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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纪年 封面

起初·纪年

王朔

5.5万人在读
43.1万字总字数
¥64.8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视频解读 9

内容简介

“多年来,我一直盼着哪天把这本小说写出来,我就踏实了。”——王朔 《起初·纪年》是四卷本长篇小说《起初》中的一卷。 本卷取材自汉武帝故事。 王朔以我们熟知的历史为出发点,将自己的情感与思想安放其中,凭借丰富的想象力,讲述了从汉武帝亲政到去世为近五十年的人生,以及生活在他的时代的众多立体饱满的人物。 李广、李陵、司马迁、张骞、司马相如、陈阿娇、卫子夫、霍去病等各自跌宕起伏又彼此交织的经历,汇成群星璀璨的故事之网。 一场大梦,有嬉笑怒骂,也有荡气回肠。 情大于盛名。这是一代帝王的故事,但归根结底,是人的故事。

读者书评

★★★★★

【王朔老了,我才真正开始读懂他:《起初·纪年》十五年孤意之书】 他终于把这本书写出来了。 大概两年前,我得知王朔在筹备“起初”系列的新作,当时这本《纪年》还未上架,我只是随手夹进“想读”,没想到一夹,就夹进了一段等待。这一等,也正好赶上了他为“起初”系列收尾——前后三部,我虽没读,但这一部,是我最想等的。 我不是什么王朔迷。反倒是,我曾经排斥他很多年。 我是那种“好学生”出身的人,骨子里对“流氓习气”天然警觉。王朔刚火的时候,那些《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我是你爸爸》,我一眼翻过去就觉得不适:玩世、油滑、满嘴“你丫的”,哪怕写得再尖锐、再有劲,我也不愿多看——我以为那不是我该读的世界。 直到他老了,我才开始接纳他。 看他在有一年元旦献词说“你们嘲笑我老了,你们的年轻我有过,但我的老,你们却没有!”,我愣住了。那种老年人的狂,却不是胡言乱语,是从时间深处走出来的狠话。我甚至去翻了他的《致女儿书》,一句句地读,心里被他对女儿推心置腹的情感所触动。 我才发现,王朔不是变了,是我变了。当你不再年轻、开始脱离主流、开始和世界保持距离,你就不再害怕“有意思”的人了。你会感谢那些没装、没躲、没端着的人。即使他骂街,也好过说谎。 这本《起初·纪年》,他写了十五年。我也等了快三年。它不是一本传统意义上的“历史小说”,更像他一个人,在舞台上摆满历史人物的泥偶,自己坐在聚光灯外,抽着烟,偶尔说点狠话,偶尔笑出鼻音。 他挑的时代,是汉武帝那个风高浪急的时段。他写刘彻,写李广,写李陵,写司马迁……其实写的都是他自己。不是“代入感”那种写法,而是“投射”——每个人身上的选择、挣扎、尊严、破败,全都有他这几十年对现实的咀嚼感。 我最佩服的,是他没有做一个知识分子常见的投机:不把“历史”写成八卦,也不把“批判”写成姿态。他没有用情绪糖浆包裹真相,而是任它赤裸登场,带着钝感与沉默,把人物一个个推上来,然后静静看他们在台上崩塌。 汉武帝一生追求不朽,最后被“巫蛊”困住。 李广一生征战,始终不得志。 李陵选择投降,背负骂名。 司马迁被宫刑后,靠《史记》活下去。 哪一个不是“成败”话语体系里的异数?哪一个不是从“体制”与“人性”的夹缝里往外挣扎?哪一个又不是王朔自己的一面镜子? 他说,“情大于盛名”。这不是口号。你看到的是,汉武帝在李夫人死后,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爱;司马迁在为李陵落笔时,承受的,是整个时代的沉默暴力。人活着,能不能别只用“成功失败”来评判?能不能有一点自己的诚实? 王朔也一样。 他曾靠那股“我偏要”的劲儿混出名堂,也曾在过气和自我怀疑里沉寂十多年。我原以为他已经不写了,或者写不动了。这本书一出,我才知道,他不是不写,而是还在找能写的事。 不骗你,这不是一本读起来“痛快”的书。你不会哈哈大笑,也不会泪流满面。但你会在某一页,突然停下,心里蹦出一句:“这人没糊弄我。” 我读这本书时,有种奇怪的感觉:你以为你在读王朔,其实是王朔在读你。他在等你读到那个年纪,那个沉默,那个不想装的时刻。 然后你会突然觉得:还好他还在写,还好他不是个彻底绝望的人。因为他没放弃动笔,说明我们也还不必绝望。 王朔老了。但他的锋利没断。他把它藏在历史人物的悲剧底下,藏在那些没说出口的沉默里。那是一个人真正沉下去之后,写出来的东西。 你不一定非要喜欢他, 但你不能不佩服。 他用十五年,给我们讲了一个,真正值得相信的“人”的故事。

