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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门 封面

窄门

[法]安德烈·纪德

1740人在读
11.2万字总字数
¥29.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15 · 视频解读 20

内容简介

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纪德的代表作,加缪、萨特的精神导师,法国文坛无法越过的作家。 选择“欲望”,还是忠于“道德”,仔细品读《窄门》,你便读懂了纪德的一生。 在我的理想和我的栖息地之间,隔着我整整一生。 究竟会不会有这样一种爱情,即使毫无希望,也可以将它长久地保持在心中; 即使生活之心每天从它上面吹过,也始终无法把它吹灭?在《窄门》中,纪德将爱情中的神秘主义体验推向极致,为我们讲述了一段纯洁炙热、却又含着无边孤寂和辛酸滋味的爱情故事。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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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少女》是我接触世界经典文学的契机,天野远子对书籍的眷热一直是我的憧憬;2010年那个夏季,当我在书店里看到《窄门》的时候,就毫不犹豫买下了它,这么多年来已经记不得翻阅了多少次;从最初感叹杰罗姆与阿莉莎的爱情悲剧,认为两人错过之可惜;到逐渐品味出些许特别的情绪,觉得纪德内心并没有让两人在一起的想法;最后翻阅了《纪德传》与《纪德日记》后,涌现了一种豁然开朗。 想要理解《窄门》,就要先了解纪德的一生: 1869年11月22日,安德烈·纪德出生于巴黎。纪德的父亲名叫保尔·纪德,任巴黎大学法学院教授。纪德从小接受两种矛盾的教育:母亲认为“孩子应当顺从,而不需要明白为什么”;父亲则倾向于“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向我解释清楚”。 1880年他的父亲去世后,纪德随母亲离开巴黎,来到外祖父家。纪德早年体弱多病,异常敏感,在母亲的抚养下接受了清教徒式的教育,酿成了他的叛逆性格。 1889年通过学士学位考试之后,纪德向表姐玛德莱娜求婚,但遭到拒绝。 1895年他母亲死后,他与他的表姐玛德莱娜结婚,但一直都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这是纪德的年表,但我们需要进行补充: 玛德莱娜是纪德的表姐,比他年长两岁,自小他们的感情就相当不错;到了纪德十三岁那年,意外撞见玛德莱娜因母亲不贞而伤心,于是萌发出“保护她,使她不受一切罪恶的侵犯”的想法。 玛德莱娜因为他们”表兄妹”伦理关系而痛苦地拒绝纪德的求婚;从小接受严苛的加尔文教义,对宗教曾有过狂热的纪德极度迷惘;他开始深入思考,自由的选择是否该为宗教殉道。 1893年纪德到北非旅行,与阿拉伯男童发生同性恋情,他的个人欲望逐渐动摇甚至崩溃了他的宗教观。 纪德的母亲原本十分反对他与玛德莱娜的婚事,但因为纪德的“不正常倾向”,后来反而希望虔诚的玛德莱娜能够拯救纪德,于是他们在一八九五年十月八日举行婚礼。 当我读完这些后,我就像潜入《窄门》里最深层的意识大海,看到了纪德的创作。 杰罗姆与阿莉莎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 “有一天我问她想不想旅行,她却回答说什么也不想,只要知道有那种地方,而且很美,别人能够前往,这就足够了……” “你呢,杰罗姆,你渴望去旅行吗?” “哪儿都想去!在我看来,一生就像长途旅行——和她一道,穿过书籍,穿过人群,穿过各地……起锚,你明白这词的意思吗?” 两人感情变化的契机在于:杰罗姆撞见了吕茜尔舅妈的出轨与阿莉莎的脆弱。阿莉莎不是第一次为母亲失贞而哀痛了,她早已对爱情产生了怀疑,而杰罗姆也只是把责任幻视成了爱情。 我站在始终跪着的阿莉莎身旁,不知道该如何表述我心中刚刚萌发的激情,只是把她的头紧紧搂在我胸口,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以便倾注我的灵魂。我陶醉在爱情和怜悯之中,陶醉在激情、献身和美德的混杂而模糊的萌动中,竭尽全力呼唤上帝,甘愿放弃自己的任何生活目标,要用一生来保护这个女孩子免遭恐惧、邪恶和生活的侵害。 