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安德烈·纪德
“我们的动作伴随着我们,就像磷光从属于磷一样; 不错,它们使我们受到了耗损,但也构成了我们的光辉。” 二十八岁的纪德,游历北非、意大利、西班牙和法国南部,在崭新的天地间写下《地粮》。 他狂热地表达生命的能量,想摆脱文学界的矫揉造作,宣称要让文学“赤脚踩在地上”。 六十六岁的纪德,用一生的思想食粮回应少作,时隔半生,再度谈论爱情、孤独、自由、欲望, 凝结成一段段沉思中的美丽箴言,命名为《新粮》。
纪德曾被认为是一个极端而又危险的“背德者”,或许现在也是。他是同性恋,但娶了表姐,维持了43年的无性婚姻;收养了朋友的儿子,却在47岁时和15岁的养子成为情侣;他批判宗教道德,亵渎圣灵;他过多地谈论肉体和本能,文学界称其“趣味败坏,堕落腐化”;他还还在政治上摇摆不定,同情共产主义,后又批判苏联,同时被左右两个阵营唾弃。 1947年,纪德获诺贝尔文学奖,但他的书却仍被罗马教廷封锁在禁书之列,任何教徒阅读纪德都被视为犯罪(1966年解禁)。在学校、图书馆和整个教育体系中,他的作品依旧被视为“不宜之书”,被边缘化,限制其向下一代传播。 纪德是这样一个尴尬的存在,你确定还要看他的书吗? 和一本书相遇是需要一些运气的,此时的你,刚好和彼时的作者跨越时空同频共振,早一步,是看不懂的矫情和无聊,晚一步,则余韵已逝、灵光黯淡,心境全无。就是要在一切都刚刚好的时机,不偏不倚,击中你。 恰逢我在理论和主义的激荡中迷失、试图重新探索自我时,遇见了纪德。那是一种空旷盛大的美,我不知该如何诉说。它曾激励了16岁的加缪,点燃了他内心的火焰,加缪坦言,纪德支配了他的青年时代,是他文学的起点,精神的引路人,于是这世上就有了《我身上有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如果说《窄门》是信仰与爱的交锋,《背德者》是欲望与道德的碰撞,那么《地粮》就是一封写给读者的情书,是诗意化的“生命使用手册”,邀请你在感官与精神的体验中探索自我与世界的关系,在每一刻的生命体验中找到真实的存在感。纪德以反复撕裂自我的代价,淬炼出炽烈的体验哲学。他拆掉了人们舒适栖居的屋子,又拒绝提供任何新的庇护所,他只告诉你,以你的身体为起点,让你的欲望催你上路,探索一种彻底拥抱世界的自由。 身体 纪德之前,人类赞美灵魂,贬低肉体。身体是被压抑的、被罪恶化的、被工具化的容器,也是将意识困在物理法则内的牢笼,身体来从来都不被认为是人的本质,只是灵魂暂时的居所,甚至要通过鞭笞肉体来接近神性。 纪德揭开了这条被掩埋的暗河,把身体归还给身体,作为我们感知世界的唯一接口,没有这具躯壳,一切都无从谈起,浮于半空。所以,当我们必须、也只能通过这具不完美的介质来实现超越时,身体就是我们通灵的圣殿,用感官来连接万物,用衰老来记录时间,以欲望为路径拓宽体验的边界。 欲望 欲望也从来不被歌颂,而被认为是一种应该被驯服的、丑陋的野性,欲望与身体一样,都是理性的敌人、神学的罪孽,即使到了启蒙时代,欲望仍然被排斥于理性与道德核心领域之外,直面它,会让人有堕落至文明之外、回归野蛮的恐惧。 纪德像一个异端一样,跳下那条被他炸开的禁忌之河,向全世界宣布要做个背德者。他为欲望正名,却并不鼓励你追逐欲望、沉沦其中。我们太习惯用“实现欲望”来偷换自由、幸福、成功的概念,却忘了欲望本该是一场冒险,是连接肉体与精神、个体与世界的桥梁,应当指向未知和多样性,成为自我革新的火焰,而不是重复和占有,使你沦为囚徒。如果你感到混乱,分不清两者的边界,或许该问自己一个问题: 你是否因你的欲望变得更鲜活?