★★★★★

我是王朔小说的老读者了,我很熟悉他那种混不吝的京味风格,我就是想再看看他这个带点痞气的写作风格。王朔的这本新书把历史写成了胡同里的故事,汉武大帝在他笔下就跟后海遛鸟的大爷差不多,史料里那些正襟危坐的记载被他用二锅头泡出了市井味,这个反差太有意思了。未央宫就仿佛是四九城的某个大杂院,百官上朝就如同街坊邻里隔墙吵嘴,王朔把这个景像写活了。他让历史人物满嘴胡同俚语,其实是把历史从博物馆里拽到烧烤摊上了,让司马迁和街坊王大爷平起平坐。王朔的这种写法看似不正经,实则可能比正史更逼近真实,毕竟汉武帝批奏折时爆的粗口,肯定比史官记录的漂亮话更真实。他用最俗常的语言暴力拆解了历史权威,把宫闱秘事化作了街头巷尾的百姓闲谈,让人觉得史书蘸了二锅头吃,竟然比御膳房更对胃口。王朔的这一笔法,把庙堂的高谈阔论变成了一碗浓烈的北京豆汁儿,我们喝下去才知道,其实,历史本来就是街巷蒸腾的人间烟火气。

★☆☆☆☆

​读到第163页,我按下返回键,图中这段文字仿佛把“油腔滑调”和“自我沉溺”具象化了。 前面几章,像网友提到过的,语言的油滑、叙事的破碎、网络梗的乱入——但读到这一段关于窦婴拉屎、大家讨论要不要在帐内大便的文字…… 大雪封路,一群人困在屋里。有人尿在罐子里,窦婴更绝,直接在墙角拉屎,还不肯铲出去?大家还说“都吃了羊肉味儿受不了。” 难道不吃羊肉就可以拉在室内? 这还没完。接着作者开始写马桶——“我”随身带一马桶,结果发现被人用过。李敢承认是自己“试用了一下”,“我”说“马桶如饭碗别人舔过就不能再用了”。 这个比喻真的恰当吗? 我读到这里,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大师您到底想表达干什么? 花大篇幅去写历史名人在墙角拉了屎、谁用了谁的马桶,这是“接地气”,还是自降身价?这是“打破历史的正襟危坐”吗?这是把历史拖进茅坑里打滚? 油腔滑调十足语气——“窦婴老着嘴不挪窝”——能想象这是一个严肃作家写出来的句子吗?把一个历史人物写得像胡同里撒泼的老流氓,有什么正面意义吗? 有人可能会说,这是大师的幽默,是解构,是反崇高。但我想说,幽默和解构是有底线的。真正的幽默让人会心一笑,而不是让人反胃。真正的解构是在消解权威的同时提供新的视角,而不是把一切都拖进屎尿屁里。 王朔大师曾是我喜欢的作家。《顽主》《过把瘾就死》《动物凶猛》,痞气里带着真诚,调侃里藏着深情。但《起初·纪年》里的大师,似乎用居高临下的油滑彻底取代了早期写底层小人物时的那种真挚。花了十五年,就为了写出这样一部让老粉读不下去的作品吗? 所以,很想知道同样弃书的友友们是从何时弃书的,坚持读完的友友们又有怎样的感悟?