长大后,他们一起读波德莱尔、马尔布朗什,从书中理解幸福;然而,这样的“爱情”,充满了同情的意味,并且漂浮于虚拟的精神世界,留在生活表面。他们的爱情建立在”狭小的生活世界和个人情感的纯文学”上,以共同符号来维持两人的相同性。 对于杰罗姆而言,保护阿莉莎、爱她是他一生的追求,是他向上帝许下的诺言。对阿莉莎而言,让杰罗姆幸福也是她一生的追求,但她更希望杰罗姆可以在上帝面前获得心灵的永恒安宁,阿莉莎认为自己阻碍着杰罗姆追求上帝的阻碍。 主啊!杰罗姆和我,我们走向您,相互鼓励,携手向前,走在生活的大道上,如同两个朝圣的香客,有时一个对另一个说:“你若是累了,兄弟,就靠在我身上吧。”而另一个则回答:“只要感到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可是不行啊!您给我们指出的道路,主啊,是一条窄路,极窄,容不下两个人并肩而行。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妹妹朱丽叶爱上了杰罗姆时,这种观念愈发强烈,她愿意成全朱丽叶;但朱丽叶并不愿意牺牲姐姐,选择嫁给了富商,这种牺牲自己的行为更是加重了阿莉莎的痛苦。 “杰罗姆呢,他怎么样啦?……他一直给你写信吗?……”我自然不能对她说谎。“你再给他写信时,就告诉他……”她迟疑一下,又含笑极为轻柔地说,“……说我治好了。” 书信是一种很特殊的媒介,在《卡夫卡传》中是这样描绘书信:书信既是关系的表达,同时也创造了关系,并不断塑造着关系。因此,书信可能会暗示一种在通信之外还根本不存在的关系,制止它转化为现实中的关系,最后重返到自言自语和自我确定的层面。 信的内容基于经历,但信的表达本身也是一番经历——出自一个精神高度集中的,沉浸于内省的主体。 因为归根结底,我深深地感到,我们的全部通信无非是一大幻影,我们每个人,唉!不过是在给自己写信……杰罗姆!杰罗姆!噢!我们还是永远分开吧! 其实不止于书信,应该说是非近距离的异地恋爱都会造成两人相互神化对方,而婚恋的本质是两人相互接受对方的下限。 “可是,我的朋友,对此我又能怎么样呢?”她立刻说道,“你爱上的是一个幽灵。” “不,绝不是幽灵,阿莉莎。” “那也是个臆想出来的人物。” “唉!不是我杜撰出来的。她曾是我的女友,我要把她召回来。阿莉莎!阿莉莎!您是我曾经爱的姑娘。您到底把自己怎么啦?您把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默然不答,低着头,慢慢揪下一朵花的花瓣,过了半晌才终于开口:“杰罗姆,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地承认,你不那么爱我了?” “因为这不是真的!因为这不是真的!”我气愤地嚷道,“因为我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你。” “你爱我……可你又为我惋惜!”她说道,想挤出个微笑,同时微微耸了耸肩。 曾经的我认为杰罗姆与阿莉莎是相互神化了对方,在了解到纪德的一生后再读这段,反而产生了一种:“两人之间的爱并不是爱欲,而是一种名为牺牲的圣洁”,为了最高的美德,两人都做了无限的努力,这亦是一种幸福。 “听我说,杰罗姆,这是我的紫晶十字架,这三天傍晚一直带在身上,因为,我早就想给你了。” “给我有什么用?”我口气相当生硬地说道。 “给你女儿,算是你留着我的一个念想。” “什么女儿?”我不解地看着阿莉莎,高声说道。 十字架是爱与牺牲的象征,阿莉莎戴上了十字架向杰罗姆表明自己的感情,愿意承受杰罗姆的“爱恋”,杰罗姆也能从十字架上得到确认;归还十字架则表明了阿莉莎已经下定了决心了,不愿意再阻碍杰罗姆追求自己真正的内心,她想要解放杰罗姆责任,但是杰罗姆拒绝了。 遗言里她想戴着十字架下葬,她是真的爱杰罗姆,但杰罗姆并没有真正的爱她。 “杰罗姆,你自由了。” “玛德莱娜,请你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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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德的《窄门》,我读的是口袋书,本意是想在流逝的时光中更容易地阅读。虽然便携,但我必须承认,我违背了每天装着它的初衷——随时随地能够沉浸在自己的阅读世界里。事实上,由于要防止别有用心的人含沙射影的恶意中伤,我无法做到随时随地阅读,所以我携带了它很久,走了很多路,过了很多日子,甚至出现了磨损,似乎是熟悉的老朋友,但其实是初次相识。 这部作品内容就像窄门,有人好不容易挤进去,仅仅看到一个小小的空间,只好又带着同样的疑惑又退了出来,有读不懂的又会在门外骂骂咧咧。 