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天才译注
《周易》被称为“群经之首”“六艺之本”,是儒道两家共同尊奉的经典。它由“经”“传”两部分组成。“经”称《易经》,包括六十四卦,每卦都有卦象、卦辞、爻辞,是《周易》的主体;“传”由《彖》《象》《系辞》《文言》《序卦》《说卦》《杂卦》共七种十篇构成,称“十翼”,又自成体系而为“易传”。 《周易》的主要特征是讲“变易”之道(《周易》的英译本书名就叫The book of changes),“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以此拓展、深入认知现实社会和未知世界,指导个人实现与他人、与社会、与自然的和谐,它作为中华文明的源头之一,深刻影响了中华民族的性格和思维方式,为中国几千年文化发展奠定了基石,指引人们“扬善”“积善”地实现美好人生。《周易》内容涵盖广博,在中国乃至世界文化史、思想史上都具有广泛巨大的影响;而它的开放的解释空间,既是古老的智慧遗产,也是现代人仍在探索的“动态智慧库”,使它具有了持久魅力。
如果想认真学习《易经》,建议从这种朴实的、以原典为唯一内容的书开始。并不是说这本书可以讲清楚《易经》,恰恰相反,这本书其实只会给你带来更多的疑惑甚至动摇对易经本身的信任。 只有产生了这种疑惑和动摇,才能让你对接下来的方向有所澄清:你是坚定地学习下去,通过看更多对易经的演绎和阐释的书来解答你的疑惑,还是就此打住,不在你不信任的事务上浪费时间。 这本书就能起到这样的效果。
【易卦规律概览与东方哲学理念的立场】 一·中华文化的结构性特征及其运作方式与周易思想理念的承托关系 能构成一个国家或地域之文化的事物当数垄断思维模式的语言为一大核心,中文不仅依赖形义直连造就空间形式上的布局思维,还能用语义和语境的链接摆脱时态,单/复数和句子内部格位的变化,让因果和转折全都交付于主谓宾和定状补的意合之间,而不是西方语言用显性的语法标记来区分严密分支的形合。势必东方着力于时空一劳永逸,地久天长的万法聚一的整体的全息变化,而非西方那样把时空都切割成为个体与名称的定性的具在,即其中的区分有根据分析手段而确立的边界,近而就有不同名词术语和定状从句之间镶嵌的彼此逻辑层面的孤持契合却不能相互形成理论自洽的分裂的哲学流派。比如在并列或联合复句里,两个或以上复句在中文里能平等并列且不需要衔接词就能意会其中的含义,可看出在东方语境里事物的相处之道并不依赖严谨的主从嵌套而是近乎平等的共融。在定语层面(修饰名词的成分限定其属性),中文的定语一律前置而西方却有前后之分,包括状语(修饰谓语)中文也全部前置,西方则句首,中末皆可。表明事物的特征的归递性在前者是以内渡外以前置后的可观测性和验证性变化而非后者的前后置理论界限在概念性质上的模糊和矫正性(西方的语境里概念是可互为主客的,同一个概念可以由于界定而归纳于不同事物的出发点和锚定)。中文的补语放在动词和形容词之后,对动作结果,程度,趋势和可能性有补充,但西方只能用副词或从句,介词加动词以及对于程度的描写只能前置(例如very),可见中文的补语是无法拆分为语法其结构性的逻辑关系,而更多是形散神聚的点到为止和留白处自有的气韵流动。这样圆融且全通的语言特征贯入哲学里就是以中文为根基所衍生出的东方哲学思想的结构性命脉。 