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童
小说《红粉》讲述两个旧时代风尘女子秋仪和小萼改造命运的历程。小萼任性柔弱,渴望安逸轻松的生活,一次次依靠男人却希望落空;秋仪刚烈从容,她想要改变命运,投靠了心爱的男人,甚至一度出家为尼,但还是向命运妥协……谁都想“改造”命运,却都输给了命运。小说也揭示着人性的虚伪和难以改变,“什么都是假的,你对我好是假的,我讨你欢心也是假的。” 《红粉》改编的电影由李少红执导,王志文、何赛飞、王姬主演,电影荣获柏林国际电影节银熊奖。 《红粉》收录了《红粉》《离婚指南》《已婚男人》《平静如水》《你好,养蜂人》5部经典中篇。
◆ 女人一旦没有钱财就只能依赖男人,但是男人却不是可靠的。 秋仪的个性活泼鲜明,在感情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在老浦犹豫不决的时候,她果断放弃了这份感情。面对现实的困境之时,她是个豁得出去的人,一直在为自己的命运做抗争。面对老浦和小萼的伤害,她拿得起放得下,选择了原谅。甚至在小萼最无助的时候,主动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后面更是接受了小萼的托付,抚养起了他们的孩子。从头到尾,她都是个至情至性,重情重义的人。而我从一开始,就设想着如果当初她去劳改了,会不会比现在要好。不至于中途有家不能回,尼姑庵里也不要了,最后草草嫁人了事。生活似乎有意在惩罚她最初的逃避,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都坚强地挺了过来。 小萼的个性内向软弱,喜欢依赖,吃不了苦,极具物质和享乐主义。两年的劳改生涯,她明明适应的很好,思想上却是一点都改不动。但凡有一棵稻草她便会迅速地死死地抓住成为自己救命的依靠,从前是秋仪,后来是老浦,再到后来那个北方的汉子。她的道德感在我看来,几乎为零。最让我感到忿忿不平的地方,就是她跟老浦厮混到一起的时候,全然不顾秋仪的存在。对待秋仪,她只做了一件好事,就是把孩子留给了秋仪。孩子对她来讲只是个包袱,为了更好的生活,她选择了舍弃。她属于那种啥都知道,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犯糊涂的人。说白了就是自私,不负责任的表现。 老浦胆小软弱,爱慕虚荣,因为母亲的横加干涉,他错过了一个真心爱他的好女人。原本是有钱公子哥,逛窑子专业户。家里被查封以后日子一落千丈,却死要面子活受罪。宁愿自己饿着,也要请小萼吃顿好的。他跟小萼的结合,看似偶然,实则必然,俩人身上都有着彼此相像的地方。他是个比较悲催的人物,被小萼一路牵着鼻子走。原本从他母亲那里求来的五根金条,是可以好好将日子过下去的。他却在婚礼上极尽奢侈,把钱全花在了不该花的地方。婚后跟小萼的争吵更是成为了家常便饭,在小萼的念叨之下,最终扛不住压力,选择了贪污公款,很快就被枪毙了。他给儿子起名叫悲夫,则注定了他的悲剧。他最后给小萼说:等悲夫长大了别让他在女人堆里混,像我这样的男人没有好下场。似乎印证了他一生的写照。被时代裹挟的人,没法适应转变自己的角色,就注定会被淘汰。 小说最后被小萼儿子翻出的那个空胭脂盒,似乎是一切荒唐的开始,也是秋仪对小萼最后的念想。生活,终究是要朝前看的,有些人或事,只适合深埋心底。
