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静蓉
《凡人歌》原著作者兼编剧最新力作! 那些读上野千鹤子的女孩,还结得了婚吗? 全网剖析隐形家务最彻底的第一本书! 一生都在被家务压榨的女人们,这次决定不忍了! - 30岁北漂女林越即将同北京土著男友成婚,却因家务分工等事屡起冲突,婚事告吹; 53岁的林越母亲张雪华是家庭主妇,因几十年扶哥魔行为惹丈夫愤怒驱赶,离家出走后到北京四处漂泊; 70岁的林越姑姑林瑞玲带大儿女的孩子后身体已快垮掉,可儿女再次争着以冠姓权名义让她带两个二胎。苦不堪言的林瑞玲突然一夜之间消失,震惊全家。 - 一百年前,鲁迅认为娜拉出走后必须有经济能力才能获得解放,一百年后新娜拉解放之路,是不但要经济自立,且要改掉幻想有强大男性来拯救自己、认可自己的劣根性,从社会化竞争中而不是从男性的爱中得到满足。 从“娜拉出走”到“老妈出走”,从婚恋困境到家务劳动,女性如何挣脱枷锁,夺回对生活的自主权? - 翻开本书,且看这三代女性如何践行她们的解放之路!
宁卓是我给所有看着言情作品长大的女性们设的一个考验,一个可以说是“通关”的测试。我个人很喜欢这个角色的设置。
真正的洗碗是从收碗开始的。 1.收碗,挂掉碗里的大垃圾,比如吃剩的米饭,骨头 2.把剩菜覆盖保鲜膜放冰箱 3.擦桌子和地板,将板凳归位 4.将锅碗瓢盆都放水池里,把油烟机和灶台擦干净,油盐酱醋归位 5.洗碗,锅,锅盖,砧板菜刀 6.洗完之后沥水,第二天干了才放回碗柜,锅要烧干 6.清理水池漏斗,擦干水池,抹布洗干净晾起来 7.拖厨房地板,洗干净拖把 8.倒垃圾,套新的垃圾袋 📖林越:“我现在已经做了更多家务了。”周明丽:“可我看这屋子一直很脏。”林越:“你看到这屋子脏,是因为这几天我出差,没有收拾。如果在家,家务基本都是我做,做饭只是你看到的一点点。没错,洗衣服是有洗衣机,但我需要把脏衣服分成内外衣裤放进去,放好洗衣液,设定好。许子轩每次脱衣服都卷成一团,我还要把它们抖开。洗完之后,衣服是我晾的。如果我叫许子轩晾,他就会每一件都原样挂上,抖都不知道抖一下,团成一团晾。也不懂棉衣、毛衣和薄外衣不能用硬硬的铁衣架晾,要用肩膀处是弧形的塑料衣架晾。他那样晾出来的衣服,每一件肩膀都鼓着包,难看至极。我不收衣服,衣服挂在阳台一个月,许子轩都不会收的。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前,衣服领子要用领洁净先搓过;许子轩头发脖子爱出油,他的枕套一周一换,换下来不能直接扔洗衣机,也要先手搓掉表面一层浮油,再放进去。这样的事,他一次也没有做过;洗衣机里收纳碎屑的小盒子,他一次也没有拿出来清理过;这屋子的浴室,下水有问题,容易积攒碎毛发,导致积水。许子轩一次也没有清理过,全是我掏的,你知道那里面有多恶心吗?镜子上的水渍、洗手池和水龙头上的污渍,许子轩一次也没有清理过;马桶,他一次也没有刷过;放擦屁股纸的垃圾桶满了,他一次也没有倒过;马桶垫一周一换洗,要手洗,因为很脏,他一次也没有洗过;有时他站着尿尿,喷得尿渍哪里都是,骚臭难闻,他一次也没有主动清理过;叫他扫地,他把扫地机一放,自己就去打游戏了,扫地机卡在桌子底下半天他都不知道;喝完牛奶的杯子,吃完水果放着果核的盘子,都那样随手放着。我不说,他永远不会主动拿到厨房去洗;地垫,他从来不洗;桌子,他从来没有擦过;床单被罩沙发套靠枕窗帘,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换洗;冰箱里,鸡蛋破了蛋黄流到了隔板上,甜面酱碗倒了酱滴在门缝,凝结成恶心的块,他一次也没有清理过;微波炉由于经常热菜,内壁和门上迸满了食物残渣和油点子,他一次也没有清理过。厨余垃圾要及时倒掉,倒掉的时候记得再套上个垃圾袋,小心汤汁滴出来,可他总是不主动干,干也一路滴滴答答淌汁儿臭不可闻。