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法]热拉尔·雅尔洛
★她的一生,就是一场长长的别离; ★女性写作的典范,杜拉斯书写情感关系、人生创伤的文学脚本; ★“新浪潮电影”“作者电影”标志性作品,同名电影获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 【作者简介】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1914—1996),法国小说家、剧作家、电影导演,本名玛格丽特·多纳迪厄。作品涵盖小说、随笔、剧本和电影等多种形式,成果丰硕,出版作品近四十部,并作为导演执导影片近二十部。以《情人》获得法国龚古尔文学奖,以《广岛之恋》和《印度之歌》等赢得国际声誉。早期作品形式古典,后逐渐打破传统叙事方式,并赋予心理分析的内涵,给艺术带来了革新。 【内容简介】《长别离》是玛格丽特·杜拉斯与热拉尔·雅尔洛合作为法国新浪潮导演亨利·科尔比执导的电影写作的剧本与对白,是书写战争创伤、记忆与遗忘、绝望的爱情主题的文本。巴黎塞纳河边咖啡馆的老板黛蕾丝偶然发现,一个从咖啡馆前走过的流浪汉竟像是自己失踪多年的丈夫。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她不断地让女招待和他谈话、在街道上和他偶遇、请家人在他面前谈论往事,甚至将他请到家里来吃晚餐。在共舞时,黛丝拉摸到这个男人头上的一个大疤,惶恐、惊喜、悲痛交织之中,她终于证实这个痴痴傻傻的流浪汉正是自己苦苦等待的丈夫阿拜尔,他在法西斯的酷刑下永远地失去了记忆。黛蕾丝痛苦而激动地呼唤他的名字,可他像在集中营里一样,木然而习惯性地举起双手……
相思难抵岁月殇, 深情难唤旧人归。 ——《长别离》 玛格丽特·杜拉斯的《长别离》,用一段跨越十六年的等待,将战争的残酷、失忆的绝望与妻子的深情思念揉碎在文字里,道尽了和平年代里最锥心的离别之痛。 战争夺走了他的记忆,却夺不走她的执念。最痛的不是生死相隔,是你就在我身边,却再也不记得我。 《长别离》没有激烈的冲突,却用平淡的笔触写尽人间悲欢。 妻子的深情唤不回失忆的爱人,岁月的流逝抹不去战争的伤痕,这场漫长的别离,终是爱与希望败给了残酷的现实,也让我们永远铭记战争带来的苦难,珍惜当下的安稳与团圆。
《长别离》是一部同时属于小说和电影剧本的作品,故事围绕巴黎塞纳河边一家小咖啡馆的老板娘黛蕾丝和一个流浪汉展开。 战后多年,黛蕾丝始终相信丈夫阿拜尔还活着,尽管所有人都说他早已死在二战战场上。她日复一日守在咖啡馆门口,直到有一天,一个举止木然、似乎失去了记忆的流浪汉出现在店外,她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黛蕾丝让店员、家人甚至陌生人都去跟这个流浪汉搭话,想从他零碎的言语中找到过去夫妻间的蛛丝马迹。她请他进店吃饭、跳舞,只为看清那道熟悉的伤疤,那段被时间冻住的记忆。 原来,流浪汉曾经是个才华横溢的歌剧演员,战时被德军俘虏,遭受酷刑后彻底失忆。他唯一保留的本能反应,就是每当有人喊“阿拜尔”这个名字时,他会条件反射般举起双手,仿佛还站在集中营里。 确认了他的身份后,黛蕾丝用全部感情去唤醒他的记忆:放唱片、散步、跳舞、讲过去的事。可春夏秋冬一遍遍轮回,记忆始终没有回来。丈夫成了归来却缺席的幽灵,妻子只能在无尽的重复中慢慢耗尽青春。 这个故事讲的是战争创伤与记忆缺失——失忆的不仅是一个人,也是战后整个社会对创伤的集体遗忘。黛蕾丝的执念,是对已经失去的东西死死不放的抓握,最终却落入徒劳等待的空洞。杜拉斯运用了类似长镜头的描写、冗长的对白和大量留白,让读者或观众切身体会到那种黏稠的等待感。这也是这部电影剧本在1961年获得戛纳金棕榈奖的重要原因之一。 作品没有给出传统意义上的团圆或绝望,而是把两个人定格在一种似曾相识却又彼此陌生的暧昧状态里,让时间和记忆自己去发酵。这正是《长别离》最令人回味无穷的地方。
26年前,阅读杜拉斯的《情人》,开篇第一句“我已经老了”带给我的震撼,至今仍然没有其他作品可以超越。简练到极致的文字,支离破碎的情节却有着“内在的流畅”,场景复原能力极强,细微之处也纤毫毕现,仿佛一切故事在她的脑海里已经酝酿了数年,只不过由她之口复述出来而已,《长别离》这本书带给我同样的感觉。 《长别离》讲述的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咖啡店的老板娘发现过路的流浪汉很面熟,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后发现,流浪汉竟然是16年前因被捕失踪的丈夫,如今失忆归来,竟然对面不相识。故事的强大之处在于它的主题是在描述战争创伤给人们带来的伤害,却对战争不置一词。 电影版的《长别离》1961年获戛纳金棕榈奖,本书是原著剧本。正如杜拉斯在序言里所说,电影导演在执导的过程中对杜拉斯的剧本有所改动,这一点令她的表达意犹未尽,这也正是此剧本得以出版的原因。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杜拉斯对自己脑海中的故事细节、以及对文字的传递表达,有着更为强大的认可和自负。 事实也正是如此。(2026年2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