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柜里的恶魔

我们可以从自然界中根除天花，但无法把它从人心里连根拔起，在人类与天花病毒的这场持续战斗中，我们可以说目前暂时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有些人或许沾沾自喜，有的可能以为自己彻底掌控，可稍加了解就会发现这种妄念实在是让人可笑和不安。对于病毒来说，可能正好达到了迷惑宿主从而壮大自身的目的。《冰柜里的恶魔》 《血疫》的作者不仅让我们重新回顾了天花病毒的历史，还具体介绍了现在文明世界里存储天花病毒研究的情况，想必经历过疫情的人多少会理解一些，一个军方研究所突然泄露了病毒，或者某些科学家利用它通过转基因变成超级病毒，一旦泄露在外，可真防不胜防，一件事的出现是难以被预测的，概率小一点的甚至可以说不足为虑，但小概率事情但危害尤其严重的我们该用什么样的借口和谎言来自圆其说？而且确实是有过这种事情，比如炭疽，再比如书里介绍的2001年一个美国科学家团队重新激活这些存储的病毒用于动物实验，还有当时澳洲科学家已经开发出对疫苗具有免疫逃逸的鼠痘病毒，如果这一技术被用于改造天花病毒，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天花一直在实验室里作为疫苗研究的材料，但另外一方面，比实验室冰柜更大更危险的病原体也储藏在于大自然里，近年来，全球变暖的加剧让那些曾经冻结了数千年的病毒与病菌解冻，2016年，西伯利亚一名儿童死于炭疽病，肇事的炭疽杆菌就来自很久以前埋在浅土层的一具动物遗骸， 如此看来，不能排除五十年前被宣布根除的天花也具备卷土重来的可能性，但更多的还是来自人祸，除了对于病毒的监管问题，现在滥用抗生素问题很严重，这将使人类回到无抗生素时代，谁能保证“借尸还魂”过来的病毒，或者自然苏醒的病毒，全人类会对它有什么抵抗力呢？ 我觉得最好的方式还是学习《世纪的哭泣》里当时人们怎么了解艾滋，怎么进一步普及对于艾滋的认识，科学家以及相关行政组织机构积极在病毒传染防治，以及披露中能详细给公众以知情权，要让冰柜里的病毒也要纳入公共卫生体系以及市民社会里作为必要的知情权利，没有这本书，我们根本不知道现在全世界还有些地方在藏着天花毒株，我们能完全依赖实验室生物学家的责任吗？能完全依赖这个国家的政治道义吗？这不是明摆着像核威慑一样只能依赖大国之间的博弈和各方大学实验室的管理契约保证嘛

虽然时间跨度有点长，终于还是看完了理查德·普雷斯顿的“暗黑生物三部曲”。这一本所带来的震撼感比另外两本少了很多。这几年零星出现的猴痘病毒，它作为天花病毒的表亲，会不会意味着消失的它其实就埋伏在我们身边？ 用《血疫》中的一句来总结这个系列吧：从一定意义上说，地球正在启动对人类的免疫反应。随着我们强大的工业制造能力继续深挖亚非拉的蓝海市场，这句话应该时时铭记于心！