垃圾桶要洗一下倒扣过来晾干,晾完要再套回垃圾袋,这些事,他一次也没有主动做过。水费电费燃气费没了,我交;米面油没了,我买;洗衣液洗发水没了,我买;卫生纸抽纸没了,我买。家里这些东西,全是我在观察在留意,随时准备补充。换季了,厚衣服厚被子收起来,薄衣服薄被子拿出来,衣柜要倒腾,该干洗干洗,该抽真空抽真空收起来,这也是我。厨房地板砖坏了两块,是我找人补的;抽油烟机短路了,是我下单买,预约师傅上门安装。洗衣机进水管接头裂了漏水,也是我下单买来换。总之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浴室,所有家务都归我。我就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而许子轩,你在做什么?你洗个碗,洗个自己穿的内裤,就叫做家务吗?”
10月份的时候,一口气读了三本作者的书,《我不是废柴》《如果奔跑是我的宿命》《消失的父亲》,多少次击节赞叹、多少次抚掌大笑,为作者细腻的笔触、独特的视角和犀利的观点。 两天前,订阅消息提醒,微信读书上架了作者新鲜出炉的新书《我才不想做家务》,立马点开,读起来果然津津有味,一咏三叹。 本书以“家务分工”为切入点,展现了新时代背景下,不同年龄、不同阶层女性的觉醒。三十而立的林越、五十出头的张雪华、七十来岁的林瑞玲,她们都凭借着各种契机,跳出以“家务”为支点的社会规训、世俗眼光和刻板角色。以一个个体的身份,和这个世界展开深度联结。 当下,就是未来。觉醒要趁早,王闯觉醒得早,凭借着谋略、勇气和能力,吃尽时代红利,赚得亿万身家;觉醒永远都不晚,五十四岁的张雪华和七十来岁的林瑞玲,也可以买上一件正经衣裳,坐在三百多米的高空,喝上一杯“鸡毛酒”。 当然,最幸运的莫过于我们正当最好年龄的新一辈,我们自由地享有读书和工作的权利,当下的社会也更包容我们做自己,包容我们从“我本位”出发,听从我心,无问西东。 对于家务而言,我认为这是人类应该学习掌握的生存技能,给自己提供整洁舒适的居住环境,做出最符合自己口味的饭菜。当然,如果经济允许,你也可以购买替代动手。但我绝对反对,把任何一件事儿当做是某个性别的特权或者义务。 总而言之,我们应当是坚定的幸福主义者,结婚是为了幸福,不婚也是,离婚更是。愿我们都能平安喜乐,万事胜意,幸福地享有这个世界。 推荐阅读:《但愿婚前我知道》《爱的五种语言》《亲密关系》《非暴力沟通》《为何家会伤人》。
很多人觉得家务活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是每天同一个人做所有的家务,那就非常的繁重。大姑林瑞玲和妈妈雪华,在出走前都是所有的家务活全包。尤其是大姑,一个七十岁老人还要带三个“孩子”,一个儿子的孩子,一个女子的孩子,一个起七十二岁的老“孩子”。孩子们马上又要生二胎了,还是要她带,她说:“带大一个孩子就是六年的有期徒刑,没人体谅她老了带不动了”。如果不是检查的肺部有问题,她也就没有出走的决心和冲动。待她完成自己的许多体验归来时,发现没有她在身边,那些人也能活下去,没有饿死,孩子都回归到了妈妈身边,也都被照顾的好好的。 妈妈雪华,被赶出家门前,她把家里那一方天地打理的如天堂一般温馨,让丈夫住久了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没有她也是能如此的。妈妈雪华缩在这一方天地里太久了,久到丈夫厌弃,终是被驱逐,提着一只行李箱的家当走了。中年被驱逐,来到女儿所在的城市北京,她一切从头开始。把自己三十年的家务才能在家政这一块天地里尽情的发挥。 没有一份努力是白付出的,没有一本书是白看的,所有的主义虽然是理论,但是武装了头脑,强大了我们的心,时刻警醒着我们。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即使中年了,老年了,从心出发吧!