《大学》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和《中庸》的““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知者过之,愚者不及也”,前者是由一个概念而延发出后一个与前者有内部原理同构异义的概念的同层嵌套式思辨,虽无思想主题的转化和概念的明确规定,却保留每个概念在思想上统筹的规范性(如止和定,静和安在表现形式上必然承载的意义能为其衍生出一定的方向和道理,因而无关它自身在任何思维框架里的规定它都是自成道理地孕育着它象征的现象和境界)。而后者是对比两种特质在其两者间必然相反的内涵里对于求存真知的潜能,无需给定“道”的定义,而是通过澄明不同特质对其的认识偏差借此顽固其不能超出合适范围的普遍规律。两者都把握了对事物之间可意会和期待的互动与交流,以及这之间由于相似或差异而导致的发展倾向,再由这样的倾向提炼出总体的势力,那就是所要感知到的“道”。尽管道无可论证,却蕴藏于字里行间对于事物自身和它与外部层层浇染因而运转特质所隐含的意念,即道既可以是穷理尽性的一路推导的相似特质,又可以是剥离出偏离那个带给事物正向反馈的谬误的终极认证。道虽似西方本体论却不同于它建立在对于符号以及形式的束缚之上的真理的预言,而是对于东方的道,事物却不用局限于符号面临具体逻辑链条的单向的规定以及范畴搭建出的分析形式,只是直接让事物的不同层面都寓意在它本身(即中文言语的图像是针对保持整体构图的流动性,而非西语图像里形式调节带来的静观性),它本身也就是道能所以带来的本身,这样道就自现在一切认准的事物的可能变化的潜能里,以及关系之间维系带来的象征里。 但在四书里的这样的道乃只是停留在对事物能否顺应道存于其自性的发展而恢复自承惟精惟一式义理的劝导,却难以勾勒出道在事物身上的整体规律体现以及面对偏离和误用时所产生的由内而外自身的空无与异化。如在道德经和庄子里,当事物成为”器“等有特定用途的成品,那就是将事物的可能性束缚在固定的实用层面的规范里因而斩断它原本通天行道的生命力和无限性,即道在主观现象里的乌有和殆尽(这么看东哲也有主客分裂的环节),却不是道在现象里可被察觉的人力和天道的归一。“生而弗有也,为而弗持也,长而弗宰也,此之谓玄德。“道可以引领和成就事物却不用为他们施加主宰和枷锁,可以看出道是可以被觉知却无需证明的渡化万物的存在,它的存在既是可觉知也是不可揣摩的真理的境遇,在觉察时又能有幻化,在明知时还能有逾越,无论是外来的不可知色彩还是已有的概念性确立都可以被包揽成待定的和将要抵达的途径(如因果和涅槃)。 因此这样不用方法论论证的因果就不是事物产生的前后顺序导致的术语相互约束的理论建立,只是不断使事物在任何可能的时机与影响中消纳或共融。而能承载这样时刻进行顺理,逆法,异化和同化的东哲精萃实为《易经》。 二. 《周易》里对东哲思想独特的承载与创新 相比起四书里对人为品性影响社会事态的互相帮衬粹得精炼,还有老庄那里人与天自成一体只需理解与顺应的等待的逍遥,易经为这之间同时增添了更细致的划分与自洽,即天,地,人三个境域无穷无尽的穿插与归纳。对比起《齐物论》里那样将人赖和地赖以及天赖的三者拆分(前两个是捕形,最后者是意会),易经将一切人法地,地法天的践行规律统筹到卦象之间反复无常的变法里。其他的东哲作品是在讲述不同情景下道理所穷尽的原理的追溯,周易却能把所有的情景和道理交叉开来互为因果,让每个道理里展现一种情景,而一个情景又能创立变易后的道理,最后结果方为交合后的变法。