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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里我披着红发升起:西尔维娅·普拉斯诗选 封面

灰烬里我披着红发升起:西尔维娅·普拉斯诗选

[美]西尔维娅·普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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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作为美国自白派诗歌的标志性人物,西尔维娅·普拉斯以锋利笔触剖开灵魂深处。她的诗裹挟着爱与创伤、毁灭与重生的炽烈张力,将生命体验淬炼成震撼人心的文字,既明亮又阴狠,既坦诚又疏离。 这本插图珍藏版由译者叶紫精准转译,还原诗歌的声音质感与情感浓度。搭配精选插图,让读者在文字与视觉的交织中,沉浸式感受那种“昂扬向下”的生命力量,读懂一位诗人用生命写就的终极告白。

读者书评

★★★★★

它就是她。以及情绪性诗歌创作的必要性。 不夸张的讲,普拉斯是我至今为止读过所有诗人里最难懂的一位。这种难懂来自三个方面:意象选择的强烈风格化、以情绪为主线而抛却常规诗作结构的自由化、叙事主题的极端私人化。 去年我就不止一次翻开过她最有名的《爱丽尔》尝试一读。读不下去,完全读不下去。黑暗诡谲的意象像浓雾一样笼罩在诗歌之上,你连试图进入迷宫的入口都摸索不到,更妄论要沉下心来抽丝剥茧仔细体味。可即便你无法从叙事的角度抓住任何线索,情绪却脱离词语升腾起来,铺天盖地朝你涌来。随即我判断普拉斯是以情绪性写作为主的诗人,事实上在了解她的生平后也可以确认,她的大多数诗作都是在极短时间内以浓度极高的激情催生而创作的。 而这一次能够读完这本诗集,要感谢的是译者在序言里对普拉斯生平的梳理。当你了解过这位完美主义者不断经历崩塌和毁灭的一生,自然也能明白为何愤怒和绝望的情感贯穿她全部的诗作。私人化的写作是必然的,而能够被读者理解和阐释更是任何一本文学作品最基础的义务。普拉斯的诗歌在初始的阅读上设立了很高的门槛,但这就像是你踏入避世而建的宫殿时必然会见到的凶恶雕像,一旦明白主人隐居的理由后,所有的表象便有迹可循。 对她的人生和创作影响最大的两个男人:一个是专制强横却在她八岁时就早早离世的父亲,一个是一见钟情却在婚后矛盾不断最后因发现出轨而离婚的休斯。这两个男人在他生命里留下的恨与爱一样强烈,以至于他们的形象慢慢融为一体,频繁出现在其诗作之中。包括预告了她死亡讯息的《雾中羊》一首,结尾也落在了“无星无父,一潭黑水”上,可见一生都在经历精神疾病折磨的普拉斯,同时也在反复啜饮着童年的痛苦。 对待普拉斯的诗歌你需要更多的耐心。她的情绪是特色也是利器,喜欢普拉斯的读者被吸引的同时也必然被席卷和伤害。至少在我读完这本诗集的几天时间里,她的诗句总是不时跑进我的脑海。我比以往的时刻更容易想到死亡、风暴和灾难,甚至表现得更加敏感易怒。因此。推荐在阅读过程中搭配舒缓温柔的音乐。在这里,我私心想推荐坂井泉水。两位同样早逝却对死亡呈现不同表达的女性声音,在带来疗愈的同时会引发更多的思考。 最后回到这个诗集本身来聊聊吧。我一直觉得双语诗歌是伟大的发明,尤其是将一首诗的原版和译本同时放在一起的设计:更好读也更易发现语言本身的韵律和美感。在所有的诗作中,我比较推荐的是《郁金香》、《三个女人—三个声音的诗》和《拉撒路夫人》三首。这三首诗会让你明白,普拉斯绝不是一个将结构和古典不屑一顾的作家:她是在反复考量之后,毅然选择了最原始、最直白也最暴戾的写法。 “我是一场暴行的中心。 我生的养的,是何等痛苦,何等忧伤? 这等天真能一杀再杀?它榨取我生命。 街上的树枯萎。雨腐蚀所有。” ——《三个女人》

