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爱,必须完全承受它的厌烦与一切。它不可能有假期。 ★新小说派的叛逆者杜拉斯探索女性情感表达、走出亲密关系困境的文学思考; ★对中国先锋文学产生重大影响的文本实验。 【作者简介】 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1914—1996),法国小说家、剧作家、电影导演,本名玛格丽特·多纳迪厄。作品涵盖小说、随笔、剧本和电影等多种形式,成果丰硕,出版作品近四十部,并作为导演执导影片近二十部。以《情人》获得法国龚古尔文学奖,以《广岛之恋》和《印度之歌》等赢得国际声誉。早期作品形式古典,后逐渐打破传统叙事方式,并赋予心理分析的内涵,给艺术带来了革新。 【内容简介】 《塔尔奎尼亚的小马》讲述了一群度假者在炎热的夏天聚集到一个海滨小镇,酷热的天气使原本就乏味的假期笼罩在令人烦躁的气氛中。 女主人公萨拉和丈夫雅克结婚多年,她厌倦了一成不变的婚后生活,因日常生活的琐碎和情感的疏离,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萨拉在度假时认识了一名男子,两人一见钟情。然而,萨拉意识到世界上并不存在完美的爱情,所有的爱情都是一种爱逐渐消失的过程。她最终放弃了这段感情,选择与丈夫一同出发,去塔尔奎尼亚看那美得难以形容的小马。
作者把两对夫妇与一位友人困在意大利海滨的酷热假期里,用近乎静止的日常、寡淡的对话、闷滞的空气,写尽婚姻的倦怠、欲望的试探与情感的归途。女主人公萨拉与丈夫雅克的婚姻早已褪去激情,只剩惯性的陪伴与无声的疏离。她厌倦琐碎的日常,渴望逃离平庸,直到在葡萄树下与陌生男子相遇,瞬间的心动如石子投入死水,激起欲望与道德的涟漪。萨拉与丈夫的对话平淡如水,却藏着心照不宣的疲惫;与陌生男子的交谈轻描淡写,却满是克制的欲望。萨拉曾执着于追求完美的激情,最终却明白,所有爱情都会经历消退的过程,没有永恒的炽热,只有长久的承受。她放弃了转瞬即逝的心动,选择与丈夫一同前往塔尔奎尼亚,去看那传说中美得难以形容的小马。“塔尔奎尼亚的小马”是全书最温柔的隐喻,它是未抵达的憧憬,是平淡生活里的微光,是爱情褪去激情后,依然值得奔赴的希望。萨拉的回归不是妥协,而是成熟:明白激情是瞬间的火花,陪伴才是长久的答案。本书写给每一个在爱情里迷茫、在婚姻里倦怠的人:真正的爱情,从不是永远炽热,而是在看清生活真相后,依然愿意携事奔赴下一场平凡的旅程。
《塔尔奎尼亚的小马》把爱情放在漫长又琐碎的假期里,在闷热和无聊中,让人物直面情感的厌倦与复苏,最终得出“爱不可能有假期”的洞见。杜拉斯通过女主角萨拉的婚姻困境,探讨女性在亲密关系中的压抑与觉醒,引导我们去思考如何挣脱情感的囚笼。写作上,她延续了后期打破传统叙事的方向,用片段化和意识流的手法重组时间与记忆,是新小说派的重要作品之一。这种实验性的写作方式和主题探索,也影响过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先锋文学,具有跨文化的意义。杜拉斯本人也是导演,她把电影般的镜头感和节奏感带进小说,画面冲击力强,读起来像在看不断切换的镜头。而那个荒凉的约克郡小镇和“小马”的意象,则隐喻着自由与欲望——越是炽热难耐的夏天,越让人渴望逃离和救赎。总体而言,这本书在情感洞察、叙事革新和文化影响上都很有价值,是理解杜拉斯和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法国文学实验不能错过的作品。
