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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知道的事 封面

我不想知道的事

[英]德博拉·利维

9024人在读
4.6万字总字数
¥19.9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7 · 视频解读 5

内容简介

女性成长三部曲之一:论女性写作。 这是一部发自肺腑、引人瞩目的女性生活记录。它对乔治·奥威尔发表于1946年的名作《我为什么写作》所作的直率论断给予了女性化和个性化的回应。 作家利维成功地将个人历史、性别政治、哲学与文学编织在一起,动人地讲述了身为一个写作的女性,尤其是身为一个写作的母亲,面对世界和生活时的愤怒和困惑。事实上,正是因为这些或那些“我不想知道的事”,那些夹杂着身份、离散、错位或恐惧的事,让她走上了写作的道路。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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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知道的事》 本书是英国作家德博拉·利维“女性成长三部曲”的第一部,本书以女性视角将个人历史、性别政治、哲学与文学理论融为一体,讲述了一个女性作家在面对生活困境与身份挣扎时,如何通过写作寻找自我与解脱的故事。 作者以自身的成长经历为线索,分多个阶段展开自述。 童年时,利维生活在南非,父亲因反对种族隔离政策入狱,她也因此失去了语言能力,这段经历给她的心灵带来了巨大的创伤。 青少年时期,她随家人移居英国,在廉价餐厅与建筑工人和巴士司机共处,逐渐在底层生活中找到了写作的灵感。 五十岁时,婚姻破裂的她临时起意前往西班牙马略卡岛,在异乡回望此前的人生,思考女性、母亲与写作者三重身份的平衡。 在行文中,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女性作家的细腻、真挚,有时候文字中充斥着迷茫,有时候又是彻底的自我剖析。她是一个觉醒的人,看着自己无力又毫无希望的生活,不知道从何改变,“我应该接受自己的命运吗?如果买一张机票,一直飞到能够接受它,如果能跟命运问好、握手,和它十指相扣,每天手拉手散步,那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如果女性觉醒意味着痛苦,那么是不是装睡会更轻松一点。 觉醒的女性,如破茧之蝶,虽有新生的希望,然破茧之痛亦难以避免,而选择继续装睡的人,也将错过自我成长的良机。 有时候懂得很多,却不知道从何下手,抱怨永远无法解决问题,而整个社会观念的变迁也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过于宏大的理念,也会让人找不到落脚点。但或许,我们只需要一个开始,一个小小的行动,正如作者所说:“在马略卡岛的那个春天,我过得十分艰难,面对生活完全不知从何着手。但我又忽然想到,我此刻要做的,就是把电源插头插进那个插孔。” 从把电源插头插进插孔开始,本书正在悄悄的酝酿着,终有一日来到你我的面前。 大方地承认自己的欲望(原文是愿望,我感觉欲望更合适),坦荡地活在世界上,不要被它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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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既有的语言体系崩塌后,女性必须创造新的表达方式。 翻开《我不想知道的事》意外地撞见了女性生命经验的回声壁。在南非的烈日下,年幼的利维因家庭变故突然失语。这个令人心惊的细节像枚倒置的时针,让我想起太多女性被噤声的瞬间。当她说“写作是创造更美好世界的尝试”,我看到了文字背后灼热的生命力。被现实砸碎的词句,在稿纸上重新生长为棱角分明的建筑。女性写作何尝不是在语言的废墟上重建家园。 书中关于三重身份平衡的叙述令我震颤。当奥威尔谈论写作动机时,“纯粹的自我中心”在他笔下是理所当然的宣言,在利维这里却成了需要争夺的阵地。母亲这个身份带来的生命经验,本是滋养创作的沃土,却常常被曲解为“私人化写作”。 这么多世纪过去了,女性写作依然需要某种游击战术,在身份转换的夹缝中抢夺属于自己的时间与空间。母亲、妻子、女儿这些角色不是写作的对立面,而是必须穿越的迷雾。 那些“审美热情”往往源自对生活暴烈的爱,“历史冲动”可能始于对家族相册的凝视。女性写作不是对现成世界的注解,而是用文字重新浇筑被现实压弯的脊梁。就像利维在失去语言后又重新开口,每个句子都是对沉默的抗争。 那些被主流写作史抹去的女性视角,在利维笔下获得了庄严的命名权。她与巴士司机的对话,餐厅里流动的市井气息,这些所谓“不够高雅”的创作素材,恰恰构成了女性写作的基石。女性不需要模仿男性建立“伟大叙事”,她们正在用生活本身的肌理编织新的语法。 当利维在稿纸上重建失语的世界,每个字都成了打破沉默的锤子。这样的写作不需要勋章,它本身就是对生命最庄重的加冕礼。正如她在廉价餐厅里完成的成长仪式,真正的写作永远发生在生活扎根的地方。

