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杂志 程静之 卢美慧
2025年,69岁的刘家琨成为第二位获得普利兹克奖的中国建筑师。 这份「建筑界诺贝尔奖」背后,是一个不会英语、只有本科文凭的「中华田园建筑师」,在工地里与农民兄弟摸爬滚打出的策略。 从玉林路老综合楼里的工作室,到成都地标西村大院。刘家琨用四十年的时间,证明了建筑可以不是权力的纪念碑,而是普通人生活的容器。 这是一位建筑师的故事,也是一代人在时代裂缝中寻找表达的故事。
摘录2025年,69岁的刘家琨成为第二位获得普利兹克奖的中国建筑师。 这份「建筑界诺贝尔奖」背后,是一个不会英语、只有本科文凭的「中华田园建筑师」,在工地里与农民兄弟摸爬滚打出的策略。 从玉林路老综合楼里的工作室,到成都地标西村大院。刘家琨用四十年的时间,证明了建筑可以不是权力的纪念碑,而是普通人生活的容器。 这是一位建筑师的故事,也是一代人在时代裂缝中寻找表达的故事。
在建筑业市场低迷的时候,读这篇人物,里面是我熟悉的人物,尤其何多先生,以及何多先生的前妻翟永明诗人。他们的时代,那是一个充满对文学、艺术、哲学、音乐、科学激情热爱的年代,他们有俄罗斯音乐赋予的苍凉的情怀,又对一切才华具有种种惺惺相惜的共情,内心有理想主义的坚持,往往读一人就可以看见一群人……然后以为从不会老去的永远年轻的摇滚老炮们都老去了,开始讨论肩膀痛牙齿松脚走不稳的时候,依然还会谈着曾经热爱的话题,就像青春从未离开……也许多年后,这一代人也被归结为一种时代精神的“风骨”……谁说文人风骨仅限于魏晋宋明呢,民国不是一种风骨吗?而上世纪八十九十年代正年轻的他们,何尝不是带着一种特定的时代赋予的文人风骨
阅读此文章,最触动我的是“什么是建筑的本质?”过去很少关注这个问题。 是的,中国传统建筑的代表几乎都是庙宇、宫殿等,建筑的功能异化成炫耀财富、彰显地位、远离世俗等,尤其在灾难中许多建筑还变成坟墓,直叫人难以释怀。 建筑就是用来容纳生命的,生命有尊严,建筑亦有尊严,生命有温度,建筑亦有温度,没有了尊严和温度,建筑只是一堆土石而已。
本书记录普利兹克奖得主刘家琨四十年建筑之路,这位扎根乡土的建筑师,拒绝宏大纪念碑式建筑,坚持建造承载普通人烟火日常的空间,于时代裂隙间守住建筑的人文温度。
真正的光芒从不在喧嚣里张扬,而是在沉静坚守中慢慢绽放。四十年扎根土地,以最朴素的姿态面对建筑与生活,抛开浮华的标签与外界的标准,始终将普通人的日常作为创作的核心。不追逐权力的象征,不迎合虚浮的审美,在时代的缝隙里坚守本心,用扎实的作品诠释属于本土的建筑力量。平凡的起点从不是束缚,内心的笃定与长久的坚持,终会让坚守者站上属于自己的巅峰,让初心在时光里得到最郑重的回应。
刘家琨是继王澍后第二位中国获奖者普利兹克奖得主。 这篇刘家琨小传你可以当做什么建筑去读,能收获很多,建筑和生命的关系和人的关系,建筑是建筑又不是建筑,而是承载的人的当下和未来的空间。 刘家琨的重要建筑作品: 1. 西村大院(成都,2015):城市级地标,屋顶跑道+中庭足球场出圈;普利兹克公布后热度登顶,威尼斯双年展参展,日常客流极大。 2. 鹿野苑石刻艺术博物馆(成都,2002):早期成名作,缝隙采光的石材建筑极具辨识度,是建筑院校必讲案例,学术曝光长期领先。 3. 苏州御窑金砖博物馆(苏州,2016):砖材线性空间出片率高,文旅打卡热门,多次获国际建筑媒体专题报道。 4. 胡慧姗纪念馆(成都,2009):汶川地震后再生砖代表作,人文意义极强,被威尼斯双年展等国际平台重点呈现,是社会关怀建筑的标杆 。