★★★★★

《起初·纪年》讲的是汉武帝的事儿,取材于《资治通鉴》《汉书》《史记》。从汉武帝亲政那年,一直讲到汉武帝去世,跨度大概四十多年。倒推的话,《鱼甜》应该是王朔最早动笔的史前史。 最终没按时序走,先出第四卷,是王朔和编辑们讨论的结果。大家一致认为,最后完成这卷,文字最顺,阅读体验最好,而前数卷趣味、用典、用辞则多有可商榷。 王朔完全赞同,「同意编辑意见,应该把最好、无歧义部分优先提供给读者。《起初》虽为多卷本,但各卷章节相对独立,小范围试读反映,从后往前看更容易看进去。我这里亦可以安心调整主要是删改各前卷,满意一本推出一本,不负读者」。 《起初·纪年》是个群像小说,用汉武帝串讲了李广、李陵、司马迁、张骞、霍去病等一众璀璨人物。 《起初·纪年》是你从没看过的王朔,也是你从没看过的小说。 上古背景对王朔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创作容器,王朔可以放手施展,没有禁锢。包括故事,包括语言。史书里留下的巨大缝隙,王朔可以肆意蹦迪。 王朔甚至在书里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角色,是汉朝的望天,历史上确有其人,也叫王朔。王朔在《致女儿书》里就跟王咪咪提过:「第一个王朔是汉武帝时的国家气象局长,官拜望天郎。知识分子型干部,勤勤恳恳的。」具体情节非常好玩,是个彩蛋,就不剧透了。 这是一本王朔放开聊的小说,当年他在《锵锵三人行》放开聊的神威我还记得,许子东应该也记得。王朔录完后,过了几天,许子东上《锵锵》,不禁感慨:「王朔做过以后,我们节目就很难做了。像谈朋友一样,你打过野战以后,再坐下来吃个蛋糕、喝喝咖啡,就都没意思了。」 写《起初·纪年》时,王朔查了海量典籍资料,正史、方志、民间传说、诸子哲学、古歌古诗、地理、气象、军事、数学,还有他的本职,医疗,一眼望去,无尽无边。他甚至觉得这本书是他的读书笔记。 《起初·纪年》层次丰富,应有尽有,谁来了都能各取所需。你喜欢那种一下嗨到天灵盖的王朔语流,有。你爱看层峦叠嶂峰间有回甘的故事,有。你想看《红楼梦》一样细节如织的百科全书,有。你啥也不爱看就想学别人装回逼一下跳出三界观照内心,也有。 万语千言一句话:喜欢热闹,处处热闹,想看门道,道道如刀。 《起初·纪年》是一部用嘴写成的小说。去年冬天,成书过程中,编辑和王朔沟通,想让他写个序,大致聊聊为什么写这本书。王朔回绝,说现在写不了,最近烟抽得多,嗓子不好。编辑无解,什么意思,嗓子不好和用手打字有什么神秘关联。 王朔说,等开春吧,开春我嗓子好了就能写了。其实王朔现在的创作方式,看起来是用手写,其实手的后边是嘴,嘴才是他创作的核心兵器。他每写完一部分,都得大声念一遍,直到所有东西他觉得都顺了,为止。以嘴矫稿,舌灿莲花。 「我是拿口语所谓新北京话写作的作者,检査文字也须拿口语来回溜,没磕帔儿,才觉得通顺。」 所以如果你一直喜欢王朔语流,那么大声诵读《起初·纪年》,将会成为你近期休闲生活中一个重要项目。 《起初·纪年》是一场王朔语流嘉年华,除了北京话,还有上海话、东北话、陕西话、英语、土耳其语、网络梗、自创方言、仿写古歌…… 用编辑的话说就是:「编辑的噩梦,读者的盛宴。」 〔转评〕

★★★★★

把汉武帝五十年的集权政治作为谈资,用闲聊方式写了四十多万字,语气平和、心态冷静。沉寂二十多年的王朔用十几年时间写这小说,把自己的人生观安在了汉武帝、司马迁、李陵、霍去病等人身上,命名“起初-纪年”,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我读了三十个小时,读完了也没搞明白,需要再读。

★★★★★

“往事如花车载哭载笑一趟趟开来,好像一生漫长,其实也不过几件事,要紧的几个人。哭的都是你在乎、最心疼,也曾对不起的人。笑的是欢乐时光同在的人。还有一些面目不清的人,是你忽略的人。” 细想想,确实如此!过往每每经历的那当下的人和事都觉得天大如五雷轰顶,辗转反侧过不去,时间是个好东西,最有价值的东西,叠加到现在,不过也就几件事几个人,该过的过该散的散。终究面目不清,忽略掉了!

