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玛格丽特·杜拉斯1979年出版的作品,收入不同时期、不同风格的作品6种。 ★“在多少晚间,他们拿起电话听筒生活着。他们靠着接收机睡着。他们说话或沉默。” 【作者简介】 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1914-1996)法国小说家、剧作家、电影导演,本名玛格丽特·多纳迪厄,出生于印度支那,在那里度过生命最初十八年的时光。炎热杂乱的殖民地,窘迫变迁的家境,忍耐偏执的母亲,放荡骄纵的大哥,温情落寞的“小哥哥”,如此种种影响了杜拉斯一生,在她日后创作中刻下深深的烙印。1932年后回法国定居,进入大学学习政治、法律等,曾在法国政府殖民部工作,参加过抵抗运动。1943年,以杜拉斯为笔名发表第一部小说《无耻之徒》,从此步入文坛。1950年的《抵挡太平洋的堤坝》广受好评,入围当年龚古尔文学奖,并被改编成电影。一生创作了大量小说、剧作和电影作品,以电影《广岛之恋》(1959年)和《印度之歌》(1975年)赢得国际声誉,以小说《情人》(1984年)获得当年龚古尔文学奖。 【内容简介】 《黑夜号轮船》讲述两个并不相识的年轻人在黑夜里无休无止地通过电话诉说爱情的故事,那热烈的思慕、不安的期待和痛苦难捺的情欲使两个情人疯狂,然而他们拒绝在痛苦中实现欲望,又拒绝让纯朴的爱情占据上风。作者把缺憾和欲望混合在一起,使“黑夜号轮船”成了一艘载着性的诱惑在夜间航行的幽灵之船。 杜拉斯在写“奥蕾莉娅·斯坦纳系列”时声称是在撰写犹太人的历史,她同情犹太人在二战期间遭遇的不幸命运,德国纳粹对犹太人的大屠杀使她心情沉重,她写奥蕾丽娅无疑是为了宣泄埋在心底里的从未说出过的巨大痛苦。
《黑夜号轮船》值得关注的亮点,首先在于形式上的突破。故事几乎全靠一通通电话来推进,两个从未见过面的年轻人在黑夜里反复拨通又挂断,用对话撑起了整部作品。杜拉斯还把六篇风格迥异的文字收进同一本书,有童年回忆,有战时经历,也有情欲独白,形成了一种多声部的结构,读者可以在不同文本之间不断重新理解人物和主题。 书中最醒目的意象就是那艘“黑夜号轮船”,它被塑造成一艘载着欲望、在夜色中孤独航行的幽灵之船,把无形的情欲和孤独变得具体可见。碎片化的句式、重复与停顿营造出失眠之夜的焦灼感,海洋、黑夜、电话这些意象交织出原始又含混的情欲张力。 主题上也很有深度。热烈的思慕、不安的期待和难以忍受的情欲纠缠在一起,但主人公始终拒绝用肉体满足或纯粹的爱情来终结痛苦,一直在“得不到”与“不愿得”之间拉锯。殖民地经历、二战阴影和身份失落感也渗透在字里行间——早年在印度支那的生活、对犹太人遭遇的同情,以及离开亚洲时的“夜航”记忆,共同塑造了那种挥之不去的异乡感和孤独感。 杜拉斯自称要“发现黑夜、照亮黑夜”,这本书正是她以电影分镜头剧本为媒介,对记忆、欲望与缺憾进行诗性探索的代表作。形式的实验性、意象的深邃与主题的张力,共同构成了这部作品的独特魅力。
读杜拉斯的《黑夜号轮船》,像是潜入一片深不见底的海域。那不是航行,是沉溺。书中的人物没有名字,只有轮廓;没有对话,只有呼吸。他们隔着电话线相爱,在黑暗中触摸彼此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一根细细的线,悬在两个孤独的灵魂之间。 杜拉斯把爱剥离成最纯粹的形式——没有面孔,没有身体,甚至没有未来。两个人在黑夜里交谈,声音成了唯一的实体。他们谈论一切,却从不相见。这是一种近乎自毁的迷恋,像飞蛾扑火,明知会灼伤,仍义无反顾地靠近那片黑暗中的光。 读这本书时,我感到一种奇异的眩晕。杜拉斯的句子短促而锋利,像刀片划过皮肤,留下细密的疼痛。她不说“我爱你”,她说“我在黑夜里等你”。这种等待不是浪漫的,而是焦灼的、绝望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或许这就是杜拉斯想说的:爱从来不是救赎,而是一种更深的坠落。我们在黑夜中航行,不是为了抵达彼岸,只是为了在黑暗中确认另一个人的存在。即使那艘船永远到不了港口,即使我们终将沉没。
第一本杜拉斯?文学性高于故事性的一本,感觉挺适合冲奖的文风。被用作书名的第一篇倒没有很喜欢,男女的感情通过电话维系,中间的波折是男人收到了据说是女人的照片,接着他收着女人安排人送来的财物继续与女人保持着暧昧。接下来的绝症让这段变味的感情有了时限,一切又开始变化。嘿嘿,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这种感情真的食之无味。比较喜欢最后的一组关于战争的奥蕾莉亚,很适合上阅读课的文章,有观察,有隐喻,有情节,也有立场。属于会愿意多读几遍去思考和品味的风格。
人类隐晦或者泛滥的感情需要某种具体或者抽象的概念来承载,无论是对于写作者或者接受者而言,不过吊诡之处在于,「意识流」实在属于各说各话的自我催眠,无法接受这个环境是无法进入杜拉斯世界的。
“她说她爱他至疯狂。她为对他的爱情而疯狂。她准备好为他离开一切。 为了对他的爱情,她将离开她的家庭,她在讷伊的房子。 但是不必因此而彼此看见。 她能为他而离开一切,却并不因此而与他重聚。 由于他、为了他而离开一切,但不需要重聚。 创造对他们故事的忠诚。” 白日里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