迟钝到看一半儿才惊觉是《血疫》《血殇》的同款作者，相似的写作方式本次聚焦的是直觉上更熟悉一点（起码对名称）但似乎“无须”特别警惕的两种致病菌——天花和炭疽。 之所以说相似，是一贯以某个普通人的名字和日常生活片段开头，然后引出真正的“故事”——并且必定有个挺惊悚的过程，当然，同样也是精彩的。 作为人类和病毒之间战役的唯一一个“全胜”案例，爱德华·詹纳发明疫苗的故事耳熟能详。天花早已成为过去式，每一本相关科普总会告诉我们，最后的天花病毒一直安静的沉睡在俩大国的实验室冷柜中，安静到已经不会对人类构成任何威胁；炭疽菌呢？虽然据说它广泛地存在于泥土之中，但还没有过从人传染到人，而且大部分人可能是在911之后的新闻中才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总之，它们看起来都不太像还能威胁到整体人类的样子。 书中关于天花和炭疽科普的部分无疑最为有趣，印象深刻的比如第一次知道了天花所属的痘病毒家族居然有这么多成员，可以说地球上的各种物种——远远不止哺乳动物，都可以有专属于自己的痘病毒，它们之间可以有很亲的亲缘关系但又没有那么容易从一个物种跳跃到另一个物种，所以詹纳的以牛痘病毒为基础的天花疫苗才有可能，但十几年前在新闻里听过的由草原犬鼠之类传给人类但并不会人传人的猴痘病毒，在新冠的全球大流行之后紧接着开始可以从一个人那里传播到另一个人身上了（而后续的新闻报道中，曾经的天花疫苗又一次派上了用场），看来致命的世界里也存在着一些“话音未落”…… 依然是关于天花——真是又古老又缠人的病毒啊——的内容最震撼，比如用牛痘比人痘的效果好得多，但还是有人有强烈的副作用，比如天花疫苗的保护期也就10年左右（意味着假如天花病毒再一次向人类袭来，注没注射过疫苗的都属于“赤手空拳”了）。 但无论如何，在上世纪6-70年代看起来脑洞大开的消灭天花的倡议和行动中，矛盾重重的世界真的合作完成了这个前无古人的壮举，书中披露了鲜为人知的感人故事，带点玄学的色彩，关于一个嬉皮士的参与和一个印度先知（毯子巴巴）对这种带给人类长久而无尽痛苦的病毒的预言——天花终将被人类消灭，于是一个天花感染者在印度成为最后的病例，从他身上提取的病毒被小心翼翼运到世界上最严密而安全的实验室被“永久地”封存，不过至此并没有结尾，后续是两年后因为实验室泄露有人因此感染而且不幸身亡，天花病毒一直危险而致命。 另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就更加匪夷所思，并且带着一些冷战思维的阴谋论色彩，但不管书中所讲诉的是否真有其事，人类拥有改造天花病毒的DNA以用作战略打击的生化武器的技术大致是可以肯定的，虽然历史证明最糟的事情并未发生……嗯，但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炭疽和911可能是就是这些猜想的现实恐怖版，当然时过境迁来看，除了少数无辜中招的受害者也并为威胁到整体人类或者“小”的一个国家的安全，但那样的威胁却是实实在在的，技术上只有一点点伦理方面考量和对不可控的结果的担忧来阻止，而越来越多的超级都市的人口密度和人类交通的便捷程度则让人类失去对抗威胁的能力。

天花基因组有大约187000个字母，是所有病毒中最长的基因组之一。天花使用大量的这种密码来击败其人类宿主的免疫系统。它有大约200个基因（用来制造病毒的200种蛋白质）。相比之下，艾滋病病毒只有10个基因[插图]。就病毒的自然设计而言，艾滋病病毒简单而好用，像一辆自行车，而天花则是一辆装载了尾翼和所有装备选项的凯迪拉克。

