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
读懂中国文化之美,寻索华夏大地五千年美的历程。 对美的追求伴随着中华文明的发展历程。中国文化之美,流淌在中华民族的精神气质、艺术表现与日常生活中。本书由美在品格、美在艺境、美与生活三部分组成,选取引人驻足的13个坐标,图文并茂地呈现中华大地上镌刻的文化与大美。 中国之美,美在品格:国学、礼乐、辞章是绵延千年的底蕴。国学思想博大精深;"文质彬彬”是中国人所追求的君子修为;天人合一、中道之美是礼乐文化的核心;辞章在韵律、意象和情感上都营造出独特的审美体验。 中国之美,美在艺境:书法、丹青、纹饰、色彩是中国审美精神的具象呈现。书法是直指人心的艺术,在浓淡疏密的线条中展现出人格襟抱;丹青水墨呈现出形神兼备、平淡天真的意境追求;从故宫纹饰中,可领略文化的延续与承袭;从敦煌壁画中,可窥见独特的色彩美学体系。 中国之美,美在生活:服饰、戏曲、建筑、器物无不体现出生生不息的创造力。传统服饰华美精致;戏曲艺术源远流长;从屹立千年的木构建筑中,可体悟“宛自天开”的工匠精神;青铜器、陶器、漆器、玉器……丰富多彩的巧美器物,是中国人生活巧思和审美趣味的呈现。 泱泱中华,文明何其博大。在跨越时空的古今对话中,感受弦歌不绝的传承,寻索大美中国的精神源流和蕴藏其间的中国智慧。
寻索中华文化之美 作者:李飞跃 隋胜男《光明日报》( 2025年03月20日 11版:光明悦读)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不仅塑造着我们民族和国家的精神世界,也深刻影响着世界文明的演化进程。中华文化美在何处、何以为美,在具体专业领域各有剖析,但鲜见总括、综贯于一编。由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精心组织推出的《中国文化之美》一书,从国学、礼仪、音乐、文学、美学、书法、绘画、纹饰、色彩、服饰、戏曲、建筑、器物等十三个方面,展现中华文化春色满园的绚丽景致,基于当代视野和立场,重新诠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一系列核心美学概念。该书篇统精妙,名家荟萃,各篇不仅琼枝挺秀,而且交相攒映,高度概括且生动诠释出中华文化之美及其根脉所系。 美在何处 美伴随着人类发展进程,浸润在国家与民族文化机体之中,蕴含着丰富的文化内涵。中华文化美在何处,言人人殊,然举其大端,不外有三: 一曰美在品格。中国美学讲究尽善尽美,注重人的精神境界。国学、礼仪、音乐、文学、美学等,皆着眼于塑造、彰显和提升人的境界与品格。书中特别刻画了一系列先贤的超越性人格,如屈原“膺忠贞之质,体清洁之性”的坚贞高洁,陶渊明“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的安贫乐道,李白“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笃定自信,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忧国忧民,苏轼“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的安时处顺。他们拔俗干流,以人弘道,故成人格典范。 二曰美在艺境。书法、绘画、纹饰等艺术创造和品鉴,无不焕发着中华文化的意象之美。譬如中国绘画经常表现荒寒之境与茫远之境。在荒寒之境中,“荒”即荒率萧疏,“寒”即雪景与寒林。天寒地冻、积雪满山、秋风萧索、冬日枯木等幽幽寒意,无不令人身临其境。唐代王维的《雪溪图》,便给人“雪意茫茫寒欲逼”之感。而茫远之境指的是一种观者身处近处,视线由近及远,以至无限的平远视角。