★★★★★

最近好像总读到关于流亡者的内容,可能流亡是一种处境,像鹦鹉比利一样被困在笼中的时候我们渴望自由,但飞出笼门后我们发现自由和流亡不是一码事。女性被推上一架自动扶梯,看似哪里都能到达,但在某些目光里,她们依然是衣不蔽体的,因为她们从未真正拥有飞离的能力。 整本书我最喜欢琼这个人物,她不像梅丽莎那样洒脱,也不像多丽教母一样刻板,她在女修道院保留了心底对于上帝的质疑,把言外之意藏在了眼睛里。我想琼可能是一只放弃打开笼门的鹦鹉,但她没忘记告诉别人如何打开门闩。 于是言外之意开始流淌,作者用圆珠笔把它们写在皱巴巴的餐巾纸上,夹在破碎的句子之间。当有人开始读懂这些不完整的表述,语言才真正获得了力量。 不可否认,有一间自己的房间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打开房间的窗户,具备表达的条件。在沉默的环境中,语言可以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女性需要被连接,也需要去表达,我们的声音很小,所以要学会大声说话;如果我们的舌头堵塞了喉咙,那就更不要忘记read between the lines, 只要语言还在流动,房间的窗户就一直都是敞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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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这本书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到在读的另一本《马利纳》,穿插的日常让我迷失和走神。这种松散的结构,让读书变得像在海里游泳,很多时候我都迷失在文字里。我总是想探寻人是如何走出困境和挫败的,结果却发现了同一的答案。坚持的时候,总是在咬牙。

★★★★★

昨晚(其实是今天凌晨)读了一会就去睡觉了,在睡眠的后半段做了一个长长的、在私家车的往返旅程中不断颠簸的梦,大概是有关集体出游、人物与场景的不适配、被驱逐和被抛下的结局、熟悉与虚构的家人。我猜是九十点钟左右的时候我似乎突然从这个梦中醒来了,就像电影的“The End”一样清晰明确,突然就在半梦半醒中大哭起来,但只是很短暂地哭了一下,起初是磕绊、抽搐地有了哭意,然后另一只眼睛里也流出了泪水,从侧面流到枕巾上一如梦中的旅程,再之后就又平静地睡着了,直到十一点钟醒来我完全忘记了梦的内容,只记得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应。I will literally do anything to get that dream back. “那年春天,我过得十分艰难,和命运苦苦抗争,却丝毫看不到出路,经常在火车站的自动扶梯上就哭起来。”我想到从sbahn下车后,ostkreuz的长扶梯。一开始我找错扶梯就走错门,从而在离公交车站很远的地方出火车站。后来我认识了扶梯的位置,熟悉起来夜晚里它脏兮兮的色调。永远会觉得我其实根本没有经历什么,其实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记住、不在意。可是今早醒来铭记着那个简短的记忆时,我好像懂的自动扶梯上的泪水的意义。“置身于天空和地面之间”,但是不止如此。“肆意涌出的眼泪显然是在敦促我去解读自己的内心,但那一刻,我却更想读些别的什么。肆意涌出的眼泪显然是在敦促我去解读自己的内心,但那一刻,我却更想读些别的什么。”于是又把阅读和最个人化的日常感受绑定在一起。可是关于是否要自我暴露,内心暴露,我现在有Yiyun Li可以援引。就像想将Dear Friend中其他的所有句子都纹在眼前一样。只要活着就无法停止看见,I’m suffering but that’s ok, 困在这个身体里又如何,没有办法逃离又如何,that’s what you have and can have. 不愿意主动打开,因为是不想知道和不愿去想的事,可是当它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在脸上,就伸出舌头轻轻去舔舐。“说来好像有些无病呻吟,但我心情真的很低落。”

