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汇聚 YouTube 有声书与书评
卵子的呐喊:两个女人与婚育的重新谈判 封面

卵子的呐喊:两个女人与婚育的重新谈判

毛利

1041人在读
18.7万字总字数
¥56定价

内容简介

【婚育困境+女性成长】31岁那年,文敏失去了蒸蒸日上的事业,却意外迎来了人生第一场怀孕。 与此同时,离婚后的方琪终于摆脱失败婚姻,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渴望拥有一个孩子。 一个不确定自己是否该成为母亲,一个拼命寻找成为母亲的机会。 她们以为生育只是一个选择,却在婚姻、事业、家庭与现实压力的夹缝中发现:真正困难的,从来不是生不生,而是在成为母亲之后,如何依然做自己。 当爱情退场、婚姻失效、孩子到来,两个女人不得不重新回答同一个问题: 这一次,人生究竟该由谁决定?

读者书评

★★★★★

这本不是叫《生女有所归》吗?多好的名字啊。现在这啥玩意儿。

★★★★★

直到现在才发现,太要一个人是不对的 昨脱停电了,屋子里黑漆漆的,我下室识拿起手机想打给你,手指停在通讯录上, 迟迟没有按下。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已经习惯了你随时都在。习惯了你帮我处理所有麻煩,习 惯了遇到困难第一个找你。习惯了绝所有的喜多哀乐都系在你一个人身上。 直到现在才发现,太需委一个人是不对的。 纪伯伦在《先知》中写逾“爱的空间里,要有相聚的喜悦,也要有分离的自由。 可我把爱活成了一场細城。我把你当成我的额气,我的救生圈,我全部的依靠。我以为这是深情的证明,却不知道这恰恰是最危险的变态, 周国平说过:“人在寂寞时。 渴望被爱;在孤独时,却渴望祓理解。 ‘而我混 淆了这兩者,我渴望核你填满所有的空白,渴望你成为我生命的全部率义,当你偶尔缺席时,我便感到巨大的恐慌。仿偶整个世界都好塌了。 这种游要,渐彩变成了一种垌荣。我开始期待你移阳消息,期待你读懂我每一个来说出口的心思,期待你把我看作你世界的中心。当期待薯空时,委屈、情怒、失望便像潜水般涌来。我用‘要”的名义。向你素取着超出常環的关注和付出。 木心说:“从能的日色变得慢, 可慢的不是时间. 丰、马. 郎件都慢. 一生只够受一个人。 是心境,我把自己活得太急了,急到把自己的全都重量都压在你身上, 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边罪。都露要呼眾的空间,直到你累了,你说:‘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拿我? 那句话像一记网棍,把我打醒了。我这才发现,我所谓的深情,其实是一种懒惰懒得照膜自己的情緒,懒得解决自己的同题,懒得分担生活的重量。我把一切都维给你,还美其名曰‘信任。 三毛说:“心之何如,有似万丈速津。 了自渡,他人爱莫能助, 遥豆千里。 其中井无舟子可以漫人,除 “原来,一个人真正的成熟。是从学会白族开始的, 现在,我开始试着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处理那些以前一定会找你的 琐事、刚开始银难,像是戒掉一种痴,可慢慢地,我发现一个人的时候,也能过得很好,我可以自己修好漏水的水龙头。可以在失眠的夜里给自己煮一杯热牛奶。可以在难过的时候给自己写一封长长的信。

★☆☆☆☆

毛利塑造人物的功力比纪静蓉还是差很多。文章小说看下来感觉文敏整个人很拧巴,简直就是双标的天花板。前期小宋在事业单位比较悠闲,对她温柔体贴,家务全包,她左右看不顺眼,非把他踢出去拼搏事业。等到小宋开始拼搏事业,顾不上她了,他又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各种不满意。而文敏自己拼事业的时候,对小宋颐指气使的,而当他她事业跌落的时候,文敏对小宋就是更不满意了,随便做一点小家务就说难道我是要给你当保姆的吗? 缪琪的结局也很奇怪,感觉很仓促。文杰忽然变得对缪琪漠不关心,感觉就是为了让缪琪和和前夫在一起而设计的 总而言之,不推荐。要看的话,还是去看纪静蓉的小说吧。都是这种类型的小说,但纪静蓉感觉会比较符合逻辑一点,比较顺畅一点。

★★★★★

很写实,不靠谱的另一半,靠自己的生孩子,甚至还没写到孩子长大。以及两个人照顾孩子未必有用,一个人又太行单影只。弟弟,单纯,但靠不住,年纪大的,也靠不住,因为忙工作,最后只能靠自己。中间一段,看到小赤佬的很有意思,结局不知为何很仓促,或许这就是人生,非常仓促,变化无常。无论想不想生孩子,都值得看一下这本书,也不难读,没废话。很多事情,想清楚才行动,总归是好的