★★★★★

如果你最近生活还算平顺,这本诗集可以不读。它会把你拽进一个不太舒服的地方。但如果你正在经历什么——失恋、抑郁、对生活失去热情——普拉斯可能会陪你。不是安慰你,是告诉你:有人比你痛得多,但她还在写,还在喊,还在灰烬里升起。你不需要像她那样用力,但你知道,有人已经替你用过了。读完合上,灯还亮着。你在。普拉斯不在。但她的声音在纸页里,等你。你不翻,它不吵。你翻,它不躲。这样的诗人,值得你花一个下午,安安静静地坐在她旁边。不是为了同情,是为了知道——最暗的地方,也有人举着火把。红发不是染的,是烧的。烧过之后,还是红的。那是你见过的最倔强的颜色。不是好看,是不肯灭。你就是那个红。他在喊你。你不聋。你听见了。你站起来。头发不是红的。但你知道,你也能烧。不一定烧给别人看,给自己看就行。普拉斯烧过了。你接着烧。火不大,别灭。她没灭。你也不会。这就是读她之后,留在心里的东西。不是句子,是那口气。那口气在,你就不会彻底躺下。够了。一本书读到这个份上,值了。你翻到这一页,不是因为书好,是你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书才接得住你。这就是普拉斯给的。不是拥抱,是一只手的重量。手不暖,是凉的。但它放在你肩膀上,你没躲。你接住了。你比你以为的强。普拉斯知道。你现在也知道了。这就是诗。不是告诉你答案,是让你发现自己本来就有答案。你有。你别装不知道。你一直有。只是忘了。普拉斯帮你记起来了。用她的疼,换你的醒。不亏。别谢她。谢你自己。你翻开了。你读完了。你还坐着。这就是胜利。不大,但它实打实的。够了。今天够了。明天再读。普拉斯不跑。她在那页等你。你不去,她也不喊。你去,她在。这就是书和人的关系。不是谁拯救谁,是互相陪了一会儿。那会儿够长。长到你走出门,天还没黑。你手里没书,但心里有句话:“灰烬里我披着红发升起”。不是她的句子,是你的了。你背过身,往前走。风在吹。你的头发不是红的。但你知道,你也能烧。这就是普拉斯给你的。不是灰烬,是火种。别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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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读者对于西尔维娅·普拉斯并不陌生。从堪称爆款的《钟形罩》到《约翰尼·派尼克与梦经》,西尔维娅以诗之外的文学体裁而成为读书圈的话题,反倒是其本人最致力的诗作,成为相对小众的阅读领域。后浪珍藏插图版诗集《灰烬里我披着红发升起》是我第一次系统地、概括地读她的诗作,惊心动魄感不亚于小说。 西尔维娅与休斯的爱恨纠缠始终是人们讨论其作品时无法绕开的话题。休斯带给了西尔维娅爱的希望,也用背叛带给了她痛苦和浓烈的负面情感。在西尔维娅选择自尽离世后,休斯对她的遗稿进行了删减从而引发激烈争议,然而从她本人的作品中,读者能够撇开“被观看”的疑云,去聆听女诗人未经转述的自剖,她在《情书》中如是写道: “而今我像是某种神灵 / 在我魂变之际漂行自如 / 纯洁如一片冰窗。是天赐的礼物。” 西尔维娅体验过天才童年,父亲早逝,抑郁病史,恋爱婚姻和育儿,直到自我了结,她对女性处境的体验是深刻而独特的。“透明”“轻盈”的意象在她的作品中随处可见“她整洁到透明,像个幽灵”,这些几乎独属于女性处境的、关于自我存在的反思和观察,是他人所无法想象和模仿的,即便是曾经的灵魂伴侣休斯也不能。 《伯克海滨》的创作背景是诺曼底海岸上老残伤病和事故受害者复健的大医院,让我想到暗红色的哥特恐怖,海洋,神父,婚礼,生与死,最后轰轰烈烈地寂灭,许多的意象组成诗人个性化的密文,记载着在她脑海中的动荡,而读者从中汲取的是外层包裹着的浓烈的情感。 西尔维娅·普拉斯是第一位死后被追授普利策奖的诗人。英年早逝也并不能消减她短暂生命中燃烧的剧烈和炽热,文学生命终究会比现实生命更加长久。