杰罗姆和阿莉莎之间的感情,由于受到宗教信仰的荼毒而变得十分拧巴——我爱你,但请你滚。这种形而上的状态,有点不食人间烟火,总体来说,文笔优美,但内容对乳腺不是很友好。但我想既然历经半个世纪而经久不衰,可能也正是因为阿莉莎内心对极致的精神与爱恋产生的纠葛与撕裂,她最后独自一人死在疗养院,也算是用生命书写了一曲信仰的悲歌。 她害怕婚姻生活会消磨爱情的圣洁,害怕日常生活的琐碎玷污它的纯粹,在她的认知里,唯有分离与牺牲,爱才能永恒。她是清教徒,受到宗教的影响,她的爱深到无法用现实中的任何形式去承载,完美的杰罗姆,完美的自己,都只存在期待与想象中,一旦落入现实,必将黯然失色。 信仰,本应将人引入更为丰盛的生命历程中,但在这里,却成为压抑人性、否定幸福的枷锁,她走向窄门的每一步,看似超越幸福,貌似无比圣洁,但其实是在践踏着自己真实的心跳与鲜活的生命,过度克制的灵魂,终究错过人间烟火。 《窄门》远不止是一个爱情故事,以爱之名,却行隔绝之事,它用独特的视角叩问我们生命中都可能面临的困境,一直以来,我们是否也在盲目追求一种完美,以至于无法接受现实与关系中的任何一点瑕疵?我们是否为了一个遥远的、抽象的、未知的未来和理想,而牺牲了当下触手可及的幸福? 看着手边的《窄门》,耳边仿佛听到安溥在唱,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爱,究竟是一种合一的渴望,还是一种成全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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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泪在瓷碟里凝成一汪透明的圆。她读着他信中的字句——那些关于舍弃的甜,关于一条向上的路。字迹像雪水,含在唇间,凉而净,她把那凉意咽下去,当作一种靠近。她并不急于抵达,只是感受着爱里步步抬升的过程本身。不求回应,不求被知晓。从洁净、不断靠拢的渴念中,便获得了满足。 掩上信,胸口的暖便漫了上来,淹过那些笔直的字行。她爱得太满,满到美德在她里面渐渐失形。那向高处攀去的藤蔓,被自己的温度烫软了尖端,垂下来,垂进一片温热里去。在爱中,她握不住那份凉与净。 她眼中的他,始终站在高处,面容宁和,脚步毫无迟疑。他必然能通过禁绝通往神圣——她从未怀疑过这一点。而她却成为他的阻碍,这个念头坚固而确定。于是她用退让来给予,用缺席来奉献。 笔搁在纸上。末一行墨迹极淡:“我牺牲自己的功德……”她没有写完。她把自己从他的路上摘除,一丝一丝,不留痕迹。 窗外落叶覆满园径。月亮斜下去,薄薄一片,快要磨破了。她走到窗前,手掌贴上冷玻璃。园径空着,为这场缺席她准备了很久,久到那缺席本身几乎成了一种饱满的、沉静的守候。 可他从未来过。 她献出了自己的功德,替他扫清了通往上帝的路。她不停地给,不停地让,不停地退——却忘了问,他要的是什么?又为什么走向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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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婚的人读读《窄门》就会明白:没有完美的婚姻,也没有天生的绝配,只有愿意一起成长的两个人,携手走过风雨,慢慢变得更好。 2025年,中国民政部公布的结婚登记数据再次引发热议:全年仅610.6万对新人步入婚姻,较前一年骤降20.5%,创下45年来新低,被人口学者称为“人口危机的预警信号”。 中山大学社会科学研究院发起的《“80后”、“90后”中国青年婚恋观》调查报告中也显示:82%的单身青年因为缺少勇气而不去恋爱,76%的适婚青年有恐婚心理。 曾经象征着幸福与甜蜜的婚姻殿堂,如今为何让年轻人望而却步?除了经济压力、对婚姻制度的更多探索,还有一个最大原因就是不敢面对爱情被柴米油盐磨平了的平凡生活。 《窄门》中的女主人公阿莉莎就是将这种恐惧演绎到极致的人。她的爱情经历,我想就连马尔克斯所写的600余种爱情中也没有涵盖到,难怪在发表后100余年的时光里震撼了无数读者,连作家余华都感叹“读完后浑身发抖”。 读完这本书才明白:婚姻是否幸福,拼的不是爱情有炽烈,也不是性格多完美,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是否愿意携手合作,共同走过风风雨雨。 01、人生没有绝对的自由,婚姻中的妥协也不是认输 阿莉莎的恐婚心态可说源于她的原生家庭。 