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BTK连环杀手的内心世界（译文纪实）

🌻2016.1.9--2016.1.20 🌷阅读时长10小时 ‖ 译文纪实 这本书是一扇通向极端暴力心理的窗户，道格拉斯通过对BTK杀手丹尼斯·雷德的深入剖析，揭示了促成连环杀手的复杂心理因素。这篇“书评”，是为自己答疑解惑。 🪴BTK：是美国连环杀手丹尼斯·雷德为自己取的代号，源于他作案的核心模式：Bind（捆绑）、Torture（折磨）、Kill（杀害） 🪴约翰·道格拉斯分析BTK心理的核心观点 ①童年与性心理发展的扭曲：雷德的童年经历已预示后来发展。雷德曾描述对祖母绑缚游戏的早期记忆，这种早期的性心理体验与暴力元素的结合，形成了异常的心理联结。道格拉斯强调，许多连环杀手的性心理发展在青春期前就已扭曲，将控制、痛苦与性满足异常地联系在一起。 ②权力与控制的需求：雷德在日常生活中无法满足控制欲望。他通过暴力行为，获得了对受害者生命的绝对控制，这种权力感成为他心理满足的主要来源。 ③幻想驱动型犯罪：书中详细描述了雷德幻想系统的构建过程。雷德在实施第一次谋杀前，已经花费数年时间完善他的绑缚技术和幻想场景。 ④人格结构的解离：既是尽责的父亲和丈夫，又是是残忍的杀手。这种分裂不是精神疾病意义上的解离，而是一种有意识的心理区隔能力，使个体能够将互斥的身份和行为模式并存于自我概念中。这是一种高度的心理解离能力。 ⑤沟通与认可的渴望：BTK与警方和媒体的持续通信揭示了他对认可和关注的深层需求，这种沟通行为与犯罪本身同等重要，是杀手身份建构的一部分。通过迫使社会承认他的“专业”和“能力”，BTK试图为自己的暴力行为赋予意义和价值，这是对自身存在意义的扭曲认知。

BTK终其一生都被自己的黑暗幻想奴役了。然而，他却在一旁选择了给这片邪火添了瓦隐匿踪迹、将它视为自己唯一的宗教而为它不辞辛苦地添柴。他漠视他人的生命，只为了逃避内心麻木的空虚。 从一开始，他可能是一片容易上色的白纸，但终究是家庭、社会这些外部环境为他涂上了最初的色彩。