蠢蠢欲动的恶魔 推荐等级：★★★ 有些恶魔从瓶子逃出来就回不去了，有些却能暂时被收回。那些收回的会让我们产生一种控制的错觉，事实上不论其有多安稳，总是在蠢蠢欲动，等待下一次机会的出现来兴风作浪。 《冷柜里的恶魔》里作者理查德·普雷斯顿为读者讲述了天花病毒的故事。它曾经杀人如麻，如今藏身冷柜之中。看似掌控在人类手中，却随时可能带来新的危机。 1.危机边缘 天花病毒在人类社会的灭绝已经有些时日，如今再提起人们可能没有太多印象。读者打开此书更像是在听一个遥远的故事，可事实上我们应该更为关心。 《疫苗的故事》告诉我们借助科学技术让疫苗保护人类的安危不再是神话，天花病毒就算是其中的成功案例。可惜时移世易，人们很难再高枕无忧。 《欺骗世界的医生》讲述了受到一位英国医生的鼓动，英美等国很多人不再信任疫苗。拒绝疫苗的结果不光是危及自身，更因为缺乏足够的群体免疫让天花等病毒有了死灰重燃的机会。 仔细阅读本书，不难发现天花病毒尽管被关在了一些冷柜里，可仍就蠢蠢欲动。事实上我们再次面临天花病毒的危机不是天方夜谭，更不是遥远的事情。 有鉴于此，我们有必要对本书以及其所提及的知识进行一定的了解。往大了说是关心人类命运，往小了说是为了自身安危。哪怕病毒出现在异国他乡，在全球紧密联系的当下，其触角可以在极短时间内伸向各个地方。 2.天花病毒 病毒作为最小的生命形式，虽寄生在宿主体内，但和我们以往的认知不同，不存在生死，只是一种生命状态。对于天花病毒来说，它更容易越过免疫系统的阻挡不受阻碍进行繁殖。 天花病毒的得名来自于拉丁文，一个主教用来描述该种疾病。随着人类的进一步研究发现那个曾让人闻风丧胆的天花病毒开始在人类历史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世纪的哭泣》里提到的艾滋病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才达到了5000万病例，对于天花病毒十到二十周就可以实现。其恐怖之处不光在于造成的危害性，还在于指数增长的扩展速度。 毫不夸张地说，从地球的一端传染到另一端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快。在有效疫苗的帮助下，这种传染的速度会大大减弱，甚至可以成为保护我们的安全屏障。 疫苗接种人数的减少无疑是在自毁长城，将更多的人类暴露在危险的病毒面前。要是考虑到病毒在宿主身上那种跨物种的跳跃，看似随机，却充满目的性，情况恶化的速度只会比预计更快。 3.天花疫苗 熟悉历史的人很容易想到了爱德华·詹纳和牛痘疫苗的故事，这是最为传统的天花疫苗。现在看来是高危操作，当时却称得上是最好的选择，甚至可以说是天才般的。 感染牛痘预防天花的设想在大胆的操作下逐渐被证实，人们此后有了对抗天花的武器。有些人在保命之后会留下一些印记，就像康熙皇帝的麻子脸一样。 天花病毒的一大弱点是它只能通过人体这个宿主来进行传播，故而在足够疫苗的帮助下可以逐渐切断传播途径，从而实现最后将其隔离在冷柜里的目的。 传统的天花疫苗除了有些不奏效之外，还存在效力失去的问题。换句话说在时间的面前可能会或多或少给了病毒一定的可乘之机。现如今的研究在某种程度上克服了其中的缺点和不足。 我们所提到的更多还是基于以往的记载，天花病毒被锁进冷柜之前是这样，可未来要是不幸放出来的话，那恐怕就是另一个故事。依照眼下的情况来说，实在不容乐观。 4.人与病毒 “我们可以从自然界中根除天花，但无法把它从人心里连根拔起。”在人类与天花病毒的这场持续战斗中，我们可以说目前暂时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有些人或许沾沾自喜，有的可能以为自己彻底掌控，可稍加了解就会发现这种妄念实在是让人可笑和不安。对于病毒来说，可能正好达到了迷惑宿主从而壮大自身的目的。 作者在书中讲述了人类所做出的努力，更让读者明白了前人所付出的巨大代价。光是一个天花病毒就让人陷入到旷日持久的绝望和恐惧，想必经历过疫情的人多少会理解一些。 “隔在人类物种和超级病毒制造之间最主要的事物，是生物学家个体的责任感。”当贺建奎之流开始对婴儿下手后，曾经那些视为坚不可摧的高墙也出现了裂痕。 要是考虑到抗生素的滥用以及抗药性的加强，情况会更为糟糕。《白色天空下》自然的破坏以及对于人类造成的系列伤害正在为世人敲响丧钟，可惜有些人仍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5.丧钟敲响 如果说在阅读之前，我们对于天花的认识还仅限于历史故事和道听途说，那么在作者的科普之后我们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那就是丧钟正在敲响。 天花病毒现在看起来确实不是值得我们担忧的问题，可传染性的病毒以及其带来的伤害也让不少人领教了它的厉害。熬过疫情的人们把酒言欢之时恐怕难以忘记曾经的那些岁月。 一件事的出现是难以被预测的，我们还可以骗自己说没有办法。概率小一点的甚至可以说不足为虑，面对如此大概率且危害严重的事件我们又该用什么样的借口和谎言来自圆其说？ 据说斯蒂芬·金曾说“第一次骗我是你不好，第二次上当是我活该。”对于病毒，我们早已过了初次相识的阶段，再次打照面还手足无措实在说不过去。 有趣的是当下次出现类似的危机，我们并不能保障可以做得比之前更好。哪怕有诸多的科学技术加持，人类的表现也未见得就会有明显的进步，故而表现出乐观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6.写在最后 冷柜里静静躺着的天花病毒，暂时不会为祸人间，可人们并没有彻底驯服这头蠢蠢欲动的恶魔。或许可以说恶魔一直在暗处观察，伺机而动，就看人类什么时候会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冷柜困不住恶魔，我们和危机的距离只有一线之隔。昨日的胜利果实未必可以保证今日可以免受其害，甚至可能面临更为严峻的情况。人与人之间的紧密互动、遭受严重破坏的大自然，诸多因素的参与都可能让局面雪上加霜。 作者的用意大概是为了科普，可在了解了书中的知识读者的反应未必仅限于此。了解到其曾造成的危害之后，想必很难再无动于衷，或许会在内心留下种子。 医学技术的日新月异似乎让我们觉得人类无所不能，可事实上情况常常让人失望。一个小小的病毒就可以让人们看清楚事实，更加意识到残酷的现实。 我们的阅读起于此，却远没有结束。作者的介绍只是抛砖引玉，更多值得发现的还等着读者和后来人的进一步探索。最后的结果究竟如何，可能只有等到真正出现的时候才知道。

