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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不阅

[荷]杜布拉夫卡·乌格雷西奇

88.0%推荐值 · 739人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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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万字总字数
¥54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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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图书市场越发繁荣,装帧越发精致,书店越发引人驻足,作家也从未像现在这样红遍全球,但真正的文学却近乎绝迹。杜布拉夫卡假借一个被英美文学市场冷落的东欧人之口,一一吐槽当今文学世界的诸多乱象: 隔三差五就会横空出世的文学新星;被反反复复“重新定义”的文学;各显神通的身份政治书写;本末倒置的版权运营模式;宛如超市与咖啡馆结合体的书店;本质上与图书无关的书展;做派与作家无二的网红编辑;认为伊万娜·特朗普比布罗茨基更能“对祖国的政治形势做出鞭辟入里的分析”的媒体书评……文学失去了它的准入机制与评判标准,任何明星都可以在任何地方宣传他们的新书,任何一种负面评价都能被狡黠的市场拿来营利。 然而,最诡异的一点还是:在这个无比“民主”的全球化大市场上,其文化“商品”及创作要求,却总能让人想起我们的老朋友“社会主义现实主义”……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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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书这件事,每个人都能做,这就是为什么文学市场里一下子涌进了许多人。文学就这样变成了每个人都能获取的通往永恒的通行证,变成了进入天选之子圈子的门票。转眼间,我们进入了一个人人有话语权而无人愿意倾听的时代。” 在图书市场空前繁荣、书店越来越像精致咖啡馆、作家成为全球明星的今天,真正有深度的文学反而濒临绝迹。乌格雷西奇犀利地指出,文学的评判标准已经崩塌,市场逻辑取代了艺术价值。她讽刺了“文学新星”的批量制造、身份政治的滥用、书展的浮华空洞、网红编辑的作秀,以及媒体对流量明星(如伊万娜·特朗普)的追捧远胜于对真正知识分子(如布罗茨基)的关注。她发出警示:这个看似“民主”的全球化文学市场,其背后僵化的商业要求和创作模板,与她所逃离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教条化写作如出一辙。文学的准入机制和独立精神正在消亡。 乌格雷西奇的文笔像手术刀,精准、冷峻,充满知识分子的傲骨与黑色幽默,她不仅是在“吐槽”,更是在为文学的尊严发出呐喊。 读这本书,感到一种酣畅淋漓的清醒,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们对文化繁荣的盲目乐观。在“多谢不阅”这句反讽的礼貌用语背后,是对真正阅读、真正思考的深切呼唤,这是一本值得“多读”的“不阅”之书。 “文学新星被批量生产,就像罐头食品一样。” “文学市场不需要作家,它需要的是产品,是品牌,是可供消费的‘人物’。” “如今,人们更愿意去参加书展,而不是去读书。” “书店变得越来越像咖啡馆,而咖啡馆则变得越来越像书店——区别在于,人们在书店里喝咖啡,在咖啡馆里买书,但几乎没人真正阅读。” “伊万娜·特朗普的书能登上畅销榜,而布罗茨基的书却无人问津,这并非偶然,而是这个时代的必然。” “在这个人人都在说话的时代,沉默成了一种奢侈的反抗。”

★★★★★

犀利的反讽和幽默的调侃背后的底色都是悲观主义者在给出警示。她不满市场,不满冠以某个正当名字的群体,不满喧闹的噪音,不满出版行业对文学的异化,不满无处不在的时代现象,但她不用不苟言笑的神情、严肃审慎的语言摒弃一通,她绕了条近路,从宽阔大道中心折返,拉着读者追索,用更为轻巧却颇有杀伤力的语言让人在思考的场域重新站稳脚跟。 她说未来已不存在于我们之中,她们那一代人相信人类可以登上月球,对许多事物抱有期望与幻想,因为新鲜,因为是第一次是对未来的鼓励,因为一切刚刚开始,那是个庞大的容器,它收容亢奋与大胆,让人尽情付诸想象,等到有再多的知识与具体的了解,等到第二次第三次,一切变得谨慎、理性,不能让人再轻易投放愿景。于是“未来变得不可见,尤其是光明的未来”,人开始投身过去寻找未来的踪迹。未来的不确定性让未来常常失信,我不信任一切冠以未来名义的剥夺。 因为不被允许而遭遇流放,因为流亡而有机会对价值观重新检验,又或者说流亡是一种选择,是一种战斗形式。我不在流亡的时代,但我的时代也有流亡。它来源于政治迫害寻求庇护,也来源于用母语写作的文字被审查的时刻。 时代的模糊性让边缘处的裂缝得以生长,一种更为不坚定也更常见的面目批量复制。人们常常是一边批判,一边依赖;一边反对,一边开展。我们一边抨击刻板印象,一边遵照并行使着刻板印象来完成更加无障碍的交流,完成我们不知如何填补的语言空缺。 喧闹和静默也是时代的一体两面。互联网时代鼓励人们去积极表达,所有人都在表达,但很少有人在听。自我在不断地膨胀当中输出,却无法传递到对方能够接受的范围,对话的含义被消解,只剩下独白的噪音,一切脱口的语言都是单向的,表达变成了无意义的投掷——“沟通是一种全球化的幻觉。”寂静成了脱颖而出的新审美。 妳可以选择加入、抨击或是另起炉灶,可以谨慎地给出见解,可以不那么悲观而怀抱希冀,不一定抱着崇高信念,但不要停止流动、不要停止创造、不要停止思考,我反复重申看见/听见的必要性,致力于从噪音当中打捞出昏昏欲睡的头脑,但也有些时刻,我只想转头去参加这个时代的葬礼。

