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若虚
《遗神》是青年作家王若虚创作的架空历史题材长篇小说。这是一部关于小说的小说,一部关于历史的历史,一本书之书。十四世纪初,辉煌的卫朝灭亡,天下四分五裂。长江以南、东海之滨的扬国都城内,年轻的曲少毫官阶低微,整日伏于酒馆茶肆,旁听市井传闻,撰文汇报上级,毫无前途可言。某日,身负外交密令却又声名狼藉的渤都国特使离奇死亡,让曲少毫在机缘中成为核监院官员居游刃的助手,二人共同查案,在深险的朝堂角力场中苦苦寻觅真相。此后十多年,又经“虎牢案”“皇族案”“焚宫案”等案件的洗礼,曲少毫不断成长,也不断面对新的人生困境……东扬国上下也将迎来最终考验:面对华夏一统的大趋势,生死存亡,该如何抉择。
… 曲少毫分外不解 中太寺身为贵族子弟 何故对民间传言如此感兴趣 中太寺答 使馆沉闷 公务无趣 应酬交结累人 风月女闾乏味 来小说裨这里听听底层野间之趣事 才是真正的消遣 … 🤔😇
不知道作者这些词哪来的,读着太累,弃了。
以一人一家经历四案,带出东南滨海小王国的一段兴衰,再通过短命小王朝的兴灭带出一场大乱世的终结。作者笔下细节丰富详实,情节人物生动有趣,初读时还以为是架空历史下的探案故事,感觉并不出奇,但越往后读,兴趣越高,探案只不过起个线索的作用,是借探案将读者带入那段历史之中,而作者虚构出的历史时空又是如此引人入胜,盼望作者能继续带领读者去探索那个似曾相识的神奇世界。
一本很精致的作品,无论从大框架还是细节,都可以看出作者的心血。 历史架空,秦朝之后,作者勾画了另一条历史之路。新的朝代新的官职品阶新的故事这些倒还不算稀奇,连典籍经典,历史典故,成语俗语,民族风俗都是自创的,可见一斑。 故事内容权谋与探案并重,可惜山猪吃不来细糠,正是因为一切都是新设定,读者需要接受的太多了,阅读起来很累,对我来说太繁琐了。
架空历史小说,通过四起案件讲述了一个只经两代国主便亡的南方小国——东扬国的兴衰。 作者构造了一个新的南北朝时期。扬国起源于卫朝,由初代国主生在筠创建,并尊卫朝为正统,本书的故事发生在生在筠第三子、第二任国主生寒寺执政时期。 《金酒案》中,北方大国——青国分裂,东杨想要趁此机会收复曾被北青吞并的土地,于是便欲与渤都国合作,共伐北青。在国主生寒寺向渤都国特使哈臣额狼·冬尔信赐予金酒,定下合作后不久,哈臣额狼突然暴毙身亡,大医士给出的结论是中毒,居公后人居游刃与下级官吏小说裨曲少毫被委派调查此案。臭名昭著的特使被毒杀,本以为是一件简单的案件,却没想到其中牵涉多方朝堂势力,二人只是那些权贵手中的棋子而已,棋局的态势如何,棋子是没有资格来决定的。 《虎牢案》,一心为天下寒士发声的著名文士、大书法家高玄被指控通敌关入虎牢之中。人人皆知高玄是被诬陷,他的入狱是因孤傲得罪了太多高官。可就在行刑前一晚,高玄却毫无征兆死于虎牢。居游刃与曲少毫拿到了高玄死亡当天的访客名单,里面赫然写着几位朝堂上大人物的名字。 《皇族案》,扬国的治安吏在海上抓捕到两个自称北青皇族的人。此时北方形势大变,东青大举进攻西青,东青的实际掌权者王前借机清剿青国皇室孤鹿家族,这个自称孤鹿圭的男人便是带着妹妹逃难到此,并为国主生寒寺献上卫玺。两人身份虽存疑,但卫玺的出现让生寒寺的称帝行为得到了合理化。