★★★★★

  非常感谢古月老师送我的普拉斯的诗集,这其实是我第一次读诗集,更别说还是英文诗,我没有任何读诗的技巧和方法,也不知道要如何理解诗才算是正确,不过转念一想,读书并没有什么“正确”,既然现在的我于此一片空白,用这样的空白直接投身于普拉斯的画卷里,也是一种另类的读书体验。   诗集开始译者已经很细心的对普拉斯生平做了介绍,以及什么时期写了哪些诗,所以读诗前我大致知道了普拉斯幼年丧父,她对父亲的怀念,后来与休斯的相遇,两人育有两个孩子,接着发现休斯出轨,分居,最后普拉斯自杀。   普拉斯的诗对我来说,大部分描写都很抽象,她写下的那首诗蕴含的情感,我只能感受到些许,像云雾,一碰就散。   我会尽力写下我的感受,不过我最后读出来的,到底属于普拉斯,还是属于我自己呢?也许二者皆有,这可能也是阅读诗的乐趣所在?诗人笔下的意象到底代表了什么?这我回答不上来,但是作为读者的我,拥有了独属于自己的,对它们的理解与二次绽放。   我看了很多遍诗集,看英文的,中文的,中英对照着看的,最大印象就是矛盾,混乱,就像是坐上飞机穿过云层后,看到的天地间那条薄薄的光晕带,她就像是生活于此,无法向上投身宇宙,也无法向下属于地球。   这个世界总在告诉女性成为妻子与母亲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快乐;甜蜜的爱情,如何地滋养着每个女人。   如果一个女性,成为了母亲,妻子,在幸福之外却还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自己怀抱着这份秘密的恐惧,看着周围洋溢着幸福笑脸的女人,会怀疑自己,还是怀疑世界呢?   对于母亲这个身份。我感受到她似乎渴望能够成为一个“好”母亲,顺着这个世界得到大家都在吹捧的幸福,可灵魂的另一半又在撕扯她,让她对这个幸福充满了恐惧。   我在想,作为一个诗人,本就更擅长将自己的内心写入笔下,所以普拉斯的文字,让她的心藏无可藏,很大程度上,确实促成了她最后的死亡,但我读完后,愿称之为一场伟大的盛放。   《三个女人》,是我最喜欢的一组诗,也是看着最心疼的一组诗。怀孕待产的女人混乱的生育与心理历程,三个女人,拼成一个被撕扯着的灵魂。我个人认为这组诗可以说是对我感受到的普拉斯,最好的写照,所以我会以这组诗为骨,讲此刻我眼里的普拉斯,我眼里的这本诗集。   女人在一个爱情代表着幸福,婚姻代表着幸福,养育孩子代表着幸福的世界生长。   这一切多么的美妙,吸引着一个个年轻的女性灵魂,投身其中,享受其中。   走进婚姻殿堂的那一刻,耳边是悦耳的钢琴曲与人们的祝福,睁开眼感觉到自己正走向幸福,闭上眼则恐惧与不安藏在心中。   诗刚开始时,这个女人:   “我没准备好。白云从身边耸起,东南西北的拽我。   我没准备好,我没有敬畏。   我以为我能否认那后果——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那池里的脸   继续用爱来塑造自己,好像我准备好了。”   她最终还是怀揣着不安,像一个赌徒,顺着世界的洋流,成为了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我有过机会。我努力再努力。   我把生命像稀有器官一样缝进体内,走路都揣着小心,忐忑,像稀有物种。   我努力不想得太深。我努力变得自然。   我努力在爱里盲目,像其她女人一样,   盲目地上床,和我盲目又可爱的爱人一起,   不望穿浓稠的黑暗,找另一张脸。”   若你选择忽视你的不安,则这不安会在黑暗里继续撕扯着你,凝视着你:“我没找。可那脸它依旧在那儿。”   生育的痛苦没有直白的描述,却把那种恐怖刻画得让人仿若亲历:   “我哑了,是褐色的。是快开裂的种子。”   “我大腿间要漏出两条命来,会怎样?”   产房“是尖叫的房间,没什么幸福可言。”   孩子的诞生,可“这是再残忍不过的奇迹,我被马拖着,多少铁蹄。”   最终“月亮在高高的窗里。结束了。”   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生活在中间地带,只能“当自己是一个影子,不男不女。”举起手指,她制不住它,制不住自己对于“幸福”的恐惧,“黑暗在渗出缝隙”。   睡梦里看见“我可怕的红色女孩。她哭穿了隔开我们的玻璃。她哭着,她发怒。”、“她爬上来,引起我注意。”   那个女孩哭着,发怒着,那个女孩,是她自己,是灵魂深处的自己,只是个女孩。   生产过后,破败又疲惫的身躯,“海星的身体能长回手臂,蝾螈不吝惜腿脚。愿我,也一样不吝惜那缺我少我的一切。”   是自我安慰吗?毕竟紧接着“有个我不认识的胖女人的衣服。有我的梳子刷子。有一份空虚。我突然那么脆弱,我是个走出医院的伤口。”   文字真是神奇,即便只有几行,也能看到一个疲惫,身材走样,苍白的女人。   从医院里出来的是一个伤口,是“多么幸福,多么幸运的母亲”。   既然世界说这是幸福,那便是幸福吧。   但是,   “做挡风的墙,我能做多久?   用我的手影   去缓和烈日,去截断那冷月劈下的蓝点,能有多久?   孤独的话声,忧伤的话声   宿命般拍打我的背   这小小摇篮曲,要怎么平复它们?   做围绕我绿色园地的墙,我能做多久?   用我双手,去包扎他伤痛   让我言语,做明亮的飞鸟,去安慰,安慰,能有多久?   可怕的,是这样敞开自己:   好像我的心,戴上了面孔,走进了世界。”   这一段诗,是我印象最深的一段,最为心痛的一段。文字里的迷茫,不安,来自于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却也只是一个女孩。   《三个女人》是诗集里偏前的诗,可能这个时期的普拉斯,在外界看来也算幸福,爱人在身旁,儿女双全,可是她敏锐的灵魂,清楚的感知着自己身上的疼痛。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呢?   我不觉得普拉斯是一个想要死去的人,我觉得她是一个太想活的人,一直在尝试着拯救自己。想找到自己活着的方式。这段话,就像是一个战士,疲惫的呓语。   一个找不到伤口的女人会痛苦,但愚钝地看不到伤口,世界就可以告诉她那痛并不存在,她大可欺骗自己那真的不存在。可是如果她感受到了痛苦,也能够感受到了伤口,斜斜地看了一眼,却不敢去正视,会如何呢?   安慰自己去忽视它,就像是吃了片止痛药,只能换来暂时的解脱吧。   从这一段之后,她便真的走进了世界,戴上了面具,那面具,为的是遮住自己心里的眼睛吗?   从前梦里痛苦哭泣的红衣女孩,发怒的自己,变成了一场似乎无关痛痒的噩梦。   “我有过一次旧伤,但它在愈合。我梦到过一座小岛,哭红的小岛,那是个梦,它毫无意义。”   “我放心了。我放心了。”   “我又变得单纯。我相信奇迹。”   “我又找回自己。我不是影子   哪怕有影子从脚底长出。我是个妻子。   这城市等着,痛着。   小草叶破石而出,都绿着生命。”   笑着说话,就能装作自己没有在流泪了吗,会让自己,好受一些吗?   看到这里我想到了《俗女养成记》里的洪育萱,其实我没有看过这部剧,但是刷到过这个角色的cut,读《三个女人》最后几段,就像在看洪育萱笑着说“育萱就是有办法。育萱没有泪腺。”   越是写下有希望的词语,越是让人心疼不已。   我不觉得是休斯的背叛杀死了普拉斯,是这个世界杀死了普拉斯。休斯只是这个世界派来的刽子手。   不,也不能说是世界杀死了普拉斯,普拉斯不会被世界杀死。   普拉斯自杀过很多次,燃烧成灰烬再如凤凰般浴血重生,是她的某种相信,是她的某种勇气。   