★★★★★

有些不好理解的一本书,一部随笔,在当今社会全球化,各种思想、主义越来越多,各种书籍也越来越多,一生可以读完多少本书呢,阅读越易,也不易,学会独立思考判断好与坏也更加困难! 现在我仍无法很好评价一本书的好坏,随意看书罢了,同时也凭着自己是否读的下去,读的过程是否能感受快乐、悲伤…是否完全沉浸其中,能理解学会记住些许东西。 实际上从走出学校开始就已告别了读书这一回事(我曾喜欢读网文,但我只获得某些爽文的快感)一开始接触阅读只为获得某些问题的答案,现在更多只想当成生活一种习惯,一辈子,每天读一点,时间多就多读一点,也不求都能理解,也不求收获满满。

★★★★★

“流亡者过着最低限度的、一目了然的物质生活,由此发展出对时间、空间异于常人的感知。” “雷·布拉德伯里曾在《华氏451度》中写过一个反乌托邦的世界。那个世界依靠药物与电视获得幸福与安定,在那个世界中,书籍是禁止的,到处是烧书的人。与之相反,我们的社会满是光鲜亮丽的商场,推广书籍的广告语像可口可乐广告语那样催人掏钱,在我们的社会里,人们只要敲敲键盘就能获得书讯、购买书籍。但有时,我还是觉得我们仿佛活在那个《华氏451度》的世界里,只不过表象是相反的。” 在看这本书之前我看过这个作者其他的作品,于是我对她的背景和经历有一点了解。顺便还因为她之前的书,让我拓展了一些关于南斯拉夫的历史。她之前用一个比喻让我深刻的记住了南斯拉夫解体这件事情给前南斯拉夫人民带来的影响,比如语言的分裂使她怎样感到痛苦:前南人在说话的时候会感觉语言像巨龙的舌头被分叉一样,从嘴里出现的词句也是支离破碎而无法分类的(详情请读《疼痛部》)。然后在这个基础上我看了这本书。 这是一本随笔集或是编年收集册,有很多想法碎片和对于那个年代的感受。因为这种体裁,我有一种仿佛跨过了幕布接触到了本人一样的亲近感,而且她用语都很直接,一点也不怕得罪人的犀利。在我看来,这本书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意义是我们这一代和这个作者所处的时代完全不一样,我们完全处于互联网时代,存在于没有网络就没有办法生活的状态。看这本书会让人从不同的角度上去思考这个世界发生过的变化,会看到一些我们觉得身处其中理所当然的现状但在作者眼里却是处于未来一般将来时的一个不太好的发展方向。于是,我们所继承并接受的世界与作者出生那个年代的世界之间的差异有一种亲眼所见的沧海桑田的感觉。 “在后冷战的世界里,一切要给全球化、无冲突让位,新确立的规则要求我们政治正确、尊重各国文化,同时,也无差别地抹去了摩擦、抵抗、矛盾、刻薄、嘲讽与反对的可能。我们再无空间去提出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现实真的是这样吗?” “言情故事真正在写的,是向往,当向往成真,故事就结束了。言情故事的结尾是婚姻,流亡故事的结尾,是流亡者拿到了另一个国家的护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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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大概是四点五分的感觉,说一句有意思的,我之前不知道这个作者,也许是因为从克罗地亚语翻译过来的,这个作者在我面前的感觉呈现出一种男性的硬朗的特质。 