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鹏
《未央·蜀道残阳》以安史之乱中唐玄宗弃长安西逃入蜀为历史背景,讲述京兆府仓曹参军崔承昭因查账触怒权贵,意外随驾西行,以小人物视角亲历盛唐崩塌的关键历程。他目睹潼关失守、朝堂权斗、禁军哗变与马嵬坡之变,用官方账簿记录表面说辞,更以素绢暗记乱世血泪真相;途中与乐工玥娘相遇相护,在生死边缘坚守良知。新帝登基后,崔承昭在陈玄礼帮助下假死脱身,隐于市井,终与玥娘在锦官城重逢,以平凡烟火抚平乱世伤痕。小说以“双重账本”为核心意象,将史实考据与人性叙事相融,写尽权力博弈、个体挣扎与时代苍凉。谨以此文,致敬所有被历史遗忘了姓名,却真实存在过的人们。
赐死杨贵妃的经典戏码并不是这本书的重点。这本书主要是以“小人物”崔承昭的视角,去展现李隆基等从长安出逃、前往成都的过程,最终以“太上皇”的身份又回到长安,似乎天下太平的故事。之所以我这里的“小人物”要加引号,因为这本书的主人公崔承昭是一个从七品下的记账的官员,相比王侯将相,确实够“小”,身份够低微了。但他又比我们熟悉的九品芝麻官——一县之令,级别还要高一些,而且崔还是京官,这也侧面说明古代等级制度是森严的,一层一层压死人。相比平民百姓来说,崔也算的上“大人物”了。 在《人民的名义》里,有句台词“处长算个屁,在北京一板砖下去能砸倒一大片处长”。所以在书的开头,会有些憋屈,会看到主人公崔承昭被人喝来喝去。不低头不行,都是高力士、杨国忠这种高官。在逃难的途中,又被拿刀的将士威胁。崔确实只能做个听话的木偶。 快速看了整本书,感觉到了文字间的慌张、憋闷、荒诞、虚伪。因为剧情就是这样发展的。论谁处于国破家亡的环境,都会慌张,而且还要逃难,不慌才怪。印象深刻的是,别看李隆基一路上狼狈,在马嵬坡被臣子要挟,但到了儿子登基他下诏的时候,“那一刻,他不再是流亡途中狼狈的君王,反倒重新变回了那个掌控大局的开元天子。这份在普安郡仓促写就的《命三王制》,美其名曰分镇要冲、拱卫中央,实则暗含分太子之权、令其相互牵制的深意。与其说它是一份诏书,不如说是一位帝王在危难时刻,为维护自身权威而采取的制衡之举”。他扔掉了仓促逃亡的狼狈,重新变得体面,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帝。这心理素质,又替他尴尬又觉得现代人要学习一下,只要脸皮够厚,啥都不是事儿。