鲁迅一百前就问:“娜拉出走后怎么办”?这本书给出了答案,新娜拉的解放之路,不仅要经济独立,更要戒掉靠男人拯救的幻想! 女主人公林越是都市白领,在谈婚论嫁时,因家务分工、财产等问题与北京土著男友及其家庭产生激烈冲突,她不愿成为男友母亲期望的那种,在外拿的出手、在家默默奉献的儿媳,最终选择分手。她的“主义“解决不了问题,得靠实力。 林越的母亲张雪华做了一辈子家务,将生活完全奉献给家庭。然而丈夫却以她长期的“扶哥魔”为由,提出离婚并告诉她,房子没有她的名字,她是住在公婆的家里,一个没有经济权和房产权的家务付出,最终可能让自己无家可归。她被迫出走来到北京,从做家政开始,意外发现自己的家务技能非常受欢迎,最终成长为一名收纳师,找回了独立生存的勇气和能力。 “我不想做”并非懒惰的宣言,而是对传统性别角色规训的反抗。 女性天然要与家务绑定?眼里没活成了男性可爱的缺点?家庭责任的分担要成为一种基于爱与选择的情分,而不是单向的理所当然的本分。 家务不仅是体力的消耗,更是规划与情绪劳动的叠加。这种家务劳动置于市场中考量是可以按小时计费的,且价值不菲。家务不是顺便就能做完的小事,而是需要被看见、被认可、被尊重的家庭核心劳动。 林越的分手、母亲的觉醒,都在告诉人们,如果婚姻无法解决家务平等问题,那么你有权利说“不”,如果选择进入,应该确保自己拥有独立的经济能力和精神世界。 它也是一种提醒,男性应该可以和伴侣一起分担、一起成长,享受真正的亲密关系!
2026.3.27→《我才不想做家务》 一开始看到书名,我以为本书描述的会是一个女子对家务的抱怨和控诉,看了之后才发现家务或许只是一个引子,而重要的内容是女性的觉醒与独立。 张雪华的故事最让我记忆深刻,一辈子为家庭操劳,一整天待在家里,正如书中所描述的那样,做完早餐做午餐,午睡过后准备晚餐,整天围着厨房准备一日三餐,打扫家里的每个角落,最后换来的却是丈夫的冷语相向,甚至还赶她出门,她本来也有工作呀,回归家庭也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呀,可是为了家,为了孩子,她甘之如饴,受再多苦难,再不被理解也可以忍受,可是所有的一切在丈夫眼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厢情愿而已,仅仅因为“扶哥魔”,确实吧,这一点确实也无法让人理解,至少现在我无法理解,可是难道她去帮助娘家人不是丈夫林志民默许的吗?如果他一开始出手制止,夫妻互相商量着来,张雪华估计也不会那么没头没脑地把所有钱都给了娘家人,可能人都是这样吧,趋利避害,事情的发生是我们一起促成的,可是不好的结局都要全部推给你!不过还好,最后雪华独立啦,她靠着自己的手艺闯出了自己的事业,不知道她最后的结局会如何,不知道林志民最后有没有找到她,希望她能在余生真正地为自己而活! 其次就是雪华的大姑姐林瑞玲,七十岁的女性朋友,在人生的末端拿着钱走遍了自己想去的地方,真的很有魄力,当我看到她抛开家务,抛开一切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时,我觉得她太酷了,七十岁又怎么样呢?不影响我们去看更美的风景啊!只是看到后面才知道,原来竟是因为她自己身体不适,以为自己的弥留之际即将到来,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卷走家里的三十万存款去看看这个世界,也不枉自己一辈子辛劳。可是如果没有这件事,她可能还在家里,儿子女儿都还在期待着她能帮忙带孙子孙女,带完一胎带二胎,完全都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那也真的太绝望啦!