★★★★★

43w 33h 孟子有言:读其书不可不知其人。 这些年,我在读书时,基本在履践孟子的这句话。每看一本书前,必须对作者有起码的了解,否则,绝不会轻易翻开一本书,哪怕那本书再热再火再出名。为什么?因为一本书,承载了作者对人对事的所有深入思考和深度解读。倘若作者来路不正,那他的作品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更遑论有深度。与其浪费时间读一本没营养的书,还不如睡个午觉。 我们来感受一下王朔的知名言论:“其实一个人真正的觉醒,是对所有关系的绝望。当你见过人性的黑暗,遭遇过信任的崩塌,体验过孤立无援的滋味,你就会明白,人生的本质就是一个人活着。不要高估感情,不要低估人性,这个世界最没意思的,就是人了。”每次重温王朔的这句话,我都仿佛看到了人心的幽暗处,看到了人世间的尽头。这得多么通透的人,才能用寥寥数语,把人生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的这样透彻明白,清清楚楚。王朔老了,但他很清醒。 以前,总希望让自己达到一个境界或者一个状态,让自己活的通透一点,智慧一点,能约略参悟到一些人世间最根本的大道理,做一个明白人,少吃点亏,多做点成就,拥有一个好的人生。近几年,我才慢慢意识到,人变得通透,是一个无比痛苦和绝望的过程,无异于把自己亲手撕碎,研磨成粉。看着自己变成面目全非的一地碎渣,有些人选择重拾勇气,弥缝补缀,但大多数人没有这个勇气,他的生命就此搁浅,走向了终点。明白这一点后,我再也不羡慕所谓通透的人,因为通透几乎意味着那个人曾“死”过。他垂死挣扎,无人施以援手,独自一人在稀泥滩里扑腾,九死一生爬到岸边,身心俱疲匍匐在地,用干裂的双唇亲吻着干硬的岸堤,与身后死在稀泥滩里的那个自己彻底割裂。这就是通透的过程!因为通透的过程太过痛苦,所以人们总是陷入对无知童年的无限憧憬。这或许就是孔孟老庄都羡慕“赤子”的原因,没有沾染人世尘垢,无忧无虑,对人世还怀有无限憧憬,而不是洞悉人世的薄凉和丑恶后,因拗不过命运,让自己进入了一种置身事外的通透状态。所有的通透,都掩藏着一份无奈。 每一份淡定和从容,都是以绝望和悲凉为基座建立起来的。所以,俗世凡人,傻乎乎地活着最好,着力即差。儒家倡导入世,道家推崇出世。每个人都曾心怀万丈豪情,一头扎进俗世人间,追求功名富贵,可是兜兜转转几十年,再回首,秋风染鬓角,对人世的一切,厌恶到了极点,开始由儒入道,逃离人世,崇尚自然的拥抱。有道家为儒家兜底,中国人才有了心灵和精神的归依,否则,一味在儒家的指引下处世为人,终将身心分裂,万劫不复。 扯远了,还是聊聊这本书。 《起初》这个系列,无疑是王朔思想和认知的集大成著作。我一直好奇,他为什么不再接着写小说,而开始染指历史,借历史的人物和故事,来表达自己的思想。用他的话说,他对为小说人物取名一事非常苦恼,所以,开始借历史写故事。可在我看来,恐怕不是这个原因。王朔笔锋犀利,思想锋锐,他想说的话,在凭空架构的故事中,借用小说人物说出来,不够深刻,也不被大环境允许,所以,干脆把视角投向历史,把自己的思想和见解,融入到历史中,借历史故事及历史人物,完成自我的解脱与救赎,以及对这个人世间的控诉和不满。这个选择,掩藏了作者多少无奈和叹息。 即便要套用历史框架,又为何选择汉武朝及汉武朝以前的太古历史阶段呢?这个问题,我也思考了很久。我想,王朔大概是想说:我们这个族群的人,之所以是今天看到的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演变来的,起初的时候,我们是什么样子的?于是乎,他起笔写下“起初”,由汉武刘彻往最遥远的太古源头追溯,回到这片土地、这个民族、这个种群的精神面貌和思想原型之滥觞处,发现并回答所有的疑问。选择汉史,作者煞费苦心。 汉朝,是从根儿上塑造这个民族精神面貌的伟大朝代,我们今天的文化之所以是这个样子,主要由汉朝塑型。准确地说,主要在汉初塑型。太古渺远,人神共舞,很多事不可考,只能借助推理和想象;大秦具有足够的开拓精神,但国祚太短,只完成了奠基,潦草搭了框架,来不及精装修就轰然倒塌,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中;汉朝继承秦朝衣钵,稳住了阵脚,开始有计划有目的地在这片土地上经营大一统帝国的各项制度,开疆拓土,雕琢精神,塑造文化。起初的故事,落笔在汉朝,大有深意,也再适合不过。 我在此前的书评中也说过,历史人人可读,人人可解,但要读出深意,可就难了。王朔写的《起初》系列,就是他个人阅读历史的独家笔记和心得。如果对汉及汉以前的历史不甚了解,这套书,相当不容易读,并会被王朔以聊天式随笔的文风给带跑偏,迷路乃至惨死半道。他之所以可以这样聊历史,是因为他对历史很熟悉,聊进去还可以再聊出来,而对不熟悉的人来说,则光顾着听他胡吹海聊,根本意识不到他聊的是历史。猛然间,尿意袭来,浑身一凛,我去,他聊的是历史,不是鬼故事呀。 最后,友情提醒一下,对于不熟悉北方人、尤其是北京人聊天说话方式的书友来说,这本书或这套书还是很不容易阅读的。姑且不论历史故事和历史人物,单就口语聊天的文辞化表达,就够南方伙伴喝一壶的。 聊天,是个技术活儿。 王朔,就相当会聊天! 喜欢王朔,推荐本书。

