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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日记 封面

作家日记

[俄]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

1158人在读
86.2万字总字数
¥344定价

内容简介

《作家日记》打破了小说与随笔的边界,这里有对轰动罪案的报道分析,有对历史事件的预言式评论,还有最终未被写成长篇的创作蓝图。陀思妥耶夫斯基以第一人称直接与读者对话,他将日记、散文、政论与随笔熔于一炉,构成了一座思想的迷宫,也是一幅俄国社会的全景图。 在这本书中,将看到一个在时代洪流中挣扎、探索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一个不仅书写苦难,更在苦难中寻找信仰与爱的灵魂。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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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在读《上升的一切必将汇合》时看到一句话,“痛苦是进入现实的唯一通行证。”这句话恰巧诠释了陀氏的一生。 而这本日记里陀氏自己的话在我脑中留下的折痕更深,他说“我倒一直觉得,最大的幸福在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幸。”这种幸福极其奢侈,是把苦难揉碎了咽下去后,再吐出来的清醒。 那读这日记给我最大的官能感受呢? 只有三个字:太赚了。 如果你读过他的那些小说,就会发现他很少失态。一旦他在文字里借人物之口咆哮“我再说一遍!”,那就是他要“放大招”的时刻。 小说里这种暴击寥寥无几;但在《作家日记》里,我数了一下,这个词出现了 82 次。这是一场高密度的、不计后果的灵魂倾倒。 至于评价这本书的好坏是无意义的,我没有资格,只有学习。我也厌倦了那些自己读不通就去指摘译者的人。若对绿原、臧仲伦、力冈这类“译翁”横加指责,本质上是在否定中国引进外文丛书先驱的全部生命价值。 有些山,爬不动是体力的事,不是山的路标错了。 还有,日记里有些瞬间,就像坟墓里的冷风: 陀氏他在墓地里听着地下死人的对话,那是一种即便是腐烂也抹不去的虚荣与势利。死亡没有净化他们,只是让他们换了个地方继续平庸。 他对《堂吉诃德》的点评,让我前几天刚写完的书评瞬间显得单薄。他看穿了那个骑瘦马的疯子,这种穿透力甚至盖过了杨绛先生的温婉与博尔赫斯的机巧。这是拉曼却与陀氏两个孤独灵魂在时空尽头的握手。 他在日记里谈论小说创作的心境,甚至邀请读者写信给他的编辑部。我想我会一直写的,写很多很多,直到与他相见的那天。 感谢这本日记,让我目睹了他生命最后几年的弥留。 最后的最后,用他自己的话合上这本书: “若我说得还不够好,未必事事都清楚;若真如此,过错在我;但凡能被理解的,都应当以善意而平和的心境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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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秋风吹立汗毛,黑白分明的手臂是夏天的印记。 镰刀般的月牙儿在西天低垂,内敛的他骑行在夜班的路上。 乐园路的商家换了一茬又一茬,述说着人们的选择;大坑路的玉蕊几度花开,孕育了无数下一代;宝龙五路的凤凰木在十年前还相当孱弱,如今已经是颗颗参天,木木成林;清风大道一侧山上的翠薇四季常绿,这让他对四季变化引起的伤感稍稍减轻一些。 一路一景共同构成了他的上班路。 十年弹指一挥间。 十年前的他内敛青涩,沉迷游戏,游戏里的精彩让他放弃了许多,婚姻与爱情不在他的选项内。 十年后的他油腻谢顶,喜爱阅读,书里丰富的世界让他得到了许多,游戏与烟草被他抛诸脑后。 十年间,时光匆匆如白马跑过缝隙。 十年间,他的生活与工作平淡如水。 茶的清香已然刺激不了他,唯有可乐,让他掀起丝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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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名著迷雾:从《作家日记》走进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创作本源 提起陀思妥耶夫斯基,多数读者的印象停留在晦涩深奥的长篇小说里。