★☆☆☆☆

作者写不出真正的贫穷也舍不得主角真的吃苦,居然写出一个无精多金一心一意的前夫??千方百计给v辅酶,读起来是整天把“女性是一种处境”挂在嘴上的人。

★★★★★

生完二胎之后,比较喜欢看这种写实的文章,虽然文中女主事业婚姻线跟现实普通人有点大相径庭,但是主题生育这些应该是作者有切身体验的。 这本书是从作者二胎记过来的,这个作者的真实生活体验也决定了她写这些书一定是有点感同身受的,生育部分的清淡细腻写得非常真实。 文中小宋在文敏怀孕之后种种不作为的形象和大部分男的如出一辙,但是作为新时代女性, 能够独力赚钱,对生孩子女性巨大的生理心理付出,男性的不作为现象非常的不满。特别是女强男弱的组合,凭什么搭伙过日子,我挣的比你多,然而我还要为家庭付出身心,你却不能在特殊时期给予我特别的关心? 小宋后期表现非常拉胯,一件件小事让文敏有了离婚的决心,但是恰到好处的反思,及时的挽回了这段感情。其实细细想来,所有的事情不是发生在谁身上,谁就能感同身受,真的能做到感同身受也是他有时间有金钱有精力才能去给你慢慢地感同身受。 生养一个孩子,女性要付出非常非常大的牺牲,可是男人却觉得他挣钱了,他就了不起,现实却是女人可以挣钱,但是男人未必能生孩子。但是他们却觉得自己不可一世,这就是现代社会婚姻为什么如儿戏,男女付出的不对等,让女人一度不想陷在婚姻的牢笼里。 后来不得不思考,女人如果要孩子,如果想让自己过得痛快,应该有一个什么样的心态,就是要想这个孩子不是给谁谁生的,是我自己想要的。他是我精神生理的一个传递,我愿意为之付出,同时要把爸爸的角色期待值降到最低。 现代社会男人不想养抚养孩子挣钱也没有多大的能力,婆婆也不想带孩子,还希望自己家能儿孙满堂,多子多福,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都在想坐享其成。现在养育一个孩子要付出的精力实在是太高了,现在小孩生养的精细化,让女人不得不重新审视生孩子的意义,对女性身体不可挽回的损伤,所以大家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保护好自己的心理健康,生孩子要三思而行。

