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郑玄笺 [唐]孔颖达疏 尹小林等审校
《诗经》的注解著作,唐朝官定科举用书《五经正义》之一,后收入十三经注疏,是《诗经》研究著作中的基本典籍。 《毛传》各篇篇首有解题之文说明本篇诗旨,即“诗序”,又称“小序”。《关雎》篇结题下有一段通述《诗经》大要的文字,即“诗大序”。“小序”内容与《毛传》不尽相合,可以肯定并非尽出毛公之手。“大序”的作者亦无定论。《毛传》内容包括标示起兴、诠释字词章句、发挥诗意。《毛传》保存不少训诂古义,但阐发诗意时多据汉儒诗教加以曲解,郑玄为《毛传》作笺,对《毛传》未尽之处加以引申补充,对《毛传》未注的本文详加笺释,纠正《毛传》的错误。其缺点是过信“诗序”,与《毛传》一样对诗意有不少曲解。 《毛诗正义》初由孔颖达与太学博士王德韶、四门博士齐威等共撰,至贞观十六年又与前修疏人及太学助教赵乾叶、四门助教贾普曜等修改定稿,并由赵弘智复审而成。以刘焯《毛诗义疏》、刘炫《毛诗述义》为底本,疏解《毛诗》、《郑笺》,融贯众家,是总结清理汉魏至唐初诸家异说的集大成之作。 《正义》对诗歌起源、诗的功用、“四始”“六义”、诗乐关系等问题都有所阐述。对诗篇的章法、修辞、意境,《正义》常有富于文学眼光的解释。钱钟书《管锥编·毛诗正义》对《正义》的文学鉴识颇致好评。 对此书的评价,朱熹认为唐人经疏以《周礼》疏最佳,《诗》、《礼记》疏次之。宋儒如郑樵、朱熹攻击“诗序”,但朱熹《诗集传》训诂仍多从毛郑。 此书版本有宋单疏本、宋十行本、元十行本、明李元阳本、明北监本、明汲古阁本请武英殿本等。清嘉庆二十一年阮元据“宋本”(实为元刻明修本)校勘重刻本为通行本。
当盛唐的月光洒在竹简上,孔颖达提笔将千年诗教熔铸为青铜纹路般的注疏。这部凝结汉魏风骨的典籍,既是用朱砂圈点的学术星图,亦是唐人用礼乐重构的精神谱系——那些被反复辩难的"窈窕淑女"之训,恰似黄河九曲终入海,在"疏不破注"的严谨中沉淀出文明的年轮。书中七千余条古注如青铜器上的铭文,既镌刻着"发乎情止乎礼"的温柔克制,也倒映着初唐士人用经典驯服野心的集体心跳。今人翻开泛黄纸页,恍惚看见长安国子监的晨钟里,万千青衫书生正将《关雎》的比兴化作治国平天下的密码。这何止是解诗的教科书?分明是华夏文明用诗教驯化时光的秘卷,提醒着每个浮躁世代:真正的风雅,不在吟哦的平仄,而在解读经典时,对先人智慧保持如临深渊的敬畏。
20260601 《诗经》的注解著作,唐朝官定科举用书《五经正义》之一,后收入十三经注疏,是《诗经》研究著作中的基本典籍。 《毛传》各篇篇首有解题之文说明本篇诗旨,即“诗序”,又称“小序”。《关雎》篇结题下有一段通述《诗经》大要的文字,即“诗大序”。“小序”内容与《毛传》不尽相合,可以肯定并非尽出毛公之手。“大序”的作者亦无定论。《毛传》内容包括标示起兴、诠释字词章句、发挥诗意。《毛传》保存不少训诂古义,但阐发诗意时多据汉儒诗教加以曲解,郑玄为《毛传》作笺,对《毛传》未尽之处加以引申补充,对《毛传》未注的本文详加笺释,纠正《毛传》的错误。其缺点是过信“诗序”,与《毛传》一样对诗意有不少曲解。
昭二十年《左传》曰:“若以水济水,谁能食之?若琴瑟之专壹,谁能听之?”是解声必须杂之意也。此言“声成文谓之音”,则声与音别。《乐记》注:“杂比曰音,单出曰声。”《记》又云:“审声以知音,审音以知乐。”则声、音、乐三者不同矣。以声变乃成音,音和乃成乐,故别为三名。对文则别,散则可以通。季札见歌《秦》曰:“此之谓夏声。”《公羊传》云:“十一而税,颂声作。”声即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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