读这本纯粹是偶然刷到完成群的新年任务,没想到可以这~~~么无聊,我看到设定时觉得很像《您喜欢勃拉姆斯吗》,又因为是杜拉斯,觉得能写出个气氛凝滞的好故事,但这篇确实算不上。两对白人中产夫妇到炎热海岛度假,各自都对配偶产生了厌烦情绪,A和B中间出现了第三者C,D和E之间有个F,而F跟ACD关系都暧昧不清,花样挺多。杜拉斯通过反复描写天气的炎热来表达一种家庭生活的窒息感,用不断重复的饮食结构来象征重复不变的日常生活。每个人都很想打破日常桎梏去到更远的城市旅行,和不同的异性发生荷尔蒙碰撞…但就像大部分人一样,有贼心没贼胆。书里有句话我挺喜欢的,「对自己的生活抱怨最多的那些人,其实最不愿意改变自己的生活」,不得不说杜拉斯观察人类还是很准确的,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想起了很多很多时常抱怨而不做出改变的人。如果说读这本书的收获,可能就是督促自己在30s多去看一看远方的"小马",少做那个把生活过得黏糊糊的中年人,以及…尽早对顺直爱情放弃幻想。这样一看还不错嘛。译者差评。
写的挺日常连贯的。 但是很无聊。 不是很想看这种寡淡无趣归于平淡的婚姻生活。 既然不喜欢或者不爱了就结束关系好了,还要在婚姻中探索那一份责任让我感觉很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做不到负责或者是完全不负责任就步入婚姻也是很笨的行为,等同于在自己手上铐一把锁扣,另一端连着不同的灵魂。 不喜欢将就,不喜欢凑合。
读的杜拉斯的又一本小说。 这本书并不是很长,通篇都是对话,没有确切结局。记录了一行四人在岛上看似漫无目的实则思绪纷乱的日子。 海岛上很炎热、潮湿,一如杜拉斯的文字给人的感觉。画面是是暖暖的黄色,像旧报纸旧书页,陈旧的同时混合着淡淡的纸张味道还有海风铺面的味道,空气如同黄油搅拌之后蒸腾的朦朦胧胧,潮湿而有些腻。读这本书的时候你并不会想到别的,你只能想到空气,因为空无一物的此处,空气无处不在,时刻充满存在感。酒店只有一家,永远在给客人提供一摸一样的烤鱼,还有喝不腻的康帕利,大多数的时候人们盼望下雨,觉得一定会下雨,认为潮湿预示着雨的到来,事实上,潮湿也可能仅仅因为大海。整本书以度假为事情的起因,却没有一点闲适的感觉,与其说是度假,不如说是来到这个地方进行一场自我封闭。 四个人总是在喝酒,孩子永远在房间里睡觉,女仆一直在参与舞会。大多数时候无所事事,人们变得麻木,因为目睹了村子里的一场悲剧,引起了女主人的小小的情绪波动,但这很快过去,她依旧沉浸在一种空虚里。看到最后也没看到标题和文章里提到的小马,只是要去,但是并没有写。他们看到小马会变得开心吗? 我觉得是揭示了生活中的一种麻木状态吧,就是例行去做一些事情,却不知为何。就像文中的旅行,看小马其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但是女主人公要的或许并不是到处旅行,也可能是停留,和丈夫说说话,需要一种心灵上的靠近胜过一切,然而,这种状态没有改变,也将持续下去。因此,并没有写一个确切的结局。
一场与闷热的角力:读杜拉斯《塔尔奎尼亚的小马》 这本书,我读了整整十六天。 累计阅读时间将近六个小时。对于这样篇幅的一部中篇小说,这个速度慢得有些离谱。我知道这跟我原本阅读速度不快有关,但更重要的原因,藏在这本书本身的肌理里。 一、初读:一场令人疲惫的陷入 翻开第一页,闷热就扑面而来。 海边,酷暑,百无聊赖的度假人群。杜拉斯用一堆琐碎的对话、近乎停滞的时间流速,把我直接拽进了那个场景。读了几页我就发现,这不是一本可以“顺畅地读下去”的书。它不给你情节的钩子,不给你悬念的牵引。它只是让你待在那里,和书中的人物一起,在那个闷热的酒店的天棚下,听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感受着时间像黏稠的糖浆一样缓慢流动。 最让我不适应的,是杜拉斯的写作手法。大量的人物对话,几乎是原样复制了现实交谈的琐碎、重复、口语化、甚至混乱。人物的心理、动作、神情反而着墨极少。故事的推进靠的几乎全是对话,而且时间的流速几乎和读者的现实世界同步——你读了两三天,以为故事里也过了两三天,其实可能只是从早晨到了中午。 