红,火焰,热度,愤怒,是贯穿了她的诗的意象。   从《生日诗》里就出现的火焰,一直燃烧在她的纸上。她早在生日诗里,在代表着自己诞生的日子,写下自己,本就存在于灰烬里,准备好了,在火焰中诞生:   “甲壳虫之母,松开你的手吧:   我会从烛嘴里飞过,像只一点没焦的蛾子。   把我的形体还我。   我准备好了,会解释我和尘土在一块石头的阴影里结合的那些日子。   我脚踝发亮。亮攀上我大腿。   我迷糊了,迷糊,在整片光亮的长袍里。”   《高烧103度》里,“我的热度没有吓到你吧。还有光。自成自在的我是株巨大的山茶,焕发着,在收放,红生着红。”   “我想我正在上升,我想我可以升起”。   《爱丽尔》里,骑马面朝着海面上升起的火红的太阳,她说自己“是那自杀的露珠,与那冲动合一,飞进红色的眼睛,那晨昼的大锅”   《拉撒路夫人》,则写得最为昂扬。“灰烬里,我披着红发升起,吃男人像吃空气。”   看了很多遍,才意识到这句诗作为整本诗集的名字,是多么的贴切。死亡是普拉斯生的艺术,她数次直面死亡,带着的却是生的意志。她不是向死而生,她是向着盛放而生。   燃烧吧,在火焰里燃烧,为这个世界带来由怒火燃烧成的盛放,一场盛大的烟花秀,控诉这个世界的空气,这个世界扭曲的真理。   《三个女人》里有一段,   “我会是边缘世界的英雌。   我不会被落单的纽扣袜跟上的破洞,被没人答复,   哑着张张白脸在棺材似的信盒里躺着的信指控。   我不会被指控,我不会被指控。   钟不会发现我的欠缺,   这些铆好,一个又一个深渊的星,也不会”   这个时候存在于边缘,却还在畏惧,不愿意面对,不愿被发现,这个时候的身处边缘,还是一种格格不入。   而普拉斯诗集的最后一首诗,恰巧就叫《边缘》   “这女人完美了。   她死去的身体穿着成就的笑容   一种希腊式必然的幻象   在她托加袍的涡卷里流淌,   她赤裸的脚似乎在说:   我们走这么远了,结束了。”   这个时候的你,想来已经不再因为身处边缘,而感到迷茫了吧,不再逃避,亲眼看见的,世界的暗面。依旧身处边缘,但是已经完美了,走了那么远的路,你终于迎接来了你的最后一次盛放。   你找到了自己的生路,即便那会让你死去。   飞蛾的最后一舞,奔向红焰的燃烧,在黑暗的房间里也只亮了一瞬。   虽绚烂,但微小,虽微小,却绚烂。   读完诗集,对于普拉斯的死亡,却不再如未读之前感到只有遗憾。   不如说,看完竟觉得,那最后一舞,实在圆满。   世界没有杀死普拉斯,是普拉斯用自己带着烈火的身体,擦伤了世界。   虽只是擦伤,但她的火光,并不微弱。   在她燃烧殆尽的灰烬里,千万个普拉斯,会披着红发升起。   这些是我读完诗以后的想法,我的读后感更多的是我个人的感受,并不是普拉斯真的如此,但是起码读完以后,她的作品,与我自己的理解的共振,诞生了我的这篇文字。读完后我去查了一下,《三个女人》是为BBC写的“三声部”广播诗,1962年播出,场景是产房。三个声音对应的是三位不同的女性: 第一个声音 顺利生产,最终带孩子回家 第二个声音 经历流产 第三个声音 年轻女性,意外怀孕,生产后把孩子送养   但是在我的理解下的三个女人是同一个女人,即便知道这个创作背景我还是想保持我自己的理解,毕竟这确实是我读出来的东西,只是需要严谨一些加上是我的理解,并不一定是真实的普拉斯。包括最后我把普拉斯的死,当作一种盛放和圆满,则是因为她确实已经死去,我并不想让这个死,只是一个痛苦的女人,一个生命的遗憾,在我心中,她的死亡不是遗憾,不应该汇成一句叹息。我一直认为每个人的人生就像一场戏剧,带着各自的意义,有的精彩,有的无聊。而属于她的戏剧,借着她的作品,我看到的部分,已经足够精彩,圆满。   也许未来,我再次读普拉斯,会有全新的理解,我站在历史的这端,期待着未来的我的解读。   

