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安德烈·纪德
少年杰罗姆深爱表姐阿莉莎,二人一心追寻通往圣洁的窄门。在信仰与世俗情爱拉扯中彼此克制,最终遗憾别离,道尽精神修行与尘世情感的两难抉择。
读《窄门》的时候,我一直不太理解阿丽莎。她明明爱杰罗姆,却一次次把他推开。她希望 他获得「高于爱情的东西」不想让他终点止于自己。可她最后又可以想象杰罗姆和别人结婚、生子。 我一直想不明白: 如果杰罗姆可以和别人结婚,为什么不能和阿丽莎结婚? 后来读到阿丽莎的日记: “最令我伤心的,不是你松开了握着我的手, 而是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你手中并不舒服。即使你不松开,我也会松开。” 我突然觉得,也许阿丽莎害怕的,从来不只是爱情阻碍了信仰。她和杰罗姆相爱了那么多年,却有很长时间只能依靠书信维系。他们在精神上如此接近,正回到现实、站在彼此面前时,却会尴尬,会不自在,会发现想象中的亲密并不能自然地变成生活中的亲密。 或许阿丽莎害怕的,是爱情一旦进入生活,就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她见过父母失败的婚姻,见过爱情、欲望和背叛带来的痛苦。所以她宁愿让自己和杰罗姆的爱情永远停留在最纯洁的地方,也不愿意冒险让它走进柴米油盐,最后变得一地鸡毛。 她宁愿成为杰罗姆永远不会忘记的阿丽莎,也不愿意成为一个有一天可能被他厌倦、伤害、背叛的妻子。 后来知道《窄门》里有纪德和妻子玛德莱娜的影子,我又觉得这件事变得更加有意思。 现实中的他们选择了在一起,结了婚,共同生活,后来却经历了漫长而复杂的痛苦。 而小说里的杰罗姆和阿丽莎,走了另一条路。他们没有在一起。阿丽莎保住了爱情的纯洁,杰罗姆则说:“我希望永远不忘。” 一个让爱情不进入生活,一个让爱情不进入遗忘。 有时候我会想《窄门》是不是纪德在小说里,替现实中的自己走了一遍那条没有选择的路: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在一起,会怎么样?可是小说里的答案似乎也并不幸福。 现实中的他们握住了手,后来伤痕累累。小说中的他们松开了手,却遗憾终生。 我们总以为人生的痛苦来自某一次错误的选择,好像只要当初选择了另一条路,一切就会不一样。 可也许另一条路,也有另一条路的遗憾。 人最无奈的地方大概就是,我们只能活一次。 所以永远不会知那只没有握住的手,如果当初没有松开,后来究竟会怎样。
《窄门》:爱情的纯洁与幸福,哪个重要? 📚《窄门》 ✍️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纪德 🍃“你们要努力进窄门,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那通往美德与圣洁的自我修行艰辛道路。 少女阿丽莎与表弟杰罗姆青梅竹马,情愫深种。 他们凭借纯真与热情,一心以对方为指引,成为更好的人。 正如《少有人走的路》,对爱的定义,促进彼此心智的成熟。 他们一起读书,一起读诗,一起交流音乐,灵魂知己。 然而,原生家庭不和谐,母亲奇怪的脾气,母亲跟别人私ben,影响阿丽莎对世俗幸福的怀疑。 阿丽莎认为爱情的纯洁与世俗的幸福是矛盾的,婚姻是爱情的 坟墓。 为了能让彼此进入窄门团聚,阿丽莎以严苛的道德自律,与杰罗姆只作精神上的交流只有灵魂靠近的修行之路,不让杰罗姆有亲密靠近的行为。 “我在你身边时心在撕裂,我远离你时命如游丝。” 浓郁的爱,害怕掉入情欲的深渊,又把两个人推得远远的。 不喜欢孤独,却又害怕两个人相处。 爱而不得,彼此想靠近,却无法靠近。 这无疑将两人推向了遗憾的苦痛深渊,内耗,纠结,怀疑,疏离。 爱情,可遇不可求,遇到了就要好好爱,好好珍惜。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在我们之间,砌上厚厚的心墙,无法沟通,无法跨越。 阿丽莎坚持她的执念,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杰罗姆,越来越内耗,身体也越来越差,最后孤独地S去。 为何不能听从身体的声音,听从自己的内心,好好相爱呢? 爱是一种能力,在“爱”中练习爱的能力,给彼此机会,灵魂知己,说不定更幸福呢? 相信相信的力量,相信爱的力量,只要两个有爱,把彼此放在心上,便能超脱世俗,爱会永恒。 不要明智,要爱,勇敢爱,大胆爱,不让自己后悔。
