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弗吉尼亚·伍尔夫
本书由伍尔夫演讲稿整理而成,剖析男权社会对女性写作的束缚,提出女性创作需经济独立与独立空间,倡导女性争取身心自由。
伍尔夫只用两场演讲,戳穿了女性长久以来的精神困境。 “女人想要写小说,必须有钱,再加一间自己的房间。”初读只觉得直白,细品才懂字字锋利。 她虚构出莎士比亚的妹妹朱迪思,与天才兄长拥有同等才情,却生来没有受教育的权利,被婚姻捆绑,才华无处安放,最终在绝望里凋零。读到这段时心底发沉,百年前无数女性的天赋,都在琐碎家务、世俗规训里悄悄耗竭。 从前的女性,连踏入图书馆都被阻拦,写作被视作出格;没有经济收入,便只能依附他人,时间、空间、思绪全被家事切割,根本没有余力安放热爱与创作。 伍尔夫点破最现实的真相:精神自由永远依托物质底气。 五百英镑的年收入,代表不必看人脸色谋生;一扇能锁上的房门,代表专属自己的思考、书写、发呆的时光。不必取悦、不必依附,才能听见自己真正的声音。 她没有一味控诉,而是温柔地期许:女性不必复刻男性的写作笔法,要寻独属于自己的表达。未来终会诞生伟大的女性作家,拓宽文学与精神的边界。 放到当下依旧振聋发聩。 我们拥有了读书、工作、独立生活的权利,却依然会被家务、人情、琐事瓜分独处的时间;想安静看书动笔,都成了奢侈。 伍尔夫所求从不止一间物理意义的屋子,而是女性经济独立、精神自留地、不被裹挟的人生选择权。 慢慢攒钱,守住一方属于自己的小空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你才真正拥有完整的自己。
作者开篇就提出:女人若想创作小说,必须拥有可观的收入,以及一间完全属于自己的房间。于是,全书围绕这两点展开了论述。 一、为什么必须拥有可观的收入? 纵观历史,女性没有属于自己的可支配的财产,女性结婚后的所有收入都是自己丈夫的。于是,女性失去了创作动力,同时被迫只能忙碌于家庭琐事中,成为生儿育女的工具人,而无法施展自己的才华,失去了拥有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权利。 二、为什么必须拥有一间完全属于自己的房间? ①创作需要灵感,灵感需要安静的环境与长期的独处时间来滋养,从而深入思考。但是那时期的女性,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只能在公用客厅写作,甚至只能偷偷摸摸,以避免被人笑话。《简爱》一书作者的亲人甚至坦言“从未发觉她在写作”。 ②女性没有独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也会影响其作品。比如,将不满情绪融入作品之中,从而影响作品质量。(但我本人表示不赞同。不满情绪融入作品也可以更好的引起读者共鸣,这不是一个人的不满,这是一个群体的压抑。也可以使我们去思考一些生活中我们习以为常的事,思想就在这种一步步的不满中走向觉醒)。 ③拥有独立空间的能力,也意味着拥有属于自己的可支配收入,这是作为一个人的底气与安全感。使得自己能敢于表达自己的的真实想法,自由创作。 从古至今,描述女性的书籍比比皆是,但纵观历史我们会发现,女性没有受教育的权力,甚至没有正常交际权,也没有正常交流权,一切要以男性为主。思想的愚昧同样造就了女性对女性之间的歧视,间接成为男权的帮凶。而看似很多文学作品对女性的歌颂,也只是为了掩盖性别歧视。“在想象的天地中,女性拥有至高地位;在现实生活里,她们却渺小的无足轻重”。 作者最后提出:“两性互相协作,本就是顺应天性”。 近年来,女权话题层出不穷,一提到女权,仿佛自然就把男性推到了对立面。特别是一些流行的所谓女权书籍,以性为话题展开,轮番攻击男性的种种不堪,以此来博眼球,为自己谋利。而本书作者,仅仅只是从文学的角度出发,层层深入,引领我们思考:女性作为一个人,应该享有什么样的人权?是的,不是女权,也不是男权,男人与女人,作为一个人,一个独立的个体,应该享有什么样的人权?又怎么样能够实现“两性互相协作”? 这个社会话题太大了,作者也没有给出答案。只能说,任重而道远。