母亲莒西尔年轻时活泼漂亮,从国外工作回来的父亲布科兰对她一见钟情,很快就向她求婚,结为伉俪。 那时的莒西尔只有16岁,也许正因为年轻才不懂得婚姻到底是什么。 相见乍欢的激情退去之后,她发现自己与丈夫的兴趣、爱好、关注点都不一样。 布科兰为人踏实,简朴,家庭观念很重,以经营田庄来养活一家五口。 莒希尔却不同,她的身上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热衷于享受生活,喜欢华丽的服饰,喜欢睡到午饭后才起床,喜欢握着一本书躺在吊床上遐想,喜欢独自一人坐在钢琴前弹奏舞曲。而家人间的聚餐闲聊,她却从不参与。 对此,布科兰虽有不满,但从未想过怎样改变,莒希尔更是只管我行我素。这些都注定了两人的隔阂越来越深:早上,布科兰早早起床去田庄忙碌,而莒希尔还在睡梦中;晚上,布科兰疲惫地回来,看到家里被莒希尔弄得有些杂乱的家,心中的不满便会悄然滋生。 终于莒希尔对平淡的婚姻生活逐渐厌倦,转而向婚外寻找乐趣。 她不只偷偷挑逗丈夫的外甥杰罗姆,还当着二女儿女朱莉叶和小儿子罗贝尔的面接待了一个男性军官,做出暧昧的行为。直到有一天忍耐不住,选择了与人私奔,留下孤单的布科兰,孤独又痛苦地度过余生。 她并知道,其实任何人的婚姻都一样,它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种生活方式、两种价值观的碰撞。正如钱钟书在《围城》里写道:“不管你跟谁结婚,结婚以后,你总发现对方不是原来的人,像换了另外一个人。”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有一句话说的好:所谓婚姻,就是一边嫌弃一边相爱,一边争吵一边到老,互相看尽对方的底牌,互相洞察彼此的阴暗,然后在矛盾中不断寻求契合点,依然相爱。 世上本就没有完美的人。 才华横溢的钱钟书,生活上却是拙手笨脚。杨绛在《我们仨》中曾回忆,钱钟书常打翻墨水、弄坏台灯,甚至磕掉门牙,而她总是以一句“不要紧,我会修”化解困境。 杨绛在婚姻中的这些“妥协”,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自我牺牲,而更多是一种基于智慧与爱的选择, 可是,很多人却恐惧或不愿做出这些妥协和改变,认为这会失去自由。但是,自由总是相对的,当你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必然会失去一些东西。人生本就如此。既想得到爱,又不愿意陪伴,不愿意做出一些妥协,这不是自由和爱,而是自私。 可惜,莒希尔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最终选择抛弃家庭奔赴远方,却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给孩子造成了的伤害,甚至影响了长女阿莉莎的一生。 02、完美婚姻并不存在,维持爱情三元素的平衡才是关键 阿莉莎与杰罗姆是表姐弟,自幼青梅竹马,志趣相投,因此两情相悦,用情至深。 但是这段感情却无疾而终。是父母反对?还是有人变心?亦或是第三者插足? 都不是。在这段持续了多年的感情里,两人的心意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原因只在于阿莉莎对婚姻的恐惧,恐惧婚姻会导致爱情的死亡,恐惧暴露真实的自己后爱就会远去。 这份恐惧让她在感情里反反复复、出尔反尔,经常把杰罗姆搞得神魂颠倒、不知所措。 每当杰罗姆感受到阿莉莎的冷淡而怀疑她对自己的感情时,阿莉莎又会通过语言和信件来表白自己的心意。 对此,杰罗姆没有怨言,他对阿莉莎的犹豫、拒婚给予了无限包容,觉得只要感情在一切都不重要。 可是,终于,阿莉莎还是决定让杰罗姆对自己彻底死心。她刻意改变自己的形象和行为,不再弹钢琴,不再读他们共同喜欢的书籍,甚至不再打扮自己。这一次,杰罗姆有些相信阿莉莎不再爱她了,只能痛苦地离开。 直到若干年后,杰罗姆收到了阿莉莎孤独地死在一家疗养院的消息,伴随而来的还有一本阿莉莎的日记。 读了这本日记,杰罗姆才知道阿莉莎对自己爱的多么深,为了逃避这段感情又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她的爱绵绵不断,又充满深入骨髓的痛,所以她希望带着爱走向死亡。她在日记中写道:“我想在这一刻死去,快一些吧,在我又感到孤独之前。” 由此可见,阿莉莎对爱情和婚姻所持有的是一种完美主义的期待,她无法承受任何的瑕疵、不满、失望以及平庸。也许她也知道这些无法企及,所以只有逃避。 的确,完美的爱,也就是超现实的爱情,根本不存在。