★★★☆☆

读这本书时,我会反复想起赫塔米勒的《每一句话语都坐着别的眼睛》。 像雪人那样,两边嘴角向上弯。像芭比娃娃上妆的蓝眼睛,平静漂亮没有不勇敢的迹象。 多年后,利维坐在西班牙马略卡岛的一家旅馆里,那些她不想知道的事,一直从笔尖流到纸上。 乔治•奥威尔列出四个写作的动机:纯粹的个人主义、审美方面的热情、历史方面的冲动、政治方面的目的。利维借用这个框架,给予了女性化和个性化的回应。南非童年的种族隔离记忆,英国青少年的流亡生活,五十岁那年春天独自前往马略卡岛的旅程,自动扶梯上毫无来由涌出的泪水……反复出现的意象,串联起关于囚禁与逃离、沉默与发声的隐喻。 形散神聚。 看见并承认伤害的存在,大声说出想法,不要只在脑袋里想想——这是否会是愈合的开始? 利维最后给出的答案是:你无法等待一个完美的房间,但可以学会在既有的插孔里,找到接通电流的方式。 一些摘录: •说出想说的话,不是指大声说话,而是指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说出内心的愿望。我们心怀期盼的时候总会犹豫不决。犹豫跟停顿不同,它是要把愿望压回去。但如果你愿意正视这个愿望并把它说出来,那么即便你的声音很小,观众也一定能听到。 •有人说,我拒绝承认母性本能和爱有任何价值。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要女人们真实、自由地去体验这两者。实际上,她们常常以此为借口,在其中寻求庇护,却发现当心灵的感情耗尽时,避难所已变成了牢笼。——西蒙娜·德·波伏娃《时势的力量》(第三卷)(1963) •我们在逃离的,是隐藏在政治语言背后的谎言,是关于我们性格和人生意义的种种谬论。我们嘲笑自己的欲望。还没等别人开始,就先嘲笑自己。我们天生就有杀戮的本能。自戕。我不能再想下去了。不愿去想的不止这些。 •当一个女作家护送一位女性角色来到她文学探索(或森林)的中心,而角色的身影开始占据这个地方时,她必须找到一种语言,让自己学会成为一个主体,而不是一个妄想,同时要弄清楚社会系统起初对她施加影响的种种机制。……实际上,最好从一开始就保持与众不同。学着成为作家已经很不容易,学会成为主体则更是令人精疲力尽。 •我逐渐认识到,迄今为止每一种伟大的哲学都是作者心迹的坦白,或者说,是一种不自觉、无意识的自传。 ——弗里德里希·尼采《善恶的彼岸》(1886) •人们说的话只是唬人的,还是当真的?棍棒和石头真的比语言更危险吗?仅仅把想法写在纸上有什么用呢?在纸上写下“再买些‘小粉’”又不真买,因为写下来就抵消了买的欲望,这有什么意义呢? •在生活中,有时候重要的不是知道从哪里开始,而是知道在哪里停下。 •她写作时会带着怒气,而写作时本该是平静的。本该睿智,却变得愚蠢。本该写人物,却忍不住写自己。她在跟自己的命运抗争。——弗吉尼亚·伍尔夫《一间自己的房间》(1929)