比如道德经和佛教里有能量和无念,触及道的手段被归为一个单纯的境界,即心念合一和心无旁骛的感受一件事,而最接近道的境界被归设为二元的休息和正念(0和1)。但周易却能将抵达境界的路拆分为殊途同归,一爻里可以有一种世界,一个卦又有自己的乾坤(乾坤卦的拆解与还原有不同的指涉,如“反对”就是上下卦按正或反方向互换,每次互换就是上卦与下卦分别作为一种规律的集合的倒置),这样走到的地方和意会就有了层次之分,是加强了道德经里还未完善的异化的概念。中正比应各自展现每一卦中的爻的表现合乎现实中的情理,因而东哲在周易这里并非是只有道的随机应变而是还有彻里至外,循序渐进的形而上推理性质的(可见天道含糊的成分是留存于方位和境界由浅入深的转折和由表及里的毁亡,而非运行模式所能径流的可能性推演。)中可被视为在三爻之中为一卦的由第一爻的定型迈进第三爻的上位的转折点,由于一卦的开端取决于第一爻,而上下卦的开端同理,一爻是一个道理或势力在实际情景下的开端,而其蕴含的潜能又能决定它是否会带来一个卦的二爻。如若一爻不是潜龙的潜质,那第二爻无法变为利见大人的龙二,也就是成为其他势能的表示(例如坤卦的六一若变为九一,那坤卦六二就已经预示成为乾卦的九二,情理变为乾卦的进展,而变爻是随时可行的,即乾九二如变为坤六二那么乾九二下面的乾九一也会变为坤六一,即因果倒置,由果及因,止步的境界改变那么潜能也随之改变,看似由深入浅的践行其实是在厚积薄发;易卦让本性处于模糊的状态是为了预留改变的空位,看不清的地方永远有潜能有待挖掘,也是为事物保留深远含蕴的“气”,和“无为”),因而在进到中位的时机就会出现相应的德不配位或命不配位,因为出发时的主体的地位只能让它看见这样相应的中位,如若不出变爻(物的变在客观物质层面只有存有,残破和消亡,而主观现象层面可以有思想赋予的变化,人的变可体现在自身心智的悟性的提升)将会一路走下去现一爻对应的二爻,即完成这一典型的卦象(六个爻组成的一个卦代表六个爻组成的每隔一爻一次中转,每遇一爻一次吸收和采纳的进阶)。 但“中”也只是确立了出发点和其能说明的未来的路径,“比“却能明晰,如果从自身那似是而非的综合本质来看可以推出一爻的地基性质,每一个爻相较于临近的爻就又可以充当新一轮的本质的扩散与归一。即主体自身有一种混合却能明晰的显著特质,越是那显著的特质就越能收到根据其原先特质吸引来的外界相似的特质。(反过来说,本性也可以是浑浊的虚空,但即便如此在当下也有整合的趋势所营造的本性)。如若同类相吸那就是爻的顺位进行,如若异类碰撞那就是爻的变法(即变卦,所以人能看清和自身特质相反的事物往往是它改变自身特质的时刻),(而每个卦的动态与静态同一的平衡导致它有依照顺序进行的本质,正好对应每个人的动态本性在它之间嵌套的互动,所以偏离它的动态规律太显著是需要极大能量波动的)进而由于同/异牵越导致双方互为影响的命局(如承或乘),如若下位被上位所影响就为承,若反之就是乘,两个情况同时进行,程度大小可依随是否可以演绎好此卦为标准(如若大小失衡,要么停滞不前导致变卦,要么进行过于激进导致卦的休止进入类似于道德经里的”成器“的乌有)。 地和人都是事物发展的本性的潜能和环境的资源支撑,却没有提供两者之间如何得以和谐共处,共存共荣;如若行驶方式与眼前环境不能融洽那也不用等候天时(按照前四爻的发展所决定的最佳时机)就会自取空无和异化(一个卦的情况的陷遇,即糟糕的演绎造就糟糕的最终结局),“正”就提出了当位与不当位。