我猜测可能是因为顶尖作者的文字是没有性别的……但我是从什么地方感觉出来作者是女性的呢???是在雪茄、母亲和土的那一张,男性作者很少会在意女性的一些命题,这也许就是为什么网上很多博主一直在说,呼吁女性作者写出一些东西,而男人几乎不会看女性所处的一些困境,当然很多情况他们其实也知道,但是因为是利益的一方,所以其实选择闭嘴。 知乎上对于上野千鹤子的批判程度很深刻,但是作为女性主义者其实已经算是温和了,我前男友形容她像是个暴发户,自己拥有了一切但是只是提出问题,不去解决……我看了不少这种书,有些让我觉得不错,有些完全不和我胃口,可能我想法比较独特,我认为能提出来已经不错了,意识到一个存在的问题,即便没有解决,这也是第一步…… 我个人感觉这本书更多是一种混杂的,有对于流亡生活的讨论,刚好我也在研究俄罗斯——1919年到一站这段时间的历史,很多内容提出来的简直是在报纳博科夫的护照——这是因为外国人没有身份证,只有护照的原因。 流亡生活对于一个作者的影响是深远的&我没有看完纳博科夫的一本书,在图书馆的时候看中了《艾达和爱欲》被里面漫长的文化暗示还有隐喻弄得灰头土脸,也许后面会去看洛丽塔吧…… 我不懂流亡是什么感觉,最近看到的一本书上面写着,环境不仅仅是对着适应,也许更多是以为这驯化,也许别的什么原因。这本书我没有记笔记,更多留下的事自己的感受,如果老太太活到现在的话,可能也受不了现在的环境。 如果是在中国的话,可能彻彻底底的完蛋了——文学已死,说得好像什么时候文学活过来了一样。 我对于文字其实缺少一定的慎重,也许是因为小学的时候虽然家里不给网络,但是已经会偷妈妈的手机看小说,到中学的时候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直接就不断地看,那段时间还有很多的杂志,我一直在订阅,直到我上高中后就很少看了,初二有了部4g的手机,我下网盘还有wps疯狂看小说,反正没少看,因为喜欢看,也习惯了电子屏幕,所以看电纸书对我来说影响不是很大,反倒真正的方便了很多。 也许体会过纸质媒体盛行,又消失的时候是最让人感慨的,当然最近还有个非常离谱的说法,震惊小说三百多万字是作者一点点手打出来的,图书行业变得异常浮躁,我有的时候也很困惑,为啥书友会用AI写书评——虽然我写得相当不咋样,只是看书时候的感受还有此时此刻的感受,单纯就为了记住……不过想想这些行为都会被作者老太太戳脊梁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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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女巫的神作品。点评犀利,诙谐有趣,游走在纪实与虚构之间的双色拼盘。文笔游走于各种流行文化和主义之间。从中也能看到波伏娃和伍尔夫的影子。好啦,就写到这儿了,来不及签名了…多谢多阅。非常有个性和思想的是一本小书。