之前也是暑假读过《窄门》,那时候在西西弗一口气读完这本短篇小说,内心憋闷难受的厉害,这次二读不那么难受了,但依旧遗憾! 哎,那是信仰困住了真心呐。热罗姆和艾莉莎双向深爱,明明触手可及的幸福,却执着奔赴所谓圣洁窄门。特别是艾莉莎拼命克制爱意、推开热罗姆,用极致的自律折磨着热罗姆,最后只剩一生错过,太让人唏嘘。
每本书都不可避免拥有时代的局限性,读这本书之前要对欧洲宗教禁欲文化、基督教的教义,有所了解,在了解的情况下,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明白艾莉莎终其一生追求的圣洁的爱情。 北岛说:“一个人所行走的范围就是他的世界。”这句话放在《窄门》里,几乎是纪德对三个人物最精准的判词。 艾莉莎的世界,窄到只剩一本日记、一间空房、一条通往上帝却永远走不到的窄路。她主动把世界缩到最小,以为越小越纯粹,结果那扇门窄到连热罗姆都挤不进去,更别说她自己。 热罗姆的世界,始终停在艾莉莎转身的那个瞬间。他后来走了很多地方、读了很多书,但精神上再没走出那扇门——他的世界不是地理的广度,而是被一个人的背影框死的牢笼。 朱丽叶的世界,看似最宽:丈夫、孩子、庄园、世俗生活,她走遍了艾莉莎拒绝走的路。可她的心始终困在十六岁那个夏天,困在“我成全了姐姐”的自我叙事里。她走得最远,却从没真正离开过原地。 纪德其实在问:一个人主动缩小的世界,和一个人被迫困住的世界,哪个更可悲? 艾莉莎是自愿画地为牢,朱丽叶是被牺牲钉在原地,热罗姆是追着一道光走进了死胡同。三个人都在自己行走的范围内打转,谁也没能真正抵达对方,更没抵达自己。 窄门之所以窄,是因为每个人只能用自己的脚步去丈量,而爱偏偏要求你走进另一个人的范围——可那扇门,只容一人通过。
“我一心想要走遍四海天地。于我而言,人生本就是一场漫长征途,我多想与她并肩同行,徜徉书卷之间,结识世间众生,踏遍万里河山。你可曾细细体味过‘扬帆起航’这四个字蕴含的意境?” “我时常暗自遐想。”她轻声呢喃。 我未曾细细聆听她的话语,任由她满心思绪悄然沉寂,如同受伤飘零的飞鸟无人怜惜,自顾自继续诉说心中憧憬。 “趁着夜色扬帆启程,在晨光万丈之中悠然醒来,茫茫沧海之上,唯有二人相依相伴……” “抵达儿时在地图上遥望过的远方港口,举目皆是全然陌生的风物景致。我仿佛已然看见,你挽着艾莉莎的手臂,缓步走下轮船舷梯。” ………… 我独自走入庭院之中,凛冽清冷的晚风稍稍平复了我躁动的心绪。暮色沉沉笼罩大地,茫茫海雾吞没了整座城镇,冬日草木尽数凋零,天地之间满目萧瑟寂寥。 ………… 岁月缓缓流转,我日日盼着艾莉莎的来信,可提笔之时千言万语涌上心头,落笔之际却又不知该诉说些什么。她寄来的书信也愈发简短含蓄,寥寥数语,再无往日畅谈心事的热忱真挚。冬日浓雾笼罩整座巴黎城,阴冷萧瑟弥漫周身。案前读书的灯火彻夜长明,胸中满腔炽热的情意与坚定不移的信仰,终究难以驱散心底深处蔓延滋生的寒凉与孤寂。 转眼冬去春来,一日清晨,万物骤然迎来融融春意。 ………… 夜深人静,四下皆已沉入梦乡。我独倚敞开的窗畔,提笔续写书信。庭院花香萦绕,晚风温润和煦。犹记年少时节,每逢撞见世间至美景致、听闻动人天籁,我们总会一同虔诚默念:感念造物主造就这般美好万物。今夜我满心赤诚由衷祈愿:感念上苍,赐予人间这般静谧绝美的夜色。一念至此,满心皆是期盼,多想此刻你就陪在我身旁,这份心念浓烈真切,想必远方的你亦能有所感知。 ………… 你我心中万千心事,早已尽数落笔书信之中,……不必为此心生遗憾愧疚,也不必惋惜仅有两日相聚时光。你我余生漫漫,来日方长,相伴相守的岁月何其悠长。 ………… 暮色如同灰蒙蒙的潮水缓缓漫涌而来,笼罩屋内万物,周遭器物浸在幽暗光影之中,似是低声诉说着尘封已久的旧日往事。入目皆是艾莉莎生前用过的家具器物,皆是朱丽叶悉心收集安置于此。她再度转头望向我,夜色幽深,我已然看不清她眉眼神情,无从分辨她眼眸是闭是睁,只觉此刻的她温婉动人。二人相对静坐,久久默然无言。 “该醒一醒了。”许久之后,她轻声开口打破沉寂。 我眼见她缓缓起身,踉跄迈步,随即无力跌坐于身旁座椅,抬手掩住面颊,分明已是泪流满面。 恰逢此时,侍女推门而入,点亮屋中灯火。