书中密布隐喻、象征与繁复的哲学思辨,依托文学圈层独有的暗语与叙事逻辑构筑文本,我们常常能被故事里的人性叩问震撼,却始终摸不透作者落笔的初衷,被困在经典的阅读壁垒之中。直到翻开《作家日记》,我才寻到一把打通阅读隔阂的钥匙。不同于小说经过反复打磨、艺术包装的成文,这部作品以大白话直抒胸臆,将作家亲眼所见的社会百态、转瞬即逝的思绪、深陷纠结的精神挣扎尽数落笔。 尤为特殊的是,《作家日记》并非陀思妥耶夫斯基生前亲自定稿汇编的文集,在作家1881年离世之后,由家人与研究学者搜罗散落手稿、报刊连载篇目、课堂留存讲稿整理辑录而成。全书以“卷—年—月”三级结构编排,第一卷收纳1873至1876年文稿,第二卷接续1877至1881年内容,每一年开篇辅以引言或公告总领全年内容,再按月拆分零散文字。整套时间脉络精准锚定作家生命最后的八年创作成熟期,既是一段私人人生的文字实录,也是他所有传世经典同步生长的思想底稿。 作家一生保有两套截然不同的书写语言,一套是面向文坛与大众读者的小说语言,一套是向内剖白、毫无修饰的日记语言,二者的落差,正是《作家日记》无可替代的阅读价值。小说创作中,陀思妥耶夫斯基需要借用文学修辞、隐秘暗喻搭建虚构世界,用圈内人才容易会意的表达承载深层思考,艺术化的加工天然拉开读者与作者的距离。而在日记里,他卸下创作者的身份枷锁,不必迁就叙事规则与审美标准,所思即所写,所见即所录。 这份直白的文字馈赠,让不同身份的读者各有所得。对于普通文学爱好者,它是一本精准的“作品说明书”,遇到小说里难以理解的伦理困境、哲学设问时,顺着创作年月翻阅对应日记,便能读懂晦涩情节背后的现实原型与思想源头;对于深耕文学鉴赏的专业人士,散落的随笔、书信是不可多得的一手研究资料,顺着文字痕迹回溯每部作品的构思缘起、创作焦虑与修改方向。也正因这份不加伪装的真诚表达,无论普通读者还是文学研究者,《作家日记》都位列研读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的必读书目。 打破既定文体边界,是我阅读本书收获的第一层震撼,也由此重新反思写作与思想的本来关系。在传统文学分类中,日记、新闻纪实、时政评论、文学提纲、私人书信分属完全独立的文体,各有固定的写作范式与表达逻辑。但在《作家日记》之中,各类文字自在相融:上一页是对俄国轰动刑事案件的纪实复盘,下一页是对国家走向的前瞻性预言,忽而跳转至尚未动笔的长篇小说创作大纲,转瞬又变成与读者坦诚对话的回信,个人忏悔、民生观察、粮食收成预判随性穿插其间。 放眼当代文坛,不少创作者热衷于跨体裁实验写作,大多困于形式堆砌,为了突破而刻意拼接文体,只剩空洞的概念噱头。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文体杂糅从不是技巧上的刻意炫技,而是思绪自然流动的必然结果,当想法从社会批判滑向自我反思,从现实观察落到文学构想,文字便跟着思想自由变换形态。反观我日常的书面表达,常常提前框定文章结构、严守逻辑规范,先搭好骨架再填充内容,反倒束缚了思维的延展性。这本日记点醒了我写作的本质:思想本无边界,落笔不必被格式捆绑,先放任思绪肆意奔跑,待灵感落地,再回头梳理行文脉络。 依托编者搭建的卷年月时序,我沿着一条螺旋上升的时间轨迹,旁观陀思妥耶夫斯基八年的创作起伏与精神蜕变,真切印证了“伟大作品往往诞生于生活最艰难的时刻”这条创作铁律。1873年,作家尚处在理想与信仰的自我拉扯之中,《豆粒》等短篇陆续刊发,日记文字满是青年人独有的焦灼思索;1874年《永恒的丈夫》正式面世,大量书信、序言围绕青年出路、罪与罚等核心命题展开探讨;1875年全身心投入《温顺的女人》创作,日记里密密麻麻记录着婚姻、牺牲与人性服从的伦理困惑;1876年《温顺的女人》出版,《一个荒唐人的梦》进入构思阶段,政论篇幅占比不断攀升,针砭社会弊病的文字锋利尖锐;1877年《一个荒唐人的梦》开始连载,日记里遍布关于上帝、人性、末世的悖论式思考,与小说荒诞梦境的内核彼此呼应;1878至1880年,作家耗费数年打磨重磅长篇,日记里随处可见反复修改的故事提纲、和读者争辩神学议题的往来文字,是创作焦虑最直观的留存;待到1881年长篇定稿、作家临近生命终点,文字褪去繁杂,只剩对死亡与灵魂救赎的简短沉思。 梳理完整时间线不难发现,那些以艰深哲理闻名、令无数读者费解的小说,在对应的年月日记中总能找到完整的思想雏形。作品里看不懂的隐喻、绕不开的人性难题,原本都是作家在现实煎熬中反复思索的日常,苦难催生思考,思考沉淀文字,最终凝结成传世经典。 