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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小记 封面

闽小记

[清]周亮工 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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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万字总字数
¥9.99定价

内容简介

清代周亮工任福建布政使时撰写了一部笔记——《闽小记》,书中叙述了福建地区的民风物产、遗闻琐事,间以议论考证。其中不仅记录了荔枝、龙眼等特产,也描绘了一些传统节日民俗,展现了福建古代的社会风貌。

读者书评

★★★★★

[清]周亮工《闽小记》 闽中绝技五,会城去贪和尚之鬼工球,莆田姚朝士指环济机上之日晷;龙溪孙孺理一寸许之自鸣钟;漳浦杨玉璇之一分许三分薄玲珑之准提像;福清郭去问一叶纸上尽书全部陶诗,笔笔仿欧率更。 睿文批注:闽中绝技五:会城去贪和尚的鬼工球,莆田姚朝士指环济机上的日晷;龙溪孙孺理一寸左右的自鸣钟;漳浦杨玉璇约一分厚、三分玲珑的准提像;福清郭去问一叶纸上全部书写陶渊明的诗,笔笔模仿欧阳询的字体。 予过浦城,得相思鸟,合雌雄一笼,初闭一纵一,一即远去,久之必觅道归,宛转自求速入,居者于其初归,亦鸣跃接喜,三数纵之则归者,居者意只寻常,若田间夫妇有出入,皆可数迹而至,不似闺人望远,荡子思归也。宿则以首互没翼中,各屈其中距立。予常夜视之,惊失其一久之觉,距故二而羽则加纵,笑语人曰,视此,增伉俪之重,或有言,独闭雌能返雄耳,闭雄则否,予视之不然,视同媚鲎,诬此贞禽矣,鲎负雌以游,人呼曰鲎媚,得雌则雄不去,得雄则雌远徙矣。 睿文批注:我经过浦城时,得到一对相思鸟,把雌雄关在一个笼子里。起初,关住一只,放走一只。放走的那只立即飞远,但过了一段时间,它必定会找到路飞回来,在笼外辗转不停,急切地想重新进入。留在笼中的鸟儿一见到它回来,也高兴地鸣叫跳跃迎接。放飞了几次后,飞回的鸟和留在笼中的鸟都显得习以为常,就像田间的农夫农妇早出晚归,都能循着足迹自行归来,不像闺中妇人盼远行之人、漂泊游子思归那样急切。晚上它们同宿时,把各自的头埋入对方的羽翼中,各屈起靠近的一只脚站立。我常在夜里观察它们,曾惊讶地发现少了一只,过了一会儿才察觉,鸟爪仍是两只,但羽毛却更舒展了。我笑着对人说:“看它们这样,更增夫妻恩爱之情啊!”有人说是只关雌鸟能让雄鸟飞回,关雄鸟则雌鸟不会回来,我认为不是这样,这就像说“媚鲎”(一种雌雄相依的鲎)一样,是诬蔑这种贞洁的鸟啊。鲎背着雌鲎游动,人们叫它“鲎媚”,得到雌鲎雄鲎就不离开,得到雄鲎雌鲎就远走。 相传闽中龙虾,大者重二十余斤,须三尺余,可作杖,海上人习见之。予在会城曾未一睹,后至漳,见极大者亦不过三斤而止,头目寔作龙形,见之敬畏,戒不敢食,后从张[插图]阳席间误食之,味如蟹螯中肉,鲜美逾常,遂不能复禁矣。有空其肉为灯者,贮火其中,电目、血舌、朱鳞、火鬛,如洞庭君擘青天飞去,时携之江南,环观桥舌。 睿文批注:相传福建沿海一带的龙虾,最大的能重达二三十斤,触须超过三尺,可以当作手杖使用,海边居民对此习以为常。我在福州城里从未亲眼见过,后来到了漳州,见到个头最大的也不过三斤左右,可它的头和嘴确实长得像龙,让人看了心生敬畏,我曾发誓不敢吃它。