这种手法带来的阅读体验很特殊,但说实话,起初我并不觉得好。它让我觉得累。不是那种读陀思妥耶夫斯基时思想被剧烈拉扯的累,而是一种纯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翻译也帮不上忙。马振骋先生的译本,给我的感觉是拗口、生硬。句子里的多重否定和多重修饰语,让我好几次不得不停下来,反复确认被修饰的名词到底是谁。这种阅读中的“卡顿”,严重破坏了沉浸感。 二、人物群像:轻盈与沉重之间的拧巴 读下去之后,我开始试图抓住些什么。 故事核心是一群朋友在海边度假。萨拉、她的丈夫雅克、她的情人让、吕迪、吉娜……他们之间的关系暧昧而纠缠。萨拉出轨,大家心照不宣;雅克和迪亚娜之间似乎也有什么,所有人缄口不言。杜拉斯从不把话说透,读者只能在对话的缝隙里去拼凑真相。 这群人给我最深的感受,是一组矛盾的词:轻盈与沉重。 沉重,来自他们的压抑、拧巴、不痛快。每个人都不快活。萨拉在情人和丈夫之间摇摆,吕迪离不开吉娜又嫌弃她的脾气,雅克冷眼旁观却似乎也别有所图。再加上整本书营造出的闷热潮湿的环境,以及杜拉斯细碎的写作手法,整本书像一块湿透的厚棉布,压在胸口。 轻盈,则来自另一个事实:他们的烦恼和难过,都不真正触及“痛苦”。如果非要说“痛苦”,那就太轻飘飘了。这本书讨论的是爱情,但绝不是罪与罚里拉斯科尔尼科夫与索尼娅那种惊心动魄、使人心醉又心碎的爱情。而是一种在平淡而琐碎的日常中,慢慢磨损、慢慢消耗的东西。没有戏剧性的崩溃,只有持续的、低度的不快。 这种“轻盈的沉重”,让我想到一个词:小布尔乔亚的无病呻吟。他们谈论政治,似乎对社会不公有微词,却沉迷于度假享乐;他们自诩立场和道德的高尚,骨子里却冷漠自私。他们的痛苦是一种“有闲的痛苦”。 我后来又想到两个更准确的词:麻木和封闭。 他们不是没有感官,他们能尝出酒的滋味,能在争吵中获得刺激,但他们的情感神经末梢是坏死的。他们对真正的苦难毫无反应——村里扫雷员的儿子在山里被炸死了,那对老父母守着尸体拒绝签字,这种具体的、毁灭性的丧子之痛就在他们身边,他们却无动于衷。他们的争吵和背叛,像是在用剧烈的情绪波动来掩盖内心绝对的死寂。 也许“无动于衷”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太恰当。他们的确带着酒水和食物上山,不止一次的去探望扫雷员的父母,他们确实感受到了什么——那种瞬间的触动是真实的。但回到海滩之后,一切如常。争吵继续,暧昧继续,琐碎的闲聊继续。仿佛那对父母的绝望只是他们度假途中一个值得瞥一眼的景点。 这并非在要求为了一个和自己关系甚至没有那么紧密的人的死亡,改变生活的方式,没有人要求他们因此放下酒杯、重新做人。问题是:当人目睹了如此具体的、与死亡贴面的痛苦之后,一个人的内心、他看待生活的方式、他对自身空虚的感知——怎么可能毫无涟漪? 如果连死亡都凿不开那层麻木,那便不是“生活要继续”,而是心灵早已停止了。他们不是无情,他们是空——空到任何重量掉进去,都听不见回响。 封闭,则有两层意思。一是物理上的封闭——他们困在那个闷热的海边,像一锅煮了太久的汤,没有新的东西进来。二是心理上的封闭——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默契地缄口不言。真相和谎言达成了可怕的平衡,焦虑出不去,真实的情感也进不来。他们的精神世界成了一个没有出入口的莫比乌斯环。 三、困惑:那些我读不懂的线和人物 除了主角群像之外,小说里还穿插了几条让我困惑的线索和人物。 扫雷员的父母。杂货商。山火。女仆。抱怨没有舞会的两个青年。 读第一遍的时候,我完全没明白它们想讲什么。扫雷员父母的悲剧似乎和爱情主线没有直接关系,只是把主角群和村里人串联起来。杂货商的婚姻我倒是能读出一点意味——一段已然完成式的、死气沉沉的婚姻,像是主角们可能的未来。而山火……我不懂。 我以为是自己不够敏锐。