婚姻的解药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持爱情三元素的平衡。 “爱的三元素理论”是心理学家罗伯特·斯腾伯格提出的。这三要素是指激情、亲密和承诺。 所谓激情就是爱之初所体验的冲动与热烈;亲密是那份与爱人无话不谈、心心相印的感触;而承诺则是对爱的坚守和责任感。 英国电影《时空恋旅人》可以说是完美诠释爱情三元素理论的经典影片。具体如下: 激情:Tim与Mary在黑暗餐厅的初次相遇充满火花、幽默对话和肢体接触。婚后,为了重燃激情,Tim又利用时间穿越能力反复修正与Mary的相遇,只为呈现完美的第一次约会。 亲密:两人婚后的生活细节,比如早晨挤地铁、分享三明治等展现了默契与陪伴。Mary得知Tim的超能力后,并未质疑而是选择信任,体现了情感共鸣。面对父亲离世、孩子出生等人生转折,他们始终坦诚沟通,用平凡琐事构建起深厚的情感纽带。 承诺:Tim放弃穿越时空改变过去的机会,接受生活的不完美,选择与Mary共同活在当下;Mary则在知晓Tim能力后依然坚定地与他共度一生。 影片结尾,Tim停止使用超能力,甘愿接受线性时间流逝,象征对婚姻承诺的彻底投入。 我们虽然没有超能力,但只要愿意,可以拥有与Tim一样的心。 哈佛《亲密关系修复指南》中曾提出过一个“5%具体行动法则”,就是:每天为伴侣做一件微小但具体的事(如倒一杯温水、留一张便签),离婚率可降低40%。 所以,爱的保鲜密码其实很简单,只要记住四个字:“爱”是动词。 03、天生绝配只是谎言,袪魅后的坦诚相守才是真谛 《窄门》里还提到了阿莉莎的妹妹朱丽叶。 其实,她在心里也暗恋自己的表哥杰罗姆,但是因为知道姐姐的情感就没有表达出来。期间她也曾试探过杰罗姆,但是看出杰罗姆一心都在姐姐身上,就只能忍痛割爱,而且同意与曾被她拒之门外的一个葡萄园主结了婚。 葡萄园主叫爱德华,长得高大威猛,但是头顶几乎寸草不生,下额的胡须也花白了。不论是长相,还是学识、喜好,他和朱丽叶明显不在一个平台上。 但是,尽管没有共同语言,也没有爱,朱丽叶还是在婚后主动尝试靠近丈夫,努力去了解他经营的葡萄园。爱德华见妻子这样,也乐意让她参与,教她如何做生意。就这样,在夫妻二人的共同努力下,葡萄园的生意越发地蒸蒸日上。 此后,二人又一起孕育了五个子女,家里充满其乐融融的氛围。爱德华也在妻子家庭出现各种变故时挺身而出,给予妻子无限的安全感。 像这样有着巨大差异的夫妻,现实中也有很多,虽然这种差异可能体现年龄、阶层、爱好、文凭等不同方面。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与妻子阳子就用49年的时间证明了他们在婚姻差异中的共生智慧。 村上是早稻田大学的辍学生,后来从一家爵士酒吧老板转型的"社恐"作家;而阳子则是名校一桥大学经济学的高材生,毕业后成为职业摄影师 。 从村上的《挪威的森林》等作品,可以看出他心底“超现实”的思维元素,而阳子更加地理性现实,她的摄影作品都是聚焦日本泡沫经济下的真实民生。 村上习惯凌晨4点起床写作 ,阳子则需要白天外出采风;村上是个素食主义者 ,而阳子却是传统日式饮食的坚持者。 那么,他们二人如何管理这么多差异,让婚姻正常运作呢? 下面的方法真是别出新裁。 第一,采用空间切割法。在住宅中设计"双动线", 村上的工作室配备独立出入口,共享空间设置"静音时钟",红色时段禁入对方领域 。 第二,寻求异质共鸣点开发。他们曾共同经营一家爵士酒吧,村上负责选曲营造氛围,阳子用摄影记录顾客微表情,衍生出独特的"音乐-影像"对话系统,后成为村上小说场景建构原型。 第三,建立反向依赖机制。村上主动让渡财务权,将所有版税交由阳子管理,建立“创作绝缘带”。阳子承担对外事务,但坚持不参与作品讨论,保留"艺术防火墙"。 这个案例证明,当伴侣将差异视为"互补资源"而非缺陷,通过建立制度化的情感维护机制时,夫妻之间完全可以构建超越表面般配的深层契合。 同时,剑桥大学婚姻研究也显示,差异型夫妻若每周保持5小时以上的深度对话(远超平均2.5小时),幸福指数可超过相似型伴侣12%。 由此可见,在感情里,没有什么真正的性格不合为由提出分手,只有不愿努力的懒惰和逃避。 结语 《浮生六记》中有一个很动人的故事。。 沈复和芸忍受如阿莉莎和杰罗姆一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芸娘聪慧异常,自学了识字,也能吟诗作赋。两人琴瑟相和,彼此倾心。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就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但是婚后,沈复的父母受人挑拨,将他夫妻二人赶出家,从此,二人过上了穷困潦倒的生活。