奇偶分别对应阳和阴位,一阳一阴的排列只适用于爻位却不是爻本身,因为前者是在时间行进时的事理之间变化的交错,东哲把这赋予阴和阳的交错,即当事物出现时它就已经由于它显著的特征走向相反的道路以恢复被这一特征所消耗的能量,这一个指标是时间导致的能量守恒因而作为所有爻位的能量倾向(类似于方位和时节对物质的影响,那能量的磁场也会影响人为的势能)。这样当一个爻本身是阴爻却身处一个阳位那它就会处于不当位的境地,例如乾卦里的九二是阳爻处阴位那就是两种特征的冲突,却不能直接判为不利,因为吉利取决于能否因变得正,九二自身是源于九一乘来的自强不息还能隐忍的特质来发挥出的学识根基(又是同类词的并列的由浅入深的聚精推理),因而能利见大人,即变场位不顺却能调节和适应于此(基于一爻的完善演绎二爻就能够辨识对方,这样自己就不是纯粹被动的位置,即用阳化阴)。“应”又能判断这样爻之间互相的影响是按照选择发展出层次递进的,说明一个卦如若有因为爻的变化失败的演绎那么就会牵连它抵达的下一个卦,一个爻自身的得失会影响它所对应的爻的吉凶;如如若一个爻自身有凶吉变化那它就会成为“世”爻让其他爻的命运为它所服务,因此其他爻就是它的“应”,其中当属与世相隔两个爻位的爻最易成为应爻。这是由于相邻甚远才能看清事物纵观下来的长远综合意义,且根据相邻的爻(一与二,三与四)之间的作用,一与四的对应刚好夹杂那两对之内的互动之后的结果,意喻对应的关系是由不同阶段但相互关联的四个元素组成,而对应的形成就源自前两个元素和后两个元素的综合的差距(前两个元素是一二阶段,必然和三四阶段有处境的进程性不一,从而产生所处位置的不一,但源头却是共享,所以是拉开差距的境地却因同根同源所以可以互相承应)。由此可见,在周易里事物的运行可以是时势随性置换,时空瞬时转变的小溪汇入河流,河流汇入大海,大海也能重新生成新的小溪产生分别的世界的万法整合。例如看似规整地演绎乾卦却可能已经由于演绎过程中的爻位磁场影响,卦之间的交互作用(如掐头去尾的二至四,三至五)卦中藏卦延发的本质永远处于转换为非本质的近无穷叠加,以及乘和应导致的祸福无门(一直顺利进行的爻行说明卦的主爻世爻已经处于相对静止状态,而应爻的无变化导致世爻反而遭受外界对卦德的影响而变得或无咎或逢凶,由于外界性质与个体主观勘测相比更具客观侵略性尽管主体很难察觉却一直作为无的形式存在,主体不能纯无就势必收到念有后的被剥夺性,因此一直顺利的演绎也会由于无法看清所求和所处的境界层面冲突导致加剧得祸),都说明个体发展过程中难以通过静止的践行行动来规避灾害。 三. 《周易》中的思想的理论性以及在文学层面的运用 易的规律层出不穷,会自我叠加和自我定型。不仅有上述的几个爻之间局部的不同层面之间的转化,还有卦的整体层面与其他卦之间的对照法。无论是本卦、综卦、错卦、错综卦、交互卦、交互综卦、交互错卦、交互错综卦,八个层面都是可以理解的局部变化导致的整体变化的复杂程度,以及用程度的变化澄明原本的选择在不同纬度上的真实面貌。如若想要改变就要着眼于眼下的爻能否改变近爻和应爻从而生出不同程度的错卦(错了几个爻),而这会错的几个爻所能对应的综卦预示着内外倒置的结果(即颠倒当前的错卦)。相当于在用事物自身局部的反面以及反面导致的对整体的反面的影响来探讨它在不同视角的真相,以至于挖掘它在更高层面里的真实性。本卦停留在事物原本运行的层面(正常演绎一个完整的卦),综卦上升到顺序的翻转(一个卦的反面意味着它本身的运行模式有潜在的相反用途,由于相似的特质处在不同的爻位顺序就会产生不同的效果,如适合积累资源的特质分配到了洞察天机的时刻,就会显得晚熟和愚钝),错卦属于全盘否决一切特质来勘查它的对立(与它全盘的对立就是镜像的投射,相反方向但相同的力,来查看纵向纬度里是否能招致祸害)。