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越
新宋权柄系列:一万万人历时十年的仰望,跨越十字,一个新的起点!进攻西夏!今何在,燕垒生,中华杨,凤歌, 萧鼎,树下野狐。网络原创作家豪华阵营联袂推荐!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保守和激进的斗争,阴谋与智慧的较量,俊杰之士锋芒毕露的光彩,同一个目的——雄心勃勃地开疆拓土!
我以为自己找来的是一本爽文——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北宋,带着千年知识,怎么也该一路开挂吧?结果《新宋》把我虐了。 历史系毕业生石越带着千年后的知识穿越回北宋,确实厉害。现在我读到的这本已经讲到他去陕西做安抚使,修平夏城,打西夏。可他一边厉害着,一边又窝囊着——完全没有我原本揣度的一路凯歌。他作为一个厉害的个体,依然改不了那个时代的运行系统。他身边优秀的人会被算计、被迫害,甚至悲壮赴死,他无能为力。他自己也一样被猜忌、被放逐、被政敌暗算。一个现代人,即便有知识、有能力、知晓历史走向,站在整个系统面前,还是像小孩站在一堵墙前。他只能凿几个洞,推不倒那堵墙。 在石越外放陕西做安抚使这一段,几个前期草蛇灰线的人物开始走上前台。武状元文焕被传投靠西夏,整个宋朝只有石越为他辩护——为国力战而降不是道德污点,反而是一种自我诚实的勇气。我想,文焕获悉这份理解时,那一瞬他应该是被照亮的:一个人在最黑暗、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替你说了话。这份救赎,让他获得了继续负重前行的勇气。 然后我读到狄咏。名将狄青之子,驸马都尉,守环州。两千人对四万人,撑了十几天,城墙塌了,援军没来。他做出的决定是让下属割下他的头,献城投降,换敌人不屠城。他的妻子正怀着他的孩子,君主期待他成为朝廷的眼睛,但他选择舍生取义。这是多么光辉的一个年轻人,是人类中最宝贵的那一种人——而这样的人,往往就会舍生忘死,辜负那些与他最亲密的家人友人。 这两个人物,都让我心疼得难受。我知道这是小说,不是真实的历史。但那种疼是真的。我疼的是,为什么总是这样一些原本纯粹、光辉的人,遭遇磨难,壮志未酬?为什么上帝都给石越开了天眼,他依然赢不了系统——即便偶尔小胜,胜利的代价,也是那些最好的人先行倒下。 就在这种唏嘘里,我突然察觉到自己的一个思维模式:每每读到让自己不舒服的故事,预感到接下来可能更惨,我就越发读不下去,越想回避,甚至想着跳过这些章节,不听不看,就能回到自己向往的美好的轨道上来。这是我保护自己的一种习惯:我总在疼痛来临前,先转身。 然后还会衔接一个自我开脱的模式:当一种不太舒服的情绪冒头时,我就很容易紧接着用“但是”“也没关系”“我学到了”接上一个道理,快速把自己说服。这个道理真真的,就把自己给熨烫妥帖了。但情绪是否就此过去了呢?没有,其实还在那里,只是我把自己说服了:这种情绪是不对的。 可是,为见不到自己孩子的狄咏感到悲痛,为被全盘否定的文焕感到遗憾,也为石越改变不了系统而觉得无力。这种感觉是真实的。即便我给自己搬来台阶——这只是穿越小说而已,做不得真——我也只是压抑了这种种情感。可留在那些情绪里有什么关系呢?当下我就是在为书中人物感到喜怒哀乐,也从中汲取着滋养:改变不了系统,但可以影响三米以内的人,成为旁边的一束光。狄咏影响不了战局,但他换了一城百姓不被屠城;石越改变不了北宋,但他照亮过文焕。当然,即便不汲取滋养,也是完全没问题的——读书之乐,身在其中。 我得承认,任何一种情绪都很正常,不要着急着自我开脱。然后卯足劲儿,即便不那么舒适,也允许自己带着这样一种不舒适感,继续往下读。。。 (或听——嗯,听会好一点,不专注时,那些创痛就过去了。就如同最后王恩这一段,我就自己把自己放过,可依然水不过一个细节,他的人头也被挂到杆子上与狄驸马并列着,我的心又一次崩了。。。)。
石越太能干了,所以太能干的人终究还是会被猜忌的,所谓功高盖主封无可封,上位者必然担心会被篡位,所以石越被外放到了陕西,,, 长安难收,外戚带兵,西夏骚扰和报复,文焕被俘,狄詠等牺牲,柔嘉清河被斥责,段子介被绑,石越心力交瘁,陕西的故事貌似才过了一半,,, 且等下回分解,,,
- 讲北宋的政治经济军事,也说朝堂之争和党派间暗斗,但详细和拖拉同时存在,暂到这,新宋二权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