还是死气沉沉? “你永远不会理解,为了对生活发生兴趣,我付出了多大努力”。 “对于许多美好的事物,我耗尽了我的爱。这些事物的光辉来自我为之不断燃烧着的爱。我无法使自己厌倦。任何热忱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爱的耗损,一种美妙的耗损。” 自由 纪德的自由并不延续于任何传统自由观,而是在他自己的土壤上拔地而起,所以要理解他,你需要忘记积极消极的自由,向上向下的自由,宗教的自由,启蒙主义的自由,存在主义的自由,自由主义的自由。一切新的和旧的,都与他的不相干。因为这些自由都有一个预设的理想形态,有理性的、集体的、制度化的理论框架,于他而言,皆是桎梏。 纪德的自由是真正的旷野,是一种流动的生存姿态、是只聚焦个人体验的生命解放,他把自由从名词转化为动词,去理论化,去身份化,因为被定义的瞬间,就会成为新的牢笼,所以他告诉你: “你一定要焚毁所有的书本”; “要对你自己比对书的本身更感兴趣,进而对一切其他事物比对你自己更感兴趣”; “重要的是你的目光,而不是你注视的事物”。 不用怀疑,当纪德的书被奉为“主义”时,他一定第一个烧毁他的书。 合上书,去淋一场雨吧,为一朵花驻足。 愿你自由,自由得像风一样不停留,像水一样不固形,愿你费劲力气,只为不活成某一个“你”,虔诚又反叛,纵欲又贞洁,不做幸福的囚徒,做一个永恒的异端。 也愿你终将在某一天,连“异端”这个身份也彻底抛弃。
2026.9.29 🍇 读纪德这本书,像赤脚踩在温热的泥土上。 纪德写这本书的初衷很明确——他觉得当时的文学太矫揉造作、令人窒息,要让它重新接触大地,赤脚踩在泥土上。这句话不只是文学主张,也是整本书的方法论:回到身体,回到感官,回到此刻的体验。 所以书里大量写感官的极端状态。干渴解除时的快乐、被太阳炙烤时生命的搏动、月光下空气托举身体的漂浮感。纪德似乎在说,人只有把感官耗损到透空,外界才能真正进入,主体与世界的界限才会暂时消失。 "重要的是你的注视,而不是你看到的事物。"这不是相对主义,而是强调感知的主动性——你以怎样的姿态去看,决定了你能看到什么。同理,当内心充满春天,路上的花开便只是内心状态的反照。 他不要你崇拜书、崇拜偶像,要你对自己更感兴趣;不要你回味爱,要你每时每刻去认识爱。“我后悔使我的青春黯然失色;我后悔我对空幻的爱好超过了对现实的爱好。”读到这句时,我写下:去爱、去体验、去生活,仿佛不曾受伤过。 他教你区分"回味"与"认识"。回味是把已经过去的东西拿出来反复咀嚼,本质上还是在留恋;认识则是此刻的、进行中的,哪怕带着尖刺也要直面。他也教我不要停留。“我穿越一些城市,不愿在任何地方停留。”我想到昆德拉的话:我已无暇顾及过去,我要向前走。 纪德让文学重归大地,赤脚踏上泥土。而我偏爱如米粒一般的人与作品:真切,朴素,踏实。 合上书,想起史铁生的话:把忠贞、热情、好奇心和爱浪费在这个世界上,把一幅空壳留给死亡。 愿我,心满意足而万念俱寂地,活过。
纪德,接受我的批判吧。 不得不承认地粮是很不错的文学作品,抛开你本人德行来看,地粮抗虚伪思想和你本人德行完全相悖吧。 你在《遣悲怀》《如果种子不死》中反复强调“玛德莱娜是我生命中的至爱”,甚至宣称“她的一滴眼泪比我幸福的汪洋更有分量”。然而同时期的现实是:强制玛德莱娜在冰水中跪诵圣经导致高烧41度却禁止就医;雇佣医生以“治疗歇斯底里”为名实施冰水酷刑;在她临终时扣押吗啡;宣称对妻子保持柏拉图式爱情,却在日记中记录如何麻醉妻子后展示与马克的性爱照片,称此为“人类能制造的最纯净的绝望”。 你的真诚和热忱完全是一场沉浸式的自我演出,你高喊每一种欲望都比占有更美好,却用文学封印囚禁玛德莱娜的痛苦;在日记中忏悔,却在现实生活中不停的施暴-再忏悔。。。用表姐的一生铸造了如此沉重的镣铐,她死亡之后你虚伪的忏悔和爱的伪装…又杀死了她一次。哎。我现在是真要如你所愿扔掉你的书了。