《走进名侦探道格拉斯的内心世界》

窥探连环杀手的变态世界 推荐等级：★★★★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话听起来有一定的道理，可现实世界中未必总是如此。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没招谁也没惹谁，突然就变成了连环杀手的受害者，这让人到哪里说理去？ 《走进BTK连环杀手的内心世界》通过作者追缉研究BTK连环杀手丹尼斯·雷德的故事向世人展现了其变态世界究竟是如何。在看似普通的外表下又是怎么样将魔鬼进行隐藏？历经多年之后的落网到底算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还是其咎由自取的结果？围绕着他有太多的谜团，有些已经解开，有些恐怕仍是未知之谜。 1.预防犯罪 作为前联邦调查局从事犯罪心理研究的专家，作者写本书的初衷可能更多还是为了预防犯罪。通过解剖眼前的案例，依旧自身的经验，给后来者更多的帮助。 倘若只对此感兴趣的可以直接翻到结尾部分。作者从其挑选受害者到最后的伏法给出了自己的建议。这或许可以让那些忧心的读者稍感安心，可一想到他能逍遥法外如此之久也很难真正做到。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对抗中，尽管有警方“捉鬼敢死队”和作者等一众专家的出手，却仍然很难将其绳之以法。更为值得注意的是其一封封来信似乎是对警方和世界上其他人的嘲讽，也满足了其对他人关注的强烈渴望。 曾经在追查黄道十二宫的案子中警方在苦苦追寻无果的情况下捏造线索，而在这个案子里他似乎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在沉寂多年之后选择暴露自己，最终导致锒铛入狱。 作者虽然提到有了联邦调查局的新技术，在计算机的帮助下对于案件有了更为详细全面的调查，可这在日益翻新的犯罪手法面前很难说有多大的效果，尤其是面对像本书中的连环杀手。 大海捞针，可以说是对于警方工作的准确描述。关键是找到那根针。可要是其伪装的和人群中的每一个人都相差不大，又该如何识别？难不成像书中提到的俄罗斯警察一样找到有嫌疑的就击毙？ 2.连环杀手 从《科伦拜因案》到《我们中的一个》，性质恶劣的犯罪事件对于西方世界来说都不算陌生。要是借助作者在《顶级悬案》里的案例，连环杀手堪称是某种特产了。 前作《变态杀手》里的描写，更是让人意识到变态就生活在普通人的身边。至于本书的主人公则显得更为特殊了，这自然要从其江湖称号BTK说起。 B.T.K.是英文“捆绑、虐待、杀害”的首字母缩写，在落网之前像一个幽灵一样存在，就如同鬼魅一般影响着每一个人。人们都想将其抓住，却一次次失之交臂。 作为警察，不像是在和一个看得见的凶手对抗，反而是像和看不见的对手在较量。较量的时间越久越怀疑这个人是否真正存在，然而时隔多年的亮眼则提醒世人他不仅存在，还依然逍遥法外。 对于受害者以及家属来说，该犯无疑是噩梦。可对于那些抓捕的警察和靠近他的人，又何尝不是如此。本书作者是这样，那个试图为其写传记的女作家也是如此。 这个世上如果有恶魔的话，那它可能就像书中的BTK连环杀手一样，只不过这次化身为丹尼斯·雷德。在他身上仿佛看到了人性深处最幽暗的地方，哪怕是像作者这样身经百战的也无法进行直视。 3.犯罪心理 作者多年的工作经验让他对该犯有较多的了解，更接触到很多普通人无法看到的文件和细节，这让他对其进行相关的研究更为充分。然而即便如此，在本书的内容呈现中依然存在一定的瑕疵。 作者和真凶落网之后面对面的交流时间有限，让人不由得怀疑这到底是进行自己观点的验证还是进行客观的研究。或许可以说即便是严谨可靠，也仍会让人觉得对于真凶了解不够。 更为准确的说法是，作者更加了解的是那个警方各种文件里呈现出的凶手，而不是真正的那个人。当然阅读日记、实地调研，可以增加不少的有用信息，但更像是在进行窥探。 走进犯罪的心理世界，是作者的工作，可对于本书的凶犯来说，这更像是匆匆的窥探。不能说一点价值没有，但仍有一种研究不够详细认真的嫌疑。或许为了更好避免类似的情况再现，只有对当下发现的凶案进行更为全面和详细的解剖。 作为畅销书作者，我们不能要求太多。毕竟作者早已退休，抓捕和研究的工作已经交给其他人了。希望这些人能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不让世人再次失望。 4.心理画像 在影视剧里像作者这样的人往往被神化，似乎其总有一种能力在有限的线索里解读出更多的信息。事实上这种微言大义的想法有些一厢情愿，更和实际情况严重不符。 在本书中作者和同事在进行犯罪心理画像的相关场景，可以让读者有了更多的了解。不同人面对同一堆材料出现分析是常态，通过讨论来形成共识更不意外。 更为关键的是，作为专家，其所能给出的结论也往往受到材料的限制。准确一点来说，作者等人在对犯罪分子在进行心理画像就像是在猜谜语，每个人都给出自己的答案，可只有谜底揭晓才知道正确与否。 一次次获得的线索，可以让这个猜谜游戏的答案更为明确，但也很难保证就更为靠近真相。至于出错，那自然是大概率会出现的事情。要是按照马皑老师的说法，在资深的老刑警看来依旧自身经验往往胜过这些判断。 从这一点来说，其胜在理论性强，依旧以往案例和研究，可以在没有明确方向的时候发挥的指引作用，在此后的过程中一点点缩小范围。即便如此，它所能发挥的作用往往也就仅限于此。 5.团队协作 对于孤胆英雄的想象让人很难理解现实中侦破工作的艰辛。这往往是一个团队协作的工作。不管是作者这样有知名度的，还是其他人，在实际操作中都依靠一个又一个的团队。 有鉴于此，作者在书中提供的几条建议还是值得注意。比如对于犯罪线索的公布。中国人民自然很熟悉，这就是让犯罪分子陷入到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 对于提供悬赏和进行媒体曝光的手段，也是非常不错的。试想一下，当那些蛛丝马迹早一点被警方所知晓，那么真凶可以早一点落网，也可以避免更多人受害。 于此同时，值得注意的是有了更多的信息之后如何进行甄别和整理。有靠谱的消息出现，也自然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实上后者可能才是常态。如何从看似混乱无序的内容中找到线索，依然考验着每一个警察和相关从业者。 技术带来的提升可以让警方在侦破案件时拥有更大的力量，可对其过于依赖也会导致自身能力的下降，以至于在关键时刻犯下错误，从而导致难以想象的严重后果。 6.写在最后 作者讲述的与其说是一个犯罪案件，倒不如说是在通过讲故事的形式做科普。对于被好奇心驱使的读者，可能会在阅读的过程中有些失望。毕竟现实世界里的警匪故事不像影视剧那般吸引人。 除了抓眼球之外，更为重要的是引人深思。作为普通人，更多还是想着如何去保护自己。面对如此严重的犯罪活动，除了及时进行求援之外，能做的不多。当然更为重要的是避免类似的厄运出现在自己身上。 普通人的警觉，警方的负责，可以编织出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的天罗地网。可惜在现实世界里，往往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出现漏洞。也许有些时候我们不需要多高超的技术，只要少犯或者不犯低级错误就可以。 对于书中的凶犯，其妻子的天真被加以利用，成为了庇护他的保护伞。可惜这对于其他的受害者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我们在追查凶犯的时候也不要忽视了那些提供庇护的人。 若是没有那些让其隐身人群的庇护者，真凶被绳之以法的时间可以大大缩短，也自然会少了很多的受害者。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太多的假说只能是作为事后诸葛亮的分析，对于受害者来说还是太迟了。故而避免让更多人成为受害者才是重中之重，奈何任重道远。

