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归有光/著 拾木文化/译校
归有光(明代唐宋派散文代表)的《项脊轩志》,被誉为“明文第一”,是中国抒情散文的经典之作。全文以书斋“项脊轩”为线索,串联起家族兴衰与个人悲欢,前半篇记老屋修葺与读书生活,后半篇补写亡妻哀思,情真意切。 文中以朴素笔触追忆母亲的慈爱、祖母的期许、妻子的温婉,细节处见深情,文末“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更是千古名句。 本版本文白对照,与万千书友共品这篇 “含泪的微笑” 之作,体会 “于无声处听惊雷” 的文学力量。
《项脊轩志》以一间小屋为载体,于琐事细节中寄寓深情。悼亡妻之痛、忆慈母之悲、感家道之衰,皆融于平淡如水的文字中。归有光于日常处见深情,于质朴中见功力,诚为“明文第一”之笔。最后一句最为动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树在人亡,以繁茂生机反衬逝者难追。“死之年”与“亭亭如盖”形成时间张力,不言悲而悲自深。物象寻常,却熔铸了刻骨思念与岁月沧桑,含蓄隽永,余韵悠长。想起了苏轼悼念亡妻: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对这篇散文而言,其兼具儒、道两家美学特征,主要表现在温柔敦厚,不放纵自己的情感,笔触平淡,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其情真诚,所以动人,故其文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笔法极为克制,故意蕴丰富。经典之作,无需多言。
此文曾入选中学语文课本。当年读到这一课,感觉生僻字多、情节散淡无味;如今重读,不时心酸欲泪。年幼喝粥喜粥中煮红薯,年长喝粥喜粥中煮蔓菁,大概如此吧。
高中课文,再温习一遍。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这篇《项脊轩志》小文,文虽短,只是记述了一个“小南阁子”里经历过的事,但作者文笔力透纸背,几件家长里短的琐碎的事,却无不凝含着旧岁月里留下来的痕迹,饱含着亲人般的深情,点点滴滴都仿佛让人沉浸其中,又感怀万千而不可言喻!
自古白描动人心。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项脊轩志》明朝归有光所做项脊轩志 ,朴实无华的描写项脊轩,是归有光家里一座很小的阁子,供他读书用,在这里看到了母亲,祖母,祖母的婢女,祖父,妻子……最后用院里的枇杷树来怀念逝去的妻子。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归有光的《项脊轩志》文字质朴无华,却情真意切,时隔五百多年,读来依旧感人肺腑。 文中回忆家人点滴,满是细碎温情与离别遗憾,最动人的莫过于结尾那句“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作者不直言哀伤,只平静讲述妻子亲手栽种的树木如今枝繁叶茂,以草木生长反衬生死相隔,用最平淡朴素的文字,承载浓烈绵长的思念,寥寥一句,余味悠长,令人读后久久难以释怀。
年少读的时候倍感无聊,都是扯些家常 中年再读,才理解文中的心酸 还记得去年母亲去世前一天,她在医院还在担心我有没有吃饱。 一年过去了,再也没有母亲问我“儿寒乎?欲食乎?”年少时只觉得是寻常的叮嘱,如今再想起这句问话,才懂那是刻在先母骨子里的牵挂,可再也不会有了
看了原文,对照译文,我只看懂了一点点。 我还挺喜欢这个叙事的,回忆性散文。我也是当个故事看了,看了觉得有美好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