「读完伍尔夫我才懂:女孩的底气,是钱和房间给的」💸 "一个女人要写小说,必须有钱和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第一次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愣了好久。 原来我一直追求的"精神自由",从来都不是空谈。 它需要物质垫底,需要空间安放,需要你先有能力养活自己,才能谈灵魂的事。 伍尔夫在书里讲了一个让我心碎的思想实验—— 如果莎士比亚有一个和他一样天才的妹妹,她会怎么样? 她不会有上学的机会,不会有练习写作的时间, 她会被早早安排嫁人,会因为想逃出去追梦而被嘲笑、被殴打, 最后要么在绝望中自我了结,要么在某个角落孤独终老, 没人知道她也曾有过惊世的才华。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鼻子一酸😭 多少女孩的天赋,就这么被"没有钱、没有房间"一点点磨没了。 你想写作?先把碗洗了。 你想看书?孩子哭了没听见吗? 你想有自己的空间?一家人住在一起搞什么特殊? 我们的时间被切碎,空间被共享,梦想被贴上"不切实际"的标签。 连想安静待一会儿都成了奢侈,还谈什么创作、谈什么自我实现? 伍尔夫说,每年五百英镑的收入,意味着你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生活。 一间上锁的房间,意味着你拥有不被打扰的时间和思考的自由。 "我不需要憎恨任何男人,男人伤害不到我; 我不需要取悦任何男人,男人什么都给不了我。" 这句话真的太戳了! 当你经济独立、内心丰盈,就没人能拿捏你。 你不用为了安全感妥协,不用为了归属感委屈, 你可以堂堂正正做自己,写自己想写的字,过自己想过的人生。 "不必行色匆匆,不必光芒四射,不必成为别人,只需做自己。" 亲爱的女孩,去赚钱吧,去攒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吧。 那不是冰冷的墙壁和钞票, 那是你选择的权利,是你尊严的底气, 是你安放灵魂的自留地。✨
《一间自己的房间》,主要探讨女性的经济、教育、职业、生育等许多领域面临的困境,用历史的眼光探讨女性被剥夺的多项权益。 “女人想要写小说,她就必须有钱,还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比如简·奥斯丁(1775年—1817年),英国著名作家,著有《傲慢与偏见》、《理智与情感》、《爱玛》等。 她与姐姐终身未嫁,是姐姐一生的闺中好友。 简·奥斯丁从家人分享的故事等,汲取素材,结合自己的人生经历,秘密写成小说。 在那个时代,女性不好公开署名发表,她就匿名先发表,比时代快半步,用女性细腻的文笔刻画世间百态,有一间自己的房间,沉浸在写作的世界里。 在那个年代,英国女性很少有继承权,除非嫁给贵族,才能获得财富。 父亲去世后,简·奥斯丁与妈妈、姐姐,一直靠哥哥给的钱生活。 通过不停写作,简·奥斯丁的天赋终于得到实现,她的作品在市场广受好评,积累广大粉丝,给她带来版权收益。 从简·奥斯丁的例子,可见19世纪女性在继承财产方面被剥夺的权利,得依附男人(类似中国古代的三从,从父从夫从子)生活。 男女在基因、擅长、社会地位与分配,存在很大的差异。 女性想要写小说,就得经济独立,才有人格的独立,思想的独立,有一间自己的房间,才不被打扰。 写小说,收益不确定,要有一定的经济条件支撑,熬过刚开始写作这段时间没有收益,类似熬过最开始做自媒体没有收益。 有了金钱的基本储备,才能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实现自己的天赋,赚取更多的收益,更加独立,不需要依附男人。 人生而平等,女性也可以通过努力,取得跟男性一样的成绩。