苏童的中篇小说《红粉》,以20世纪50年代苏州妓女的改造为背景,讲述了翠云楼两位风尘女子秋仪、小萼,与旧相好老浦的命运纠葛,以江南烟雨的温婉笔触,写尽新旧时代交替中,底层女性无处遁逃的生存悲剧。 故事始于旧时代风月场的落幕,秋仪与小萼被送往教养所改造。刚烈叛逆的秋仪不甘受缚,中途逃走向老相好老浦求助,却遭其母亲鄙夷驱赶,无奈遁入空门。最终却又因为也难脱世俗偏见,嫁与底层残障男子冯老五,在潦草婚姻中耗尽余生。懦弱虚荣的小萼,无法忍受劳作之苦,获释后依附老浦成家,并生下了儿子悲夫,却改不了奢靡习性,无休止的索取压垮了本就困顿的老浦。老浦为满足她的奢望,铤而走险,贪污了公司的巨额公款而被枪决。小萼失去依靠后,先与说评弹的房东张先生私通,后被张太太发现后被赶了出来。不久,她就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北方男人远走他乡,依旧在依附男人中漂泊。临行前,她将儿子悲夫托付给秋仪。秋仪念及与小萼、老浦的旧情,收养了悲夫,并为其取名冯新华。 秋仪的反抗、小萼的妥协,性格殊途却命运同归。她们是旧时代的遗留者,也是男权社会与时代转型的牺牲品。秋仪的倔强终究没抵过世俗的偏见,小萼的软弱也让她永远无法自立自强。两个带着风尘场烙印的女人,既回不到旧世界,也难以融进新社会,所谓的“新生”似乎成了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春秋大梦。
苦难总是出其不意的戳中 悲苦的命运 小萼和秋仪两个妓院的女孩子 秋仪经过几番抗争和斗争 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小萼性格软弱, 总想依靠男人 好吃懒做的性格 害得老蒲犯错 判处死刑 自己最终和男人远走北方 将孩子留给秋仪 秋仪内心最爱的是老浦 阴错阳差却走散 最终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因为自己不能生育 养着老浦的孩子生活 命运的每一步看似安排的步数 实际是自己的选择结果
《红粉》的故事发生在1949年后的苏州,聚焦于妓院“翠云坊”被查封后的特殊年代。两个出身悬殊却命运相似的风尘女子——秋仪与小萼,在“改造”与“从良”的政治口号裹挟下,被卷入时代的洪流之中。 解放军接管城市后,大批妓女被带去做健康检查,随后送往劳动训练营。秋仪对这一切满是蔑视,途中竟停下脚步买甜薯,直言“连死罪犯人都有最后一顿饭”;小萼则默默顺从安排,被分到教养所的工厂当工人。 秋仪在途中伺机逃脱,与昔日嫖客老浦一同浪荡度日;小萼因不堪劳改的苦楚,试图上吊自杀却未遂。不久后,两人在苏州河畔重逢,这份情同姐妹的羁绊让她们再次结伴,脚下却已踏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轨道。 老浦既是她们过去的“恩客”,也成了两人后来情感与生存的交集。秋仪性格刚烈要强,即便靠出卖肉体维持短暂的尊严,也不愿向老浦低头;小萼则性情柔弱,对老浦抱有幻想,最终却还是被他抛弃。 秋仪曾一度投靠心爱的男人,甚至想以出家为尼摆脱红尘纷扰,却终究被迫向现实妥协;小萼怀孕后,遭老浦及其家人联手算计,落得堕胎、失业、无家可归的境地。姐妹间因金钱与情感滋生的裂痕不断扩大,最终反目成仇。 小说以带刺的讽刺笔触,揭开“改造”背后的荒诞:政治运动的宏大叙事裹挟着个体命运,而人性深处的自私、软弱与虚伪却从未消散。秋仪与小萼都曾拼力想“改写”人生剧本,却一次次败给时代的碾压与本性的桎梏。“什么都是假的,你对我好是假的,我讨你欢心也是假的”——她们终究看透了这一切,却无力挣脱。 苏童以冷峻的写实笔触,交织诗意的隐喻:改造营、工厂、苏州河等真实场景历历在目,而姐妹情、爱情与信仰的崩塌,则凸显出“人是一团无用的激情”的怅惘。作品也直指新旧道德冲突中“从良”本身的合法性,追问女性究竟该如何在男权社会与政治话语的夹缝里,寻得真正的自由与尊严。 整部小说虽只有五个章节,却如五个清晰的时代切面,记录下被捕、逃离、重逢、撕裂与沉沦的全过程。秋仪与小萼的悲剧,从来不止是个人的悲剧,更是转型期中国女性命运的缩影——她们“想改造命运”,最终却只能印证“命运早已写好”的无奈。