不过,二人并没有因此颓废或是心生怨怼,沈复靠着一技之长以卖画为生,芸娘也只渴求能与沈复相伴而行,共克时艰。 这个故事最动人的地方不是“举案齐眉”,恰恰是二人在艰难困苦之时,依然能够“闲时与你立黄昏,灶前笑问粥可温”。 这才是最高级的夫妻之道。 婚姻里最动人的光景不在海誓山盟里,而是在晨昏交替的细碎中。 婚姻里最勇敢的模样也不是谁为谁遮风挡雨,而是两个人共同撑起一片天空。 “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就是认清了生活的真相后还依然热爱它。” 罗曼·罗兰的这句话放在这里也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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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完窄门后,发现自己向往同书中一般的爱情观念,走宽路不如走窄门。可惜,上帝说,窄门窄到不允许两人同时通过,这条路注定孤独又神圣,以至于拿命去赌。可是现实中,我仿佛在迷雾中,找不到方向,质疑自己就是宁可离开爱的人也要信仰上帝,信仰大于爱情(我没有基督教信仰,但感觉我也会为了信仰推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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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母亲的放荡与背叛让阿莉莎将性与欲望看做羞耻,渴望极致的纯洁与无瑕疵的感情,认为每个人只能放下红尘、将上帝当做唯一信仰才能通往幸福。她这种极端的纯洁信念反而让杰罗姆越来越将她视为完美的神女,甚至超越了上帝在他心中的地位(所以她说宁愿自我毁灭来保持他对上帝的唯一忠诚)。而真正见面时,两人的相对无言和话不投机,让阿丽莎感到恐惧,她也无法接受如果两人真生活在一起,被对方看到自己世俗平庸的一面,会破坏他们之间的完美。所以她才会一直推开杰罗姆,甚至不能与他生活在一处,宁愿只是书信交流。 只有在阿莉莎的日记中,才能看到她流露自己的真心,倾诉她心里的撕裂。生命的最后,她对“死在上帝的怀里就即刻幸福”产生了怀疑,发出诘问:“难道一定得等到死吗?我的信念正是在此处动摇了”。我觉得这一刻她才真正诚实面对了自己的内心,承认了她对杰罗姆的爱情,承认了“比起通往天堂窄门的幸福,她其实更想要活着和杰罗姆在一起的幸福”。所以她没有按一开始所想把日记烧毁,而是把它交给杰罗姆,让他明白自己的感情与挣扎。 读到结局的时候,感觉我的心也被“灰色的潮水”淹没了,朱丽叶当年因为对杰罗姆的爱是无望的转而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农场主,她与阿莉莎相反,选择了世俗的欢愉而抛弃了对纯爱的信仰,十几年过去了,她的内心深处也没有得到幸福。 最近看的几本小说,我都读到作者试图在天平两边达到平衡。《傲慢与偏见》是理性与感情的平衡,《南方与北方》是人道主义与自我利益的平衡,《窄门》是纯洁追求与世俗欢愉的平衡,也许,一部好的小说并不是赞扬谁批判谁,而是借由人物的不同命运,让你反思自己究竟要在天平的哪一端多增加一些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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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是我无意中看到的,很薄的一本书,全书是以第一人称和日记体的形式写的,虽然不是长篇小说,但我觉得它的精神内核值得我们认真思考。 有人说,他们无法理解阿丽莎到底在纠结什么,明明深沉地爱着杰罗姆,为什么却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推开,以至于最后孤独地死在了养老院。“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这句话道尽了阿丽莎一生的情感挣扎,她的爱从一开始就裹挟着无法挣脱的矛盾与煎熬。阿丽莎坚信《路加福音》中的“你们要尽力走进窄门”这句话,为了走进窄门,她极端地抛弃了人间的所有世俗情感,她认为美德是最终的目的,为了实现极致的圣洁,她放弃了对杰罗姆深沉的爱,甚至认为这份爱成为了她走向上帝途中最大的障碍,当杰罗姆谈到“订婚”时,她害怕、她退缩,她认为一旦进入婚姻,这份爱情就不纯粹了,会掺杂太多肤浅地世俗情感,所以她害怕了,在最后一次见到杰罗姆的时候,她故意扮丑,做着以往自己从来不会做的针线活,只为让杰罗姆认识到自己 并不是他心中那个高高在上、文艺翩翩的才女,她想让杰罗姆对她心生厌倦,从而远离她,她固执地认为,只要杰罗姆先不爱她了,她也能彻底放弃他而奔向上帝,走进窄门。