读完这本书,我才真正理解“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意味着什么。它不只是一间房,而是一个人拥有稳定的经济基础、属于自己的时间,以及决定自己生活的自由。 读到贫穷会限制一个人的思想与才华时,我想起了刚来留学的自己。那时候没有家庭托底,要读书、打工、承担经济压力,还想着帮助家人。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终究有限,很难一边为生存奔波,一边又要求自己拥有最优异的成绩和最从容的成长。后来我才明白,当时的自己其实也需要被帮助,却一直在透支自己帮助别人。 所以今天再读伍尔夫说的金钱、房间和自由,我有了和年轻时完全不同的理解。自由也有它的物质门槛。对普通人来说,房子、稳定收入和闲暇从来不是凭空而来的,而需要很多年的奋斗与积累。真正的经济独立,也未必意味着从此不必工作,而是在生活发生变化的时候,仍然拥有选择和说“不”的底气。 这本写在近一百年前的书,很多地方却像是在写今天。读到最后,我最想做的,是回去抱抱年轻时候的自己,告诉她:你真的已经很棒了,你已经尽了当时的自己所能尽的全部力量。 她没有白白走过那些艰难的路。因为后来,她终于拥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也开始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这本书的核心是,一个女人要写小说,她必须有钱,还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伍尔夫所说一间自己的房间,不单单指房子。更是:经济独立,精神不受别人控制!伍尔夫有幸得到姑母每年五百英镑的遗产,这份被动收入,使她不必为生计四处奔走。放到同期民国,折合五千银元每年,已经超过北大教授的年薪。我查了北大大学教授鲁迅、胡适那一批月薪200‑300银元,一年2400‑3600银元,属于顶层知识分子收入。 她学习了伊丽莎白时(16‑17世纪)、十八九世纪的历史:几百年间,女性几乎没有受高等教育的机会,财产婚后归丈夫。书中伍尔夫假想了一个人物:莎士比亚的妹妹朱迪思。假设莎士比亚有一个同样天赋极高的妹妹。但是她不能上学,在家做家务;被安排嫁人。最后才华被彻底埋没。放在古代中国,千千万万女孩子,就是“莎士比亚的妹妹”。她写道,等到我们拥有一年五百英镑与一间自己的房间;等到我们养成自由的习惯,敢于写下心中所想;等到我们不再依附他人,直面现实,独自向前。那时,莎士比亚死去的妹妹,终将苏醒过来。 1928年的英国:男性对女性的偏见铺天盖地。伍尔夫呐喊:千百年来,女人充当一面魔镜,拥有一种奇妙的魔力,可以把男人的影像放大两倍。倘若这面镜子的真相被讲出来,镜中人的形象便会萎缩。所以,男人才会如此愤怒。他们斥责女性低劣,并不是因为女性真的低下;而是一旦女人不再低人一等,男人自己就无法膨胀。这就是书里大量写到男人贬低女性的根源:很多男人并非单纯觉得女性不行;他们需要女性处于弱势,以此维护自己的优越感。 伍尔夫对我的启示,①争取经济基础。②争取私人空间,一张书桌,一个角落,一方可以独处的天地。③守住精神的房间。你可以听取他人意见,但人生的最终决定权留给自己。拥有做自己的权利。精神的那一间房,钥匙,一直握在你自己手上。