★★★★★

感谢“你们还在写、我们还在读” 翻开杜布拉夫卡·乌格雷西奇的《多谢不阅》,那个充满反讽的标题仿佛一记温柔的耳光,打在每一个仍在文学世界中挣扎的人脸上。“多谢不阅”——出版商对作者说,市场对文学说,实用主义对精神说。在这个被数据、流量和即时满足主宰的时代,阅读与写作似乎已成为一种奢侈而无用的仪式。 乌格雷西奇,这位来自前南斯拉夫的流亡作家,用她锐利而哀伤的笔触,描绘了当代写作者的困境。在出版业的工业化流水线上,作家成了内容生产者,书籍成了商品,文学价值被市场价值粗暴地衡量。那些不愿迎合市场的写作者,如同现代社会的卡珊德拉,预言着无人愿听的真理。他们坚持写作,不是因为天真,而是因为不得不写——写作已成为他们存在的证明,抵抗遗忘的最后方式。 而我们,这些还在阅读的人,又在坚持什么?在碎片化阅读、短视频冲击的时代,坚持阅读一本需要思考和耐心的文学作品,几乎成了一种隐秘的反叛。每一次翻开书页,都是对即时满足文化的拒绝;每一个被仔细品味的句子,都是对浅薄交流的抵抗。我们读,不是因为书籍能给我们带来实用技能或即时答案,而是因为在阅读中,我们与另一种灵魂相遇,在别人的故事里寻找自己的影子。 《多谢不阅》中最打动我的,是乌格雷西奇对文学共同体消逝的哀悼与重建的渴望。她描绘了那些散落世界各地的写作者,如同迷失的星星,试图在黑暗中找到彼此的光芒。这让我想起本雅明所说的“讲故事的人”,在经验贬值、故事消亡的时代,那些仍在写作和阅读的人,正是在守护一种即将失传的交流方式,一种基于共情和理解的人类连接。 乌格雷西奇的流亡经历赋予她双重视角——既是局内人又是局外人,这使她对文学的思考超越了民族与文化的边界。她告诉我们,文学没有祖国,却又处处是故乡。当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文学成为我们随身携带的避难所,一个可以安放灵魂的移动家园。 在《多谢不阅》中,我读到的不是对文学末日的预言,而是对文学本质的回归。写作与阅读,从来就不是关于数量与影响的宏大叙事,而是关于个体与文本相遇时的私密震颤。那个时刻,作者与读者通过文字的神秘仪式,完成了一次跨越时空的共谋。 因此,“你们还在写,我们还在读”不再是一句轻松的感慨,而是一种坚定的宣言。对那些仍在写作的人说:感谢你们在虚无中创造意义,在喧嚣中守护沉默。对那些仍在阅读的人说:感谢你们在浮躁中选择专注,在实用主义盛行的时代仍为无用之事保留一方天地。 《多谢不阅》最终告诉我们,或许文学从来就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理解世界;不是为了提供答案,而是为了守护问题的复杂性。在这个意义上,每一个还在写作的人,每一个还在阅读的人,都是这场安静革命的参与者。 感谢你们还在写,感谢我们还在读。在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坚持中,我们共同守护着人类精神最后,或许也是最初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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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阅读,我的一点小看法 ——我读《多谢不阅》 杜布拉夫卡这本《多谢不阅》跟《无条件投降博物馆》和《芭芭雅嘎下了个蛋》相比,变换了风格。保留了现实主义,以议论为主,嬉笑怒骂了欧美的出版和阅读现状。一如既往地好看。作者说了,每篇开始都引用了屹耳的话。屹耳是《小猪佩奇》里的小毛驴,是最悲观的一个角色。她的意思大约是她说的都是对书籍世界的最悲观的看法。她的确很敢说,又尖锐,又精准。 我的阅读世界跟杜布拉夫卡的不太一样。她是前南斯拉夫作家,身处动荡不安的时代和国家。我只是一个读者,且处在和平时代,生活和经济都很稳定。我只需要选择我想读的书就可以了。 做为一个还不敢自称为资深读者的读者,每年50-70本书的阅读量持续十年,每年大约千万字左右的阅读量,算是一个有阅读习惯的读者了。 每天写字画画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听Ai读书,因为不看国产剧,英美剧需要看字幕,听歌又不爱听太久,所以首先就是Ai读书。听书比较喜欢一些人物关系不要太复杂的大长篇小说类的,可以持续的一直听,好像自己也跟小说的世界关联了起来。前阵子听的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简直要爱死了。简·奥斯汀的作品百听不厌也百读不厌。《布登勃洛克》让我爱上托马斯·曼。最近通读的《南斯拉夫通史》不仅了解了前南斯拉夫的历史,还更读懂了杜布拉夫卡。 说起书来很难一下子说完,有太多太多的好书,太多太多的精彩故事和不凡的人物了。 常常会遇到这样一个问题,极偶尔我也会自问:阅读究竟有什么用? 说起来除了每年都花钱买书之外,读书并没有给我带来真金白银。罗振宇讲过阅读的输入和输出,阅读是输入,可以带来信息和知识;跟别人聊书、写书评是输出,把自己读到的思考之后送出去。 阅读带来的东西就像是细胞分裂,不只是一分二二分四,有时是爆炸式的信息。比如读理想国的M系列,不敢贸然读,信息量太大,内容又太吸引人,仅一个二战题材,随随便便找一些就够读几十年。 写书评是梳理,提取。了解作者的想法,理解故事的含义,厘清自己的想法,再码成文字跟读这些文字的你,你们交流。 书籍是一个世界。我的阅读是我的世界。你的阅读是你的世界。这些世界之间可以彼此交流,更可以一个人安静沉浸其中,享受书中世界的千万精彩。 除了生活的教训教给我的,阅读也教给了我很多。阅读增加了我的知识量,开阔了我的视野。更重要的阅读让我学会了独立思考,不被别人所左右,学会了解分析自己,认清自己。 这是我的小世界。