★★★★★

这本书是她离婚后在那个小书屋里写成的,那时她已经五十多,但我读的时候发现,现在困扰我的问题那时候还在困扰她,我琢磨过的事她也琢磨过,让我既觉得被安抚,同时也有种释然,原来不管活到啥年纪,都不可能获得平静,只要你还在思考。 那些我不想知道的事情,其实是我无论如何都已知道的事情,我只是不想看得那么切近、仔细。但只要活着,你就无法停止看见。 带着无法妥协的骨骼结构的自己,能不能在现行的社会系统中找到一种自在的走法?可以既不折断自己,也不放弃行走呢? 一个强大的自我也许能帮忙,强大的自我能帮任何一个女人将那些关于女性气质的谬论碾碎。 但在还没建立出那个强大自我前,只能渴求一个别人的看法进不来的空隙,能暂时不用理会别人对自己的性格和人生意义所抱有的种种荒唐想法。但这样的空隙也不容易寻到,于是会想着逃离,各种意义上的逃,比如回避像读书写字这样有超越性的事情,畏惧自己拥有的才能和力量。 可是有一天你肯定得去揭露真相,尤其是关于你自己的真相。因为除了你,没人写你了。 她在书里说“要想成为作家,我就必须学会打断别人说话,大胆地说,大声再大声地说,然后就可以用回自己原本的声音说话了。”并不是每个人都要学着成为作家,但每个人大概都避免不了学习成为主体,这一路的孤独与抑郁,没有什么不同。 注意要“成为一个主体,而不是一个妄想"!成为主体是要自己去发明新路径,就比如一个爽文女主只是在剧本里成为最强(比如一路碾压、让所有人臣服、获得至高权力),她其实没有成为主体,只是成了这个脚本里一个更膨胀的幻象。因为她依然在回答社会系统问她的问题,而不是提出自己的问题。女主依然在被同一个社会系统的欲望结构所驱动,只是她刚好占了赢家的位置。她没有追问这个系统值得进入吗?权力、征服、被认可的定义权,在谁手里? 成为主体很艰难,不会像爽文。它包括困惑、迂回、探索和重新命名世界的笨拙尝试,包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知道不想要什么的那种空洞期。这个过程无法被爽的节奏覆盖,因为爽本质上是一条已经存在的欲望捷径,而主体性是发明新路径。 怎么做呢?像梅丽莎说的“大声说话,大方承认自己的愿望,坦荡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要被它打败。”反正女性普遍不被倾听,那就把发声的主动权从期待外界回应,收回到自我意志的确认上,反正就是不能让自己在沉默中消失!同时也不要害怕自己的才能,不要抗拒它,更不要掩盖它! 啊真真是太喜欢这个德博拉·利维了!我感觉自己就是在和她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自我对话。 感谢女作家,女作家真好,读女作家常常不是被"教导"了什么,而是被认出了什么。她们把那些幽微的,不被说出,不被重视,甚至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命名的感受,先一步放在了纸上。读到的那一刻,会想原来这不是孤例,原来早也有人这样思考过!惊喜!惊喜! 我觉得里面还有个让我醍醐灌顶的点,就是她说“母性是男性意识主导下产生的制度”,我觉得真是太精准了!社会想象母亲应该耐心,无私,本能地爱以及永远在场,甚至连母亲自己也内化了这些标准,拼命往里装,装到身体变形,精神崩溃,还觉得是自己的选择。 里面有个场景,她看到接孩子的妈妈们,想到自己也和她们联结“既然做了母亲,我们就都变成了影子,被生孩子之前的那个自己一路紧追不放。我们推着婴儿车走在英国的雨中,那个独立的、凶巴巴的年轻女人跟在后面大喊大叫、连连指责。我们也不知道如何应对,想反驳几句,又解释不清。我们不仅仅有了孩子,而且变得面目全非,自己都没法理解:沉重的身体,鼓胀的乳房,在激素的控制下,时刻准备好满足孩子的需要。” 所以母亲们不仅被过去的自己追赶指责,更被整个社会对母亲的想象围猎。母职惩罚运转得如此隐秘,环环相扣。无需讲理,光母亲两字就能遮盖太多不公平。 那么说“母性是男性意识主导下产生的制度”再精准不过了,它作为制度最成功的运作不是强迫女性服从,而是让女性相信这种压抑是爱的本能,是自愿的选择,甚至是一种优越的道德。它把压迫伪装成能力。越是能忍,越是能把所有人的欲望安排妥帖,就越被赞美为好妈妈、好妻子,赞美又反过来强化女性的投入。 于是女性投入大量精力,打造一个温暖的家,让里面的人各得其所,唯独女性自己变成了那个提供环境的人,供养他们的人。 更可怕的困境是,身处其中的女性会开始依赖这种压抑自己的"天赋"。因为一旦停止压抑,她会感到不知所措——除了满足家人,她还剩下什么?那些被压制的欲望早已模糊不清,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了。 看完觉得,自身利益是一个人自我保存的本能,女人要学着始终把自己的感受、欲望、边界、梦想放在决策的中心,才不会毫无觉察地滑入"无条件牺牲"的剧本里。如果已经在那个难以摆脱的脚本里了,现在也可以开始学着将自身利益置于首位,改写自己的生存策略。不是不承认母性本能和爱的价值,是说女人们要真实、自由地去体验这两者,别被外界附加的欺骗,也别自我欺骗,如果那令你难受及时转身离开,而不是以此为借口,在其中寻求庇护。 最后,从审美上而言,我非常喜欢她的语言,很有镜头即视感(毕竟是写戏剧的),很知道怎么吸引人。她的思维有时很跳跃,但又符合情感逻辑,能精准刺穿事物表层,直抵内部幽微、缠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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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很优美,能感受到女作家内心的细腻和女性之间那种天然的联结。