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泉镜花
《高野圣僧》是日本作家泉镜花创作的短篇小说。作品创作于明治时期,融合日本传统艺术与西方文学元素,属于唯美主义文学流派,展现神秘浪漫的风格特色。 小说讲述年轻僧人在深山中邂逅神秘女子,经历魔法诱惑与人性考验的奇幻故事。通过女妖将男子变为野兽的超自然情节,隐喻欲望与修行的冲突,体现物哀美学与心理描写的双重张力。泉镜花以能乐、民间传说等意象构建奇崛文体,蛇与月夜等文化符号强化了诡谲氛围。文洁若译本精准呈现原作语言特质,译者曾参与翻译《尤利西斯》等著作。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在这幽玄的山林深处,月光与蛇影交织出一种令人战栗的美,那是人性深处无法言说的渴望与恐惧。修行者所面对的并非仅仅是妖异的蛊惑,而是内心那座从未真正平息的火山,当凡俗的温情与神性的戒律短兵相接,灵魂的震颤便成了最真实的道场。泉镜花的笔触如露如电,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脆弱与永恒,让我们看见,所谓的圣洁往往建立在对深渊的凝视之上,而真正的觉悟,或许正是在这极致的诱惑之后,归于平淡的寂静。
打卡《高野圣僧》泉镜花★★★★畸形的恋爱,玄幻的情节,向死而生,病态的爱情,悲剧的爱情故事,我喜欢你,我就要不打麻醉药死在你的主治医生亲自操纵刀下,砍入我的心脏,我的肋骨 还有日本1900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共赴黄泉,同归于尽 和聊斋志异,倩女幽魂,白蛇传有画面了,深山老林宁采臣背着竹篓碰见全是吸血的吸血虫和🐍,深山老林的绝世美女 还有客栈休息听这同住的人讲怪谈故事,不同于巷说百物语那种魑魅魍魉,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绝恋
泉镜花(1873~1939)精通英文,但他的作品中却几乎看不出西方文学的痕迹,在创作形式上接近于江户时代的草双纸、净琉璃、谣曲、狂言以及中国的神怪小说。第一次阅读他的作品是《夜叉池》,“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白雪,这个村有位叫白雪的姑娘。在权势的迫害下,她无力抵抗,被裸体绑在牛背上送到夜叉池。……姑娘满受委屈,羞耻难当,万念俱灰,再没活着回到村里来。你,……还有你……都是同样的刽子手。据说那时,白雪抚摸着牛鼻尖细细说道:“同是性命,给我偿命吧。”她彻夜割草,将草满满堆在牛背上,击石取火将草点燃,那牛不用鞭笞就跑了起来。白雪抬起洁白的手,忽然指向前方,山脚下的村庄没来得及察觉,牛就像惊雷一般冲了下去,把村子从头到尾点燃了。……看着山脚忽地燃起烟尘般的赤色火焰,白雪含笑跳入了夜叉池。你们是没听过这个故事吗?还是忘记了?” 这本集子内含五篇,除高野圣僧外,其余四篇都是他早期的观念小说,偏向社会批评书写。相较之下,我更倾心浪漫鬼魅的《高野圣僧》,其借深山、沼泽、蛇道、蛭林构建了朦胧空间,探讨了人性与欲望、理性与本能的博弈,亦是道德秩序松动时代之下,历史弱势者彼此映照的双重镜像。 我一向对日本文学兴趣不大,物哀、幽玄、私小说传统……与我长期适应的审美体系背道而驰。“你看见俺牵走的那匹马了吧?你不是说,来到那座孤零零的房子以前,在山路上碰见了富山的一个卖返魂丹的吗?瞧,那个好色之徒早就变成马了,在马市上变成了钱,钱又变成了这条鲤鱼。小姐最爱吃鲤鱼了,晚上下饭吃。你以为小姐是什么人哪?”,但某些作品里的哀戚与克制,清冷与幽玄又能让人心醉神迷。 “那么,那样的艺术家究竟算是什么呢?他本身是个一半归属魔界,另一半却统治妖择而创作的人。”(三岛由纪夫)
篇幅并不和谐的1900年初的日本文学,分为几个独立的小故事。译者水平也捉襟见肘,欠缺融合性——面是面,水是水,仿佛毫不相干,丝毫没有试图揉在一起的力量,机翻一样生涩。
难怪书名要叫《高野圣僧》,诸多故事里,就这个看出了个了然,景物描写搭配人物内心,细节刻画也算到位,整体有一种看聊斋之感。书中其他故事一般,立意一般,内容上太需要背景知识了,体验上看几行就要点开“注”去看一眼,频繁被打断,实在谈不上美好。
高野圣僧是一个志怪小说,很有聊斋的感觉,探讨了人性与欲望,故事不错。人有欲望挺正常的,但要控制在法律和道德许可的范围内。游离于法律和道德的纵欲是危险的,终将会受到反噬。汤岛之恋讲了两个苦命的年轻人波折的爱情故事,因为阶级等因素没能在一起又最终殉情的故事,私认为神月梓犹豫不决的选择导致了最终的悲剧。有时候人不能既要又要。若选了现在的妻子步入婚姻就不要去招惹别的女人。若选了爱情,就不要再挂念物质的东西。瞌睡看守讲了一个宽容的看守以及一群贫苦可怜的劳动人民。外科室和琵琶行分别写了一对爱而不得的恋人,他们最终都有一个悲惨的结局。不禁感慨,彼此相爱的人在一起是多么地不容易啊。