看得谨慎,小心,亲切,因为书中的场景太熟悉了。 住在成都玉林近20年,看此文,才知,竟然刘家琨的公司,跟我一度上班的地方,竟然在同一个小区。 跟我住过的房子,就在对面。 跟我走过无数遍的倪家桥路,玉林中路,夹着小区。 蜀九香、锦城印象这两家火锅店,就在楼下呀。 曾经的圣天露茶楼,或许也曾见过其身影吧。只是圣天露,再也没了。 而玉林西路的白夜、小酒馆,作为何家琨的作品,那曾经是日日经过、夜夜散步的地方呀。 当时只知道白夜是诗人翟永明开的,小酒馆是摇滚教母唐蕾开的。 白夜在玉林西路关了,在宽窄巷子开了。又在玉林某条偏僻的小街了开了。然后白夜又回到了玉林西路。 小酒馆去过一次,没爆红之前。赵雷的成都这首歌,将小酒馆变成全国网红打卡地。小小的酒馆里,堆满了人。门口,永远是人群攒动,打卡拍照。小酒馆门口的玉林西路这段,永远从下午开始就堵车。小酒馆爆火后,玉林西路恢复了曾经的文娱圣地。在酒吧、音乐、美食、文化以及日常生活中,交揉在一起。 刘家琨从事的行业,建筑设计,我也不陌生呀。都是房地产的乙方、服务方。我也作为房地产的乙方,从事了20年呀。所以,对于建筑设计师,对于建设设计院,自然都不陌生。 西村大院,位于成都城西贝森路,也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而西村大院,作为一个地产经典项目,竟然身为一个从业者,我都没去过。我曾经的一个手下,离开后,在西村上班,记得当时QQ聊天时,还叫我去玩。对啊,还是QQ时代。没去过,自从离开后,就没再去过。不想去回顾过去,或许是这个原因吧。 聚源中学001号遇难学生纪念馆,也使我想起了08年5月12日,其实那天,上班的地点,就是跟刘家琨公司一个小区。现在还记忆犹新,坐在桌子前,震了,我还以为是手机震动。持续震,并且看到饮水机连桶一起倒地,才紧急喊着同事和老大,下楼。当时好像是四楼,不高,所以,震得不算太凶。下得楼来,走在小区的地上,看到同时也感觉到,大地在左右摇动呀,想想蹦床吧,左右摇晃。是下午二点多,天忽然变暗了。同事们一起积聚在小区的草坪上。过了会,震得不凶了,我上楼,取了一副扑克牌下来。手机是打不通的,太多人在打电话了。天变暗,一副世界末日相。走出小区,街道上,路被车堵着,车子蜗行。人挤人的,像在游街。沿着玉林中路、南路,到二环路上,路上全是车,堵起;路上全是人,堆起。至今难以忘怀。 前年,离开住了近20年的玉林,搬到郊区的郊区。这一年多,也回到玉林数次,以及到芳草街的良木缘多次。每次回去,都会到处走走,看看。也看到了白夜,看到了小酒馆,看到了飘香火锅,看到了三只耳,看到了蜀九香,看到了老码头,看到了玉林中学,看到了玉林小学,看到了玉林菜场…… 或许,也曾与文中的刘家琨,他的同事们,他的朋友们,擦肩而过。 玉林,再次成为网红地。 而我,却告别了。 告别不了的,是过去的悠悠往事。 告别不了的,是赵雷的成都这歌。
有机会,一定要去一次西村大院。
《刘家琨,顽石的裂缝》,这篇轻纪实只有103页,我的笔记和划线有147个,觉得建筑师刘家琨老师特别踏实,可爱,有纯真的内心,他的朋友们也顽皮可爱。还在书里看到了肖全老师的名字,他给很多人拍过照,他写的《我们这一代人》里,有好几个人的名字出现在了这篇轻纪实的文章里,感觉特别惊喜,类似他乡遇故人。这本薄薄的文章,语言沉稳又活泼,思想沉稳又不枯寂,很好看,有质感,可触摸。
这是一群有趣的灵魂,借由建筑,连接绘画、文学和生活哲学,圈子不大,但名头都不小,成都,已经成了下一站必去打卡的地方,玉林路,西村大院,胡慧珊小屋,还有望江楼和竹林……成都简直魅力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