★★★★★

#2026看完的书#第十五本 书名:卵子的呐喊:两个女人与婚育的重新谈判 作者:毛利 出品时间:2026-06-24 书评: 毛利的书,阅读体验依然很好,一不留神就看完了。 继续丰富女性视角下现代社会的人类样本。 我看完有些伤感,因为在我看来,本书的故事大都是各种各样情的幻灭,不过也正常,纯粹的情就如朝露,经现实的骄阳一晒、徒留些若有似无的残痕,琉璃易碎彩云散,世间好物不坚牢是大多数时候的真理。 另,摘录如下: 为什么要想最糟糕的情况呢?” 文敏深感不可思议,她是那种凡事都想到最糟糕的情况该如何应对,才勇敢走出每一步的女人。没想到她最好的朋友,都30多了,还那么懵懂。 她原本想说,你就是把一切都考虑得太简单了。 缪琪也看得出来,她的话没什么说服力。对她同学这样的人来说,成功人士的话更信服,而她不过是一个失业又失婚的人。 当缪琪告诉文敏,她要开始相亲,后者分析,你现在离异的身份,就像市场上只能买二手房的人,二手房嘛,肯定毛病很多,因为绝大部分中国女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离婚的。 我觉得通过非常手段来拥有下一代,都是有钱人考虑的事,因为他们没有道德的束缚,也没有人伦的底线。你去做,第一,万一有什么变故,你承受不了怎么办?孩子若有什么缺陷,你接受吗?第二,想生孩子,还是因为喜欢人类才这么做的吧?你连男人都不要了,干吗要拥有一个孩子?” 她继续物化自己的丈夫:“以前嘛,他就像那种两百块的帆布鞋,你把他脱在外面,根本不担心有人会拿走。现在他变成两千块的鞋了,放在外面,偶尔还是要看一眼,对吧?” 缪琪:“那你怎么提出来的?” “本来是想掩饰一下,迂回一下,但是我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这么多时间?不如一开始就问个清楚,免得存在肚子里让我一个人不痛快,我凭什么呀?婚姻本来就是通过束缚各自的自由来达到团队合作的目的,干吗不束缚他?” 起码小宋跟着文敏回家时,就发出过这样的感慨,他说:“你在家是大姐大待遇啊,全家人都来接你。” 文敏觉得小宋傻极了,她有一个比她小7岁的弟弟,那可是20世纪90年代,超生要巨额罚款还要没工作的年代。 这意味着她家就是典型重男轻女的家庭。 有了书桌,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位公主。她还给每一个抽屉都上了锁,里面放满心爱之物。家里每次有客人来,她爸都要带着所有人膜拜:“看看,我们家最贵一张桌子,给我女儿用,她就是块读书的料。” 当她内心积蓄着满满父爱的时候,又听到老爸的声音。 他正语重心长劝着朋友:“儿子一定要生。生了儿子我样样都有,什么都顺,灵得不得了。有了儿子,一个家才叫风调雨顺万事顺意。” 他们以为她听不到,文敏觉得,这就是第一次遭受背叛的滋味吧。 如果爸妈都能骗她,那她在这个世界上,又能信任谁? 没准小宋也是一样,抵达一定年限,就翻脸不认人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毕竟,就像苏北小城的父母总是需要一个儿子一样,有钱男人总是想要一个听话的老婆。 成年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这句话就像标枪一样,射在文敏的心脏上。 缪琪由衷敬佩珊瑚:“你俩看起来完全不像差那么多……” 作家再次奉送了一个真理:“谁带孩子谁老,小川非常非常难带,这几年我一直在外面写剧本,都是小川爸爸带的。” 文敏告诉缪琪,她小时候,就是缪琪印象中最穷的那户人家。 贫穷就是你不由自主会躲避的东西,文敏都经历过,那些小孩怎么赤裸裸看着她,她又是怎么退缩在那个圈子以外,像个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渴望着得不到的东西。 实话实说,她喜欢一个人看展,不用配合任何人的时间和安排,在喜欢的画前多停留一会,看看笔触,欣赏欣赏意境。 文敏家里做生意,多少懂点,生意人遇水则发,还讲究要来块镇山石,不然根基不稳等等。 她爸在这上面没少花钱,不过在家看着蠢,在浦东的著名商务楼里看见,就变得很亲切,很有道理。 简妮用功夫茶具,给文敏泡上茶,说她其实关注她很久了。 这话听起来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口吻,文敏有点受宠若惊。 这一刻她觉得很幸福。 因为幸福掌握在她手上,不需要靠谁来给。 那时他们年纪还轻,20万还是很大一笔钱,现在就算文敏忽然赚20万,也不会再有那样的惊喜感了。因为不管20万还是500万,都没办法彻底改变在上海的人生。 文敏听缪琪说起婚姻中的种种,她后来才发现,对于陆士衡一家,不管缪琪还是文敏,都是杂草,你年入百万又如何? 干上十年,不吃不喝不过市区一套两室一厅,怎么跟人家比?你要从爷爷那辈开始努力,才能跟人家站在同一个位置上。 不过反过来说,这又是上海的魔力,即便房价物价如此高昂,还是吸引了两千多万人在这里生存。 而且常常就会燃起一种巨大的希望,让人不自觉做起一个又一个华丽的梦。 女性力量深度合作,怎么能被一个算命大师搅黄了? 文敏把整件事说给小宋听,问他:“是不是很离谱?” 小宋想了想:“你不是这个圈子的,也不离谱,你想的是靠个人能力赚钱,这些人早就过了这个阶段,想的是靠资源靠关系,你得合他们的眼缘嘛。” 文敏头一次问小宋:“那你觉得我是不是该化妆?” 小宋:“不需要,我就喜欢看你横行霸道,有一张没被欺负过的脸。” 文敏:“你是不是在内涵我?” 之后文敏打量自己的衣橱,认真考虑了一番穿着问题。 在她赚钱的时候,她从未想过这么多。 衣着是另一种语言,她只想体现自己是个很雷厉风行的人,从来不喜欢各类花边、阔腿裤这种设计。 后来她得出一个结论,规则是由成功者制定的。 当你成功,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理由。当你不成功,所有的一切又会变成原因。 