后来在张阳的宴席上不小心尝到了,味道像螃蟹螯肉一样鲜美,远胜寻常,于是再也没能管住口腹之欲。还有人把它的肉挖空做成灯盏,放在里面点火,那灯亮起时,好像洞庭君张开青天飞去,我时常带着它到江南,在桥舌上四处炫耀。 泉州万安桥,俗名雒阳,在迎恩门东二十里,长江限之,桥逾数千尺,宋蔡忠惠公所造,泉郡桥之钜,与万安埒与亚之者可三四数,而四方之人与泉人独好言万安,其言往往多愚,以谓撰时揆日,画基所向,锲址所立,皆预檄江水之神而得吉,如世俗所传醋字者。至于凿石伐木,激浪以涨舟,悬机以弦纤,每有危险,神则来相,址石所参,蛎辄封之,而公自为记及《旧泉志》中,皆无是也,公所记寥寥百十言,但记时日与所费工赀耳,亦无所铺张,五百余年来,后人尚复侈大其事,托于神而美之,当时固视之漠然,与寻常舆梁等古人信不可及哉。桥尽为公祠,予甲午过其地,拜公祠下,见公所书二碑,无额无栏,制殊古朴,立公像左右,相传倭变时,倭载其右一碑去,后人补之,今宦其地者,类使人拓碑,郡人惮远途,又索者多,乃别为木本以应。泉州伪拓,不止银锭淳化也。余记万安桥事,叹蔡忠惠文字之简,《扪虱新话》云:既言其长二千六百,又翼以扶栏。又言:“如其数而两之”。此六字为赘,虽搜剔太过,然六字亦竟可省。 睿文批注:泉州万安桥,俗名洛阳,在迎恩门东二十里,被洛阳江所隔。桥长以千尺计,宋朝蔡忠惠公所建。泉州府境内,可与万安桥并称“桥之巨”的不过三四座,而四方人士与泉州本地人却独爱谈万安桥,其言多愚昧,说什么动工前要占卜吉日,划定位基,刻石立碑,都先檄告江神,得到吉兆。又说凿石伐木、激浪涨舟、悬机系缆时有险,神即来相助,基石一出水,牡蛎辄合,而蔡公自记及旧泉志皆无是说。蔡公记文寥寥百十言,只记日期与工费,亦无所铺张。五百余年,后人乃侈大其事,托于神而美之。当时人视之漠然,与寻常桥梁等,古人信不可及哉!桥尽为公祠。予甲午过其地,拜公祠下,见公所书二碑,无额无栏,制殊古朴,立公像左右。相传倭变时,倭载其右碑去,后人补之。今宦其地者,类使人拓碑,郡人惮远途,又索者多,乃别刻木碑以应。泉州伪拓,不止银锭淳化也。余记万安桥事,叹蔡忠惠文字之简。《扪虱新话》云:“既言其长二千六百,又翼以扶栏。又言:‘如其数而两之。’”此六字为赘,虽搜剔太过,然六字亦竟可省。 武彝、屴崱、紫帽龙山皆产茶,僧拙于焙,既采则先蒸而后焙,故色多紫赤,只堪供宫中浣濯用耳。近有以松萝法制之者,即试之,色香亦具足,经旬月,则紫赤如故,盖制茶者不过土著数僧,耳语三吴之法,转转相效,旧态毕露,此须如昔人论琵琶法,使数年不近,尽忘其故调,而后以三吴之法行之,或有当也。 睿文批注:笔者生于1612年卒于1672年为明末清初人,为文学家、篆刻家、收藏家。本书所撰闽茶,从产茶地,制作工艺等可知与宋时无异。蔡襄之《茶录》,赵佶《大观茶论》等专著中可知一二。 延平严九岳,第进士,授广西南宁府推官。其地有九岳神祠,后历部郎升岳州太守,未任卒于途。松溪魏浚号苍水,累官湖广巡抚,途中见有苍水神祠,未莅任卒。闽县林宪护号古榕,第进士,授中书,奉使至广东,憩行台,见后轩扁古榕二字,是夕卒,名号关于死生,异哉(林异卿谈)。 睿文批注:延平人严九岳考中进士后,被任命为广西南宁府推官。当地有一座九岳神祠,后来他升任部郎并调任岳州太守,但尚未到任就在途中去世。松溪人魏浚号苍水,官至湖广巡抚,途中见到苍水神祠,尚未到任就在途中去世。闽县人林宪护号古榕,考中进士后授任中书,奉命出使广东,在行台休息时,见到后轩匾额上写着"古榕"二字,当天晚上就去世了。