普通人看这本书会觉得非常难受，因为这种毫无人性的变态杀人狂的内心是非常混乱，肮脏且残忍的。 摘抄：  B.T.K.的意思是“捆绑、虐待、杀害”（bind, torture, and kill） 我已经总结过他能躲藏而不被发现的原因之一，是他可以完美地将自己的生活与犯罪行为隔离开。他从外在看起来是一个正常人，但是在锁起来的内心世界里，住着一个变态、凶残的自我。他找到了一种可以防止那暗黑内在世界渗漏出来侵染外在世界的方式。 1974年1月，奥特罗一家的4个人被谋杀。1977年3月，雪莉·维安被杀。1977年12月，南希·福克斯被杀害。今天早些时候，KAKE电视台收到了一封信，他们立即把信拿给了我，信的作者承认为奥特罗家、福克斯和维安的死负责。此外，不管是谁写了这封信，他说已经有7名受害者……我们确信，那个声称杀死了奥特罗一家四口、福克斯小姐和维安小姐的人实际上是同一个人。我想重申，我们非常肯定是写这封信的人杀死了这些人。这个人一直以B.T.K.这3个首字母自称，并希望被称为‘B.T.K.勒人魔’。我们确定这个人要为7起谋杀案负责，希望得到我市每一位公民的协助。” 我了解到，连环杀手在寻找受害者时，更多是因为他或她的各种特征和属性在心理上能够满足他们，而不是选择在家庭住址门牌号上有特定数字的人。 我们从事犯罪心理画像工作的人把阅读这些杂志的暴力罪犯称为“收集者”。这些光鲜亮丽出版物的封面通常是一个四肢反绑、惊恐万分的女人，一支枪或一把刀抵在她的乳房或太阳穴上，是初露头角杀手们的虚拟教科书。 遗传学目前只能解释为什么一个人会如此缺乏共情力。肯定还有其他因素，所有这些因素完美地凑在一起造就了丹尼斯·雷德。 这些年来的研究让我了解到，许多连环杀手之后会将他们的暴力升级，从无生命的物体转移到动物，然后到人身上。事实上，虐待和杀害动物是潜在性犯罪者和杀手的预修课程。 他有时觉得自己像个画家，只不过不是在画布上而是在自己的脸上绘制假象。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意识地为自己构建一个与在家乡设想的完全不同的相貌。在家乡的每个人都只知道他是丹尼斯·雷德，他在人群中的形象一直不会变，因为他在那里永远脱离不开自己成长的背景。而他根本不喜欢那个背景。他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中西部三流的享乐主义者。更重要的是，新的伪装让他在空虚的生活中又多了一件可以掌控的事。这才是他的最爱。 雷德当然没有爱上宝拉，连环杀手缺乏这种能力，但他们可以像资深演员一样假装。雷德那时就知道，有个妻子是一件光荣而且正常的事。毫无疑问他也意识到，有妻子可以为自己提供完美的掩护，方便隐藏暗黑的一面而不引人注目。 他提醒自己只有两件事能阻止像他这样的人，那就是监禁或者死亡。 等待“贱宾”出现 我们关于连环杀手里程碑式的10年研究揭示了这一点。我们了解到，如果这些人可以选择一种职业，他们会选择牧师、警察或顾问。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额外的福利。最明显的一项，就是所有这些职业都涉及某种形式的权力和对他人的控制。监狱里的许多暴力罪犯都被宗教所吸引，这并不奇怪。他们不仅仅是为了成为一个团体的成员，更是为了领导这个团体。查尔斯·曼森家族的查尔斯·“特克斯”·沃森和大卫·伯科威茨现在都是监狱里的牧师。 我追踪到的很多杀手都娶了同一类型的女人：平静、容易取悦，是那种不会窥探丈夫物品的女人。 我始终相信通过消除他们犯罪中耸人听闻的部分，我可以摧毁与他们有关的不真实的说法。我描述了他们犯罪血淋淋的细节，但从不试图渲染他们的行为。 通过讲述雷德及其他连环杀手的故事，我希望能把有关他们所谓的“传奇”缩小淡化——他们才是真正的懦夫和失败者。