她决定还是回酒店,站在酒店房间落地窗前,打量着眼前的城市景象。等了似乎漫长的一世纪,丈夫终于回来了。路上堵车,回来开了四个多小时,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絮絮叨叨说着有的没的。都是他的生意,她仔细听了一番,没什么可插嘴的地方。 她终于懂了以前那些金屋藏娇的女人为什么下场都不太好,如果人生反反复复都在等男人,那失望是最不可避免的事情。人家忙了一天,回来难道还要讨女人开心吗? 除非是什么绝世美人,才能让男人如此劳心劳力吧?现在文敏感觉自己就像房间里的一个捧哏,时刻准备着,哦,嗯,啊……这些话。你得听,你还得回应,要表示恰当的关心,当然,还要百分百站在丈夫的立场上。 她听着小宋继续唠叨:“你这一天都没去个景点什么的?来都来了,你出去转转啊。我不出去吃了,实在累得要命,我们叫外卖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外卖送到大堂,当然是闲了一天的文敏出去拿。外卖吃完,小宋说他要赶紧洗个澡,好像收拾桌面这份活,自然而然也落到了文敏身上。 在松江家里,秩序还是旧的,跟以前一样,以文敏使唤小宋为主。 跟小宋出来出差,不知不觉中,文敏已经是一个贤妻了。她一边收拾外卖盒子一边想,这是小宋的阴谋吧?看到小宋裹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劈头盖脸问:“吃完饭也不收拾,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小宋洗完澡,心情好多了,有点看不懂老婆的反应,怎么了,刚才还挺好的,又不开心了? 他很诧异地说道:“你就干这么一点点活,怎么情绪这么大,好了好了,我来收吧。 有空吃饭,在一座2500万人的城市,基本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电光石火之间,文敏明白了,这就是一个简单的骗局。人家套了她的意见,她的筹划,她的路线,然后用一个大师轻轻松松挡了过去。 这就是大师的用场,把一些不合理的事情合理化,因为中国人可以不信神,但都信命。 文敏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太太,她看起来实在太幸福了,无可指摘的夫妻关系,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以及那一身专属于有钱人的优越感。但她没办法羡慕她。 甚至忍不住探究,是什么让太太热衷于展现完美无缺的生活?她的每一件事,都和老公小孩相关,竟然没有一件事情是属于自己的,好像她整个人已经被老公孩子整个吞噬掉了,只剩下一张水亮有光泽的皮。 飞机下降的时候,旁边坐着的男人开口,说:“你画的是你自己吗?我觉得你比画里的人要好看多了。” 那人正是陆士衡,缪琪看到有人搭腔,出于对陌生旅行地的好奇,把本子收起来,问了几句北京的问题,去哪里玩,去哪里吃正宗老北京小吃。 陆士衡瞪大双眼说:“你是第一次去北京?” 缪琪点点头说:“对啊。” 这或许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和保护欲,他说:“加个微信吧,如果在北京有什么事,可以找他。”然后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坏人,他给了缪琪名片,还拿出了身份证。 文敏听到缪琪这段故事,当即拍手说:“以前我都觉得影视剧是骗人的,哪里来那么多巧合啊,看来对你们长得好看的人,世界根本不一样,我们这种普通女孩,就只能朋友约着一起吃火锅认识另一半,太没意思了。” 于是文杰的杯子里终于倒上了酒,喝完几杯后,缪琪恍然大悟,脑中如同忽然亮起小灯泡,明白了奇怪的点在哪里。 以前她约会,不管是初恋、前夫,还是几个不明不白的暧昧对象,那些男人无一例外,在渴望发生进一步关系前,都会劝缪琪喝酒。 酒精好像某种男女之间的诱饵,只要你答应喝酒,那就是愿意跟我进一步发展关系的铁证。实际上缪琪酒量极佳,她疑心她遗传了老缪的酒量,白酒半斤根本不在话下。但有一次她假装自己酒力不胜,对方竟然过来扶住她的腰,凑近她耳朵说:“那去楼上房间休息一下吧。” 有一次在饭桌上,小宋说起刚从某某厂过来,一老板忽然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很高兴地跟小宋分享了这个老板的故事:跟太太生了三个小孩,他一个人在这里开工厂,太太带着小孩在上海读书。然后嘛,老婆跟小孩游泳教练好上了。 小宋也是没想到,竟然能听到这种故事。 本来他以为老板想说的是,让小宋忙工作的同时,也要记得照顾家庭。没想到老板话锋一转,说:“你知道这个×总现在多开心吗?哎哟,前段时间离了,开心得要命,说现在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了,不用害怕离婚分家产了。” 小宋把这个八卦带回来,跟文敏说了一遍,老婆的解读则是这样的:“这女的大概不出轨就跟死了一样,出轨了才算是活着。” 对女人来说,感情比钱要重要多了。对男人来说,感情?感情是什么?太荒谬了。 一想到丈夫会这样不留痕迹灰飞烟灭,文敏心里一紧,平常嬉笑怒骂无所谓,但在生死关头,她的爱毫无节制地涌现出来。 她越想越激动,甚至有点热泪盈眶,再一看副驾驶,半分钟前还在说:“老婆累不累,要不还是我来开吧”的男人,此时张着嘴巴睡得很香。 宋易长着一张眉目疏朗的脸,这张脸存不下太多烦恼和心思。真的,文敏心想,男人的脸,好像总是比女人的脸要天真一点,愚钝一点,睡着后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显露着一模一样的无所谓,想那么多干吗? 文敏途中下车到服务站买了两罐咖啡,穿得单薄,走出来浑身一颤,其实她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冷静,大衣都没拿。 越往后翻,骂得越脏。