名字和称号与生死相关,真是奇怪啊。 闽中海参色独白,类撑以竹签,大如掌,与胶州辽海所出异,味亦澹劣,海上人复有以牛革伪为之以愚人者,不足尚也。潍县一医语予云,参益人,沙玄苦参,性若异,然皆兼补,海参得名,亦以能温补也。人以肾为海,此种生北海咸水中,色又黑,以滋肾水,求其类也。生于土者为人参,生于水者为海参,故海参以辽海产者为良,人参像人,海参尤像男子势,力不在参下,说亦近理。 睿文批注:闽中海参颜色纯白,类似用竹签撑开,大小如手掌,与胶州、辽海所产的海参不同,味道也淡薄低劣。海上人还有用牛皮革伪造海参来欺骗人的,这种做法不值得推崇。潍县一位医生告诉我,海参有益于人,沙玄苦参性质虽不同,但都兼具补益作用。海参得名,也因为它能温补。人们以肾为海,这种海参生在北海咸水中,颜色又黑,用来滋补肾水,是取其类似之意。生于土的为人参,生于水的为海参,所以海参以辽海产的为佳。人参像人形,海参尤其像男子生殖器,其功效不亚于人参,这种说法也接近道理。 画家有神品、能品、逸品,闽中海错,西施舌当列神品,蛎房能品,江瑶柱逸品。西施舌以色胜香胜,当并昌国海棠。砺房以丰姿,胜并牡丹。江瑶柱以冷逸,胜并梅。西施舌既西之舌之矣,砺房其太真之乳乎,圆真鸡头,嫩滑欲过塞上酥。江瑶柱产涵江,癖梅妃子亦生其地,其妃子之玉骨乎。他如香螺、珠蚶类,非不争奇竞美,以三君视之,特绘事之具品,群芳之余卉,姬姜之媵侍耳,不足诧也。 睿文批注:画家作品分为神品、能品、逸品三等,福建海产中,西施舌应列为神品,蛎房(牡蛎)为能品,江瑶柱(江珧柱)为逸品。西施舌以色泽和香气取胜,可与昌国的海棠媲美;蛎房以丰腴姿态胜过牡丹;江瑶柱以清冷脱俗的气质超越梅花。西施舌既然是西施的舌头,那蛎房岂非杨贵妃的乳房?圆润如鸡头(芡实),嫩滑胜过塞上酥油。江瑶柱产自涵江,梅妃(江采萍)也诞生于此地,它或许是梅妃的玉骨?至于香螺、珠蚶等其他海产,虽也争奇斗艳,但与上述三者相比,不过是绘画中的普通素材、群芳的残余枝叶、姬妾的陪衬侍女罢了,不值得称道。 闽德化磁茶瓯,式亦精好,类宣之填白。予初以泻茗,黯然无色,责童子不任茗事,更易他手,色如故。谢君语予曰,以注景德瓯,则嫩绿有加矣,试之良然,乃知德化窑器,不重于时者,不独嫌其胎重,粉色亦足贱也。相传景镇窑,取土于徽之祁门,而济以浮梁之水,始可成,乃知德化之陋劣,水土制之,不关人力也。 睿文批注:闽地德化窑烧制的瓷茶瓯,式样也十分精美,很像宣德时期的填白瓷。我起初用它来泡茶,颜色却暗淡无光,便责怪童子不会泡茶,换人再试,颜色依旧。谢君对我说:如果改用景德镇的茶瓯,色泽会更显嫩绿。试了果然如此。于是我知道,德化窑瓷器在当时不被重视,不只是因为胎体较重,色彩也确实不够鲜亮。相传景德镇的窑土取自徽州祁门,再配上浮梁的水,才能成就上品;看来德化的粗劣,是水土条件所决定,与人工无关。如此说来,今日之德化瓷,其声如罄,其薄如纸,其白如玉,或有其秘不示人之方。 闽酒自浦城至延平,如玉带春、梨花白,品类杂出,实皆腊白耳。会城独多佳酒,蓝家酒最有声,品亦最下,当时或不如是,碧霞酒新出,非甘非洌,人世乃有此恶味,莆田以至清漳,皆双投酒,非火春不可成,甚不宜人。三郡人皆云会城无酒,非无酒也,无火春重酿之酒也,会城中以曾家之莲须白为最。 睿文批注:从浦城到延平一带,闽酒的品种很多,像“玉带春”“梨花白”之类的名称五花八门,其实都属于“腊白”这一类。福州城里倒是盛产好酒,其中蓝家酒最负盛名,可惜品质却是最差的;当时或许还没有这么差。