但后来我换了一个角度想:杜拉斯可能根本不是想让读者“读懂”这些东西,而是想让读者“感到”它们。 扫雷员父母的时间线是静止的、凝固的悲痛,与主角们流动的、可以用争执和出轨来消磨的度假时间形成对照。山火是一种外部威胁,一种不可控的力量,它短暂地把这群人从自我中心里拽出来,然后又把他们放回去,什么也没改变。 这种手法很隐性,但恰恰因为隐性,它奇异般地贴近现实。因为在真实生活里,当我们身处其中的时候,往往就是感受不到那些“对照”的。我们只感到闷热、烦躁、琐碎。杜拉斯把我这个读者也扔进了这种“身处其中”的状态里,让我和人物一起看不清。 还有那几个配角。 杂货商是这群主角未来的镜像。他的婚姻兼具吉娜与吕迪的消耗、雅克与萨拉的沉默。他日复一日“陪伴”着丧子的扫雷员父母,口中讲的却全是自己的往事。这不是陪伴,而是占据——用倾诉填满那个悲伤的空间,完成一次次的自我清洁。他待得更久,却没有更靠近任何人。 而两个抱怨舞会延期的青年,以及那个被众人责备的女仆,则是另一极。他们不装。自私摆在桌面上,坦诚得近乎粗鲁。你无法赞美他们的道德,却能感到一种清爽:善与恶在他们身上界限分明,不像主角们那样,搅成一团灰色的黏稠物。 我得承认:在这个人人都“拧巴”的世界里,唯一让我觉得舒了一口气的,便是女仆。 这些人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景:这个世界里,最让人疲惫的不是直接的自私,而是那种“有教养的共情”“礼貌的关怀”,一种精疲力竭的、纠缠不清的、对万事万物无动于衷的能力。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承认,我对杜拉斯写作手法的评价,比之前更高了一些。 四、反思:写作手法的设计意图 我不是文学专业出身,也不懂法文,无法从纯粹技术的角度评价杜拉斯或马振骋。我只能以一个普通读者的身份,说一点自己的感受。 杜拉斯在这本书里呈现故事的方法,最突出的特点有两个:缓慢的时间流速和细碎的日常肌理。 时间流速几乎与读者现实同步。我隔了两三天再打开书,以为故事里也过去了几天,其实可能只是从早晨到黄昏。这种流速在阅读体验上造成的直观感受就是累——我感觉自己就站在萨拉旁边,从起床到睡觉,连她喝的一杯酒、抽的一根烟都不错过。 细碎则是因为真实生活本身就是细碎。琐碎的、甚至像废话一样的对话,重复的动作,无意义的寒暄——这就是真实生活的肌理。杜拉斯把这些原样端了上来,没有经过传统的“剪裁”和“提纯”。 这样的写作手法,好不好? 从“是否讲好了故事”这个标准出发,我一度觉得不尽如人意。因为我认为小说这种形式,首要的评判标准就是是否讲好了故事。而一个好的故事,最起码应该让读者知道发生了什么,有怎样的人物。更高一层,隐喻和象征应该让大多数读者读懂。再高一层,读者能从中体会到某些东西——不必是道理,而是不同人生经历召唤出的不同感悟。 按照这个标准,《塔尔奎尼亚的小马》在第二层上就没有做到。至少对我而言没有。 但后来我又想:也许杜拉斯根本不是在追求“讲好故事”这个目标。她要的不是让你“知道”什么,而是让你“感到”什么。她不是在编织一个有意义的情节,而是在营造一种状态——一种被闷热的、停滞的、压抑的、彼此消耗的关系所笼罩的状态。 从这个角度说,她成功了。因为我确实感受到了那种累,那种烦躁,那种麻木,那种封闭。 五、译本:绕不开的一层纱 最后说译本。 马振骋先生的翻译,我读下来两个最直观的感受:拗口、生硬。 很多句子的结构保留了法语的复杂嵌套,多重否定和多重修饰让我好几次不得不停下来,反复确认修饰关系。这种阅读中的“卡顿”,直接破坏了任何可能的沉浸感。我不懂法文,无法判断原文是不是就是这种风格,但作为中文读者,这种体验确实称不上好。 我能从字里行间模糊地感受到杜拉斯文风的克制,以及她描写情感时的细腻(尤其是吕迪和吉娜之间的拉扯),但这些感受都被翻译这块不透明的毛玻璃过滤掉了大部分。 