行动吧,别去判断这是好是歹。 去爱吧,别担心这是善是恶。 纪德的文字自带浑然天成的诗意,字句间流转着音乐般的韵律美。他尤其擅长运用排比、象征和隐喻等手法,对意象的运用堪称精妙,不仅使文章在视觉与听觉上都充盈着美感,更让抽象的哲思有了具象的依托,增添了思想的深度。 更特别的是,他打破了传统的线性叙事的桎梏,转而采用片段式、箴言式的表达,让文本不再是纪德单向输出的独白,更像是一场与读者的对话。跳跃的思绪与留白的哲思让文本更加鲜活。 充满原始冲动的《地粮》诞生于纪德的青年时期,彼时的他正奋力挣脱社会道德规范的枷锁,笔下的文字专注于讴歌自然的壮美与生命的本真,字里行间满是对世界的好奇以及对自然堪称虔诚的热爱。 而在晚年创作的《新粮》中,纪德不再局限于对自由和欲望的单纯歌颂,转而对人生意义、道德、宗教,以及个体与社会、精神与物质的复杂关系进行深入思考。 —— 四月份因为颜值入手了实体书,本以为不会出电子书,没想到看完没多久就上架了
读这本书是因为今年在武汉旅行的时候在一家书店看到并买下了这本书,打算先阅读电子版,至于它吸引我的原因只是这本书的包装太精美。 这也是我第一次阅读纪德的作品,说实话感到了许多不解和失望,我甚至不明白它被推崇的理由。作者的语言固然富有诗意和一些内省,但读来仿佛是一个灵魂喝醉了酒,在天空飘浮着,仍然看见地上的一些真理,然后在醉意中呐喊真理。这样的道理只是空中楼阁,人人会说。他推崇平等和自由,自己却又无视并享受剥削带来的快乐,当然,他已经承认自己的懦弱,但承认错误不代表他人说不得,否则,做错事情只要承认这个事实,难道就能皆大欢喜?他说允许不同的声音,但却又批判与他不同的想法,双标也是被作者玩明白了。 在我看来,这本书就是在阐述作者自己的思想,我不喜欢作者的思想,并非指那些呼吁平等自由的思想,而是在于他说着这些而又做着与之相悖的事情。 当然,其中有些话我也是认同的,比如“不要崇拜偶像”、“最愚蠢的宗教也有它的殉教者,也能激起狂热的信仰”等,这些话与其说是出于与他行为相符的观念,不如说出于他对于纯真本身的激情,所以我觉得瑜不掩瑕。因此我也不建议还未成立自己明确价值观的人就来读这本书。
十五岁的表弟推荐了《地粮新粮》,起初有些惊讶,这个年纪的孩子竟会读这种略带晦涩的哲思散文。读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傲慢——我的十五岁未必喜欢这类作品,却不代表“10后”不会与之共鸣。 除个别内容外,这本书的整体观点很契合我的想法:人应当活在当下,生命的意义在于体验,尤其是体验此刻的快乐。幸福是瞬间的感知,不属于过去,也不在未来。纪德关于“自我认识”的看法也给了我启发。以往我们常听到“人要认识自己”,明确自己想要什么、喜欢什么;而纪德却说“不要认识自我”——如果一只毛毛虫认定自己只是毛毛虫,它也许永远不会变成蝴蝶。人的潜力本就无限且流动,过早为自己定性,未必是好事。 至于纪德鼓励人追随欲望、甚至挑战道德边界的观点,我持中立态度。做自己想做的事、尝试新鲜体验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完全脱离道德的约束。 总体而言,我很喜欢这本书,也会继续阅读纪德的其他作品。话说回来,纪德真的不是水瓶座吗?他的思想方式,和我们水瓶座如此契合呢!