作为后人整编而成的文集,《作家日记》自带原生创作与后天重构的双重面孔,这份独特属性也教会我建立辩证的阅读思维。整本书的文字内核,源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亲笔手稿,是灵感迸发瞬间未经雕琢的灵魂原声,保留着情绪起伏、想法摇摆的原始状态,是作家最真实的精神切片;而我们如今读到的完整书目、规整时序、分卷分年的编排,全部来自整理者的二次建构,编者用引言锚定年度主题,用时间线串联零散碎片,为一盘散乱的思想素材搭建起可供顺畅阅读的骨架。 这意味着,翻开此书,我们其实在同时面对两位作者:一位是用文字吐露心声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一位是用编排重塑文本的整理者。两种创作意图相互交织,让文本充满独特的张力。这也提醒所有读者,面对后人整理编纂的作品,不能全盘接纳文本呈现的全部观点,既要尊重创作者原生的思想表达,也要警惕编者在整理、筛选、排序中夹带的主观阐释,始终对文本的原始性与建构性并存保持警觉。 最打动我的一点在于,陀思妥耶夫斯基所有关于信仰、原罪与救赎的终极追问,从未悬浮在空洞的哲学高空,而是深深扎根在人间烟火里。很多思想家谈论神学与人性,习惯于脱离现实空谈理论,可他的哲思永远紧扣19世纪俄国的社会苦难:底层百姓的生存窘迫、社会制度催生的不公、普通人在婚姻与生存里的挣扎困顿,都是他思考信仰问题的现实底色。 我时常在阅读时生出强烈的跨时空共情,想象百余年前圣彼得堡潮湿的深夜,孤灯之下,陀思妥耶夫斯基伏案书写,窗外是凛冽的寒风与迷茫的时代;而如今我隔着电子屏幕品读文字,依旧能精准接住他的焦虑、挣扎与藏在苦难里的温柔希冀。跨越百年的共鸣印证一个道理:真正有生命力的深刻思想,从来不是脱离俗世的空中楼阁,从人间疾苦中来,向人性本心而去,才得以穿越岁月,持续触动不同时代的读者。 合上书页,《作家日记》带给我的启发早已跳出文学赏析的范畴,延伸到阅读、写作与独立思考的方方面面。品读经典不必孤立地盯着小说正文,顺着作者的人生轨迹与创作时序溯源,找到文字诞生的现实土壤,才能穿透隐喻读懂作品内核;落笔写作不必被固定格式、严谨逻辑束缚,接纳思绪的流动性,遵从内心的真实表达;阅读整理版典籍,始终带着审慎的眼光分辨原生内容与人为加工,拒绝被动接收单一观点。 《作家日记》不止是一本作家随笔合集,它是一座缠绕着个人命运与时代风云的思想迷宫,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留在世间的心灵自传。读他的小说,我们收获打磨完成的文学瑰宝;读这本日记,我们遇见一个鲜活、困顿、赤诚、在苦难里不断求索的普通人。放下对文体规范、线性叙事的固有执念,顺着文字的洪流漫游,我们不仅读懂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与他的作品,也在字里行间,慢慢读懂苦难、人性与平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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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9.4 关于这本《作家日记》,我简单说下我的阅读体验。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我最喜爱的外国作家,没有之一。因为喜爱,所以关于陀翁的作品,本人几乎都认真读过,大概就落下几篇中篇小说吧。所以当微信读书上架这本《作家日记》后,我就迫不及待加入书架开始翻阅了。 这本书里,大多数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于当下时事的一些针砭意见;还包括对于他当时所处时代的一些作家或者人物的点评,其中就包括对于托尔斯泰《安娜·卡列尼娜》的点评内容。但我觉得这本书大多数内容,尤其是关于当时时事政治的一些内容,没必要较真去逐篇细读。这就好比陀翁通过这些针砭时事的杂文,如同当时通电的灯泡,去照亮当时的环境与人群;如今时过境迁,我们如果再想重新让这些当年的“灯泡”再发出当年的亮度,未免有点强人所难了。如今的社会,有如今社会的“电池”,没必要再通过过去“电池”的余电,强行来如今社会来找补亮度。 我一直保有一个个人偏见,杂文性质的文章,随着时代变迁,十篇杂文里能有一两篇还能跟随时代而不被淘汰,那就很牛逼了。陀翁这个《作家日记》里,大多数都是杂文性质的文章。 