“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建议拘留,脑子好好清醒清醒”……所有人都相信,他们看到的视频就是百分百事实,不容辩驳。 文敏说到这里大笑起来:“这种诽谤的内容,真的很好笑,但真的有人信,就是你知道吧,互联网上咬人的狗最多。”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些事?” “当时你不是在甜甜的恋爱?哪里听得下去这种尔虞我诈的故事。其实也没那么复杂,找律师让他帮你找公证处,然后取证,剩下的事情从发律师函到打官司,都是他帮你操作,就是我那个律师太黑了,发一张律师函收了我好几万。” “什么?要好几万?” 缪琪顿时犹豫起来,几万对文敏不算什么,对缪琪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她又有了新的忧愁,每次面对生活真正的风雨,她总是囊中羞涩。可如今她已经30出头,不是20多岁可以穷得天真烂漫的岁月了。 如果说缪琪的前婆婆,理念是不想儿媳妇占他们家一分一毫的便宜。文敏的婆婆,则是不遗余力要把儿子生活中的每一份功劳,都说成是自己的。 话说到这步,小宋妈妈就急了,甚至摆出破罐破摔的姿势:“那我们就是没钱怎么了?你逼死我们,我们也没有。” “那不行就问我爸借100万,但是按照我们这的规矩,小宋就是入赘了,我觉得对大家也不好。” 文敏后来把要钱这段事说给缪琪听,后者惊呆了。在松江人缪琪看来,文敏又不缺钱,为什么要逼到这一步,这不是很难看吗? 文敏说:“你傻不傻呀,要是一开始就让人家当软柿子捏,人家说什么你就干什么,以后怎么掌握主动权啊?” 缪琪觉得有道理,可是她是万万做不到的,因为她总是想做个好女人。所以在后来的婚姻里,只能让婆婆任意妄为搅得一塌糊涂。 和婆婆大战一场后,文敏一直没松口,并且还提醒婆婆,回头跟婆婆家的亲戚一起吃饭,这事她是绝对会拿出来说的,她要让大家评评理,儿子在上海买房,家里就出10万块,到底是怎么个打算? 两人大战三百回合后,婆婆终于拿出了压箱底的一笔钱,大概80万。不多,但至少过得去。钱虽然拿出来了,婆婆还做着最后的努力,这回她不跟文敏说,她跟儿子说。 “儿子啊,这可是我和你爸的棺材本,你说你去了上海,以后谁照顾我们,万一我们身体不好了,谁给我们养老送终。小易,妈妈真是命苦呀,没有这笔钱,将来躺在ICU,拿不出钱怎么办?” 那时文敏和小宋在松江租的房子里,文敏听着视频那边婆婆声泪俱下的叹息,几乎要把儿子给说动了。这一把苦情牌讲究的是钱给你,难题也给你,拿了钱你就是不忠不孝的罪名。 她凑过来说了一句:“阿姨,那小宋一辈子不结婚,你躺在ICU就心安理得了?” 不就是情感绑架吗,谁还不会? 即便是文敏的朋友,缪琪都觉得离谱了,不至于这么狠吧? 但小宋的妈妈听完这句话,万般不愿,还是打来了这笔钱。 文敏胜利了,顺利结婚买房。其实她在乎的不是80万,而是你们不能把我当傻子一样,以为我什么都不在乎。 小宋的父母也没吃亏,小宋大学刚毕业就在上海买了房,让他们额外脸上有光。 后来他俩一起回了几趟老家,文敏总算知道了公婆为什么工作体面但手头拮据。 他们一家人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有事没事都要请客吃饭,亲朋好友聚在一块,互相大肆攀比买东西,要不就是组团去哪里玩,好像活着只是为了享受。 文敏不介意这种活法,但她很介意她婆婆的口吻,既然你这么潇洒人生,那能不能拜托你不要每次出现的时候,开始口口声声自己活着就是为了儿子? 就比如现在,手术室门口,婆婆正跟人吹嘘着小宋的光荣历史,考研,落户,买房,结婚,哪一样不是她辛苦栽培? “这种人很可怕的,他认定他生活的所有失败都是因你而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群里这个小宇妈妈,马上就要开始装病了。” “你怎么知道?” “示弱就是她的武器嘛,她会说因为这个事她睡不好,她家小孩也受影响,然后找你讹更多的钱。” 刚坐在浅色沙发上,手机群里就有了小宇妈妈的道歉。 大概是报警两个字,触发到了这位母亲的良知。 文敏很佩服婆婆,每次她一来,马上能营造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气氛,这个小家没有她,简直是要塌了,儿子不懂事,儿媳妇也不懂事,就靠她一个人苦苦维持,他俩才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幸福生活。 婆婆继续唠叨着,说她在家的时候眼皮总是跳,觉得要出什么事,后来想起来了,是这个月初一她没去烧香,所以才会出这种事。 文敏啼笑皆非:“妈,这么说你要不去烧香,地球都不转了。” 婆婆没听进去,继续唠叨:“宋易,平常妈怎么说来着,开车要当心,小心驶得万年船。” 亲生的儿子也憋不住了:“妈,不是我开的车,而且是对方全责。” 婆婆还是一样的口气:“那我跟你爸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遇到过这种事?是吧,小心肯定出不了错。” 餐桌气氛顿时沉默下来,其实她并没有真的想要小宋爸妈掏钱,但每次听着婆婆翻来覆去说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心里就很烦躁,天天嘴皮都说秃了,行动基本没有,凭什么啊? 文敏是什么时候回过味来的呢?她在某一个时刻,拿着手机,看了两眼,忽然觉得,不好,出大事了。 文杰和缪琪用的是同一套表情。 最近她的财务状况岌岌可危,已经快跟离婚的时候一样了。那时她净身出户,很多人都义愤填膺,包括文敏:“人家欺负你,你怎么能一毛钱不带走人了?谁要欺负我,我让他们一家人都不得安宁……” 缪琪有苦难言,因为她想的是快跑,这种日子一天都不要过了。她承受能力太差,每次看到吴琴都心情紧张,好像这个人是她永远打不过的大魔王。 从他上小学开始,他就听着亲妈无穷尽地讲着,考这么差,我面子放哪里?连班级前三都考不上,我还抬得起头做人吗? 