★☆☆☆☆

看了十分之一,实在遏制不住嘲讽的冲动,不再往下看了。 对我来说最刺眼的是作者的姿态。其一,作者作为一个既得利益者反过来义愤填膺地批评这套体系里所有的乱象时,姿态非常清高,雪茄工人那段想象是最让人不适的,一种文化精英对劳动阶层的浪漫化凝视,或者说是一种刻奇,实在让人想怒骂一句“何不食肉糜”啊!二是,就前面这五十页,斯拉夫就有着极高的出场率,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但常常言语间又难掩刻薄,让人觉得她对于这个主义似乎也不过是一种叶公好龙式的讴歌(不得不说这几乎称得上是她所批判的欧洲知识分子的通病),这种文学神话难免让她的批判都有点流于虚伪和刻奇。 讨厌的姿态,有点流水账的表达,实在无法让我静下心来去欣赏她的比喻和思想,这个作者我近期应该都会避雷…法考完第一本看的是这个我招谁惹谁了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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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的文章写于1999年和2000年,正是全球化推行的最热的时代。作者真是太会写了,很多观点即使放到现在,亦恰逢其时。 这本书并非一本温文尔雅的书。它像一把被流亡磨利的刀,带着一种无需再取悦任何人的锋利,直接刺入当代文学与文化市场的浮肿之处。这位前南斯拉夫作家以自身的边缘化经历为起点,却写出了一部关于全球文化工业的普遍批判文本。 作者在克罗地亚战争期间因反民族主义立场而被贴上“女巫”标签,被迫流亡。这一创伤经验成了她解剖文化现象的解剖台。她犀利地指出,国际图书市场对前南地区作家的需求,恰恰建立在对“异域风情”和“战争创伤”的消费主义期待之上。作家被迫成为自己民族的“民族志提供者”,用苦难换取西方市场的关注。 这种由边缘发出的凝视,揭穿了全球文学市场那套“多元文化主义”话语的虚伪本质——你以为得到的是一种平等的文学对话?不,这只是另一种被精心包装的、将边缘奇观化的阅读期待。 本书最令人惊叹的贡献,在于它系统性地拆解了当代文学的“生产机器”。作者以一种近似人类学田野调查的方式,记录了文学节、书展、作家访谈等场景,并揭示出它们如何将一个完整的人——作家——逐步转化为一种可被消费的“文学奇观”。 在这个机器里,市场逻辑完全内化了文学价值。书的好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否被快速贴上标签、投放到适当的细分市场。作家也不再是“写作的人”,而是被迫成为一个自我品牌的经营者,在社交媒体上展示写作过程,在文学节上表演“作家形象”。 在作者看来,当作家被迫成为推销员的那一刻,文学便失去了其最为根本的异质性——那些无法被市场立即消化、需要长时间酝酿的写作,正在系统性地消失。这个产业的终极目标,是将文学打造成一种丝滑无阻、没有任何棱角的文化商品。而所有无法被这种逻辑收编的东西,都将被无声地排斥。 “多谢不阅”——这个书名本身就是一种精彩的姿态。它既是对肤浅阅读的讽刺性拒绝,也是一种自我解放的宣言。作者似乎在说:如果阅读意味着被曲解、被简化、被消费,那么“不读我的书”反而是一种尊重。 这是一种从“被阅读的焦虑”中的解脱。当一位作家不再为想象中的读者写作,不再试图讨好市场,不再根据算法调整自己的风格时,一种真正自由的写作才有可能降临。对于作者来说,写作是存在的最后堡垒,是唯一不需要妥协的空间。 她捍卫的正是那些无法被快速消费的品质:复杂性、多义性、慢节奏的思考。在一个鼓励所有人不断自我重复和自我剥削的文化中,这种对“不可读性”的捍卫,本身就是最激进的抵抗。 这本书的另一重深刻之处,在于它将“流亡”扩展为一个超越地理的普遍隐喻。作者认为,在这个全球化的文化工业中,任何拒绝被市场逻辑完全收编的严肃作家,都处在一种内在的流亡状态。 真正的问题不是“如何被看见”,而是“在被看见的过程中如何不被彻底吞噬”。她给出了一种可能:通过拒绝,来保存写作的核心自由。 这种抵抗不是悲剧性的姿态,而是一种清醒的、不乏幽默的自我保护。她让我们看到,当世界变得荒谬时,清醒本身就是一种武器。而这本看似尖刻的小书,实则是一封写给所有尚未放弃抵抗的作家和读者的秘密情书——它提醒我们,文学的尊严恰恰在于它不必对所有人保持“可读”。真正的阅读,是与那些不寻求讨好你的文字进行一场平等而艰难的对话。

书籍信息

作者[荷]杜布拉夫卡·乌格雷西奇
译者何静芝
出版社云南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3-09-01
ISBN9787222220737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