不过还好,她去看过了世界,去游历了山河,即使最后又重新回归家庭,我想她的心境早已发生了变化。 第三位女性,林越,在这位女主角身上,我看到的是坚韧。我觉得她身上总有一股力量推着她向前——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管是和许子轩妈妈的较量还是对工作的态度,我都觉得她很了不起,在即将步入婚姻的时候,因为许子轩的软弱,因为许子轩父母的计较,因为爸爸妈妈婚姻的破裂,应该说是因为妈妈被爸爸赶出家门,她毅然决然要求自己出资,只希望能在房产上加上自己的名字,可是最后和许家谈崩了,她毅然决然离开,她没有贪恋北京户口,也没有贪恋许家的家财万贯,不想做家务就是不想做家务,觉得不公平就是不公平,女人生来不是奴隶,凭什么要家务全包呢?凭什么就应该要去伺候男性呢?因为不愿意,所以她没有和许子轩结婚,她靠自己的能力为自己闯出了独属于自己的事业,虽然拼命加班成为功臣还是逃不过被资本家踢出局的命运,但是她也没有退缩,是金子总会发光,有才华有能力的一个人,别人抢着要呢! 这本书里没有谈情说爱,讲的都是很现实的故事,很多人说女性计较,男性或许更会权衡利弊吧!至少这本书里的男性是。 不知道男女何时才能真正平等,才能做到家务平分,“操心就是隐形的家务,总会让人疲惫。”而好像女性更细心,也更爱操心,可能注定不会平等吧!
这是一本关于女权主义的书籍。或许女孩看完这本书都会拍案叫绝。虽然当下社会提倡男女平等,但是社会的分工还是让女性承担的更多。在当下职场中除了特殊性岗位,很多女孩可以和男孩一样表现的出色,但在生活中,家务的承担基本都是女性偏多。不是计较,而是女性有时太辛苦了,无人理解,大家反而认为女性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就像书中的姑姑林瑞玲一样。 我觉得很多人对女权主义存在偏见或者是觉得太过极端。女权主义并不是提倡把男性打到在地,实现对男性的统治,而是女性在合适的范围内做到独立,不依附男人而活,更加独立地做自己。 我很喜欢书中“我本位思考”这个词,女孩子要清醒独立,多为自己思考,这不是自私而是独立。我们一生中会扮演很多角色,是妈妈,是女儿,是妻子,但总是忘记做自己。 女孩子一生中要保持三个独立:经济独立,思想独立,情感独立。 经济独立:这意味着女性有自己的经济来源,不依赖他人生活。经济独立让女性更有安全感,也能在做出人生选择时更加自由(书中觉醒的雪华)。 思想独立:思想独立的女性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和思考方式,她们不盲目跟风,能够理性地分析问题,并坚持自己的信念(书中觉醒的林越)。 情感独立:情感独立并不是说女性不需要爱情或亲情,而是指她们能够在情感关系中保持自我,不因为依赖对方而失去自我。她们懂得如何爱自己,也能健康地爱他人(书中觉醒的林瑞玲)。
其实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这本书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评分。 首先是关于宁卓。 我觉得作者其实挺傲慢的,她亲自下场说“宁卓是我给所有看言情作品长大的女性设的一个考验,一个通关测试。”首先呢虽然不知道作者为什么这么高高在上地觉得要降维打击,但是这其实暗含了一个偏见:读言情小说长大的女生容易对男性产生迷恋、需要时刻自我警惕对抗本能,又或者是剧情里出现走得近的异性就觉得他们会在一起。并且,“性缘脑”本质是什么?