★★★☆☆

看英文版不够水平了,不过也想听读一遍,装着看过英文版,看过几种中文版之后,就是好奇原版倒底咋样,但似乎也无力深究了,权当放过它们吧,有些译处明显不合理,比较几个版本就知道了。 其实读诗的过程中也觉得普拉斯有点作,因为她的诗中负面的情绪渲染得似乎有点过,面对生活不该那么消极,即使抑郁也该坚强,因为生命毕竟还是珍贵与美好的,当然这种感觉纯属个人之见。难道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吗?也许不是,我就是认为人生生来就不易,会有很多磨难挫折,但不能因此就放弃,而是应该迎难而上,这才是真正的人生。当然那个时代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 她的诗整体不好读懂,但她的很多意象真的好天才的,不由得也感叹天才与红颜的短命。

★★★★★

我的箭,射向归期我的百合,只开一瞬我的白日梦,埋在软软晴空都是我的,都不是我的冰冷的玻璃花房,蜜蜂不再被提起 或许痛苦真的是我的养分想象牡蛎痛痛地接纳——我的泪,叫珍珠没有人会期望痛,人会期望的是珍珠可是,珍珠本身,就带着一种痛啊 第一次念出名字震荡的频率 碎成耳边一片小小的湖泊既然怎么写都逃不开那些已经被写烂的意象那我只好 站在光里直到—— 灰起舞在没有观众和灯的凝视里燃烬的平行遗憾似乎接近于奇迹犹豫里都化成叹息沉入深深海底是否怪我过分耽溺在这残酷梦境再也无人披着一身潮湿破雾而来最远处呢喃着世界上最短的咒语念兹在兹是那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不过是怀念曾经发梢扫过谁鼻息我的昨日最后一次升起月亮星辰毁掉句号及所有故事起承与转合太错位太枯萎、太收不住一颗心 知我如你 这首没有意义的无名小诗最后一程 是—— 灰烬里,我披着红发升起风吹起我的红发像吹起一簇燎原的烈火像吹起一面输赢不辨的小旗你说,吃男人像吃空气我说,太痛了,说好的今日有雨,原来只下在我心里 ***普拉斯把自己的人生,写进凌乱的诗行和随手的意象里,看来像是一种初尝的缝合:歪歪扭扭的针脚,算不上满意,但也不在意。写下来就写下来,过不去就过不去,也许会露出愈合狰狞的嫩粉,也许会腐烂成败兴的黑褐。 1963年2月11日,普拉斯在伦敦寓所自杀,年仅31岁。是向死而生的一生,也是向死而生的一死。都不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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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喜欢这本书的名字,十分贴切的意象。—— 在幽暗的森林里,她发着光,如同云母的鳞片。黑夜在冰冷的湖水中融化,所有情绪都被激起了高涨的潮汐。幽怨的塞壬高歌着那首mausoleum,她着无质蓝色的薄纱,月色也为她象牙白的皮肤煅金。她的红发飘扬在风中,凝视着这个世界的缝隙。 刀子刺进去的时候,皮肉都在抵抗。但逐渐的,它们变得顺从。所有痛苦在这刹那间都化为了燃料,血液冶炼成极致的黑色玫瑰。你小心翼翼地掰开肋骨,会发现她又热又湿的心脏,心脏外的薄膜黏黏的,还冒着腥气。打开心脏,里面装着a box of maniacs,把它放在海里荡涤,小鱼都没赶来啃食,因为它重到能将潮湿的夜也吞没。 她在燃烧的灰烬中微笑地告诉你:死亡是一条悠长的河,只要飘荡在其上,就能听到永不停歇的歌。