“逃离是刻进女人身体里的史诗”这句话不止一次地表现在女作家笔下的作品里,加深女性之间的默契,有一种女人才懂的安心感。整本书的风格是,在淡淡的哀伤中长出了静默的嫩芽,那是希望。有一种名为力量的东西在书中一直牵引着我,作者说女人就是要大声说话放肆表达,反正无人听无人在意,不如大胆一点,夺回属于我们的声音。 读这本书的时候,我总是会忍不住想到《我本不想告诉你》,可能是因为那本书也重点提到了种族歧视和女性逃离,也是一本语句很优美也很有力量的书,作者也是女作家。似乎很多女作家写的作品都天然有着女性独有的细腻,我偏爱细腻而充满力量的作品,偏爱女性之间无言的默契。还有一本是书中提到的书籍📚《一间自己的房间》,第一次看这本书的时候,比较反对伍尔夫说的女作家写作不应该带有情绪不应该写自己。数日后再次看到这段话却变得有些赞同。好像是公众号三月暴雨至里也说过,文章表达语气要尽可能平静一点,才能传播更远,让更多人看见。我想我也要学着这么做。可以以写自己为开始,却不能篇篇都是自己,也要写写别人,看见别人。 作者在书中还提到了一些写作方法,其中就包括大声说话,以及在咖啡厅用餐巾纸写作(哦,这个是假装作家,哈哈哈)。还有一些句子我感觉很有趣,比如打开窗像打开一个橙子。让我想到了《写出我心》,也介绍了很多写作方法,文笔细腻幽默,可读性很强操作性也很强。 书中提到作者拥有一张书桌得以写作,我真替她感到高兴,我也超爱书桌的。自己买了一张二手的书桌,对它很满意,够大而且平整稳固,可以看书写字练字等,它让我的幸福提升了一个等级!希望所有女性都可以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一张自己的书桌!希望所有媎妹都可以勇敢表达自己!即使没有书桌,也希望姐妹们可以打破自己内心的茧房,勇敢做自己!打破所有的规则和训诫,在各个领域自由地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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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1 03.11 北京 不想知道的是,政治权力不是教科书上的名词,而是推开家门后那张空了的椅子。 不想知道的是,人是如何在制度中变得残忍,而残忍是如何变得正常,正常到不需要被察觉。 不想知道的是,那些逐渐失去自己领地的女人,如何在日复一日的绝望中消灭自我。 不想知道的是,原来爱和恨可以是一回事,比恨更难辨认的,是以爱为名的吞噬。 作者在第二部《生活的代价》中指出:我们不想知道的事情,其实是那些我们无论如何都已知道的事情,我们只是不想看得那么切近、仔细。 上学的时候,练习册后面都会有一份参考答案。有些题后面的答案是:略。答案为“略”的题,有些是特别简单的,有些是特别难的。我会特别不理解,“略”是可以出现在一份参考答案上的吗?我答不出的“略”,会追着老师问,一定要有一个答案,要有一个解题过程,记在便签纸上,贴在那个“略”上面。长大后,不断遇到一些困难,我才发现“略”是那么的普遍。一些“略”,似乎可以轻轻放下。但有一些略,难的,关于自己的,我总是像小时候一样,不愿意就那样略过。 不想知道的事,也是曾想略过的事,也是必须写下来的事。写下来,意味着直面痛苦。但只有写下来,才能超越童年那个融化的雪人,超越那些说“我觉得这样可以”的邻居和法官,超越妈妈们的绝望,超越那份让人失去生活的爱。写下来,也是在告诉另一个不想知道的人,我们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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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生活中散碎分离的碎片拼在一起。像断章,时间线跳跃,最能共情的是当下困境的部分,恰好马尔克斯的书里我也最喜欢《爱情和其他魔鬼》。利维把这种被卡住失去方向的感觉写出了一种不动声色的剧烈,对外无声,内里已然撕裂,眼泪失控,逃避解读与正视内心,这是整本书最出彩的部分,一个知名女作家谈论文学、谈论主体、谈论母职。 到了回溯过往的篇章,一切就变得面目模糊,写南非种族隔离历史留下的烙印,流亡异乡后的自我认知,也许书写之于利维是在拼凑回忆里的自我,所以整体显得很零散。很有意思的对比就是有同样经历的J.M.库切,今年刚好又重读了《男孩》,库切着重想要理解的是“我”是如何成为今天的“我”的,所以他侧重场景、细节的搭建还有情感的重现,会有超越地域的经历共通性,而利维则是在捕捉瞬间,从南非到英国的即时体验。 虽然她说对于此刻的作家而言,一条电源延长线还有适合各个国家的转换接头比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更有用,这句话非常酷。但在我看来,从写到英国的篇章开始就缺乏真实的触及与力量的积蓄,用一种已经抵达的手法去描述困苦迷茫会显得很空洞,让我感受到了超越的结果,而不是超越的过程。

书籍信息

作者[英]德博拉·利维
译者步朝霞
出版时间2023-07-01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