读完《窄门》,我的第一感觉是:这就是诺奖得主的代表作吗? 再仔细品味一番,若有所思。勉强讲讲我对这部作品的理解吧。 《圣经》说: “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窄门本应该是至高的精神归宿,是灵魂安息之所,可是在我看来,艾丽莎却将“窄门”走成了一条彻头彻尾的死胡同——极端的禁欲与自我牺牲,并未引她走向永生,反而让现实的人生越走越窄,直至在孤独中枯竭。 究竟何谓“窄门”?在《遥远的救世主》这本书里,有一个更为精妙的拆解: “不因上天堂与下地狱的因果关系而具有的极高人生境界,就是窄门。” 换言之,真正的窄门,是一种纯粹的道德自觉:你做一件事,不是为了换取救赎,也不是为了规避惩罚;不是因为我想要得到什么,而是因为那件事本身、那个当下,就该如此去做。 从这个维度回看阿莉莎,她的悲剧便清晰起来。她从未用这套逻辑审视过自己。她的禁欲,本质上是与上帝做一场隐秘的交易——用现世的压抑,换取永恒的冠冕。她执拗地压抑情感,把克己本身当成了目的,却忘了追问:这份牺牲,真的是源于真正的爱吗? 印度的哲学家克里希那穆提曾对信仰有着这样一段论述: “其实在这些信仰和教条的背后,始终埋藏着一股对未知的恐惧,但我们从不去观察这份恐惧,我们只是不断地在逃避它。信仰越是强烈,我们就越武断。” 人们把信仰强加在自己的困惑之上,并期待困惑能因此而消解掉。其实很多人的信仰只是一种对困惑无明的逃避,它不能帮助我们面对和了解眼前的事实。了解心中的困惑无明并不需要透过信仰,因为信仰只会造成我们与烦恼之间的隔阂。 艾丽莎恰恰如此。她从未真正走进自己的内心,去直视那份对世俗情爱的恐惧、对母亲出轨的创伤记忆。与其说是超越爱,更像是在逃避爱。这种理解最终使“窄门”异化为一座“精神牢笼——她没有走向神,而是把自己钉在了一个由教条编织的十字架上。 《遥远的救世主》里进一步阐述了窄门的真谛: “进了窄门,神立刻就会告诉你:我是不存在的,神就是你自己。但是,证到如此也并不究竟,神是什么?神即道,道法自然,如来。” 曾看到一篇文章,里面有一段写的特别好:“窄门不是一道选择题。当你在问'我做这件事是因为什么?'的那一刻,已经站在门口了。当你不再需要一个‘因为’的时候,你就已经在门里了。不是走进去的。是发现门根本不存在。从来就没有门。是你一直在找门,所以才以为有门。” 读此书时,我为男女主窝了一肚子气,看书友评论发现很多人和我同感。但是如果仅仅把这本书当作两个回避型人格的拧巴爱情故事,那就辜负了作者的用心。我想纪德不是让你去喜欢或认同阿莉莎,而是让你去感受那种理想与人性的剧烈撕扯,并开始自己的思考。这或许就是这部诺奖经典的价值。 PS:这个版本的翻译我也不喜欢,文笔确实很好,但是对话缺乏“活人感”,有种矫揉造作的感觉,让人看的很累。 (以上纯个人观点,欢迎交流讨论)
她爱热罗姆,但她害怕“拥有他”:她不是不爱,是爱得越深,就越觉得这份爱会毁掉她。 反复推开他,但推开的动作本身就是一种“留住”:她提出只通信不见面,她把热罗姆推向朱丽叶——每一次推开,都让她有机会验证“他是真的爱我”,同时也让她维持在“我随时可以失去他”的安全距离里。 无法接受“被爱”这件事:热罗姆靠近她,她会后退;他给她承诺,她转移话题;他等她回头,她选择死在外面。她不是不想要这份爱,是她的内在逻辑告诉她:得到是危险的,失去才是安全的。