但这本书里也不乏几篇非常精彩的短中篇小说,《啵卟》,《农民马列伊》,《温顺的女子》,《一个荒唐人的梦》。尤其是《温顺的女子》,大概是我这本书里最喜欢的一个故事,很具有陀翁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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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的思索,从来都在时代的褶皱里扎根生长。文字跨越文体的界限,将社会百态与内心挣扎尽数铺展,直面人性的复杂与时代的困顿,不回避苦难,不敷衍思考。以最直白的姿态倾诉与探寻,在喧嚣的世事里坚守对信仰与爱的追寻,把对社会的观察、对人性的剖析、对自我的拷问融为一体。每一段文字都藏着深刻的灵魂叩问,让人直面内心的迷茫,也在无尽的思索里,读懂苦难背后的精神坚守,感知思想跨越时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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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了一半明白这东西之前为啥没有正经文学出版社翻译了,老外倘若不研究中国近代社会思想史也不会想起来看梁启超文集啊! 其中的民粹派社论我开1.4倍速听完的,真不知道如今俄罗斯什么宗派的看完他这些社论政论能绷得住,而部分中短篇连载小说的完成度低得像是陀爷去西伯利亚之前写的。 推荐是点给资深陀学家的,对研究陀爷后期思想变化确实是重要的一手文献;普通文学爱好者就免了,就算是看完了陀全部长篇小说的铁粉我都不会推荐这个。我怀疑除了刷成就大部分读完之人的收获都配不上啃这八十万字的辛劳。 信我看约瑟夫·弗兰克给陀爷作的文学传记就可以了,这就有点像论及哲学我从来不推荐别人啃三大批判原著但会建议一定读点讲康德的正经二道贩子。不太一样的地方是康德的文本还只是无聊,陀爷这些即兴而为的老太太念经里却淌着发酵不完全的毒液,简直能跟拉斯科尔尼科夫知音兼拿破仑梦男在他故居留言簿上的激寒共鸣形成超时空互文,部分章节的观感就仿佛陀爷当年在公共舆论中的底层人设是个站在中间串两边的超级大串子,怪不得他老人家晚年朋友少。 我姑且就把《作家日记》视为《罪与罚》《群魔》《卡拉马佐夫兄弟》这些神作之间类似《白痴》的人格排泄之作吧,他这样炽烈奔放的作家大概不按节奏宣泄一下就无法保持艺术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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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式日记其文学价值在于:它打通了虚构文学与现实思想的壁垒,让文学成为时代精神的载体;它完整呈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精神世界,为理解《罪与罚》《卡拉马佐夫兄弟》等经典小说提供思想源头;它以最真诚的书写,探讨人类永恒命题:人为何受苦、灵魂如何救赎、文明如何安放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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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神的《作家日记》,几番搁置,终于读完。这一回不打算写完整阅读札记。这本书思想错综繁复,我自知无力做系统的评述,只留存一点私人感受。 不是为打卡而读,全程没有勉强硬读的煎熬。一边读一边查阅历史背景,慢慢靠近文本,也一心想要溯源:那些在《罪与罚》《卡拉马佐夫兄弟》《地下室手记》《白痴》《群魔》中反复叩问的人性、苦难与信仰,都能在这本日记找到思想的起点。 褪去小说的虚构外壳,陀神在此直接袒露自我,连同他思想里无法消弭的矛盾。他悲悯世间苦难,却又在价值判断中不断摇摆。小说人物所有精神撕裂,原是来自作者自身长久的灵魂博弈。 《作家日记》,是他所有虚构作品背后的思想实验室。能看见这份真诚又痛苦的自我争辩,已是阅读最好的馈赠。 我还想说说最打动我的,是陀神对堂吉诃德的解读,深邃,精透,是我最爱的一个解读: 他说海涅为骑士的落败落泪,莱辛、屠格涅夫侧重解读文本的时代讽刺,他自己的分析是直抵人的灵魂深处的。 堂吉诃德的珍贵,不在于那些与风车对峙的幻想,而是那份不肯向私利妥协的坚守。