是长期父权文化几十年的持续灌输:告诉女性人生价值需要依靠亲密关系、男性认可;是一套外部的社会环境规训。而作者把“外部环境规训”改写成了“女性个人意志力测试”。仿佛能不能抵抗这个男人,只取决于你够不够清醒。性缘倾向不是需要被考验的原罪吧。 而且为了完成这场“考验”,前半部书,宁卓出场的时候就是一堆玛丽苏式的言情描写,叙事偏移又非常跳戏。花里胡哨的外貌描写、开会的时候女同事都偷看他、对擦桌子、递纸巾这种日常过度赋魅,再通过林越的心理描写强行烘托他的美强惨,这些内容对主线剧情毫无推动意义,纯粹是言情式注水。(原文:【全公司,但凡是个女人,不管是已婚的还是未婚的,就没有不被宁卓吸引的。】)每次有人说出戏就有人反驳说是“女凝”视角,拜托,这就是跑偏的言情叙事,是在努力给人赋魅结果显得用力过猛。而且为了烘托宁卓的魅力,林越的人设被强行降智、逻辑彻底不自洽。一个历经社会打磨、北漂独立的成年女性,本应拥有稳定的情绪与判断力,却会因男主的普通举动产生过度共情、无端怜悯,视线、情绪、思考持续向对方偏移。这哪里是所谓的“真实人性”啊,明明只是作者为了圆“女性情爱考验”设定,直接牺牲女主人设逻辑的叙事偷懒吧。(原文:【这种贫困和血缘带来的羁绊使林越感到亲切,也越来越好奇,真诚地替宁卓着急:他身上到底背负了多少,在王闯心中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另外,其实看到有一章标题叫“把男人放在女人的位置上,他就成了女人”就感觉作者也是在追热点。 首先,男人的处境在现在社会上,怎么样都不同。他会体会到女性的困境、遭受同类结构性压迫,但他并不会因此拥有女性的生理体验,也不会完整遭遇仅针对女性的特有歧视(生育相关、针对性别的暴力、长久以来专属女性的文化偏见)。处境可以互通,但身份特有的经验无法完全等价。性别就是性别,失权才是处境。本来其实即使看到这个标题,我也对作者会写什么故事来证明她的观点来感到好奇。结果没想到她写的是宁卓被王氏的人造黄谣,然后女主在心里感叹这句话。首先,造黄谣是一种性羞辱手段,性羞辱是通用的暴力,而不局限于性别。其次,这句话很牵强。单一类型的恶意攻击不等于完整落入女性长期所处的系统性处境。作者将“遭受常用来针对女性的一种羞辱手段“直接等同于“被置于女人的位置”。这一步推导缺少大量中间环节,非常牵强。就好比:棍棒常用来殴打小孩,成年人挨了一棍子,不能说“成年人被放到小孩的位置上”。工具重合,不代表整体处境等同。而后面又写“宁卓可以握拳反抗,很多女性只能默默哭泣”,这哪里是一堆人说的清醒的补充,这明明是逻辑不自洽,恰好推翻了她的观点,证明即便遭受同种伤害,男女拥有的社会容错度、反抗空间、生存底色天差地别。 然后,其实有的时候觉得作者想展示自己知识面的欲望直接超越了逻辑。看到许子轩不想吃预制菜时的心理描写的那一段的时候我都看笑了,就算是工科硕士生,谁会在平常的时候用一大堆化学术语啊?(原文:【又像真人秀,楚门的世界:呈味核苷酸二钠提升鲜味,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让汤汁更浓厚,无磷保水剂使肉锁水保嫩。伪食品。伪生活。】)嗯说到预制菜,有的时候觉得看的是预制菜宣传手册,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预制菜可以探讨林越和许子轩,以及婚姻中做饭的各种矛盾,新旧婚姻模式,那预制菜工厂运作、食品包装、干净卫生的法令,这些没关系的东西有必要写那么多那么详细吗?(而且也没必要评价中国人花在吃上的时间太多了吧!) 当然,最后的最后,我必须承认,这本书确实写出了隐形家务的痛,让无数不被看见的人在评论里找到了同盟。这份共情是真实的,也是珍贵的。