泉镜花的代表作有中篇小说《高野圣僧》(1900)、《歌行灯》(1910)。《高野圣僧》是用第一人称写的,带有神话色彩。“我”在越前敦贺的旅店里听一个云游僧讲述他过去的一段经历。事后“我”才知道这位僧侣是六明寺的高僧,名叫宗朝。宗朝年轻时,有一次从飞驒出发,要到信州。他迷了路,遭到蛇的袭击,天黑后好容易才在深山里找到一座孤零零的茅屋。里面住着个白痴,还有他美貌的妻子和一个老汉。美女带宗朝到瀑布下去洗澡,回来后,老汉说:“你怎么原样回来啦?”事后宗朝才知道,凡是跟着美女去洗澡的男子,由于存心不良,回来的时候都变成了猴、马或其他鸟兽。奇禽怪兽围着茅屋叫了一宵,宗朝不断念诵《陀罗尼经》。第二天,宗朝又上了路,来到头天的瀑布那里。他踌躇不决,想折回去找那位美女。这当儿,那个老汉来了,告诉他,美女神通广大,昨晚的那些鸟兽都是她用妖术变的,这就是那些不安分的男子的下场。宗朝亏得佛法保佑,才保全了自己。
每一篇都很好看,但是让我感触最深的是《汤岛之恋》,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我品不出爱情,我只看到了各种恶,看到了一个离谱的时代。感觉除了龙子,每个人都很可恨,神月在两个女性之间摇摆,既要妻子这边家族的庇护,又想要所谓的爱情,但他心中始终有些看不上蝶吉;蝶吉很惨很可怜,与一个有妇之夫纠缠,被骗着堕了胎,最后精神崩溃被神月梓带着去死了;源的第三视角的恶,鸨母的恶,还有和源一起想要敲蝶吉竹竿的,还有蝶吉的母亲通过嫁人赎罪,赎什么罪,她有什么错?我不觉得龙子可恶,因为内容给我展现的视角她并没有可以被指摘的地方,自己在睡觉莫名其妙被叫醒看黄莺,自己没看,黄莺在丈夫怀里死了,丈夫有心结,就离开家,与一个艺伎纠缠,甚至有了孩子,艺伎还流产了,事情最后闹得沸沸扬扬,丈夫和艺伎赴死…… 神月梓是被艺伎养大的,他的母亲姐妹都是艺伎,可是他会觉得蝶吉不干净;他明明后来有资本给蝶吉赎身,但他担心蝶吉赎身后不长命,他到底担心蝶吉跟黄莺一个命运,所谓的迷信,还是他就是虚伪,觉得蝶吉不干净,本质上不愿意给蝶吉赎身? 这些所谓的爱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背景下,女性上升的通道全部被封锁。神月梓家道中落,可他通过读书改变了命运,还娶了龙子,他可以活的很好很好。反观女性人物,蝶吉的妈妈阿娟,蝶吉,还有其他艺伎,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就是被看上,找个好丈夫嫁了,当了艺伎的人,很少能逃脱这个层级,脱离的人,比如阿娟,又给自己送入另一个坟墓……全文我只看到了女性之痛,女性之惨。 《高野圣僧》我挺喜欢,但不多说了
涉及剧透 接触泉镜花的第二本? 歌行灯其实只在最后结尾体会到一点韵味,感觉还是应该从这本看起。高野圣僧也看的别的版,这本书就剩下别的几篇。 最后看完的是汤岛之恋。你说爱吧,从现在的视角来看并非爱;你说不爱吧,两个人最后殉情了。这几篇大概写的都是爱情有关的,或许在那个时代这俩人已经是纯爱了吧。两人之间的情感掺杂了一些苦命人的辛酸凄清。男主也是很幸运了,一生都有女子支撑。以及蝶对母亲的情感,那种遗憾似乎是一种人类的与生俱来的对母亲的向往。其实没太懂堕胎在整个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内涵,没太懂为何两人因此分开。 外科室,惊鸿一瞥也能记这么多年吗?读完了是淡淡的轻薄之感。琵琶传依旧爱情故事。这两篇在我看来都是爱情与阶级等旧规对立而产生的。琵琶传最后留下的琵琶,让我想起了孔雀东南飞和梁山伯与祝英台。 瞌睡看守,从看守的角度讲述了其中一个罪犯的故事?没读懂是真的。 最后高野圣僧,或许真的要结合日本的一些民间故事来获得更深的阅读体验,我只读到一个故事。但作者笔力惊人,中间那部分恐怖体验还是让我害怕了。 泉镜花的文字很美,特别擅长用花描写女子。我读下来记住了芍药、梅花、女萝。写女子姿态也用折等词,写女子逝世是花凋零。总之很擅长写花,或者说笔下的女子都写成了花(无物化人物的意思)。笔下的女子无疑是美丽但脆弱的,真的很脆弱!(有点符合我对日本男作家写女子的刻板印象)。奉献、母性光辉、优雅、高洁、美丽、傲气、脆弱。 很有古意,不同翻译还是有区别。正是因为这种古意,让我觉得翻译过来离原文更远。但也能体会到其中流露出来的美感。 以汤岛之恋结束这本的阅读,此时此刻仍觉得有些沉重……
这几个故事里比较推荐看《高野圣僧》,难怪作为这本合集的名字呢,这个故事最容易看懂,故事情节也最有意思。不过我比较少看日本文学,其他故事里,有些比喻、引用、化用典故等看不明白。日本文学在语言表达和行文风格也和中国有一定区别,其他故事要表达的意思我多少有点get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