他妈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把小孩作业和试卷通通撕碎。 她的面子大过天,孩子的面子有什么所谓?反正我是为了你好,你大了就知道了。 吴琴当年做生意很忙,但忙归忙,在商场上,她看多了有钱人的小孩是怎么变成一无是处的废物。那些被宠得一塌糊涂的富二代,隔一段时间就要拱出一个烂摊子,等着爸妈去收拾。所以她主张家庭条件越好,对小孩越是要严格要求。这是典型的虎妈思维,宁可让你痛不欲生,也不能让你忘乎所以。 她全方位沉浸在虎妈角色之中,一路破坏掉所有影响儿子成长的路障,终于送他进了上海最好的大学,那是吴琴人生中的高光时刻。她不仅生意做得好,小孩又这么出色,是多少人艳羡的对象。 吴琴的咄咄逼人,常常让做儿子的不知所措,小时候还会拼命哭着求他妈:“你不要这样。”时间久了,陆士衡就像罩了一层壳,他把那个害怕的自己罩在里面,呈现在大众眼前的,是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男人。 陆对这同事有种生理性厌恶,倒不是他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而是这种洋洋自得,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做派,陆常常觉得,跟他妈吴琴一模一样。精明到骨子里,市侩到每一个细胞。简单来说,就是绝不允许自己在这种儿女情长上损失一分钱,玩玩可以,用信用卡积分请看电影,公司餐饮额度请吃饭,女孩的情感投入则是同事赚到的个人收益。但是想要付出其他,那是门都没有。 自从陆家坐火箭一样发财后,吴琴生怕钱财外泄,常常抓紧一切机会跟儿子说:“你不要傻哦,外面想图你钱的人多的是,这种小姑娘我见得多了,你一个都不要信。” 言外之意,任何人想要来霸占他家的家产,都是对他们全家智商层面的侮辱,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开始看小宋不顺眼了,心想小宋难道瞎了吗?看不到她每天要吐至少八遍?看不到她脸色这么差? 你到底为什么不能跟我感同身受? 答案很简单,小宋是个男人,当妻子开始嗷嗷吐的时候,小宋只是在想,看来电视剧也不全是瞎编的,原来怀孕真的这样啊。他也不是不关心妻子,只是每次文敏都一副你别惹我的表情。 他能怎么办? 文振华有个很奇怪的逻辑,或者说小老板的共性,喜欢跟没自己有钱的人哭穷,工人和家人都算,生怕这些人惦记上他的钱。 但又极喜欢跟比他有钱的老板炫富,生怕别人觉得他没钱。在文敏看来,她爹扭曲得就像个双面人。 缪琪无法答应,在上一次婚姻里,她得到的最大的教训,就是千万不要找一个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男人。婚姻如果只有两个人,根本没那么复杂。但婚姻里一旦涌进来很多别的人,那就太拥挤了,甚至连主角都会没有立足之地。 其实对于已婚男人来说,秀恩爱只有一个功能,掩饰。只有做了大量亏心事的男人,才会当着办公室所有人的面,亲亲热热喊老婆一起吃饭,一起活动。他是为了给老婆树立一种信心,你看,我没有问题,所以我才带你一起在公共场合露面。 世事不能重来。她只是想聊聊别人的不幸,来凸显出自己过得还可以。跟这个欠了一屁股债的朋友相比,她至少过得还行吧?凡人不就利用这些差异来制造自己的幸福感吗? 但小宋一个字没听,她这份幸福豁然缩小,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无精打采。 珊瑚笑嘻嘻说:“也努力过,没成功。婚姻对女人的捆绑可比男人大多了。一个已婚男人出门忙工作,那是理所当然,我要是出门进组两个月不回家,感觉脊梁骨都被人指指戳戳骂得发烫。” “你在婚姻里,总是希望做一个好女人,但贤妻这个人设,又跟自己要追求的完全不一样。你也离过婚,应该很懂这种滋味吧?” 缪琪忽然明白过来,啊,对,离婚是因为自己好像快呼吸不了了,总觉得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地,她必须赶快逃离。 文敏绝对不会做第二个文太太,她照顾他,谁照顾她?现在难道不是她需要照顾的时候吗? 一个男人但凡有点责任感,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喝成这样?怀孕就喝成这样,以后有孩子了怎么办?她带着小孩跑出去吗? 她觉得眼前的小宋,跟刚结婚时的小宋,简直判若两人。文敏找小宋,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跟文振华没有任何相同之处。 文杰正在打另一幅画的草图,画画的目的是什么?就是留住那美好的一刻吧。 那时他和缪琪去看卡茨,一面墙上写着卡茨的话:“我想画积极正面的东西,因为生活本已如此艰难,为什么不去画一些让人舒服、赏心悦目的作品呢?我们不能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专注于眼前的工作,这就是最贴近永恒的方式。” 是的,跟卡茨一样,他不能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能做的就是在记忆消失之前,留住那个冬天。 在缪琪的画里,她会勾勒很多美好的细节,让画面显得更加丰满。但文杰的画是天地之间,只剩下一个缪琪,别的他通通都看不见。 她可以活得很纯粹,钱对她也没什么用,为什么要冒险这么做?但这一次,只是迅速在后台把这些人通通拉黑。 或许这个人刚刚失业,或许人生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或许生活百无聊赖只能在网上刷点存在感……为什么要为这些人的恶意买单? 赚钱怎么了,自己赚钱的女人,就那么抬不起头吗? 缪琪需要钱,也需要自己赚钱的能力。这是两种不同的东西,手心朝上拿来的,总是害怕以另一种方式偿还。 