新近出现的“碧霞酒”既不甘甜也不清冽,世上竟然会出现这种难喝的酒!莆田一直到清漳,人们酿的都是“双投酒”,必须经过“火春”这道工序才能成功,喝多了对身体很不利。这三个州郡的人都说福州城没有好酒,其实不是没有酒,而是没有经过“火春”二次酿造的佳酿。在福州城里,要数曾家的“莲须白”酒最好。 兴化枫亭,宋徐铎状元故居,手植荔枝,名延寿红,至今尚存,树下有井亦公所凿,井上横亘一石梁,左汲水重,右汲水轻,此理之莫测者,然闻武当南岩宫,有日月池,相距数尺,日池色绿,月池色黑,罗浮白水山佛迹院,涌二泉,相距步武,东为汤泉,西为雪泉,东极热,指不可触,以西泉解之,然后调适可浴。造物之巧如此,不独枫亭井水重轻也。 睿文批注:兴化枫亭是宋代状元徐铎的故居,他亲手种植的荔枝树名为“延寿红”,至今仍然存活。树下的井也是他当年开凿的,井上横放着一块石梁:从左侧打水时感觉沉重,右侧打水时感觉轻盈。这种现象的道理无法解释。然而听说武当山南岩宫有日池和月池两个水池,相隔几尺,日池的水呈绿色,月池的水呈黑色。罗浮山白水寺的佛迹院中有两股泉水,相隔一步之距,东边的是温泉(汤泉),西边的是雪泉(冷水)。温泉极热,手指不可触碰,需用西边的雪泉降温后才能调和至适宜温度入浴。自然造化的巧妙之处如此神奇,不仅仅体现在枫亭井水的轻重差异上。睿文早年攀登罗浮山与武当山,然未能读得此文,以探其奇,甚是遗憾。 候官雪峰之颠,有泉一坎,才深数寸,潮至则盈,潮退则缩,故名应潮。然山去海潮数百里也,有万松关,古木二株,一为真觉大师手植,直上参天,一为闽王手植,樛而蔽地。所造石塔,四周作卵形,传祖师谶石卵爆尽,我当再来,近皆荒废,曩滚木球亦无存矣。 睿文批注:在候官县的雪峰山顶,有一个水坑,深度只有几寸,潮水来时就充满,潮水退去就收缩,因此命名为“应潮”。然而,这座山距离海潮有数百里远。在万松关处,有两棵古树,一棵是真觉大师亲手种植的,笔直向上直达天空;另一棵是闽王亲手种植的,枝条弯曲低垂覆盖地面。所建造的石塔,四周呈卵形,传说祖师曾预言“石卵爆尽,我当再来”,但如今都已荒废,以前滚木球的地方也没有留存下来了。 木棉庵,在漳城南二十里。今有木棉铺,郑虎臣杀贾似道于此。土人云,夜深时有磷火照,人鬼恒作哭声,岂似道厉魂犹未泯耶。 睿文批注:木棉庵位于漳州城南二十里处。如今那里有个木棉铺,郑虎臣在此处杀死了贾似道。当地人说,深夜时常有磷火闪烁,人鬼常发出哭声,难道贾似道的冤魂还未消散吗? 林蕴唐末就试,试合浦还珠赋,思之未得,忽假寐,有人告之曰,何不云珠去勿珠还也,觉而异之,即用其语,遂登第。后见素林公俊,有族父康,为廉州二守,见素以诗寄之曰:“破荒词赋落人间,水异川精两愧颜,今日云仍居此地,秪令珠去勿珠还。”盖用前事也。 睿文批注:林蕴在唐末参加科举考试,考题是《合浦还珠赋》,他苦思冥想却无法下笔,突然打瞌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不写‘珠去勿珠还’呢?”他醒来后感到惊讶,便采用这句话,最终考中进士。后来,见素(林公俊)的族父康担任廉州第二任太守时,见素写诗寄给他,诗中说:“破荒词赋落人间,水异川精两愧颜,今日云仍居此地,秪令珠去勿珠还。”这正是引用了之前的故事。 王永启曰,予居高盖山中,有农家掘地,遇土穴,得银钱数枚,色黑如漆,石砚一,铜炉铜刀各一,有篆文乾德五年造,又石匣一,启视有抄书一帙,为陈后金凤传,不著作者姓名,楮墨漫灭,而字迹犹可句读,农家弗能省,子亟往索归,参之史乘诸书,始末多不异,因与友人徐㶿订正之,夫飞燕别传,出诸坏墙,南部烟花,捡之废阁,前人藏秘,后人搜传,均有意焉。