宋代郭熙的《窠石平远图》,近处几块巨石,远处一抹山峦,通往无限与自由。这些由经典意象营造的深邃意境,诉说着中华文化的永恒之美。 三曰美在生活。服饰、戏曲、建筑、器物等具有烟火气的日常,皆包含着中华文化的审美情趣。唐代女性着装,喜欢在肩背上再搭一条轻薄且印着美丽图文的“披帛”,飘飘若仙,尽显唐装的旖旎多姿。宋代的陶瓷,釉色平淡清雅:定窑乳白、汝窑葱绿、官窑淡青、耀州窑青中微黄、钧窑蓝白,凸显了简约宋风,似不经意而又令人回味无穷。明代的家具用材极为讲究,多选用黄花梨、紫檀等名贵木材,它们材质坚硬、色泽鲜明、纹理自然,与古琴、香炉等文房雅玩一起形成了特定的物质文化,定义了古典、高雅的审美标准。 何以为美 中国美学独具特色,“讲求托物言志、寓理于情,讲求言简意赅、凝练节制,讲求形神兼备、意境深远,强调知、情、意、行相统一”。物质、制度和生活在中华文化框架中之所以熠熠生辉、精彩不断,主要得益于自然、气韵、中和三方面特征。 中华文化尊重自然之美,以无斧凿痕为高,以返璞归真为旨。老子以素朴自然为美,庄子以逍遥游追求个体自由,孔子亦赞叹曾晳“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的自然生活情趣。中国园林中讲究“巧于因借”,其中“因”指的便是尊重和顺应园址的天然基础,“借”指的是将园外景观引入园内,以至内外和谐。拙政园、颐和园因地借景,皆得自然之妙。中国的礼乐文明亦参照自然节律,效法天地四时,譬如《周礼》之六官、隋唐之六部,便分别对应天、地、春、夏、秋、冬的天地乾坤之美。 南齐谢赫提出的“气韵生动”是中国艺术的精髓,意味着要表现活泼的精神和有节奏的韵律。中国书法中,点画的提顿转折,线条的浓淡刚柔,字形的大小偃仰,字与字、行与行以及布局上的顾盼有情,皆表现出一种节奏感与动态美。中国山水画不滞于写真着相,而以笔墨线条之浓淡虚实,表现活泼的生命,是故深山飞瀑、苍松古木等,皆具生气。又如泉州南音既有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长撩曲,又有一唱三叹的叠拍声,起伏有致,婀娜婉转。李清照的《声声慢》以7对叠字,以及41个齿头音、16个舌头音两种音调互相交错,基调幽咽,与内心的情绪相衬相应。再如中国建筑的外檐斗拱,挑出向远处延伸,如飞鸟展翅,有着轻盈灵动之美。 “中”是中国之美的核心,而“和”构成中华民族的核心价值观,体现在文化中的各个方面。天象中北辰为天上之中,引导日月星的运行,一同构成周天之美。在色彩中,敦煌石窟中的佛教壁画以蓝色、绿色、土红色为主,虽深浅、亮度不一,却互相关联协调,呈现出和谐之美。在审美思维上,中国美学注重整体之间的关联。林逋“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体现出的便是梅花与水、月关联在一起的意境之美。 超越之美 中国美学根植于中国文化观念,又因其天人同构,超越物我,而具有普遍性的价值。 以“天人合一”为核心的中国宇宙观,浸润在中华民族生活的各个方面,形成了中国独特的思维方法与审美方式。中华文化多取法天地自然,以物观我,物吾胞与,追求实现自我超越。中国传统色彩石青、石绿、赭色等,多取之于自然之色;中国古代的纹饰,亦皆采取“观物取象”的方式。中华文化还尊重、顺应、吸纳自然,如欧洲建筑以砖、石为主要材料,而中国建筑却以土、木这两种天然的柔性材料为主,便是尊重万物生命之源,强调人与自然相生相成。又如中国的窗,连接了人与窗外的风景,使人与自然相融,因此苏轼有“卧看千帆落浅溪”“挂起西窗浪接天”之闲情逸致,曾公亮有“开窗放入大江来”的廓然大公。 古人认为宇宙的根本是气,由气而化万物,并贯注在万物之中,这是万物之美的本原。因此,文“以气为主”,画以“气韵生动”为最,书法要“常有生气”。气分阴阳,而阴阳的合抱与消长,亦是宇宙的象征。中国建筑中的梁柱以榫卯接合,凹凸相契,层叠错落,蕴含阴阳合抱的思想智慧。