过了几天,缪琪打开手机,偶然发现一个消息,陆家那套给陆士衡当婚房的优秀历史建筑,双开间新里洋房,开始出售了。看来他准备走,沽清资产是第一步。 她拿着手机,翻过一张张图片,老房子真美,旧壁炉,铜把手,圆窗上漂亮的磨花玻璃。因为一直在租,缪琪从没有进去过。划到底部,她看到挂盘售价是5500万。 心中一凛,再想到陆那个微笑,全然不是滋味。当她沾沾自喜自己赚了一万块时,在他面前,不过是浮尘罢了。 她不无悲哀地想到,陆是一个多么富有的男人,现在他只是洒了一点碎屑给她,她已经感激涕零,甚至对他有了一种追忆往昔的情愫。 当初真傻,竟然认为爱情可以使他们平等,实际上永远不可能。 她甚至没办法跟缪琪吐槽这些烦心事,以前她说自己不好过,还像一种自谦。 现在真的变得不好过,反而无法开口,现在的文敏没有事业,只剩下老公了,如果连老公都不行,她这个人不是彻底失败了吗? 她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原本以为人人都会伸出援手,帮她一把,小宋会,亲妈也会,毕竟她怀孕了。 没想到现实是,你越希望别人搭把手,那个人越觉得,你自己肯定能行,这么多年,你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反而缪琪怀孕后,因为人人都知道她软弱,人人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前夫打钱,弟弟出力,朋友给房子住。 当文敏从家里搬到缪琪住的别墅,她好像整个人一下子从混沌状态中清醒过来。 真傻,为什么要等一个不想回家的男人? 缪琪:“我觉得小宋会那么做,是因为他没失去过。” 没有失去过的男人,怎么会知道珍惜呢? 缪琪想起她和陆士衡的最后一次见面。 他来松江了,约她到方塔公园见一面。 那是许久之前,他们第一次在北京的北海公园划船,缪琪告诉他,松江有个方塔公园,也可以划船。 陆说:“好,下次去松江找你划船。”后来他太忙了,划船这件事,从未兑现过。一个那么忙的男人,怎么可能从市区赶来松江划船? 约会总是被安排在市区,婚后也是如此,缪琪作为贤惠的妻,理所当然要无条件配合丈夫的各种安排。 成了陌路人后,陆才想起当年他说过这句:下次去松江找你划船。 人总是这样,快要握不住了,才想到奋起直追。 “不至于吧,我在出差啊,她不是没啥事吗?总不见得我不上班了,回来伺候她吧?” 小宋真的累坏了,好几天每天睡不到五小时,从工作环境抽离时,他整个人都是木的。 那你说,什么是实质的帮忙?她可以请月嫂,请育儿嫂,你对她来说,就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家的丈夫,她说,那你也太容易了吧。” “普通人不就这样吗?所以我说你姐根本不理解普通人的艰辛,我不回家是因为我这份工很可能会没有,我也没有有钱的老爸,可以一开口就要五百万。我怎么办?我是不是只能靠自己?” “其实最大的区别就是,你一直都想要个孩子,你自己想要一个小孩,不是为了谁,为了什么人。我真傻,我脑袋像被放进水里煮过一样,想为小宋生一个孩子。” “结果他做的每一步我都失望透顶。一开始我还没感觉,现在肚子这么大了,我才想起来,他是我的小孩,不是宋家的,也不是小宋的,是我的小孩,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文敏承认,自己无法做到那么善良、隐忍,去做小宋背后的那个女人,去支持他、包容他、理解他。 她想要一个关心她、爱她、理解她的丈夫,这就是她的期望,你可以买不起房子,可以赚不到钱,可以忙得要命。 但你不能不爱我啊。再忙你能忙到一个电话不打吗?再累你能累到老婆出车祸还不闻不问吗? 爱这东西,真是讨厌,曾经情深一片,以为永远都用不完,最终也不过是两手空空。 她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对世界失望透顶。30岁时,再一次失望透顶。 老娘奋斗那么久,活得那么累,可不是为了一个忍字、为了可以凑合过。 送外卖不至于,但他多少理解了文敏的失落,以前总觉得老婆怎么事那么多,一天到晚想这想那,一会气势如云,一会委曲求全。跟同事吃顿饭的事,她要担忧他们看她的眼神。 因为由奢入俭难,只有成功者才能散发风度。 小宋一直是往上走,心态自然好极了,光脚不怕穿鞋的。现在如梦初醒,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人家都说大上海大上海,好像凡是上海人,都在万丈高楼之中过着灯红酒绿迷人眼的生活。其实大部分人,不过是拿着几千块万把块工资,以家和公司为半径,过着普普通通寻常岁月。缪琪对当下很满足,这样的日子却拴不住一个初出茅庐年轻人的野心。 想去就去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文杰试探着问缪琪:“要不要等你生完再去?” 他想马上开始,又怕走不开,但凡这么问,缪琪已经明白,她说不用,她忙得过来。忙不过来,可以停一阵,她的人生没有强求。 因为这是她要的小孩,不是他要的小孩。这点区别,是要分清的。 文敏不信:“我爸那么多狐朋狗友,需要问我借100万?他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呢?他不是还有好几百万外债放在外面吗?” 小宋叹口气:“出事了,谁还搭理你爸,就像项羽被逼到乌江边……” 像文振华这样的小老板,上个月可能还在跟大企业家们一起称兄道弟,下个月俨然出现在了限制高消费名单上。 对不起,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以前的云淡风轻与世无争,现在都像命运打来的耳光,打得她到处求饶。 一开始电话没有拨通,或许他在开会吧。他的朋友圈没有任何显示,其实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去新加坡。自从那次划船后,她把他推出了社交圈。那时候已经选好了,就文杰吧,无论如何,血缘和相爱是最重要的。 现在看来,何以见得?

