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文嘉
脏话从来不只是脏话,它是一个社会最粗糙也最真实的权力工具。 古人骂母亲,是在攻击血统;骂禽兽,是在剥夺人的资格;骂家奴,是在否定忠诚;骂奴婢、寒门,是在维护门第和阶层。到了今天,很多旧词消失了,可新的标签又冒出来:牛马、底层、野路子、打工人。词变了,羞辱人的逻辑却没有彻底变。 这本书带你从历史、文学和网络语言里,拆开中国脏话的底层逻辑,点名其作用的核心:一句话能伤人,是因为它借用了时代的偏见和权力。当你看懂这一点,就不容易再被别人的恶意拖进情绪战场。
【首先,你要问问自己,对方攻击的到底是哪一层身份。是你的能力、出身、家庭,还是性别、地域、职业、学历、年龄? 第二,得看看观众是谁。很多羞辱之所以能奏效,关键就在于它是当众发生的。对方未必是真的想说服你,他可能只是想在旁人面前压你一头。这时候,最重要的未必是骂回去,而是要把场面的定义权夺回来。 第三,要判断对方的真实目的。有的人纯粹是在发泄,有的人是在试探你的底线,有的人是想钓你失态。如果你真的被钓进去了,那对方就赢了一半。很多网络争吵就是这个套路:对方抛出一句极端的羞辱,你愤怒地回击。】
“中国的脏话史,你会发现每个时代都在对着自己的敏感处磨刀。先秦时期的刀磨在礼法上,秦汉时期磨在父权上,魏晋南北朝磨在门第上,而到了网络时代,这把刀又磨在了职业焦虑和群体标签上”——那些都是高级骂人的路数。 围绕着性和女性的骂法就是相当的粗俗,那是真的脏。 强烈推荐大家一读。
人在感到疼痛、惊吓或者愤怒的时候会爆粗口。 真正重要的是,我们要减少那些把他人的母亲、性别、地域、出身、职业或者身体当成靶子的习惯。粗口可以是情绪的出口,但歧视不应该被包装成所谓的幽默。 回看中国的脏话史,你会发现每个时代都在对着自己的敏感处磨刀。 先秦时期的刀磨在礼法上,秦汉时期磨在父权上,魏晋南北朝磨在门第上,而到了网络时代,这把刀又磨在了职业焦虑和群体标签上。 脏话的形式一直在变,但人的脆弱感一直都在。所以,读懂了脏话,能让我们少被它操纵。 你会明白,有些话听起来之所以刺耳,是因为它借用了古老的羞耻感。 说的痛快淋漓。实在是高。
懂一点脏话的历史,能帮我们在被激怒的瞬间多出几秒钟的缓冲。几秒钟虽然不长,但足够让我们把本能的反击转化为冷静的判断。
每天都在骂人的我突然发现有这样一本书便觉得很有趣。都说处女座是出了名的说话难听,曾经还因为这件事挨了无数次骂还开玩笑说以后我更适合研究语言。结果二十多年后,我真的在欧洲的某一处角落研究“语言”。 本着把脏话说精说透说准的想法打开了这本书,算是给生活增加了趣味~
说实话,至少从一个角度感悟,就是中国的脏话丰富来源于语言历史的源远流长。相比之下,很多脏话甚至都是照搬中文汉字的日本来说确确实实连创造脏话的时间还不够。隋唐时期基本上今天的脏话定型了,然而日本的文化才刚刚开始。今天日本人也在持续创造脏话,用他们自己看也要反应半天的片假名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骂人艺术,透着一种特别刺骨的冷。它听起来未必比市井间的粗口更脏,但往往更毒。究其原因,是因为那个时代的上层社会把“门第”看得比命还重。 所谓的门第,说白了就是你家族在政治、联姻和文化圈子里的等级排名。魏晋之后,士族门阀长期垄断着社会资源。一个人能不能当上高官,能不能娶到名门闺秀,基本全看投胎的技术。在这样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骂人最狠的一招,就是把你打回原形。哪怕你今天官做得再大,我只要冷冷地提醒一句:你祖上出身寒微;就算你文章写得再漂亮,我也能挤对你:你终究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 翻开东晋南朝的那些轶事,随处可见这种语言暴力。陶侃是东晋的一代名将,立下了赫赫战功,可就因为出身和地域背景不够硬,还是被某些高门士大夫瞧不起,相传有人甚至用“溪狗”这种字眼来讥讽他。到了南朝梁代的到溉,虽然家族后来显贵了,但还是有故事说,有人嘲笑他祖上曾经干过担粪的活,损他“到溉尚有余臭,所以学作贵人”。这话听着极其残忍,它羞辱你祖辈的劳动痕迹会一辈子粘在你身上,无论你怎么学,也进不了真正的贵族圈。
这本书挺推荐所有人看看的,明白脏话底层逻辑,当再有人骂你或者遇见没有素质的人,其实可以说服自己没必要生气了。当一个人足够看透这些,对这些清醒,真的自信,对任何人不卑不亢,这些难听的话也伤害不了自己了。 有时候当一个人对你歇斯底里的恶意攻击谩骂时,可以看到这个人内心深处的可怜,因为除了歇斯底里转变思路言其他攻击你的出身,攻击你的长相,说一些性的脏话等等,没理也什么也做不了,内心是无助的,只能恶意攻击这些想你破防占上风。 看透这些本源,再遇见类似的事情,不是自己破防,而是看到了这个人背后的可怜,也不会生气了。
一个年轻人自嘲是“牛马”,那可能是一种消解压力的幽默,但要是老板在群里指着员工说“你们都是牛马”,这性质就彻底变了。
脏话的形式一直在变,但人的脆弱感一直都在。所以,读懂了脏话,能让我们少被它操纵。你会明白,有些话听起来之所以刺耳,是因为它借用了古老的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