《地粮·新粮》是法国作家安德烈·纪德的作品合集。《地粮》写于纪德的青年时期,二十八岁的纪德,游历北非、意大利、西班牙和法国南部,那时他意气风发,满怀激情地去探索爱情和自由,他以诗一般的语言赞美生命,将自然与欲望比作“地上的粮食”,呼吁人们抛弃束缚,追求自由。“宁过一种至情的生活……除了死的沉睡以外,我不希望别种安息”。而《新粮》则是他时隔半生后的沉思,凝结了他对生活的深刻领悟与回应,他以凝练的箴言叩问存在:选择成为自由的困境,因“时间的狭隘”迫使欲望相互倾轧,每个决定都意味着对未选之路的永恒遗憾。在这本书中,我们看到了纪德的真挚与坦诚。 《地粮》与《新粮》的创作时间相隔近四十年,其间纪德的思想不断转变,但他对于生活的热爱却始终不渝。即便亲历了战争对世间、对人性的碾压,可纪德依旧对未来充满希望,并且呼吁每一位读者相信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常常被各种外在的压力和期望所束缚,而忽略了生活本身。阅读纪德的作品,可以让我们更清醒地认识到:世上唯一的财富是生命。人生的意义应该是去感受生活,去探索未知的世界。所以,别停留在熟悉的地方,请离开你的舒适区,去学习新的事物,并感受其中的快乐,让它成为你前行的动力。
因为十五岁的表弟来阅读了这本书,这本书对于二十岁的我尚且晦涩难懂。我有点困惑,从表弟四月份高会到现在物料还有这本书的身影,他在思考什么,看这么久。(后续我懂了。震惊表弟的早熟,和品味之高。) 这本书分为两部分,地粮和新粮,意象散文诗。 我认为,地粮这部分讲得是纪德的思想是尽情去感受,爱是不要占有,景物写得很美,思维很跳跃。看了书评,说地粮这部分纪德接近抑郁,这让我想起,从前接触过的一个双相朋友,她的思维和情绪确实很跳跃,有一个自己的世界,她不停地去接触一些人事物来维持生命力。我无从得知纪德是不是,但纪德一直在寻找自我。 而新粮这部分,更多在讲哲学,看得出,纪德更加自洽了,文字里很多都透出纪德的坚定。 我们不要对痛苦与困境逆来受顺,学会对不幸负责。一切取决于我的思维,关键在于我怎么想。不要停止,别束缚自己。不要束缚在世界的评判标准里,我确信我觉得好才是好。不要陷入虚无,要具体的活,但愿你的眼睛和被看到的事物合二为一。具体地生长,具体地去爱。 “每个人不幸的根源,在于他自己在观看,并使他所看到的一切隶属于他自己。每一事物之所以重要,并不是因为我们,而是因为它自己。但愿你的眼睛和被观看的事物合二为一。” “愿我的书教导你,对你自己比对书的本身更感兴趣,进而对一切其他事物比对你自己更感兴趣。” 我还是看不懂很多,这本书值得细细品味。
表弟推荐而来,他是想要告诉我们不要去崇拜偶像吗🤔 作者说让我们看完这本书之后一定要烧毁它 忘了他。我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要求,我沉浸其中想要探究下去。我看到了他说“谁念念不忘自己,谁就是阻碍自己”,在漫长的一生中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他还说“关键在于我”,所有的选择都是由客观上的“我”去做的。