★★★☆☆

《鱼甜》之后看《纪年》,这种写法令读者腾云驾雾,非常不适应。历史之厚重在诙谐取笑中化作了无。如俯视蝼蚁苍蝇蚊子,顺手抬脚随意安排处置,这书火不起来。

★★★★★

章章不世之功,篇篇人头滚滚。其功也煌煌,其过也累累。 一代暴君经王朔之手也见了血肉,也有了人气。从亲政始至武帝死,王朔把武帝从高阁放到人间,用他的风格聊了一代帝王的一生。也借着武帝之口说说自己这一生,发发自己的牢骚。书中那些诘问、与己为难的浮想,也多为王朔自己心事。 王朔写这本书轻重得当,对于现实之重则轻飘飘带过,对于现实之轻则写得妙趣横生。很有卡尔维诺《文学备忘录》里的手法。写武帝字里行间不见暴戾却处处暴戾;言语轻松,对谁都打岔逗乐,却尽是帝王手段,冷酷无情。 《尚书》说“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好生之德,洽于民心。”刘彻逆而行之,每页莫不有族、诛、弃市、连坐、充军、苦役。 暴君如虎狼而哀民如刍狗,酷吏效先秦而苛政法周前。横征如秦,暴敛如汤。其功也大,其祸也深。开通商路,扩张疆域;穷兵黩武,四夷不服。一朝罪己,千古效之。自此,儒家门生上了堂,也没有见过有哪一朝的儒生不能谅解他的皇帝的。如果天下有不满,儒生就撺掇或逼迫皇帝罪己。天子折尊,君父罪己,那你老百姓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服个苦役,多交点税,饿个肚子,都是解国家之难,与上分忧,应与有荣焉! 不过,后人见其功者多,究其祸者少。不知王朔有没有 “罪我者,其惟春秋” 的准备。

★★★☆☆

微信读书:阅读《起初·纪年》作者:王朔。 王朔说:“多年来,我一直盼着哪天把这本小说写出来,我就踏实了。” 用当代调侃语言讲古老的有考据传说……挺有意思的,这事儿也就只有王朔可以!读历史吧它不是历史,读故事吧它零落散乱……《起初·纪年》就是王朔用当代贫嘴讲古代段子。你以为是历史,其实是他在逗你;你以为是故事,结果又能翻到真史料。读着像在胡同口听大爷吹牛,笑着笑着就把历史给想明白了。

书籍信息

作者王朔
出版社新星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2-08-16
ISBN9787513349437
分类历史-历史小说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