历时5天10个多小时读完这本《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初读本书时总觉得抓不住重点,只觉得作者绘景细腻如临其境,铺陈景致栩栩如生,后来看到书友的评论才明白原来这是典型的意识流小说。让我们跟随弗吉尼亚·伍尔夫走进流动的,混沌的,不受逻辑约束的,无底洞的意识流文学世界,放弃“找剧情”,放弃宏大叙事,关注真实的内心体验,享受思绪浸泡和内在世界的细腻与真挚,见证客观意识与主观意识的交汇,体会女主的思绪,依托潜意识回忆缓缓铺陈日常,穿行在街道、记忆与女性的命运之间。 伍尔夫全文主要观点:女性要想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需要具备两个条件:五百英镑和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我觉得这是在隐喻女性既要经济独立,又要意识独立。自古以来,女性一直活在父权制度的结构性压迫和文化压迫之下,随着压迫的时间的延伸,这种种压迫慢慢变成女性的内化压迫,当压迫被合理化,甚至被内化为命运的一部分时,枷锁便长进了血肉里。世界上最深的禁锢,从不是有形的条文制度,而是植入内心的服从。唯有意识到牢笼的存在,才能走向觉醒与破解的可能。我们新时代女性能做的,是从共情走向理解,从愤慨走向清醒一—不把她们的遭遇当作遥远他乡的苦难展览,而是视为全球女性命运共同体的一面镜子。在这面镜子里,看得见她们的被遮蔽,也照得见我们的幸运与承担。
阅读这本书,我用了两在时间,全部的时间里,我坐上连着阳台的主卧里,家里每隔不到10分钟,就会有人从我的旁边穿过。或者,无事也要坐在我的身后,有意无意看我在平板电脑上看什么东西。 早上阅读的时候,本以为是安静的时刻,没想到老公也晃晃悠悠从他的卧室里出来了,揉着眼问我,早上吃什么?我说一会儿做饭。 然后他走了,在沙发上坐了10分钟,接着推开卧室的门,看了我几眼走了。 然后,两三分钟后,他又来了,立在门口,似乎认真地在思索要做什么。我头也没抬,没理他,他停了几分钟,又走了。 停了七八分钟,他又来了,提着电蚊拍,然后在我的卧室里到处去晃。是吧?人家做的是正事,我也不好发脾气? 然后,又停了一拨时间,他又来我的卧室,去阳台上摸摸这件衣服,摸摸那件衣服,然后什么也没有干。 这个过程当中,我刚好读到了“女人要想写作,需要一年有五百镑的固定收入,还需要有一间能锁上门的房间。” 我忍无可忍,“腾”地走出卧室,进了厨房。哗哗接水,开火坐锅。然后,“磅磅”地做出了两个简易菜。“咔咔”地切好了一盘西瓜。手脚麻利地整理了垃圾桶、餐桌,洗掉了卫生间要手洗的衣服。 中间,一句话也没说。我不想发火,发火显得我没事找事。可内心里,火的确很大。 我用20的时间,把早上所有的活儿都干完了。我老公来回晃了一个小时了,啥也没改变。唯一拿着灭蚊拍晃的举动,也是一只蚊子没抓到。 为什么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拥有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 一个女性在家庭里拥有自己的独处时间,是不是就像公司里老板看到下属偷闲摸鱼? 伍尔芙说得非常对,说到我心里去了。 女性就是被家庭和家务耽误了才华和能力。我希望有一个能让女性长成自已的土壤。 现在,我一个中年女性,常常觉得不结婚的人生,是人生的馈赠,是独特的财富。它让一个女性有了最大的机会去做自己。 所以,我从不劝周围的小女孩子结婚。去年,叔叔想让我劝堂妹早点找对象结婚,我一通输出,说估计得给你往不结婚方向劝了,吓得他再也不敢让我去做思想工作。 把所有的女性都困于家庭,是最愚蠢的事情。