但是事与愿违,在阿丽莎死前的最后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的“道德苦修”,没有让自己真正地做到精神解脱,她一生都在追求自己成为极度完美圣洁的人,这种纯粹超过了冉教派和寂静派,她困在了自己信仰中,她为了杰罗姆成为更好的人,为了维护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可是在成为更好的人的过程中,她被信仰所裹挟,仿佛走进了一个迷宫,无论怎么走都找不到出口,最终固步自封,造就了最终的悲惨结局。我当然不是在责怪阿丽莎,责怪她不应该痴迷于宗教信仰,我认为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局并不在此,而在于她始终没有明白,信仰的本质是救赎,而非禁锢,圣洁的真谛是接纳,而非割裂。她把《圣经》中的窄门“曲解成了一条孤独到极致的绝路,误以为只有抛弃所有的世俗眷恋,只有彻底否定人性的本能,才能达到所谓的神圣,却忘了真正的窄门,从来不是单枪匹马的道德苦修和接近偏执的道德洁癖,而是应当带着人间的温度,在爱与责任重艰难前行的勇气。 她的悲剧,从来不是宗教信仰本身造成的,而是她对信仰的极端化解读以及对自我的极度不接纳,更令人唏嘘的是,阿丽莎的牺牲,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没有人要求她放弃爱情,舅舅不反对他们的恋情,妹妹朱莉埃特甚至主动退出,成全两人,可是她却在自己编织的信仰牢笼李,自我感动、自我牺牲,最终落得孤独终老的结局,甚至还希望杰罗姆能够把送给自己的紫色十字架项链戴到他的女儿身上,这看似是祝福,我觉得更像是一种诅咒,诅咒杰罗姆这辈子都忘不掉自己,她以为自己很大度、很体面,但是却无意间让杰罗姆成为了“窄门”思想的继承人,在艾莉莎死后,杰罗姆执拗地认为他必须要怀着对阿丽莎的思念,孤独终老,这未尝不是另一个“窄门“呢,又困住了一个可怜的人啊! 所以”窄门“到底是什么?是基督教中通往永生的艰难之路,还是我们每个人心中对完美的执念?我们每个人心中其实都有一扇窄门,”我应该好好工作,只有这样,子女们才能幸福“”我应该考上公务员,成为一名优秀的法官,只有这样,家人才能为我感到骄傲。“”我应该.....“为什么都是”我应该怎么做“,而不是”我想怎么做“?太多的人,已经无形中给自己设定好未来应该怎么走,要怎么走,这何尝不是一个窄门?麻木、疲惫地按照设定的路线活着,却从来不思考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其实,我觉得我们很多时候,应该学习纪德的思想,”一个优秀的艺术家,不应该是讲述自己所经历的生活,而应当是经历自己将要讲述的生活“去活成”理想中“的自己,就像纪德所说的”与其说我思故我在,我更认为,应当是我感知,所以我存在“相对于笛卡尔的理性主义,纪德认为正因为我直接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好,所以我才存在,所以我才是我。 真正的窄门,从来不是孤独的苦修,而是带着爱与勇气,在世俗与信仰、人性与神性之间找到平衡,真正的圣洁,从来不是否定所有欲望,而是在欲望中坚守本心,在爱与救赎中成为更好的自己;无论是何种宗教或者是何种信仰,都应该是让我们成为更好的自己,而绝不是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苦行僧”或者是“偏执的精神洁癖者”。我们或许也能从阿丽莎的悲剧中读懂:人生没有绝对的完美,也没有唯一的正确道路,接纳自己的内心,珍惜身边的温暖,不被执念裹挟,不被信念绑架,才能走出属于自己的“窄门”,抵达真正的幸福与安宁。就像纪德用一生所追问的那样,人究竟应该为道德信仰牺牲自我,还是为真实自我冲破一切束缚?答案或许就藏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藏在每一次爱与被爱的选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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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崇的读者说,这本书是有受众的。