王维的“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亦蕴藏此消彼长的阴阳之道。以“圆”为核心的太极图,也处处体现着中华文化之美。中国书法欲右先左、欲下先上的运笔,时间上一日、一季与一年的循环,体现着精妙的辩证思想。戏曲上下场“团团转”的分幕形式,于动与静中,彰显阴阳的循环往复。“跑圆场”的步法所遵循的路线,或为“O”型、或为“S”型,皆来源于太极曲线。 《国语·周语》云:“奕世载德,不忝前人。”不同时代有对文化之美的不同体认,《中国文化之美》在对传统文化的标识性概念重新把握的基础上,与当代价值与实践重新对齐,书写了中华文化的当代风格和古今之美。该书文笔奕奕清畅,深入浅出,不以雕缛成文、润色取美,而以提要之笔达珠玉之辞,令人沉浸其中,余韵无穷。文字之外,配图、版式、装帧等细节,皆给人赏心悦目之感。近200幅书画、乐器、壁画、服饰、建筑、器物等艺术图片,琳琅灿然,与文并茂。书页可一百八十度平摊,令人玩绎其中,如行山阴道中,风光物采,来映照人,顾接不暇。 《庄子·知北游》说:“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中华文化的厚重积累需要不断言说,以花繁枝茂不断见其繁荣绵延之实。通过不同时代的概括与阐释来呈现这种“大美”,赋予中华文化新的时代内涵和现代表达形式,彰显出中华文化的独特性与普遍性。鸿风远蹈,始足于此,相信“生生不息”的中华文化,必当泽被遐迩,不断为人类文明新形态输入美之原力。 (作者:李飞跃,系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隋胜男,系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助理研究员)
我们一边观察万事万物,一边追求真、善、美。以回到本真的态度,从“看山是山”,到“看山不是山”,再到“看山还是山”,体悟“山”背后那些隐藏的内涵,从而完成自我的生命修行。
中华之美,如四时流转,五色斑斓映万象;似文脉绵延,意蕴悠长贯古今。春有桃夭灼灼,夏有荷风送香,秋有霜叶流丹,冬有寒梅傲雪,皆为天地自然之灵秀。静观其形,可观山河壮阔、器物精巧;细品其神,可悟人文深邃、风骨卓然。各美其美,方显文明之多元;美美与共,更彰中华之包容。于眼观耳听间拾得雅趣,在心底眉间沉淀芬芳,方能尽赏这份穿越千年、生生不息的东方大美。
一部深入了解中国文化的纲领指南
出自本书——本书通过美在品格、美在艺境、美与生活三个部分,深入探讨了中国文化的美学内涵。 第一部分聚焦于中华传统美学中的品格塑造,涵盖国学、礼仪、音乐、诗歌及中西美学对比,揭示了人格的完美与塑造的重要性。 第二部分分析了书法、绘画、纹饰及色彩等艺术形式中的审美特征,展示了汉字、绘画、纹饰及色彩在中国文化中的独特表现及影响。 第三部分则展示了文化在服饰、戏曲、建筑及器物中的生活美学,展现了中华民族在历史长河中形成的独特审美情趣与创造力。 通过这些章节,读者可以感受到中国文化中蕴含的深厚美学底蕴及其在现代社会中的价值。 融汇吉祥的明清纹饰 到了明清时期,社会经济环境相对稳定,手工业、商业发展,并且随着15世纪大航海时代开始,中外文化交流与碰撞更加频繁。这一时期是中国古代纹饰发展的沉淀期,也是其集大成的时期。建筑、织绣、家具、陶瓷、玉器、漆器、铜器、金银器、珐琅器、竹木牙角器上皆有其美,几何纹、植物纹、动物纹、人物纹、景物纹、文字纹等无所不具。手工业的进一步发展与审美思想的嬗变,令这一时期纹饰种类浩繁,变化万千。其或灿若漫天云霞,或雅似雨后天空,湖山之胜,花木之荣,人物神仙,鸟兽虫鱼,各自面目,参差高下,应于目而会于心,形于纹而寄于意,祈福求吉成为这一时期纹饰的主要特点。 一如清人蒋士铨诗云:“世人爱吉祥,画师工颂祷。谐声而取譬,隐语戛戛造。”