这本书对我来说最核心的，也是我认为值得推荐的理由，是关于环境影响和能动性之间的思考。作者一再强调凶手犯案时意识清醒，使之成为连环杀手的是他的选择。我脑子里曾经产生过很多不好的念头，这种经历让我意识到，一个坏念头从产生到付诸实践需要持续的恶意和足够狠的心。这是我十几岁时朦朦胧胧的感受，本书给出了一个强有力的论证。 作者的书写堪称事无巨细。当了解了那么多受害人的细节后，我非常能够共情作者对于BTK的厌恶，但是这种写作方式带来的阅读体验并不能称得上好，我一度觉得他有些啰嗦，因为书名点进来的我对作者的个人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但在阅读中我也逐渐发现，作者是个对说教很克制的人。他加入大量个人经历，或许正是为了奠定一种基调——让这本书不至于沦为为连环杀手赋媚的通俗作品。他用坦诚建立了一个充满正义感而又不过分教条的叙述氛围。同时，为了展示结论、也为了反映BTK对普通人的影响，他在书中呈现了一个“正常”人面对BTK时该有的反应，而把自己当成那个样本，也许是出于对其他当事人和受害者家属的尊重，不愿去消费他们的创伤。从这个角度来看，作者十分坦诚且富有责任心，并且为这份责任心奉献了自己。我之前从未了解过本书作者，这是我读过的他的第一本书，他可能不是个技巧高超的作家，但大概率是个有良心的人。

连环杀手BTK从1974年到1991年杀了10个人，在那个没有监控，没有DNA检测的年代，他的作案手法虽然不高明，但因为他极有耐心，警察根本无法掌握他的信息，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直到2004年有个人想写一本关于他的书，他坐不住了，因为他不认为有人比他本人更适合为自己“著书立说”。 然后他开始疯狂挑衅警察，最后栽在了他寄给警察的一张软盘上，警察不但追索到了他的工作单位，还追索到了他的姓名…… 不作就不会死🤫

读了几页发现文笔比较平实，就直接去读了英文原版，作者对于三十年追凶之路的时空、心理、公众记述都很详细，只是节奏有些拖沓，尤其是在最后一部分关于亲身采访BTK的记录，可能是采访时间较短，内容有限，就加入了很多对于这次采访机会如何来之不易的描述，期待看到的专业的psychopath criminology的分析所占篇幅较少。BTK犯罪motive的形成甚至加入了主观推断，在犯人本人声称小时候没有黑暗经历的情况下，作者表示“I don’t buy it.”最唏嘘的是Otero family中的妻子最终向杀手说的那句“May God forgive your soul”和妹妹被杀时哥哥头部中弹也拼着最后的力气飞奔出屋子求救。最后作者提出的如何预防再出现此类案件的几点在我看来都有些老生常谈（可能是现代罪案听多了的缘故），也过于简短了，描述性表述过多而讨论性不足，有头重脚轻之感。

FBI犯罪画像大师复盘BTK杀手三十年追凶历程，剖开极端暴力者扭曲的内心，冷静专业的犯罪心理纪实，让人窥见恶的形成逻辑。

用两天时间看完这本书，关于美国连环杀手我看过各种电影、电视剧、书籍，作者在这本书的前面部分对于 BTK 的描述也是过于精准了，以至于我都要相信宿命论了。毕竟作者自己也说他和杀手同年出生，有过相同的兽医梦想、同年结婚，人生的重要时刻相同意味着某一部分的同频，而作者也明确地说明如果在早年遇到他并预知了他的恶行，肯定会给他脑袋一块煤砖，因为此杀手太过于残暴无良。 作者关于自己在梦境里思考和工作的方式也让我产生共鸣，以前在学习中以及工作后写方案，我都会在睡前告诉自己，梦里会继续我原来的学习和工作方案，甚至梦醒后也记录过很多次类似的梦境和结论，这是一个非常高效利用时间的办法，某种意义上也是对于自己的大脑绝对掌控。总之，作者写的本书很有人情味，虽然在这30 年间有过很多次机会本可以早点抓住凶手，就像他在最后说的，希望人们避免成为受害者、希望警察这办案过程中能加强联系合作，及时改进方法，并且不要抱着高高在上的态度，兼容并蓄才能尽量在连环杀手杀害更多的人之前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