我们需要重视家务价值以及探讨新的婚姻模式。但是看到评论区中很多人都在关于婚姻以及家务相关的话题吵架,而文中划线的书评里也有很多人单一地站在主要女性角色的角度批判另一方,(比如雪华从家里偷偷拿一大笔钱贴补原生家庭,我们不能否认林志民对于家务劳动的蔑视以及他个人的极大问题,但不能就因此觉得雪华的行为没有错,无论如何,家庭中的重大财政支出都需要夫妻双方商讨决定,无论男女,无论经济来源;还有比如很多人在林越与许东吵架的那章一边倒地骂许家,但确实在新式婚姻中一个人更有实力就更有话语权。),但请警惕完全沦为身份政治的情绪性满足。女性主义诞生的前提就是“对单一真理的反抗”,父权主义几千年来一直都是以“唯一真理”的面目出现:女人就该是这样的,男人就该是那样的。而女性主义恰恰是因为有人敢说:不!事情并不是只有一种解法。当一个运动内部要求只有一种“正确的说法”时,它就从结构上复制了我们最初想要反抗的东西。 读的时候其实挺不舒服的,所以就按心意打不行了。
无意间在小红书刷到这本书的名字,被书名吸引,完全不知道内容,打开看了下才知道是被标榜为女性主义的书。 书内文字之赤裸直接,表达之犀利,让我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作为又旧又新女性,有时候总会想我到底要什么,自己好像也说不清,甚至自己也逃避自己某些想法,觉得好像不对,离经叛道,要得太多,虚伪,眼高手低,如世俗一般厌恶自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如迷雾般存在于心里的想法认知,在书里面被作者精准地文字表达了出来。有的话连我自己看着都震惊,强烈被冲击,有时候甚至都不愿不敢直面,原来还可以这样,原来他们是那样想法,原来我当时是这样感受,原来世间事情家庭关系皆是如此,原来我是这样想法,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感受。 这个世界有如此多样的存在,当社会在发展,文化在更新,思想意识在变化,不同性别在家庭里扮演不同角色,所发生的变化如此不同。一边生活在新时代一线大城市的接受新主义的又旧又新女性,一边是来自旧时代传统家庭文化生活熏陶下的旧女性,一边是生活在安逸享受下的传统好男人,一边是从苦时代过来无法摆脱血缘亲情关系的原生家庭,一边是受新时代需求和思想影响的新家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要做,好似站在哪一边都没有错,好似站在哪一边内心都要经历挣扎难受,要做选择,是做自己还是扮演好社会角色,是自私还是承担角色责任,是社会枷锁传统惯例对还是自己当下的感受意识对?每一种选择都会走向不同的人生,没有人能说当时如果选了另一种会是怎样的新世界。可是当下那个节点,看看所处的境遇环境,只能做那个选择。很高兴书里每个人选择了自己之后都拥有了美好的未来,仿佛现实里选择了自己而非社会角色的大家也一样会拥有美好未来一样。 当我们生活在这个人人都劝说着随着传统生活下去才是风险最低最安稳的选择的世界里,遵循内心,去争取去辩驳去面对自己想要的,却显得非常之无理、那个据理力争的过程显得我们如此斤斤计较,甚至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否过分了,满满的心虚感,不配得感,自我怀疑感。总是失权的人突然要权了,除了这个世界告诉你不对,连自己都会怀疑自己,觉得自己要得是否太多?打破传统常规除了面对外在,还要面对传统的那个自己,这个过程太难了,害怕矫枉过正,害怕选择结果错误,害怕改变后的未知。多难啊! 