★★★★★

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成为的。生育从来不是单纯的生理事件,而是灵魂在世俗规训与自我意志之间的漫长谈判。社会总试图将母职塑造成宿命,仿佛女人的完整必经孕育来证明,却鲜少承认成为母亲与成为自己之间那份撕裂的重量。存在先于本质,人注定自由,每一次孕育或不孕育的选择都在定义谁是你在婚姻与事业的裂隙中,守住内在疆土比迎合期待更难,也更重要。人生终究要由自己决定,先做完整的人,再做母亲或伴侣,方能在责任的重负下听见真实的生命回声。

★★★★★

被这本书的名字吸引,一口气读完,很畅快! 这本书后出版改名为《生女有所归》!书名改的还挺有意思的,从身体的本能“呐喊”到转向对灵魂“归处”的主动寻求,呼应了我的读后感受【人,只有经历过,才能在灵魂深处遇见自己】 这本书最触动我的是把女性的生育这个宏大议题剥开了给每个人看。书中将两位女主的“双女主”模式:文敏事业受挫,被推到了“先生孩子”的人生路口,内心极度挣扎;而缪琪在离婚后却依然渴望生育,决心走单身妈妈的路。 到底是为谁生孩子? 她们就是在找寻属于自己的答案,自己创造“归处”。 很欣赏缪琪离婚后的状态,看得透彻。她的“走一步看一步”并非随波逐流,而是剥离了婚姻形式后,对内心“想要成为母亲”这个愿望的忠诚。 同样,陆士衡的觉醒是全书很深刻的一笔。原生家庭带来的创伤,让他起初在婚姻中冷漠,是那种“即便没动手也是帮凶”的丈夫。他的成长是“后知后觉”的,在失去后才真正在灵魂深处遇见自己。这种“疼过才懂”的成长,确实比天生完美的觉醒更让人信服。 现实生活中,像缪琪那样能做母亲,还有“小孩爸爸出国了”这种兜底支持的人,还是少数。更多的人,可能正处在文敏那种“想要、又怕自己带不好”的纠结里,在摸着石头过河。 我从这本书get到的一个点是:即使周围人依旧被世俗眼光束缚,我们至少可以在心里保留“主动选择”的权利。不被“应该”裹挟,也不因“恐惧”而退缩,女性的命运靠自己把握! 这本书就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我们在【成为自己】这条路上的挣扎与力量。

★★★★★

本书写的文字看似平淡,就像拉家常一般,但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忍不住多看,很写实。 人生这条路很长,选择每一条路都要慎重,没有物质的支撑,感情只会在鸡毛蒜皮、一点小事中消磨殆尽。 无论怎么选都会有遗憾,找一个轻松点的,不用勾心斗角、舒服一点的。

书籍信息

作者毛利
出版时间2026-06-24
分类精品小说-女性小说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