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瑜 石元泉
本书以科学理性与人文关怀相融合的笔触,系统梳理了计算机病毒从理论萌芽、技术演化到当代智能化威胁的完整发展历程。通过翔实的历史考证与生动的案例剖析,本书深入揭示了病毒技术的理论溯源、核心迭代、关键性人物,及其与数字社会文化的深刻关联,精准勾勒了其在信息技术演进和网络攻防对抗中的多维生态位,并前瞻性地审视了由此引发的社会结构冲击、伦理治理困境及未来潜在风险。全书兼顾理论深度与科普表达,将复杂的技术原理、生动的安全攻防、演化的博弈逻辑,转化为通俗易懂的知识,为读者呈现了一场跨越技术、社会与文化的智慧盛宴。本书既适合IT从业者、网络安全研究者及相关学科学生阅读,亦是科技政策制定者以及所有对数智文明充满好奇的公众读者的理想读物。
不同时间计算机系统本身对于我们社会的影响是完全不一样的,如同自己经历了若干病毒的事件,在这里大部分还是回顾了一下,从单机到网络,而且伴随着算力的增加,形态和内容都会发生变化,以前的噩梦是考试没有带全物品,现在的噩梦是完成的工作被计算机病毒吃掉了。其实本身我们就是遗忘了很多,计算机的出现使得忘记变得困难,但是记忆总是用来被忘记的。病毒还是非常形象的比喻,而且文件的传递过程伴随着网络的扫描过程,所以似乎传播的没有那么广泛了,当下大部分还是利用系统的漏洞,形成僵尸网络,在合适的机会发动攻击。同时利用病毒获利变得更加困难了,而且伴随着加密货币的出现,使得获得利益还是更加容易一些,同时使用各种加密和勒索软件变得更加流行,似乎得到了更加广泛传播,尽管也类似于病毒的传播,使得很多公司甚至政府机构遭到了勒索,病毒存在刑事已经变成了过去式。当下病毒也变成了国家形式的利用各种工业产品的漏洞开着攻击,比较典型的就是伊朗的震网病毒,尽管是隔离的网络,但是还是利用了远程唤醒破坏了浓缩铀的离心机,使得病毒攻击的形态发生了本质的变化,当然在 ai 时代 ai 会不会制造病毒那么就不知道了,因为 ai 的能力还是经常性被我们所低估了。当然后门等也算是一种病毒,比较典型的就是最近沸沸扬扬的 H20,尽管黄总说没有,但是我们至少关键的部门还是不敢用的,似乎比走私而来的H100,使用起来还是存在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