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本周五郎
以江户时代为背景,讲述了在小石川养生所中发生的一系列感人故事。主人公红胡子医生新出去定医术精湛且心怀慈悲,他与一群性格各异的同僚,共同面对前来求医的形形色色的患者。这些患者来自社会各阶层,有贫苦的农民、落魄的武士、患病的孩童等,他们带着不同的病痛与困境踏入养生所。红胡子医生不仅致力于医治患者身体上的疾病,更深入探究他们内心的伤痛与烦恼,用耐心、爱心和高超的医术给予他们希望与慰藉。书中通过一个个鲜活的病例与人物互动,生动展现了当时的社会风貌、人性的善恶美丑以及医者仁心的伟大,深刻诠释了生命的坚韧与尊严,让读者在感受故事魅力的同时,也对生命和医疗的意义有了更深层次的思考。
翻译很不认真,连人物的名字都能前后不一致,天野千草到了最后一章成了千鹤,阅稿都没有通读一遍吗?有歧义的地方没有注解,比如老婆这个人名,至少该补充一下不是妻子的意思而是这个人的名字真叫老婆。 人名问题严重,不讲信达雅直接就机翻,例如“肚子”这个人物,原名おなか直译过来确实是肚子的意思,但直译成人名就不伦不类了,容易让人误解成“某某子”,而且日本人汉字不用“肚”而用“腹”,用“肚”字也不符合日本人命名习惯。很明显是直接机翻了,译者根本没细心思考一下。
《红胡子诊疗谭》 这本书的每一篇故事都在说:我们的所见并非一切,就算是疯子,杀人犯,看起来行为怪异的人,也都是很认真的在活着的。偏偏这种不被理解的惨,在贫困人群里最为高发。所以,红胡子医生来到了这个城镇,为他心目中的治病救人奋斗着。因为他知道,贫穷的人往往是吃的营养不够才会得病,富有的人吃的太多才会得病。富人的很多病往往只需要少吃,而穷人才是真的需要医生。当然他也知道,虽然人们常说那些供奉一万盏灯的富人做的善事看起来好像不如只供奉一盏灯的穷人看起来虔诚,毕竟后者用掉了自己的全部身家。但是没人供奉,灯我们都可能买不到。所以,一切事物都是有着另一面的,我们能了解到的还是远远不够。八篇故事就是写出来,给想要补充视角的人看的。 故事以“老登”的第一视角展开。保本登,家里世代从医,从高级医学院学成归来,前途光明,却被强行派到一个小破养生所——专门收容穷人和无家可归者的地方。所长外号红胡子,一开始老登还自视甚高,结果一上来就被上了一课。 《疯女的故事》 第一个病人是一个女的,叫由美。她杀人未遂后变成了疯子,逃出生天的被害者描述她勾引自己,和自己上完床就要杀了自己。警察调查完后,发现她其实已经杀了两个男的,只是都伪装成对方强奸自己,所以奋力反击,不慎失手。于是,这个案件就定性了——她是个勾引男人然后杀人的疯子。老登一开始也纳闷,这人怎么会在这个小诊所里,不应该在大牢里吗?但后来他得知了真相以后,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愚蠢。 由美在九岁的时候就不幸被自家店里的30岁工人侵犯,对方反复恐吓:“敢说出去就杀了你”。几年后,她又被另外两个26岁左右的男人故技重施。终于,她拿出了勇气,在对方虚弱的时机拿出发簪刺死了他。这种解脱感让由美浑身舒爽——她终于能活在阳光下了。但是,她也因此爱上了杀死男人这个癖好。 老登得知这些的时机也是恰到好处,他喝醉了差点被由美杀死,结果这一切都在红胡子预料之中,老登喝的酒里放着由美的特效药,所以老登逃过一劫,然后红胡子给他讲了由美的故事。 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是生活中没有那么多值得可怜之人;而那些可怕之人必然拥有比他们表现出来的可怕数十倍不止的悲惨经历。 看到能够包容这些人的红胡子明明不可怕,却能理解所有可怕之人,我就仿佛看到了我自己。我一直相信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只有我不够理解的人。我们这些人理解别人不是为了关心他们,或者是做什么崇高的正义使者。 我们只是不想做那些两嘴一张就批判别人的人。因为我们受够了别人的指责,这些人明明什么都不懂,却上来就说我们是错的,这种滋味真的太让人难受了。所以我们才特别清楚,哪种人真的有资格指责自己——只有那些和自己有过完全相同经历的人。 所以我们总是在收集这样的信息:在未来某一刻,如果我遇到和当事人一样的情况,会因为什么而做出和他同样的举动。如果我能做出同样的举动,那么我就可以选择不做。 只有能选择不做的人,才能告诉别人应该怎么做。 其实剩下的七篇故事内核也都一样,甚至略显无聊。也就那个母亲和孩子共嫁一夫的原因让我耳目一新———妈妈跟女儿说自己老了,如果你不能给爸爸服务,那他就会抛弃我们两个,我们就没法一起生活下去了。 你这样说给女儿听,她怎么舍得不从。 还有那个只喜欢不喜欢他的女人的男人,本质上就是觉得自己好幸运,作为男的可太成功了,可他觉得表现出来就会很龌龊。所以他想要必须有一个最可怜的女人来衬托他对女人的不在乎,才能让别人始终以为他不在乎女人的喜欢。事实上,他开心得很。 好了,如果想了解更多,就自己看原著吧。 能在书里读到自己,也算幸运。不过,更希望下一本可以挑战自己的三观。 以上
在我国,各个行业,只要稍微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很多奇怪的现象。 就比如外文译书,你会发现有些书有几十版的译文,即使已经无需再新翻,可能为了出版社的业绩吧,仍然不断出现新的译版,即使原先的译版已经够好,完全毫无必要投入这些人物力。相反的对一些作家却一直兴趣缺缺无人问津。如果忽然某一天得到国外文坛认可,某些作家们一夜之间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译者,出版社,读者,一夕俱全。不禁想问,这些译文社的本职难道不是去发掘引进国外优秀出版物吗?一个出版社难道不是靠自己的审美和品味存活的吗?为什么总是要被他人的品味所左右?当然,也许是我错了,现实不可能是这样。出版社跟其他任何产业并无什么差别,都是资本的玩物。AI翻译现象就是一个例子。为了缩减“工时”和制作周期,人工智能是个无法拒绝的捷径。我不知道一个译者如何做到这么短时间译出十来本山本周五郎来的。且译文多有大大小小不同的问题,前后文经常出现矛盾,全书一个书注都看不到。其实之前看山本周五郎的《青色日记》,是我喜欢的文风,但因为那让人脑壳疼的译文,实在推荐不下手。 希望外文出版社能够善待山本周五郎,他是值得的。
顺着黑泽明的电影读到了这本小说。电影由小说中比较精彩的几个章节故事拼凑而成,同时又做了一定的改编。电影中让人印象最深的是青楼孤女的桥段,但小说却一笔带过,很多地方都是戛然而止。不得不佩服导演的精彩改编让红胡子的故事更加打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