诸王纵欲以亡其国,固末世之明戒也,是宜传之以存野史之一。予在闽,徐存永为余言,陈金凤外传,是其叔孝廉幔亭氏所为,幔亭名熥,㶿之弟也,㶿字兴公,皆以文名,乃知近今撰托之书,不独天禄外史为,然传之后世,谁复辨之耶。 睿文批注:王永启说:“我住在高盖山中,有位农夫在挖地时发现了一个土洞,挖出几枚颜色乌黑如漆的银钱,一只石砚,一把铜炉和一把铜刀,刀上还有‘乾德五年造’的篆文。接着又有一个石匣,打开一看,里面抄录了一部书,名叫《陈后金凤传》,没有留下作者姓名。纸张和墨迹已经模糊,但字迹仍可辨认,农家人看不懂,便催我赶快拿去。我拿回后,对照史书考证,发现书中所述与正史大体一致,于是和朋友徐㶿一起把它校订整理。像《飞燕别传》是从残墙中挖出,《南部烟花》是在废阁里捡到,古人把秘本藏起来,后人再去搜寻流传,都是有意为之。那些亡国之君沉溺享乐而导致覆灭,本来就是末世的明鉴,所以把它流传出来,可以保存一部野史。我在福建时,徐存永告诉我,《陈金凤外传》是他叔父、孝廉幔亭氏所写;幔亭名熥,是徐㶿的弟弟,两人均以文章闻名。由此可见,近世托名撰写的书,不只是《天禄外史》一种,然而流传到后世,还有谁能分辨真伪呢?” 闽茶实不让吴越,但烘焙不得法耳。予视事建安,戏作闽茶曲。龙焙泉清气若兰,士人新样小龙团,尽夸北苑声名好,不识源流在建安(建州贡茶自宋蔡忠惠始,小龙团亦创于忠惠时,有士人亦为此之诮。龙焙泉在城东凤凰山,一名御泉,宋时取此水造茶入贡。北苑亦在郡城东,先是建州贡茶首称北苑龙团,而武夷石乳之名未著,至元设场于武夷,遂与北苑并称,今则但知有武夷不知有北苑矣。吴越间人颇不足闽茶,而甚艳北苑之名,实不知北苑在闽中也)。御 崇安仙令递常供,鸭母船开朱印红,急急符催难挂壁,无聊斫尽大王峰(新茶下,崇安令例致诸贵人黄冠,苦于追呼,尽斫所种,武夷真茶久绝。漕篷船前狭后广,延建人呼为鸭母)。一曲休教松栝长,悬崖侧岭展旗枪,茗柯妙理全为祟,十二真人坐大荒(茗柯为松栝蔽,不近朝曦,味多不足,地脉他分,树亦不茂。黄冠既获茶利,遂遍种之,一时松栝樵苏都尽,后百年为茶所困,复尽刈之,九曲遂濯濯矣,十二真人皆从王子骞学道者)。 闽人以粗瓷胆瓶贮茶,近鼓山支提新茗出,一时学新安,制为方圆锡具,遂觉神采奕奕)。太姥声高绿雪芽,洞山新泛海天槎,茗禅过岭全平等,义酒应教伴义茶(闽酒数郡如一茶,亦类是,今年得茶甚夥,学坡公义酒事尽合为一,然与未合无异也,绿雪芽、大姥,山茶名),桥门石录未消磨,碧竖谁教尽荷戈,却羡篯家兄弟贵,新衔近日带松萝(蔡忠惠茶录石刻在瓯宁邑庠壁间,予五年前榻数纸寄所知,今漫漶不如前矣。延邵呼制茶人为碧竖,富沙陷后,碧竖尽在绿林中,篯铿二子,曰武曰夷,学道山中,因以武夷名。崇安殷令招黄山僧以松萝法制建茶,堪并驾,今年余分得数两,甚珍重之,时有武夷松萝之目)。

★★★★★

本书既为小记,故而整书篇幅精悍,亦因小记,故而所记之事寥寥数语。这是本关于福建的明代笔记小书,主要记录闽省风物与闽人轶闻诗事,速通读完也就短短1个多小时。对于闽人或熟悉闽地的书友阅读时较易理解,对福建有兴趣的,推荐一观。

★★★☆☆

看不懂是一方面,好像内容太杂乱了,没特点,介绍了一堆人却不知所云。

书籍信息

作者[清]周亮工 撰
出版时间2024-12-01
分类文学-古典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