我心疼每一位在默默付出的人,佩服每一位在世俗里坚持做自己的人,作为一个又旧又新的女性活在这个世界,我时常在原生家庭、自己、世俗传统的观念、社会责任、生存压力、生活状态里纠结挣扎摇摆,人和人的关系最终看来总是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没有绝对的站队正确,我不愿意去攻击任何人,没有圣母之心,但在面对那些现实,人总会难受。 或许摆脱所有关系枷锁,有自我生存的能力,创造自己生活的乐趣,才能活得好一些。 PS:佩服女主脑子转弯的速度,表达的能力,吵架的水平,愿此生能有此水平,离拥有这个能力近一点再近一点。
❤️去年读到《小巷人家》的时候,合上书本我就确定那是我当时最喜欢的生活系小说。果然,一年后,《小巷人家》成功拍成电视剧热播。但是当我读完这本小说时,我觉得它是我现在最喜欢的小说,没有之一!我非常想把这本书按头安利给我所有的朋友,尤其是男性朋友! ❤️因为书中体现的矛盾紧跟社会时事的发展。最近几年,女权主义逐渐兴起。从前的男权社会需要女人做小幅低来讨好男人,而女权主义则要求男人做小幅低来伺候女人。其实这两种两性相处形式都不是社会健康发展的最优选项。在女权主义的发展中,一部分比较客观中肯的人呼吁要女性主义而摒弃女权主义,提出了一种健康的两性关系。正如弗吉尼亚·伍尔夫在《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中所表达的那样,“成为一个简单纯粹的男人或者女人,都是致命的;你必须成为有男子气概的女性或者有女性气质的男性。”似乎真如柯勒律治所说的那样,伟大的心灵是雌雄同体的,只有实现了这种融合,心灵才能得到充分的营养,发挥自己全部的能力。 ❤️理论上来说确实就是这么美好,但是现实会将美好的理想摔得鸡零狗碎。因为两性主导权之争本质上就是资源优势和利益优势之争。如果要实现真正的平等,势必需要双方都不同程度地让度自己的利益和话语权。但是一般情况下人性是自私的,永远更想让自己舒服。如此一来,双方就很容易进入一个零和博弈的状态,在极限拉扯中消磨掉彼此的爱意、热情和耐心。 ❤️就像书中的女主林越一样,在自己的各种主义和现实中不断不断挣扎。她本以为自己是读上野千鹤子的女孩儿,会坚定地以自己各种信仰为利器来对抗这个她看不上的世界和婚姻安排。谁成想,谈了男朋友后,不温不火的感情还是让她想要走上结婚的道路,并且不自主地学着妈妈的样子照顾男朋友并甘愿进厨房,尽管还要辛苦地兼顾自己的事业。当双方到谈婚论嫁时,看到对方父母那张锱铢必较的嘴脸,她以自己学到的各种主义为武器进行嚣张的防御和进攻,最后谈崩了,男方父亲扔下一句“林越,主义解决不了你们的问题,得靠实力。如果你觉得婚姻和爱情不可信,应该单身,而不是来谈判,要这要那。”这时,她才像如梦方醒。多么可笑!带着这些主义们到谈判桌上去要男方做家务,去要房产证上加上自己的名字···怎么可能呢?笑话,没有实力,凭什么别人要惯着你去讨要你想要的东西。最后她才明白,自己想要的只能自己去争取。如果要求平等,就要拿实力去换,而不是主义。如果倔强地想要守护自己的主义,就选择自己去承受自己生活的重量。 ❤️我曾经一度想不明白,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纯粹的真爱了吗?长大了就渐渐明白了,真爱大概率只会在经济自由的情况产生。所以各种主义很重要,经济实力和地位更重要!所以,拥有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是多么重要啊!这不就是幸福指数的决定变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