显然这些受众里不包括我。 我看的这个版本可能阅读数较少(我因为买了这版的纸质书,所以电子书也选了这版),就这点篇幅让我几度想要放弃阅读。 这里转载一下果麦版本里的一位读者的书评如下: “文学作品一直不是我的阅读舒适区,尤其是男作家笔下的情感世界和建构的女性角色让我在阅读过程中经常产生巨大的不适感,读《窄门》更是如此。 宗教与世俗、爱情与自恋、死亡与永生……无数个抽象的命题被浓缩在一本三百多页的文章,让我读下来感觉异常杂乱又无聊,“书里用词只浮夸令人咂舌,费尽心机只为证明微不足道的东西”阿莉莎的话也正是我对此书的评价。 好笑的是,纪德曾经说过:我写作是为了被理解。” 嗯,不理解,但我要试着了解一下。 在了解《窄门》写作背景的时候,我发现本书女主角阿莉莎的现实原型,即纪德现实中的表姐和妻子——玛德莱娜和虚构的小说女主角在命运共振之中存在着着很多微妙的差异,纪德在书中玛德莱娜的痛苦高度抽象化、宗教化、景观化,聚焦灵肉信仰和信仰异化,而现实中的玛德莱娜的痛苦则更具体地源于纪德同性恋行为被发现的羞耻、婚姻的背叛感及其对她自身信仰的冲击。 1916年,玛德莱娜发现纪德与年轻男子马克•阿莱格雷的关系后,精神上收到毁灭性打击,健康状况每况愈下;1918年,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中,她焚毁了纪德从年少时代写给她的所有情书,试图抹去自己作为纪德“精神偶像”的痕迹。 玛德莱娜在现实中承受的具体的来自丈夫的伤害和被迫承受被改写为虚构作品中的崇高献祭,纪德用“窄门”的神学意象将玛德莱娜的悲剧包装成追求灵魂完美的必然代价,将自己巧妙地从伤害者的角色中摘除,转而成为“被崇高牺牲震撼的旁观者”。 结构是加害者为自己推脱罪名的借口,文学成了巧言令色的包庇。 《窄门》是纪德合理化自己给玛德莱娜带来痛苦的尝试,他获得了表达、解释、美化的权力,而玛德莱娜的苦难成为他文学王冠上的点缀,她的真实感受永远失语,她只存在于他建构的符号体系中,永远以一个为宗教殉道的圣母角色流传于世。 所以我拒绝理解,拒绝理解让女性的痛苦成为男作家思想的注脚,拒绝理解女性可以作为一具具艳尸被放置在文学的棺椁里,被观赏,被哀悼。”

★★★★★

阿莉莎的死在我看来是凄美的,为书中的爱情画上凄美的注脚。 杰罗姆和阿莉莎不可能走向婚姻,就像阿莉莎所说,杰罗姆爱的是一个幽灵,不然为什么在开篇回忆时就写到忘记了她的五官轮廓,只记得她的神情和弯眉。他的爱起自激情和怜悯,用空洞灵魂亟需的自我感动式付出来维系。阿莉莎是爱杰罗姆的,但因为幼年时创伤使她的灵魂千疮百孔,她也必须用自我献祭式的牺牲来维系生命的价值。所以她一味地为妹妹牺牲,为杰罗姆牺牲。她知道杰罗姆不能接受平庸的她,我以为她一样不能接受平庸的杰罗姆。 他们像柏拉图《会饮篇》里的圆球人,一样怀着超越世俗的最高的理想,一样总是将爱人神圣化,一样追求着为追求幸福而付出的努力,一样愿意甚至是致力于献祭自己来成全对方,他们是宙斯目的得逞后而分裂的圆球人,再也无法相合,只能深爱着彼此又不停的远离。 如果这是一个美满的故事,那么结局是凄凉的。而阿莉莎死了,走入了窄门,变成了女神。 但是仔细想想,神化爱人,将其当作信仰供奉,以崇拜偶像的心理来表达爱意,怎么不算爱情的一种方式呢?只要能从一而终,完全不计较得失就好了。阿莉莎对信仰的理解,热爱上帝的心灵追求德行是出于高尚的本性而不是希望得到报偿。就像《美丽的他》里平良一成对清居奏的爱,但那只是美化了的小说,现实中有谁能做到呢?

★★★★★

集子里还收录了《田园交响曲》和《浪子回家》。 《田园交响曲》是第一次读,如果将它与《窄门》和《背德者》在放一起,就可以看到纪德思想中,道德的三种可能展开形式: 《窄门》是极端道德洁癖,将抽象理念置于生活本身之上,阿丽莎为了彼岸的幸福,甘愿献祭此岸的一切; 《背德者》是彻底摒弃道德,将感官享受看作唯一的目的和意义,他大口啜饮生命的琼浆,即便另一个灵魂因此枯萎; 《田园交响曲》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伪善,牧师用高尚掩盖虚伪,用教义包装私欲,用慈爱粉饰占有,用精神出轨逃避家庭责任。 这三个故事都运用了第一人称叙事形式,阿丽莎的日记,背德者的自述,牧师的日记,相比而言牧师显然是最“不可靠的叙述者”。

书籍信息

作者[法]安德烈·纪德
译者李玉民
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5-02-01
ISBN9787559487544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