天花的危险性毋庸置疑，和可怕的埃博拉一样，而它之所以在1980年被宣布，已从地球上被根除（这是现代医学最伟大的成就之一）。 因为天花这种病毒，是专属于人类的寄生虫，当然这种说法在2001年的实验中出现了“惊喜”。 这本书介绍了天花的详实信息、它的可怕、它被根除的过程，更重要的是说出了它被作为生物武器的可能性和种种证明，细思极恐。 首先我了解到，传统天花的疫苗是一种叫做牛痘的活病毒，因为牛痘和天花血缘相近，也就是通过让人感染牛痘，产生可以主动抵抗天花的抗体。但是牛痘也是有致死率的，特别是对于没有免疫力的人来说。 2001年，澳大利亚研究小组在天然鼠痘病毒中加入一个再寻常不过的il-4基因，创造出了一种超致命的、抗疫苗的老鼠痘，它消灭了100%自然抗性老鼠和60%免疫老鼠，也就是说这种设计出来的老鼠痘，可以令疫苗失效。 1989年，一个从苏联叛逃的高级官员告知军情六处，他的国家正在利用鼠疫和天花，进行生物武器的研究、开发和生产，将吨量级的天花制成弹头材料，用于武装导弹。要知道，投下一颗原子弹会在特定区域造成伤亡，但投下天花可以吞噬整个世界。 这三件事情，迫使一些生物学家不得不思考，如何利用天花病毒进行实验，研究更好的疫苗，以对抗未知的危险。所以有了2001年给猴子注射10亿个天花颗粒，导致猴子感染天花死亡，这令参与人员万分欣喜，因为这表示他们可以利用猴子进行新疫苗的检验工作。 但这也引起了，三番五次提出主张销毁世界上所有储存的冷冻天花病毒的生物学家们的强烈反感，他们觉得研究天花这件事情百害无一利，不明白用天花杀死猴子有什么值得开心的，愚蠢至极。 我觉得，这是一场双方都站在“正方”的辩论，反方躲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没有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所以也就没有人知道怎样做才是真正正确的。作者还不忘提醒双方，大自然说不定也是这场辩论的参与者，随着全球变暖的加剧，那些冻结了数千年的病菌可能在任何时刻，重新浮出地表。 还有一点，这本书也让我意识到，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和时间里，有默默为了我们的健康付出代价的人与动物。生物工作者们在高危实验室里，每一天肉体与死神擦肩而过，看着那些实验动物的痛苦，每一只进入天花实验的猴子都只能以死亡告终，这令每一个做动物研究的人，每一刻脑海中都进行着权衡与挣扎。 “他们在高危实验室工作，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这些人不受天花病毒的侵袭，而后者可能从未想到过这种疾病，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所以我觉得我应该了解。

作者写到最后才动感情，真是感人，很值得一读，很单纯，很真诚，很想保持客观，又很愿意为了爱的目的而自行将这份客观打破。横在人类对悲剧的欲望和对未来的慈悲中间的是作家的道德。就像横在疾病和拯救中间的是科学家的道德一样

看了个寂寞，叙事线索凌乱，天花、炭疽穿插描写，没有生物学背景读起来很吃力。 后半部份有几章写女科学家的描写很好。 Get到的新东西：911之后的炭疽恐袭。（本书2002年出版，估计是2020年翻红）

战胜恶魔的方法并非是回避它，而是去直面。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看了这本书和天花患者的照片，嗯，这确实是最好的时代。 纵然理论上单纯如天花，要在现实中真正做到消灭，也如此艰难。每次被流感或新冠折磨，深感人类对病毒之无措。消灭天花，真如作者所说，是医学史上之最壮举、至伟功！看完本书，我心目中总能看见，一小群医生和乡野工作者，拿着树枝，于草莽中扑灭野火的画面，就像鲁迅先生《一件小事》里的车夫，会永远激励我。 实验小猴的起生回死让人无奈，天花小女孩的断臂叫人心碎。读到作者写到，无法解释天花对小女孩降下的苦难，也无法解释某些人对其他人犯下的恶，更无法解释医疗工作者的善与勇，觉得本书升华了。被《血疫》和《血殇》吸引来读作者这一本，虽然情节不如那两本抓人，这几句话却会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