六、结论:不是否定,是复杂的承认 读完这本书,我的结论不是“好”或“不好”,而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态度。 从“读起来是否愉悦”来说,它很一般,甚至可以说差。我花了十六天,近六个小时,读得累、读得烦躁、读得云里雾里。我不推荐把它当作消遣读物。 但从“是否实现了某种写作设计”来说,我不得不承认杜拉斯的高明。她用一种近乎挑衅的方式,拒绝了传统叙事的所有便利,强行让读者进入人物那种麻木封闭的精神状态。她让我这个读者,通过一本小说,“陷入了真实生活的感受的陷阱里”——而能意识到这个陷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阅读的收获。 所以,如果你问我这本书怎么样,我会说:它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读起来很累,人物拧巴得让人想冲进去替他们把话说开。但它会让你想很久。不是想“故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想“为什么杜拉斯要用这种方式写,而我为什么会觉得累”。 这大概就是它和其他小说不太一样的地方。
『塔尔奎尼亚的小马』🪻 “没什么爱情假期,”他说,“这是不存在的。爱情,必须完全承受它的厌烦与一切。它不可能有假期。” 他说时没有瞧她,而是面对着河。 “这才是爱情。人是不可能摆脱它的。就像不能摆脱生活,以及它的美、它的丑和厌烦。” 女主人公萨拉体现了一种列维纳斯式的“倦怠“。她并不是简单地“不爱丈夫了”,也不是单纯被另一个男人吸引。此处深刻的问题是,她对自己作为妻子、母亲、度假者的整个生活感到倦怠。她不是只想离开雅克,而是想离开“现在这个自己”。这似乎正暗合了列维纳斯在《论逃离》中提出的命题:人想逃离的最终对象,并不只是某个处境,而是自己的存在本身。萨拉看向“有汽艇的男人”时,那个男人真正吸引她的地方,不是其所具有的男性魅力,而是他所代表一种“外部”。汽艇、海、陌生人、远方,所有的这些要素都明里暗里朝向另一种可能的生活。她似乎可以通过这个男人逃离婚姻、孩子、假期,以及那个已经被日常固定住的自己。 但是,杜拉斯在此处写得很残酷——这种逃离始终没有真正完成。萨拉的欲望是犹豫而暧昧的,所有的行动都滑向一种“拖延”。她想逃离,但又无法彻底从此处的存在逃开;她想改变,但改变本身已经在所有可能的地方耗尽心力。于是她陷入列维纳斯所谓的“倦怠”的状态:主体意识到自己被存在束缚,却又无法靠自己摆脱存在。 🐈🥤
杜拉斯的小说《塔尔奎尼亚的小马》写了几个朋友在炎热的小岛上度假时发生的故事。 女主人公萨拉和雅克,带一个风流女仆和孩子。吕迪和吉娜是对抗路情侣。迪亚娜是和雅克关系有点好过头的“闺蜜”。 那人,让,是一个新鲜的面孔,激起了萨拉的兴趣。 炎热的夏天,每个人无所事事的熬。扫雷员因公殉职,他的父母悲痛欲绝。 在读的过程中我一直很好奇杜拉斯要如何写女主萨拉改变主意的那个时刻,但她没有明确的描写那一瞬间,或许失去兴趣和产生兴趣一样无法捕捉。然后作者借吕迪之口说出了“人不可能摆脱爱情”。
近期一直有在读Duras的文字,从L'été80到Les petits chevaux de Tarquinia,二者都与夏天和大海强相关,感觉却很不一样。 前者是闪烁的燃烧的淋漓的刺痛的,后者则是近乎静止的闷滞的倦怠的克制的。 是光脚踩在沙滩上,卡在脚趾里颗粒分明的沙粒,与就这么吹着的,同昨天或是明天并无区别的不带凉意的海风。
你很难说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你可以选择,可以选择,“不再去想我可以跟她一起去看些什么,而只是想我可以看到什么,但不用她待在我旁边。我相信我应该做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