错综卦即上述两者在不同爻的局部变化里的转换,先错后综或反之能进行从横两层的叠加勘查。交互卦主要是通过两爻间隔一爻来变卦,勘查错位变化的后果与原先的差距进而推出在哪个转折点会导致关键的反转,以及每个转折点引来的反转会带来的具体后果。 如若再放大视野看向64卦的罗列,其罗列规律和每一个单独的卦的规律在天道的递进规律上完全吻合。上经(1-30卦)象征天道造就的天时的运行,其中每一个卦都是极度依赖抽离出一切人为和环境因素的形而上总结,接连着每个上经里的卦自身每个爻的特质也更贴合与天道(例如乾,坤卦同为“天地之门户”,以及天地生万物时初生必屯(艰难),幼年必蒙(启蒙))因而如要完成较好的演绎也需顺应这些更加抽象的规律,相比起下经里更多可经验验证和人为揣摩的因素要更依赖于自身的灵性与悟势。这样64卦的理念递进就贴合了每一个单独的卦其中的理念发展,只不过64卦先由形而上通往形而下,而单独的卦却是反过来,刚好契合微宏循环的正向圆融(单个卦决定通往天道,而宏观64卦又先从天道开始衍生地利人和,所以单个的卦决定的路径就是在通往天道已经从天外集结的义理,而这样的通往又能持续维系着天道保持自身的留存与递新)。结合了卦可以由于微观抉择跨度到其他卦的道理,更加说明每一种意境的层层交织和每一种意会的延绵不绝,都能带来完全不相交的新的境界,而每一个新的境界又能通往独特的层面的真理。在红楼梦里宝黛钗人格层面的心念神会可以算是易卦里由个体天性面临不同环境产生变动而发生分支转折的体现。林黛玉天性慧敏,有佛教的意会破执却又有对红尘的情深意切。哪怕她有释怀和体面的卦型路线可走却又半路生出一身情愫去效忠其他的相反特质的爻,这样的交互为她的境界添染了层次,因而当为十二钗之首,菊花诗夺魁,螃蟹咏压场,桃花行也一挥而就,宝玉和宝钗在把诗歌当作“睡昏昏,青云志”(前者有灵敏没有悟天,后者悟道没有灵犀)时黛玉已经做到了悟性(知天行)与灵性(体地灵)的合一,诗(个人向外的产出和意会)成为她的风骨和魂魄,是为东方哲学里的天人合一也为周易里的反交为正,正负都正。
我现在就是自己读易经,我想的是易经写的卦辞和爻辞,真的是是想表达的它那种意思吗? 卦辞和爻辞都是后世加上去的,伏羲时代只有卦象,我对周易的理解也是停留在象上,比如乾卦那是天+天,我理解的就是混沌,那就是一片漆黑的宇宙。而坤卦就是地+地,那就是物质初始产生,就是地球。而后来的62个卦就是在地球上的象,比如:水雷卦,也别说什么水雷屯了,就是水雷象入手,水在上,那便是云,雷在下那就是闪电⚡,那是一副雷雨交加的景象。其中并不能表达什么意思,就是单纯的象。山水卦就是山在上,水在下,就是山涧有水的景象,天山卦,既然能看到天(宇宙),那就是夜晚见到山的景象。水山卦就是下雨天看到山的景象。火泽,泽其实就是静止的水,也就是湖泊,而火在上,泽在下,有可能是流星划过天空落在湖泊的景象,或者火代表太阳,水代表月亮。火泽就是白天湖泊的景象,水泽就是夜晚湖泊的景象。伏羲做八卦为的就是记录这些景象,更好的生活,古人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想那么多弯弯绕呢。比如记录地雷,就是说这个地方有地震。山地,就是这个地方有一片山比如桂林山水。天雷,就是晚上打雷。风火就是那天起风且有大火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