对话,里边没有一个之乎者也,为什么能让人读了仿如身临其境?因为徐兴业真读过《会编》,姚雪垠真读过《流寇志》《绥寇纪略》,他们真知道当时人怎么说话,知道句子里最重要的是人物的思想和精神,知道历史小说的时代特色,绝不体现在之乎者也上。(至于作者读不读三国志,我就不知道了……)《金瓯缺》结尾,亸娘也有大段的独白,作者真该看看角色的精神,感情,是怎么从对话中体现出来的,而不是靠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虚词,生搬硬套的实词(在此点名批评什么“心中有所敏感”“温衣饱食”),造狗屁不通的句子。 再说情节跟人物,作者对政治斗争的理解,比《风雨洛神赋》犹有不如,跟《三国演义》差了十本《荡寇志》,动辄打杀,谋杀,毒杀,托梦,报应,诡术妖姬都比本书的曹丕光明正大崇尚科学足智多谋——我不知道什么样的政治史水平能把政治斗争理解为买凶杀人,日本推理小说都不流行这么简单粗暴的手法,作者写着也不嫌无聊?《三国志》里既没写过曹操当众砍头杨修,也没写过曹彰服毒而死,我很难不觉得作者写的时候看的不是三国而是宋史——这不是光宗李皇后的故事吗?就算抛开对政治史的理解不谈,把这当人物传记看,也无聊透顶,全篇都在重复“甄氏善良——被害——善良——被疏远——被害”,害的手法还一成不变,来来回回都是宠妾灭妻,谗言离间那套玩意,甄氏又除了孔子墨子兼爱仁义妇道礼法不会说别的,别说ChatGPT了,Siri的冷笑话我看都比甄氏的话术多,既不会制造矛盾也不会写人物成长,甚至人物几十年间的语言风格都不带变一下的,感时伤逝的感情波动都没有,这彻底地展现了作者的无能! 好,接着谈人物,曹丕袁熙像是从北齐书或者宋书本纪里揭棺而起跑出来的,甄氏这股正论堂堂,淡泊名利,几十年如一日,对君主“难进易退”的味,活脱脱一个大宋理学家,除了当先贤复读机不会别的(我就不谈孔子墨子的思想问题,还有怪力乱神问题和宗族问题为什么看起来不像汉魏像明清了),郭女王纯粹的作恶工具人,卞氏刘氏是女主甄氏背景板,负责沉默地拉横幅举大旗歌颂甄氏的美好品质(如果甄氏是道学家,卞氏等人或可称之为“写地方志的”),李夫人负责输出作者想让她输出的明哲保身淡泊如水苟全性命免除祸患的道理,顺便当公告板展示一些作者硬编出来的人人平等,姐妹情深的宣传稿。写小说能把每个人写的都像纸片工具人兼宣传队也是奇事一桩,感受不到哪个人物有真正的活人气息,所有人物绑一块,鲜活程度不如宋人笔记里太祖皇帝骂一句街: “之乎者也,济得甚事!” 好,首尾呼应,我的话说完了 (附录的“论文”也是烂文章,词也没有水平,我实在是搞不明白这种书出版的勇气是哪里来的)
知道作者是个中学生,我的想法可能不太一样,是真的佩服,我中学的时候连一个完整的故事大纲都憋不出来。更重要的是,只是看了书中一段人物互动,我的代入感就非常强,就好像它确实发生过一样,如果不是我的理智拉住我,其对话和事情经过不可能如此详细,我可能真的会信以为真、义愤填膺。
乍览之下,《文昭皇后》似应出自文学和史学素养双佳的学者型小说家之手。但让人惊讶的是,作者王梓雯竟然是一名中学生。不过,得知梓雯小朋友是著名历史学家王曾瑜先生的孙女,就不以为奇了。梓雯家学渊源,曾瑜多年来对她的悉心培养,本人略有所闻。这本历史小说的成功及其作者的成长,无疑与曾瑜先生的传授与指导关系不小。但曾瑜并非拔苗助长,称为择苗扶长,或许较为恰当。常言道:“内因是根本,外因是条件。”关键在于梓雯自身。
考虑到作者年纪,只是重复史料和符号化人物似乎并不能引以为非,一些观点和实证貌似也确有体现,但不知是否因其家教,为其祖父范式所桎梏,虽有史学知识而无灵思妙笔以表现之,终究是隔了一层,但此很难说是完成度很高之作品,得以出版,不知何故?公乎私乎?
先说好的地方,用了不少典故。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考究。但很刻意,很掉书袋,很小孩子气。像极了我小时候。不过我自诩十五六岁时应当比作者厉害一点点,当然了,也没好哪去。 再说不好的地方,语言上,强凹文言,用了大量不正确的虚词,真正读书的人能察觉到。人物对话是较为尴尬的,实在无可恭维。作者在文中夹杂了大量的臆想称呼“官家”“丞相阿翁”“先帝阿翁”“五官夫君”……这实在有违序中王曾瑜先生的交待:“祖父说,写历史文学,当然允许虚构,但又忌讳脱离史实胡编。”后来越编越离谱,各种各样臆想的离谱计谋和情节都出现了。 人物也较为扁平,甄氏说出了诸多不合时宜的论断,如孔墨并称之类,这种论调几乎不可能在那个时期出现,估计是小朋友自己的想法,借甄氏之口说出。郭女王纯粹的沦为了反派人物,虚构了一些早年经历去塑造,相当干瘪且不可信。为了承托甄氏,曹丕也成了一个西门庆氏的昏君…… 考虑到作者成此文时尚十五六岁,情有可原。故勉强给到一般。最应该批驳的是那些瞎吹写序的,竟无一人对孩子加以指正吗?
离谱的让我无法正视王曾瑜先生了
真是啥人都能出书了,有个好爷爷就是好啊
慕名而来,要不投起点历史区试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