翻译用力过度。 读书过程中让我一度对这本书持疑,是原书如此,还是翻译如此,直到忍着看完后翻看了其他译本的第一章,才确认,是翻译的问题。 从第二章开始就一直忍耐着,多次有种矫揉造作、一言难尽的无语感。 原书情节及思想大概:深刻点讲,是当时社会环境及宗教思想道德精神禁锢及人物性格多重复杂因素影响下的悲剧结果(清教思想的极端个人化、世俗欲望与宗教禁欲思想的对立、女主思想理解及认知的偏颇、执念化等等,PS:其实就清教徒方面最具威严的作者及作品,我比较属意霍桑);简单点说,就是身边所有人都支持的情况下,女主非要矫情作死、凭空造难、生生折磨彼此直至分离的故事,着实自讨苦吃、没苦硬吃。(ps:更喜欢加缪的《局外人》) 本书女主日记中有句话:“几分刻意雕琢的文艺腔调,略显浮夸的言辞”,完美匹配此书的翻译。过于追求华丽辞藻的层层堆砌,导致全文翻译用力过猛,反而惹人厌烦。追求柔美流畅、富有诗意的文句曲调,本身没有过错,但应该使其水到渠成的恰到好处,为一本书锦上添花,而不是从头到尾,过于追求文句词语的精致华美,导致过于浮华的效果,反而极大分散了人的注意力,降低了人的观感以及本书的说服力。 一个译者,本身的职能之一就是忠实于原书,把好书“重新”写给读者看,让读者领略书的思想、内容,读起来简洁、清晰、明了、自然,而不是在读者与原书之间凭空加筑一堵无形的墙,让读者看书时因这些翻译语句而频繁叹气,生堵,在我而言,算不得一本成功的翻译作品吧。书的内容、思想本身才是一本书的重点,而不是全篇文句词语的雕琢工作。 语言之美,不单在华丽辞藻,更在简单明了浑然天成。过于追求词语、句子的完美及精致,反而会让人容易因审美疲劳而变得乏力、生厌。 以上仅为自己所感。
泯然众人矣。一直以为这是幸福的捷径。 艾莉莎和热罗姆年少时就已彼此倾心,为了取悦对方都想成为更好的自己。他们在更高的层面灵魂相契,一心追寻圣洁的窄门。但是自从二人凭借这份情爱,窥见了远比俗世相守更为高远的精神境界那一刻起,一切结句便早已注定。艾莉莎在灵魂里深深地爱着,在现实里却又急急地推开,这份过于沉重的爱使她患得患失。她害怕失去也害怕辜负。而热罗姆也为了心中的这份圣洁的感情选择了默默相守,不敢有分毫造次。他可以与朱丽叶一起相伴嬉戏,但于他而言,艾莉莎才是福音书中所言之无价珍宝,他甘愿倾尽所有,只为将这份美好珍藏心底。 这就是两位主人公多舛的命运,相爱却不能相守,分离带来刻骨相思,而相聚时又心生怯意,唯恐不能做到最好。有太多的话想要倾诉以至反而相顾无言,怅然若失。反观朱丽叶,她也曾倾心于热罗姆,但她知悉热罗姆心中只有姐姐一人时,毅然斩断情丝,嫁给自己的第一位求婚者。如今她的幸福与年少之时憧憬的光景截然不同,但却是另一种圆满。世人口中苦苦追寻的幸福终究是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本心所求,还是外在世俗的种种境遇外物呢? 艾莉莎是幸福的吗?求仁得仁,她得到了热罗姆永远的挚爱。随着她的离世,她永远地定格在了他的心里。热罗姆是幸福的吗?他得到了艾丽莎的日记,明白了她是炽热地爱着她的,为了恪守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他一直单身。朱丽叶是幸福的吗?她已得到了俗世所有的幸福,但也有那么一霎,会让她泪流满面。 想要幸福吗?幸与不幸,只在你的一念之间。我从来都是一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
我爱你,但请你离开我。纵使我思念如滔滔江水,纵使我真得很想见到你,但请允许我推开你,我们的距离到这里,刚刚好。 虔诚的信徒女主,阿丽莎,因为年少目睹母亲与别的男人沉沦于世俗欢愉,给家庭带来永久的伤痛,从此在心底埋下克制的种子。 她听神父诵读《圣经》:“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面对杰罗姆,她爱得很深。但爱得越深,她越担心这世俗的情愫将自己引向沉沦。于是她以窄门为信条,将他推向远方,企图以这种距离保护这份爱的纯粹。 人性与圣洁的矛盾,让她在思念与痛苦中煎熬,但她选择了舍弃世俗的幸福,去追寻永恒的救赎,最后在苦苦的思念中走进窄门。 整本书读下来,心中五味杂陈。一开始两人的情愫,真的太美好了,美好到如蒸馏水般纯净。但书读过半,那种“我是如此深深爱着你,但是请你离开我”,在前面无限美好的衬托下,让人陷入无尽的虐心与拧巴。 女主对“窄门”的理解太过极端。过度追求所谓的“圣洁信仰”,而不愿意面对真实的自己,给本可以获得美好幸福的生活,铸成束缚自己一生的牢笼。 可悲,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