这个小说是苏童一九九一年发表的作品,小说背景是苏州1949年解放以后,将10万妓女改造成普通劳动者的故事。小说主人公一个是小卾一个是秋仪两个妓女的人生命运。小卾受不了苦,性格软弱又依赖的人,命运也是随波逐流。秋仪则是性情刚烈的人,很仗义的人。拿得起放得下,随着时代的变化,自己进行了彻底的改造。把握住了人生的命运。小说在写个人命运的基础上展示了社会变革转型时代的社会各个领域的状况和对个人命运的裹挟,今天看来是一个老故事了。人物性格很鲜明。故事也很简单。
秋仪嫁给了冯老五,小萼北上再婚,老浦上了刑场。他们用各自的方式走完了自己的路,而那些路都不通向“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只通向“我走完了”。
性格决定命运!小萼性格软弱,习惯性的依靠别人,像藤萝依附大树一般。而秋仪性格独立,个性鲜明,时刻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在未知的世间里,走出了不一样的人生。呜呼~两个烟花女,一对苦命人。悲惨的出身,坎坷的境遇,不禁令人唏嘘。。
时2026.3.30 天气小雨 昨日天气过于炎热,故今日只穿了短袖加外套出门,出门那刻,纯感凉意,时间又紧急,本来便是卡点上班,只能幻想着,也许办公室是暖和的。 对啊,办公室是暖和的。 但,刚看完苏童的《红粉》,还是感觉到丝丝凉意。 再抬头看看窗外,薄雾笼罩。 曾看过苏童的《妻妾成群》后又看《米》《黄雀记》,特别喜欢苏童对人物的刻画,对世态炎凉的描述,任何一个人物,没有对错之分,没有好坏之分,看完只觉得唏嘘,不该是这样的,可又不得不是这样的。 小萼选择安逸,选择了依靠男人,而秋仪刚烈从容,选择了挣脱。从她们在车上去劳改营便初见端倪,秋仪选择了伺机而动,逃离。 可,在那个时代,她们只有嫁人,才像是良家妇女。 还是向命运妥协—— 26年已过四分之一,好快,快的我都没来得及多看几本书。 工作缠身,周六周末事情繁忙,无非是兼职太多,不给自己预留休息日。 可奇怪的是,我的欲望不大,赚钱的成就感,让我的欲望很大。 余生只爱两样东西,书与钱。 话又说回来,前两天刷到一个法律咨询的视频,一位女心理咨询师精挑细选了一位丈夫,结果那位丈夫犯罪。看,最不能赌的是人性。 有时候我又在想,不能结婚,不能信任一个异性。 前两日,跟前前同事一块吃饭,我听说她谈恋爱了,纳闷的问她:你当年不是说不谈的嘛?还说不喜欢相亲。她回答:他还可以。 想了很多,说了很多。 还是天气的原因,倘若今日阳光明媚,我又怎么会想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呢? 对了,你说,我下一本应该看什么书呢?
喜欢这部电影,所以来看小说,很喜欢秋仪这个角色,人生有时候是这样的,谁又能一直做正确的选择呢?有时候不得不走一些弯路,但是无论怎么兜兜转转还是把人带到她该去的地方,秋仪这个角色很全面很立体,电影里面有让我不喜欢的立场观点,但是演员台词布景拍摄手法都很漂亮,小说有些人物没有电影立体比如女干部这个角色,小说电影结合着看就是我心目中封神的红粉。
本来以为是类似《姐姐妹妹站起来》的作品,结果被恶心得不行。 “鸨母没有打过我,嫖客也没有打过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平行世界里的封建模范民企呢,为什么不写她们的苦难?回避了最根本最悲惨对肉体与人格的双重压迫与摧残,还要扭曲真实的妇女改造运动,写的是解放军还是旧军阀?以北京教养所为例,千余名学员中,患性病者高达96%,大多数人同时患有梅毒和性病,1950年国家经济百废待兴之下,教养所花费巨额医药费,用昂贵还奇缺的盘尼西林等药物给所有学员都治好了病。出所的学员们或结婚,或被家人领回,还有人参加剧团或到医院工作,无处可去的209人,教养所为她们购买82台纺织机器开办棉纺厂。被改造的学员们,有的成为抗美援朝的志愿军战士,有的被评为劳动模范,有的当上了人大代表。 创作难道不需要尊重客观事实吗?别写出一团狗屎还要包装成艺术和揭露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