这本书虽然体量很小,但是字字珠玑,客观真实,如同在幽暗中点亮一盏灯。所谓“一个独立的房间”,它不仅仅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也象征着独立的时间和独立的精神空间。过去那些有些天赋的女性,由于受到外界的批评和约束,困于家庭琐事之间,没有完全用于写作的时间,她们的天赋在日复一日的家务劳动中被泯灭。“一年500英镑”的经济来源和“一个独立的房间”是女性能够开始施展才能的基础条件。在历史的长河中,女性之所以一直扮演配角,实则是因为社会并未给予她们登台的条件。 伍尔夫不愧是一个文学评论家,她在本书中对女性文学的评论也让我对其女性文学乃至其他经典文学有了新的认识。比如,她评价女性文学的发展最初是宣泄对性别不平等的愤怒情绪,之后不断发展,跳脱出女性自身,聚焦到更宏大的叙事,再后来剖析更加复杂的女性关系。这让我感觉到,东亚的女性文学和西方的女性文学相比还有一定距离,西方的影视剧作品中已经出现了《致命女人》《绝命主妇》《欲望都市》的女主角这些鲜明立体的女性角色,也有《那不勒斯四部曲》中艾琳娜和莉拉这种复杂的女性关系,而东亚的女性文学似乎还处于对自身苦难叙事的井喷期。 不同性别的作家写就的书籍有不同的特质,除了在内容的选择上,还有在叙事的方法和角度上。难怪,在阅读《平凡的世界》《白鹿原》这类男性特质较明显的书籍时,虽然他们的故事叙事宏大,读起来酣畅淋漓,但是我感觉对女性人物的描写很单薄,要么是活在阴暗潮湿里令人厌恶的女性,要么是永远活在阳光里一味付出的女性。相比之下,女性作家更能写出女性之间繁复幽微的心理状态和生活细节。伍尔夫认为,真正经典的作品应该是抛却性别特质的,阴阳调和,既有男性的理性、阳刚,也有女性的感性、阴柔。的确如此,在阅读陀斯托涅夫斯基的《罪与罚》时,我就感受到了这种抛却性别特质的感觉,它既富含哲理,同时对于情绪、心理的描写又细致入微。还有《红楼梦》也是如此。
我读的时候感觉她像一个“口音”很重的人,要从一大段文字里找到重点对我来说不容易。一直看到56页写到姑妈给了她生活保障,让她能轻松的自由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才觉得有趣和切题。 我看到有人说她是意识流作家,就是会这样思维跳跃的碎碎念。我第一次看她的书,所以还处于逐渐适应的过程。好多人推荐台版翻译,好的翻译确实对阅读体验影响很大。 后面印象深刻的还有第73页莎士比亚妹妹的设想也很惊艳,把当时女子想要追求文学梦想和其它机会的艰难一下子展现了。原来那时的英国也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认为女性抛头露面是不得体,女人赚了钱也要交给老公支配的,老公打老婆是正当的。身为女子,不能有更多的教育机会,不被鼓励追求梦想,被家庭琐事缠身,少有机会体验祖国大好河山,也被限制像男人一样有各种求职谋生手段。那么再才华横溢天赋异禀,没有充足的社会经历文学滋养,如何能真正发挥自己的天分呢。不是女子不行,是漫长的历史时期里女人不被允许充分发展。 最后印象深刻的是“伟大的心智必然是雌雄同体的”这部分相关的论述,让我思路更开阔,提醒自己不要局限于女性思维。 最后就是她鼓励大家“所以我恳请你们,大胆落笔,不拘题材,无论主题琐碎或是宏大。想尽办法挣得足够的收入,去远行、去闲思,回望过往、畅想未来”。 现在社会不同了,女人不要给自己设限。想做什么就努力去做,不必优秀才夸自己,勇敢去做就非常了不起。我相信优秀的女性不会把男人挤下去,她像鲶鱼一样会刺激更充分良性的竞争和发展。 不要轻易掉入“我养你”的陷阱。成年女性应该要有经济独立的能力,让自己无论何时都有一部分可以自由支配的收入。金钱是追梦的物质基础。拥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可以保障一段自由支配的时间,不被干扰,这是追梦的时间空间基础。不要埋没自己的才华,不要轻易被周围的意见左右。人生短暂,希望我们都能给后世的女性留下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这也会是人类的财富。 我们更强大勇敢自由健康,国家民族人类更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