★★★★★

读《普拉斯诗选》,最打动我的就是这首《拉撒路夫人》。普拉斯把一次次自杀又活过来的自己,写成从灰烬里站起来的红发女人。“死去是一门艺术,和所有事一样,我做得特别出色”,听着又酷又心疼。最后那句“灰烬里,我披着红发升起,吃男人像吃空气”,是被伤透后,硬把自己拼回来的狠劲与骄傲,太戳心了。

★★★★★

很美的诗,而且是从前没有过的诗,把个人生活体验言说到了极致。 其实这些诗对我来说太个人化了,尤其是普拉斯结婚后到婚变前的诗,主要是描写恐惧的流窜,而不是对爱或者恨的有力表达,我没有彻底被打动。不过我很尊重语言的探索者,所以给出推荐。 以及我对序言的一些批评: 首先,女人不作为男人的对照物存在!请牢记这一点。译者完全没有必要大篇幅地谈到普拉斯的前夫。她给出的理由是“他最懂普拉斯”,我emmm,一个评论家的地位什么时候能高到和原作者平起平坐了?荒唐。 其次,最让我失望的是译者对普拉斯前夫的洗白。我读这本书,是因为译者对普拉斯的近似母爱的感情打动了我,可我没想到译者是一位老母亲的形象,爱普拉斯时也会美化伤害她的人。请读读《莱斯博斯》这一篇对那个鬼男人的控诉吧!他让普拉斯两岁的女儿脸朝下趴在地板上,把她的小猫扔出窗外,因为“你说你受不了她,这杂种是个女孩”。他还对普拉斯说她应该把女儿淹死,说她十岁就会割断自己的喉咙!!我真的愤怒了,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母亲会原谅这个鬼东西! 普拉斯显然比我更加愤怒,她说”哪怕在你的禅天堂里我们也不会相遇”。这男人唯一的作用就是使普拉斯创作得更有力,他不能伤害普拉斯,更不是造成她死亡的人。他就是坨粑粑。她说“对你或者任何人我都太纯洁/你的身体伤我如世界伤害上帝”“我的热度没吓到你吧/还有光”。他就是一袋早该被清理出她的世界的垃圾而已。 我真不想在普拉斯的作品下面说这么多关于她前夫的事情,但你们真是让读者失望。普拉斯的诗集里,打头一张照片竟然是这个鬼男人的照片??朋友们,这太荒谬了!谁要是对我来这么一套,我从地狱最下面一层也要爬上来呼喊的!——“灰烬里我披着红发升起/吃男人像吃空气”! 我想让所有的女性都获得自由,尤其是让女性创作者离开两性争论的窠臼,因为这个议题狭窄得让创作难以呼吸,而普拉斯本人也很少直接涉及男女之别的话题——但你们未免太过分,把创作者的自尊当成了妥协。

书籍信息

作者[美]西尔维娅·普拉斯
译者叶紫
出版时间2025-12-30
分类文学-现代诗歌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