我以为他在讲自由可是他不只讲自由,他谈论欲望,说欲望是可以调度的;他讲到幸福,说人是为幸福而生的;他提到爱情,说远非占有而只是爱;他说死亡是为了任何形式的生命不占有超过其自我表现所需的时间;他说他不仅不大害怕疲惫和痛苦,而且把这些看作生活的教育;他说一个没有进步的境界,不管有多么幸福,他也不能指望它。 对于快乐,他提到了限度。我知道自己的限度,所谓极限就像极饿的猛兽,迷失沙漠的旅人,到达那最后一刻的极致,超过这个临界点那一切都将不复存在。我们也不再能拥有什么,每个快乐都是瞬时的,我们无法确认这一秒比下一秒快乐,将生命加以分离开来 ,满怀期待下一秒永远比这一秒快乐。他描写太阳却不写太阳,我见不到太阳,但是世间万物反射出了光亮,太阳的影子,我只是见不到太阳。 对于自由,他说到了友谊。友谊是最美好的情感,我宁可失去所有情感也不愿失去友情。可是当友情牢牢的限制住我的自由时,我宁可抛弃一切也要去追寻自由。我只想感受无束缚的日子,我也期待我的朋友能毫无保留的去追寻自我。 对于爱情,他说心灵从来都不够空虚,所以总是装不了足够的爱——爱、期待和希望,唯有这些才是我们真正的财富。 爱是流动的,当我们走得愈是快速,目光就愈是贪恋;爱得愈是深沉,内心愈是压抑。我们得在瞬间之中品味永恒的平静。万物流逝,让爱常驻心中。 对于幸福,也是我最有感触的部分。我以为人是知足常乐的,可是他告诉我没有进步的幸福是不可取的。最难能可贵的是我们未经发现的。回忆幸福也只能是无限的接近幸福,春天的花朵在冬天早已不复存在。不允许任何昔日之爱把你拖住,要纵身投向未来。我们不能为了寻找幸福而去幸福,当我认为自己不再需要幸福的时候,幸福会常驻在我身上。 其实如果抛开所处年代的不适感,他确确实实写出了抛开束缚的原则,坚持自我的欲望,但是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太过于恶俗了 仿佛披着自由的外套做尽了一些世俗所不能容忍的事,他冲破的束缚不仅是自我的束缚还有道德、法律,在我看来有些毫无人性。 所以,不要去崇拜偶像。
这部由青年时期的《地粮》与暮年沉淀的《新粮》组成的作品集,跨越了纪德从叛逆到圆融的精神轨迹,成为几代青年挣脱精神困局的“圣经”。《地粮》诞生于纪德28岁的北非之旅,书中假想的导师梅纳克向弟子拿塔纳埃勒高呼:“家庭,我恨你们!”——这声呐喊撕碎了传统道德的纳善面纱,将婚姻、宗教、家庭视为束缚灵魂的镣铐。如果说《地粮》是青年对自由的狂热追逐,那么《新粮》则是暮年对责任的深沉叩问。在创作《新粮》时,他不再满足于个性解放的呐喊,而是深入探讨个人与社会的共生关系。《地粮》中的欲望是赤裸的生命本能,而《新粮》则将欲望升华为对存在意义的追问。这种转变并非否定前者,而是通过时间的沉淀揭示:欲望若缺乏精神的指引,终将沦为虚无的循环。在当代社会,当年轻人再次陷入“内卷”与“躺平”的拉锯战时,纪德呼吁人们从物质追逐中抽离,回归对生命本身的感知。本书既是一曲献给自由的狂想曲,也是一部关于责任的沉思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