以形相喻、以音相谐,随形、音以象征寓意,在创造性的联想思维中寄寓了人们对福、禄、寿、财、喜的心理愿景和幸福追求。如因蝙蝠或佛手与“福”谐音而寓之“福”意,故以蝙蝠和流云寓意“流云百福”或“福自天来”,以红色蝙蝠寓意“洪福齐天”,以蝙蝠与钱币寓意“福在眼前”,以蝙蝠与“卍”字寓意“万福”,以五只蝙蝠围绕团“寿”字寓意“五福捧寿”;而佛手与石榴、寿桃组合成纹,则称“三多”,寓意多福、多子、多寿。 因鹿与“禄”谐音,故常绘于戴高冠的人物纹背后,寓意“高官厚禄”,而与鹤组合则寓意“鹤鹿同春”。以马与猴组合寓意“马上封侯”,以瓶中插三戟寓意“平升三级”,以人物手指太阳而寓意“指日高升”。同时,因绶带为标志官阶的饰物,故绶带鸟也寓意“加官晋爵”,而“绶”与“寿”同音,故又含“福寿双全”之意。 《礼记》云“八十九十曰耄”,《尔雅》曰“八十为耋”,而猫与“耄”,蝶与“耋”谐音,故以猫蝶纹、百蝶纹等寓意长寿。此外还有“海屋添筹”“群仙祝寿”“八仙庆寿”“郭子仪拜寿”“麻姑献寿”“芝仙祝寿”“白猿献桃”“福禄寿三星”“松鹤延年”“五老图”等祝寿纹饰。 而“财,人所宝也”,通常以牡丹象征富贵,宋代《宣和画谱》中即云“花之于牡丹芍药,禽之于鸾凤孔翠,必使之富贵”,故以牡丹与海棠花组合寓意“满堂富贵”,与芙蓉组合寓意“荣华富贵”,与玉兰、海棠花组合寓意“玉堂富贵”,与玉兰、月季、梅花组合寓意“四季富贵”,与“卍”字构成“万年富贵”,与如意组成“富贵如意”。而金鱼与“金玉”谐音,亦常寓意“金玉满堂”。 “喜,乐也”,吉祥欢庆之事皆曰“喜”,故有以“麒麟送子”“麟吐玉书”“连生贵子”“瓜瓞绵绵”“螽斯衍庆”“百子图”等象征子孙昌炽之喜;以“龙凤呈祥”“鸾凤和鸣”“喜上眉梢”“百年和合”“鸳鸯戏莲”及“囍”或“喜”字等象征新婚或夫妻和睦之喜;金榜题名亦是人生一大喜事,故常以一只白鹭与莲花组合寓意“一路连科”,一只螃蟹与芦苇组合寓意“一甲传胪”,以五个童子争夺头盔寓意“五子夺魁”,以鱼和楼阁寓意“鱼跃龙门”,以魁星右手执笔、左手持斗寓意“魁星点斗”,以金蟾、宫殿与桂树组合寓意“蟾宫折桂”。另外,还有以大象驮宝瓶寓意“太平有象”,以鹌鹑栖于菊花下寓意“安居乐业”,以花瓶之中安插戟、磬寓意“平安吉庆”,以宫灯与谷穗、蜜蜂组合寓意“五谷丰登”,以百合、柿子、如意组合寓意“百事如意”,以三羊图寓意“三阳开泰”,以老子出关图寓意“紫气东来”,以“桃源图”“耕织图”“渔乐图”等纹饰象征国泰民安、社会和谐之喜。 除了寓意福、禄、寿、财、喜的纹饰之外,还有象征文人气节或雅致品味的纹饰,如以松、竹、梅为代表的“岁寒三友”图,以梅、兰、竹、菊为代表的“四君子”图,以王羲之爱兰、陶渊明爱菊、林和靖爱梅、周敦颐爱莲为代表的“四爱”图,以及文人雅集图等,皆于形妙神全之间寄意或载道。 纹饰是人类审美观念的物质载体,人类一方面创造着纹饰,另一方面也始终在被纹饰塑造着。从距今约2万年前产生一直到清末,中国古代纹饰完成了从自然到自觉,再到自由的跨越——从远古之质朴神秘,夏商周之狞厉肃穆,秦汉之古拙雄浑,到三国两晋南北朝之气韵生动,唐之雍容博大,宋之清逸淡雅,再到元之多元意趣,明清之融汇吉祥。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龙纹作为“中华民族的图腾,具有刚健威武的雄姿、勇猛无畏的气概、福泽四海的情怀、强大无比的力量”,是民族“发祥和文化肇端的象征”,代表了中华民族最基本的人文精神与核心价值观。从新石器时代之多样孕育到历史时期的融合发展,直到今天成为全世界华人的独特精神标识,龙纹不仅是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演进格局的真实写照,而且也是中华文明连续性、统一性、包容性和创新性的有力见证。 