朝堂上对两位北青皇族的处置产生了异议,而曲少毫由于与孤鹿圭交往过密,亦引起了朝廷的怀疑,曲少毫要想保命,必要先保下孤鹿圭的性命。 《焚宫案》,王前终究得到了东青皇帝的“禅位”,并改国号为“冀”,冀军南下,来势汹汹,竟呈现出大一统的趋势。东扬国内人心惶惶,所有朝臣皆知大势已去,却仍旧要用数万性命去换自己那可笑的名节。一场大火烧尽了宫墙内的明争暗斗,宽王生法宇与太司纠马明伦的遇刺也终于扯掉了东扬国的遮羞布,庆玺帝生寒寺献城投降。在时代的洪流中,无论是朝不保夕、一生劳苦的四饭之民,还是精于算计、费尽心思的大人物,都难以左右自己的命运。 一段架空的历史,一本虚构的古籍。明知一切皆为虚假,可书中每一个角色都那么有血有肉,他们最终的结局也都让人唏嘘。国主生寒寺软弱无能,本是不受重视的庶子,却被命运推到了那至高的地位,正是他的任人唯亲、摇摆不定、优柔寡断,才给了那些只为谋利之人可乘之机。四大司的首脑逐步变成只热衷于朝争之人,处事圆滑,做事狠辣,世间万物都是他们棋盘上的棋子,有用者威逼利诱,无用者便无情碾碎。真相根本就没有意义,结论都是他们提前备好的说辞。真正有血性的男儿也都是他们准备的随时牺牲品,如傅秋山、许青平、中太寺豆明等人,在无用之时,他们的性命便是一文不值,功臣之子如何?国家英雄又如何?个人的性命不重要,他们唯有那个人人知晓的头衔才是有用之物。 在浊流中,谁敢自言清白?人人都为私利而活,都只维护自己的势力,连主角曲少毫都不再是以前的少毫了。谁又能保证那些留下美名之人真的如流传那般,连高玄也不过是只保寒士罢了。好人坏人怎样分辨?每个人只不过是历史中的一粒沙,被时代与命运裹挟,难以做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抉择,各为其主,各司其职,身不由己罢了。
已不知是在何处读到过这样一句话,“你不会去看《麦克白》来了解苏格兰的历史——你去看它是为了了解一个人在获得王国并失去灵魂后的感受。” 这便是我对(架空)历史小说最本真的印象,尽管虚构作品取材于或关注历史事件和/或人物,但其更侧重于人物。历史关乎事件发生的缘由和背景。历史小说则探究并揭示事件中人物的遭遇。两种叙事模式都在探寻某种真相。 它们甚至可能运用相同的文学手法,使叙事更具吸引力和沉浸感。不过,历史学家希望我们尽可能多地了解过去,而历史小说作家则希望我们真正体验过去罢了。 对于我来说合格的作品,这点是必须做到的,《遗神》我想做到了,甚至做得更好,而且它还不似最近火爆的《长安的荔枝》,荔枝的故事若不是因为杨贵妃,随意切换场景时代我是觉得毫不突兀的,但《遗神》所呈现出的历史感,是有其特质的,加之完全的平行架空,且做到了以假乱真,让这种时代泯灭感更甚,仅仅几案就清晰编织出了这一乱世迷景,此刻或意有所指的以事实为根基的虚构,说着那对真相隐晦不明的谎言,看那宦海沉浮,浮生起,众生落,“高阶者金食华衣,无阶者犬马无异”,还是忍不住道一句“荒唐,但仍在流行,可恶,却无人革变”,了然,了然,唏嘘尔。 PS:再说说这本书的设定,发现作者擅编织,喜写吃,后文所附虚实交幻真让人一度恍惚,另外人名上,游刃少毫似有宦海深意,怕是乐叶才为世所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