他会为保全心中信仰,编织出新的幻象来弥合信念的裂痕,这也是藏在我们每个人身上的精神真相。桑丘手握世俗的常识权衡,却始终被这份纯粹打动。高尚的灵魂常常缺少落地的力量,一旦理想熄灭,生命便随之落幕。堂吉诃德,就是那些明知现实残破,仍愿意守住心底微光的人。荒诞从不是缺陷,愿意为信念保有天真,便是人身上珍贵的神性。 他看见的,不是一个可笑的疯子,而是人类灵魂最圣洁、最高贵、最真诚的原型。他以尚博尔伯爵为典范,对照拿破仑三世的功利狡黠,精准定义了真正的堂吉诃德精神:不为权力妥协、不为利益折腰、为信念守清贫、为家国守本心。曾经的堂吉诃德让人发笑,成熟的堂吉诃德让人恐惧。真正可怕的,不是疯癫的理想主义者,而是清醒、利己、投机、永远权衡利弊的世俗之人。当一个人不再幻想、不再狂热、不再天真,却依然坚守正直、光明磊落、拒绝不义之利、拒绝利益交换的肮脏同盟,他就成了时代最孤独、也最令人敬畏的堂吉诃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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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翁为广开财路,于1873年起利用被任命为《公民报》编辑的契机,开始创作《作家日记》:自言自语,说一切触动他,并使他思考的东西。1873年按篇目发表,开篇谈论了他与“伯乐”别林斯基的相识以及分裂等,其他内容以“社论”居多,不乏对其他与己不合者的“对骂”。从1876年起,按月以单行本出版,每个月都有一个大主题,有谈到自己正在创作的小说,如《卡拉马佐夫兄弟》等,也有对孩子权利的辩护和维护,更多的内容涉及政治,亦即陀翁的政治理想:反对欧洲化(当然也反对社会主义),坚定斯拉夫主义和东正教正统思想。1877年,继续以月发表,因当年俄土战争再次爆发,不可避免的对政治、军事、外交大加议论,且有泛斯拉夫主义的倾向,并大肆diss本国赞同欧化的知识分子,且有长篇论战。此外还大谈了一个继母伤害丈夫与前妻的女儿的案件,设想的审判长假想训词不可为不是《卡拉马佐夫兄弟》庭审创作的前期探索。在涅克拉索夫去世后,关于其与普希金的地位又和其他知识分子进行一番大论战。到了1877年底,因身体原因,暂停了《作家日记》,本想一年后恢复,但到了1880年的八月才发表了新一期的文章,针对当年六月其在普希金雕像落成典礼上的成功演讲,对演讲后引起的争议大肆反驳,当年就八月一期作为试刊,1881年一月虽以讨论“财政”为题,实为继续就政治理想进行论驳,可惜二月就去世了,《作家日记》戛然而止。日记里陀翁以第一人称与读者对话,不在乎外界的议论(其实很在乎,对不顺己的公开怒怼,哈哈),散文、争论、随笔形式多样,也真实的反应了当时俄国社会的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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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日记是这样一本书:他从七大长篇以外更深刻的表达自己的思想。对俄国的热爱、对人民的热爱和怜悯,对读者的珍视,对斯拉夫人的同情(基于他们同根同源),对土耳其的憎恨,对欧洲各国的最直接的政治主张剖析,都毫无保留的在一期期作家日记里表达出来。 在谈到时政,甚至是某些具体案件的时候,他往往表达了被验证为正确的思考角度,那些对于反对文字的强有力回击,像是降维打击。当然,也有一些精巧好看的短篇小说,你很难不被陀翁突然的开脑洞所吸引。 我知道这是一本持续几年的合订本,当年的读者们给陀翁分享的见闻,讲述的感受,也都能成为他创作的灵感,作家日记与书信集一起看,感受更为深刻。 我几乎读完了陀翁中文译本,从卡拉马佐夫开始,历经长篇中篇书信集到作家日记结束差不多九个月时间。到这里或许能给自己总结一下:陀翁是一个伟大的作家,他热爱祖国热爱人民,人生起伏,对社会的观察细致并思想深刻,在有限的自由度下充分表达观点,对同时代的作家们不吝啬表扬和赞美,主观上展示豁达,若我接下来去读托尔斯泰、屠格涅夫、契诃夫、莱蒙托夫,那么目的只有一个,用来全景式的观察19世纪的俄国社会,并且交叉验证陀翁是否符合我的印象。

书籍信息

作者[俄]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
译者杨谢思
出版时间2026-04-28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