由此观之,作为中华民族的集体文化记忆,纹饰的发展受生产力影响,也始终伴随着中华民族发展的历史进程,其作为每一个时代核心精神的形式印迹,已然成为中华文明和中华美学风范独特而重要的象征。 泱泱中华,万古江河,中国古代纹饰生动见证着我国一万年文化史的起源与发展,凝结着五千多年文明史的智慧与底蕴,最真实地呈现出源远流长、博大精深的中华文明与重德守义、海纳百川的中国形象。其所承载和传递的天下情怀、崇礼重仁、开放包容、自强不息之精神与刚健勇武、和合雅正、向上向善、天人合一之美至今依然镌刻在每一个中国人的生命记忆里,不仅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文化基因,更是我们今天精神生活的重要源泉,是我们面向未来和世界的文化自信与底气。 中国传统色彩最重要的特点,就是拥有属于自己的、完整的美学体系。不同于西方三原色的分类法,中国传统色有两个大的自然系统相对应,一个是五行,一个是四季。青、赤、白、黑、黄,这五色与中国传统哲学中的“五行”相对应,被认为是正色,往往应用在与礼制相关的场合;而古人日常生活中所使用的色彩,是从自然中取色,这在一千多年前敦煌壁画的设色中,在最具代表性的石青、石绿、赭色等特别的颜色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中国传统色彩从远古至当下绵延流远,涉及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诗词歌赋、艺术图像、传统服饰、建筑彩绘、民俗风物等。它既存在于历史进程中,也在当下的社会生活中得以体现。虽然我们的生活中处处都有色彩,却因为其体系庞杂,难以归纳其全貌。这里,我们也仅从敦煌壁画入手,希望可以“以小见大”,以敦煌色窥见中国色彩的绚烂丰富、搭配范式和东方美学特征。 可以说,在中国色彩美学的背后,隐藏着中国人深层的精神结构,那就是对于宇宙天地秩序的礼敬,与对自然的亲近和对美好生活的热爱。凝练了自然意境之美的中国色彩,是古人给我们留下的充满智慧的宝贵财富,应该得到继承和发扬。 中国美学是非常独特的体系。重新激活我们自己的美学传统,不仅对中国的文化建设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而且对推动人类文明向前发展,共同经营好一个大的家园,也非常有意义。 中国美学有很多原则。如遵循自然,大道至简,反对过分的人工雕饰,强调拙朴的元初境界,强调言外之意、象外之象的韵味,这些都能给我们当下的审美创造提供重要的精神支援。 中国美学归根到底是一种心性之学。它讲究心性修为,追求的既不是单凭感性看待这个世界,也不是单凭理性看待这个世界,而是介乎二者之间,寻求一种心性直觉——始终不离艺术形象的心性直觉。这也是中国人对人生真理的看法。在德行修为的过程中,对人生的看法也会逐渐完善。 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中国美学帮助我们静下心来,去修身修心。激励我们一边观察万事万物,一边追求真、善、美。以回到本真的态度,从“看山是山”,到“看山不是山”,再到“看山还是山”,体悟“山”背后那些隐藏的内涵,从而完成自我的生命修行。
第一次评论是对于这本书的一个一时偏见,只因代序,但是对于这本书刚好在这个时间出现,所以这本书带给我的启示,让我再评论一次,就是推荐,现在已心平气和。
中国美学归根到底是一种心性之学。它讲究心性修为,追求的既不是单凭感性看待这个世界,也不是单凭理性看待这个世界,而是介乎二者之间,寻求一种心性直觉——始终不离艺术形象的心性直觉。
中国古人将天地秩序作为礼乐产生的自然依据。圣人作《易》,仰则观象于天,俯则取法于地,远取诸物,近取诸身,从中感悟到自然万物与人类自身认识世界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